返回

我,搬山道人,绝不倒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3章 机关险恶,连环翻板
    第83章 机关险恶,连环翻板

    「老三!老三!」

    陶伯业大急,用手拍着石墙,下意识用上了些力气,他练了十多年的铁砂掌,一对肉掌生满极厚的老茧,每根指头比常人粗上许多。

    此刻关心义弟安危,拍得石墙振动不停,令尘土从上方落下。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快回话!」

    听着陶伯业焦急的呼唤,一头尘土的陈阳装出副凝重的神色,心中已猜到了大概怎麽回事。

    十有八九,那什麽插翅虎如今已变成死虎,刚才的动静应当是翻板陷阱,也是大墓里的常见机关。

    这些人应该是第一次倒大斗,故而防备太少,轻易便着了道。

    没那实力,又何苦强行出头?

    陶敬玄久久地没有回话,众人心中也大致明白了什麽,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陶伯业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妈的,平白折了三哥—」

    铁尾虎陶通红了眼睛,抓着手中铁铲,转过身看向陈阳,大有一语不合便动手的架势,在他眼里,陶敬玄是给陈阳当了回垫背的替死鬼。

    笑面虎陶仲俊也阴着脸,冰冷地说道:「大师,这次该你进去了!」

    巡山虎陶范说不清楚话,只在旁边点头不断,目光凶狠,神色同样不善。

    见这几人的模样,陈样怎麽会看不出对方几个是在迁怒自己?

    软硬兼施地逼人入伙,让人涉险卖力之馀又怀疑人,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就发起了无能怒火·—·

    如此欺软怕硬的鼠辈,也够资格称好汉?

    人下到了斗里,便是将脑袋栓到了裤腰带上,生死各安天命,做的便是不要命的买卖。

    见裘一功的眼神也是躲躲闪闪,并无讲两句公道话的意思,陈阳深深地看了这些人一眼,心道这就是你们取死有道,怪不得我。

    本想直接翻脸,将其尽数打杀了事,转念一想,还是暂且留这几条狗命,探探这墓里的其他凶险也好,或许有用得着的地方,等过了河再拆桥也不迟。

    罢了,再忍他们片刻,毕竟我是个大度的人,陈阳俯下身,第二个去探石壁背後的机关。

    被水泡过的古墓地面,摸起来有些湿滑,靠得太近时便能感受到一股寒意,

    陈阳不急不缓地钻进了石壁,并没有急着起身。

    他仍旧趴在地上。将自身重量均匀分摊,以大字型张开身体後,轻轻地敲了敲两侧地面。

    一边沉闷,一边清脆,根据反馈,很快就确定了翻板机关的位置。

    翻板机关是大墓常见的防盗措施,也即是在墓道下方挖掘出极深的陷人坑,

    在保持着两璧光滑平整的同时,又在坑内分布刃口朝上的无数利刃,最後以平板覆盖於坑面,在板子下方的中轴处悬挂重物,来保持脆弱平衡。

    倒斗人进墓,只要一踏上翻板,便会因自身重量而令翻板旋转,落至坑中。

    知晓了机关所在,陈阳爬行到地面坚实的那一侧,然後以背部紧贴着墙壁站起身来。

    这时,外头的裘一功久久没听见动静,便传来讨好的献媚声音:「大师已进去了这会,可看清楚了里头情况?」

    「看清了。」

    这几个用得着人的时候叫大师,用不上的时候叫秃驴,脸变得倒是挺快。陈阳思道,还是要让这些鼠辈进来再探些机关,这些身强力壮的探墓小白鼠,不用白不用。

    想到这,便提醒道:「左侧地面有翻板机关,进来时须小心着些,趴在地上走,别急着起身。」

    「好.好」

    裘一功松了口气,却是先将分山掘子甲给放了过来,显然是害怕陈阳因刚才的事而怀恨在心,故而放掘子甲过来探路,也好做个牵制。

    分山掘子甲摇头摆尾地进了破口,极有灵性地避开翻板机关,爬到陈阳面前,抬起头,以一对乌溜溜的黑眼晴好奇地与陈阳四目相对。

    它很是聪明,以直觉判断陈阳其实极不好惹,便表现得颇为乖觉,憨态可地低下头,蹭了蹭陈阳裤腿,很是温顺。

    陈阳难得地咧开嘴,露出了和善微笑,他对这头灵宠表现出来的服从态度很满意。

    小东西的路,算是走宽了。

    陶伯业先进入石壁破口,後面则跟着裘一功与馀下三虎,众人谨记着陈阳的吩咐,俱都无惊无险地避过机关。

    众人找到那块松翻板,用手轻轻一按,露出条缝隙。

    以油灯的光芒探去,只见一个矮小身影倒在积水里,身上多处散发着暗淡寒光,只怕被水中的利刃刺了数十个窟窿,体内的鲜血混入污水中,晕染成大片的浑浊红色。

    陈阳眼尖,看到污水里微生波澜,似乎有什麽东西躲藏在水中。

    来自於彭泽的大水,不仅倒灌了这大斗,大概还带来了其他生灵,常年生活在这阴地秽土,也不知会变成什麽模样?

    地动,火烧,水淹,土埋——-都是可坏修行丶伤人性命的劫数,因地势变动而起,故而也能称为地劫。

    望着死去的插翅虎,陶伯业的声音有些硬咽,不忍地闭上眼睛。

    「喉—.」

    陶敬玄虽有身好轻功,但翻板一动,脚下无处借力也只能徒呼奈何。虽然外号是插翅虎,但掉入陷坑,却是插翅难飞。

    出师不利,并没有挫败裘一功探墓的决心,他若有所思地转过身看向陈阳,

    刻意露出讨好表情:「大师,他们陶氏兄弟向来感情极深,刚才是因为伤心而一时有些失礼,你别放在心上。」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此等小使俩又怎能瞒过陈阳?心中不屑,面上还是装出了理解样子,随口安慰:

    「他们兄弟情深,我自是不会责怪。」

    裘一功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

    「大师果然大度。」

    掏出罗盘确定方位,裘一功发现这条甬道恰巧是南北走向,而连环翻板便卡在了通往大斗的必经之路上。

    陈阳可以确定,机关由数块连环翻板共同组成,总长大概有两三丈,他自己有的是办法过去,但眼前这几人嘛「想要进斗必须得通过这处机关这样吧,我们还是按照先前办法,趴在地面上慢慢挪过去,动作一定要慢。」

    裘一功急迫地想要拿到可能存在的承露金盘,决定用最简单易行的办法,「按着顺序来,大师刚才辛苦,就排在中间过去,大家都仔细着些,等到取了明器发了财,再来为陶范兄弟收敛遗骨,安慰家小。」

    陶家几个答应了下来,正要有所行动,陈阳却实在看不下去地摇了摇头一这群人竟连个区区翻板都没办法应对得当?

    亏这裘一功还号称搬山道人,养出了头不错的分山掘子甲——

    「哦?」

    裘一功见状,误以为陈阳想打退堂鼓,散发冷意的双眼眯了起来,「大师可有什麽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