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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悍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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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铁证如山,刀锋立威
    「父老乡亲们,我等是铁血军寨边军。」

    「奉抗鞑英雄秦猛秦将军之命,来寻找失踪的军卒。抓捕勾结鞑子的奸细,乡亲们不要慌乱。」

    王铁山瞥见军民们悄然汇聚,莫名想起秦某说过,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对付敌人。便主动挥手高呼。更趁势吹捧一下顶头上司,

    他转头怒视那什长等人,大义凛然地说着:「咱北地爷们不玩虚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岂能鼓弄唇舌?本将前来,就是有真凭实据。」

    「你们几个最好给我如实交代,否则无需王将军动手,老子会亲自把你们处理了。」魏文脸色铁,青极为难看,冷冷地看着被揪出来的兵卒。

    那被揪出的什长眼神慌乱,却仍强自镇定,「知寨明鉴,小的们值守兢兢业业,岂敢欺瞒?」

    「一派胡言!」王铁山怒声喝斥:「就在不久前,有人亲眼看见几个猎户进了城就再没出去!有热心肠的民众跑到军寨提供线索,汇报说因商税之事争执,被抓走了,尔等还敢胡说?」

    「热心民众提供线索?」那被指认的什长脸色一白,却是咬牙争辩:「那是诬蔑,绝无此事。」

    「死不悔改!」王铁山狞笑一声?「此刻,魏知寨当面,本将就来好生盘问,让尔等心服口服,免得有人造谣:抹黑我铁血军寨蛮横不讲理。」

    说话间,他猛地摊开手中一物——正是失踪士兵中一人常佩戴的身份腰牌,上面还沾着些许新鲜泥土。「这是在寨门内侧草丛里找到的。

    这是我铁血军寨士兵的身份腰牌,必须随身携带。上面刻着牛二娃的名字,编号等身份信息,若非挣扎遗落,此物岂会在此?尔等还有何话说?」

    这物证的出现,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围观人群中有人惊呼:「今天那几个猎户我就认出来了,其中牛二娃,他就是附近村坊的。」

    这下,守门兵士撒谎几乎坐实。

    魏文适时上前,面沉如水,目光如刀般刮过那几个筛糠般的兵卒:「本官最後问一次,谁指使你们隐瞒实情?现在交代,或可从轻发落!」

    「是……是……」一个年轻兵卒心理防线崩溃,腿一软跪倒在地。

    「闭嘴!你想全家陪葬吗?」

    那什长见状,目眦欲裂,厉声威胁。

    「放肆!在本官与王将军面前,还敢威胁同袍?」魏文似乎被彻底激怒,话音未落,身形一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听得「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只见魏文双手如铁钳般扭住那什长的脖颈,猛地一错!那什长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随即脑袋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整个人软倒在地,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快!准!狠!

    魏文这突如其来的狠辣手段,不仅震慑了剩下的几个兵卒,也让围观军民倒吸一口凉气!

    谁都没想到,这位看似老好人般的知寨大人,动起手来,竟如此的不留情面,果决狠厉!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剩下的几个兵卒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是税司班头张宝!是他带人抓的兵爷!他说……他说是奉了孙监镇的密令,要给铁血军寨一点颜色看看!」

    王铁山立刻命文书录下口供,让几人画押按印。整个过程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证据丶口供丶涉事人员丶人证(围观军民)俱全。

    人们最容易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却没人发现那个倒地的什长手脚动了动,也没人发现那几个兵卒不仅胆小,而且嘴快。

    反正,随着军民的议论,好事者奔走相告,这则惊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城寨!

    霎时间,「孙监镇指使人抓了铁血军寨的兵!」这股不利的舆论风暴,瞬间将孙仁推到了风口浪尖。

    无独有偶,王良率领的精锐小队,在魏文心腹的引导下,已如幽灵般直扑税课司和毗邻的地牢。

    税课司衙门几乎没做任何像样的抵抗就被控制。

    王良的人直接撞开地牢大门,阴湿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火把照耀下,牢房里几个被抓的猎後衣衫褴褛,露出身上被鞭打的新鲜血痕,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後,彼此对视一眼,一个个突然萎靡地蜷缩在草堆里哀嚎,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兄弟,受苦了!」王良快步上前,起来崭新的军棉衣给其中一人披上,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痛惜与愤怒。

    那「猎户」虚弱地抬起头,与王良交换了一个委屈的眼神。

    「王……王哥……你们可来了……」他气若游丝,戏做得很足:「他们,他们用酷刑折磨我等……」

    王良猛地转身,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被军士摁倒在地的张宝丶牢头梅老五以及一众面如土色的小牢子。

    「好大的狗胆!」王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渗人的寒意,「囚禁殴打折辱边军将士,形同谋逆!」

    「说,谁给你们的胆子?」

    「将军饶命!不关小的事啊!」张宝涕泪横流,裤裆湿了一片,「小…小人只是一时糊涂啊!」

    「噗哧!」王良身边一名亲兵二话不说,抡起刀鞘,就狠狠砸在张宝的嘴上,顿时打得他满口喷血,两颗牙齿脱落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说,谁给你的胆?不说就死!」

    张宝见到刀架在脖子上,涕泪横流,哇哇哭?「呜呜,是,是孙监镇!是孙仁孙大人暗示小的,说铁血军寨的丘八不懂规矩,秦将军把双涡堡队将黄安斩首示众,是打他的脸,说要……」

    「孙监镇?」王良抱起胳膊,露出一个残忍而玩味的笑容,目光却看向浑身发抖的牢头梅老五。

    「梅牢头,你在南河城寨当了二十年的差,是老人了。张宝说是孙监镇指使,你怎麽说?可有人证物证?」

    梅老五混迹底层多年,早已成精,此刻哪还看不出风向?这是要借题发挥,彻底扳倒孙仁啊!带刀把的要搞你,一个文官插上翅膀飞天?

    他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磕头如鸡啄米:

    「将军明鉴!张宝所言句句属实!小人……小人不堪胁迫,也曾奉命为孙监镇做过些见不得光的事。

    小人愿意检举揭发!孙仁他与西域丶草原商人勾结,倒卖军粮丶盐铁,中饱私囊!前几天他还下令,让小人『处理』掉几个知晓内情的囚犯……」

    为了活命,梅老五如同竹筒倒豆子,将孙仁的底细卖了个一乾二净。

    其他小牢子见状,也纷纷争先恐後地补充细节,唯恐落後。

    王良满意地点点头,这梅老五果然「懂事」。他走到吓得尿裤子的张宝面前