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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六六年:赶山致富,把妻女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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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考虑一下後果,自己选!
    「地窖最里面的隔间里发现了……三个被堵着嘴,绑着手脚的孩子!」

    地窖口,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一个民警抱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儿冲了出来,女孩的嘴被破布死死塞住,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惊恐。

    紧接着,又有两个民警,一人搀着一个男孩走了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 】

    三个孩子,都是邻近村子报了失踪的。

    「天杀的畜生啊!」

    人群中,一个妇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上去抱住了那个女孩。

    「我的妞儿啊!娘的妞儿!」

    「狗剩!是我的狗剩!」

    另外两个孩子的家人也认出了自己的孩子,哭喊着冲了过去,整个赵家院子瞬间被震天的哭嚎声淹没。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报告!搜出现金三百二十七块五毛!」

    一个民警托着一个木盒子,将里面一沓厚厚的「大团结」高高举起,展示给所有人看。

    三百多块!

    这年头,一个壮劳力干一整年,工分换算下来也就几十块钱。

    普通人家里,能有个二三十块的存款,那都是了不得的富裕户了。

    他赵满囤,一个村长,哪来这麽多钱?!

    「报告!地窖里发现粮食,大米初步估计超过三千斤!还有白面,至少一千斤!」

    当一袋又一袋沉甸甸的粮食被民警们从地窖里扛出来。

    大米!

    精白面!

    「我说我们大队的口粮每年都对不上数,原来都进了他赵家的地窖了!」

    「这个挨千刀的!他贪了我们全大队的口粮!」

    「还有那钱!肯定也是卖孩子得来的黑心钱!」

    「不止!他儿子倒卖妇女,他肯定也分了钱!」

    愤怒的村民们涌向赵家人,拳头和唾沫星子雨点般落下。

    「打死这帮畜生!」

    「还我们的口粮!」

    场面彻底失控。

    李青山脸色铁青,对着天空「砰」的开了一枪。

    枪声镇住了所有人。

    「把赵满囤一家,全部带走!」

    几个民警立刻上前,将还在地上哭嚎打滚的赵家人全部控制住,用绳子串成一串。

    李青山走到王卫国面前,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王同志,我代表青连县公安,代表那几个被解救的孩子和他们的家人,感谢你的举报。」

    「我们一定会彻查此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真诚。

    「请代我,向王振华老英雄问好。」

    王卫国点了点头。

    「好。」

    警车呼啸着带走了赵家人,也带走了那些堆积如山的罪证。

    村民们还围在赵家院子里,咒骂声不绝於耳。

    王卫国没有再看一眼,他拉着妻子,牵着儿子,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那座低矮的土坯房。

    天已经大亮。

    李青青和王小山都累得直接在炕上睡了过去。

    王卫国给妻儿盖好薄被,这才想起了什麽。

    他转身走到院子里。

    院墙边上,他顺手拖回来的那三头野狼,不见了。

    王卫国眉头一皱,走出院门,一个正在扫地的邻居看到他,眼神有些躲闪。

    「婶儿,我拖回来的那三头狼,你瞧见了吗?」王卫国开口问道。

    那邻居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了声音说:「卫国啊,刚才天没亮透的时候,被生产大队的赵全安带人给拖走了。」

    赵全安?

    王卫国眼神一凛。

    赵满囤的亲弟弟,连山大队的生产队长。

    好啊。

    真是好得很。

    他这边刚把赵满囤送进去,他弟弟就敢上门来抢东西。

    这是觉得他王卫国是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一下?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村东头的方向大步走去。

    ……

    赵全安家。

    三头野狼已经被开膛破肚,扔在地上,一家人正围着三张完整的狼皮,喜笑颜开。

    「爹,这狼皮可真好!一点多馀的口子都没有!」

    赵全安的二儿子一边用小刀刮着狼皮上的碎肉,一边兴奋地说道。

    赵全安蹲在地上,摸着油光水亮的狼毛。

    「那是!王卫国那小子的枪法,是真没得说,一枪一个,全打在眼睛上,这皮子才能这麽完整!」

    他婆娘在一旁盘算着。

    「当家的,这麽好的狼皮,一张起码能卖十块钱吧?三张就是三十块啊!」

    「不止!」

    赵全安得意地哼了一声。

    「我大哥这回是彻底完了,拐卖人口,还贪了队里的公粮,枪毙都够了!」

    「等他一倒,这连山大队的村长,除了我赵全安,还有谁能当?」

    「到时候,别说三十块,三百块都不在话下!」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赵全安家那扇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王卫国一步步走了进来。

    赵全安一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王……王卫国?」

    赵全安看着杀气腾腾的王卫国,结结巴巴地开口。

    王卫国没有理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三张血淋淋的狼皮。

    「赵全安,我的东西你也敢抢。」

    「你想死吗?」

    赵全安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王……王卫国,你……你想干啥?」

    赵全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杀猪刀也握不住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告诉你,现在是新社会,你敢乱来,是要吃枪子的!」

    王卫国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扫过地上那三张被剥下来的狼皮。

    这边的巨大动静,早就惊动了左邻右舍。

    再加上赵全安之前带人拖狼的时候,本就闹得沸沸扬扬。

    此刻院子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他们探头探脑,对着院子里的情形指指点点。

    赵全安眼珠子一转,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大伙儿都来评评理啊!」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院门口,指着王卫国。

    「这王卫国无法无天了!这狼是从咱们连山跑下来的,是咱们大队的集体财产!他想一个人独吞!」

    闻言,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了。

    「什麽?这狼是集体的?」

    「对啊,山上的东西,那不就是公家的吗?」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赵全安见状,更加来劲了。

    「王卫国,我知道你枪法好,打狼辛苦了,可你不能把集体的财产全占为己有啊!」

    「这三头狼,怎麽也得有上百斤肉,理应分给队里的家家户户,让大伙儿都尝尝鲜!」

    这话一出,院外村民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狼肉!

    在这个缺衣少食,肚子里常年没有油水的年代,肉的诱惑力不言而喻。

    「对!赵队长说得对!」

    一个平时就跟赵全安走得近的村民立刻站出来附和。

    「这是集体的财产,应该分给村里人!」

    他这一开头,其他人也纷纷加入进来。

    「是啊,卫国,你家就三口人,哪里吃得了这麽多肉?分出来让大伙儿也沾沾光嘛!」

    「就是,做人不能太贪心了。你把肉分了,队里肯定会给你记工分的,亏不了你!」

    「……」

    看着叫嚷的人群,王卫国怒极反笑。

    重活一世,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人心。

    可直到此刻,有些人比他想像的更加丑陋。

    这些人,忘了是谁在冰天雪地里巡山,防止野兽下山伤人。

    这些人,忘了是谁将闯进村里的野猪丶狍子赶回深山,保住了他们那点可怜的收成。

    那时候,他们躲在屋里瑟瑟发抖。

    没一个人敢说这野猪是集体财产。

    应该站出来去「分配」一下。

    现在,危险没了,他们就跳出来谈集体了?

    「行。」

    王卫国缓缓开口,脸上的笑意敛去。

    「这狼,你们想要,就拿去,你们现在就可以分了。」

    听到这话,赵全安和院外的村民们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狂喜。

    没想到王卫国竟然这麽轻易就松口了。

    「这就对了嘛!」

    赵全安得意洋洋地说道,转身就要招呼人进来分肉。

    然而,王卫国的下一句话,让他脸色再次难看起来。

    「不过,我把话说明白。」

    「从今往後,这连山上的野兽再下山,不管是狼群还是野猪,都别来找我王卫国,你们自己解决!」

    就在他话音刚落,只听见外面穿来一阵嚎叫声。

    「嗷呜!」

    「嗷呜呜……」

    连山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狼啸声。

    那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院子内外,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兴奋的一个个,此时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都褪尽。

    一个个面无人色,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一头狼,他们不怕。

    三头狼,他们仗着人多,也敢上来分一杯羹。

    可听这山里的动静,那是一整个狼群!

    没有了王卫国,谁能对付得了狼群?

    靠他们手里的锄头和粪叉吗?

    相比於吃几口狼肉,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

    「肉,你们现在就可以分。」

    王卫国再次开口。

    「是分了这顿肉,以後自己拿命去跟狼群拼,还是把东西还给我,往後我王卫国继续保你们平安。」

    「自己选!」

    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思考的选择。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後退了一步,与院门口的赵全安划清了界限。

    没有人再敢提集体财产四个字。

    王卫国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止不住的冷笑。

    这些年,每一次野兽下山,都是爷爷和他冲在最前面。

    他们没跟村里要过一分钱,没跟队里多要过一粒米。

    可换来的却是这群人指责他时的丑恶嘴脸。

    怎能不心寒?

    罢了。

    这一世,他只想守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过自己的安稳日子。

    至於这些人死活……与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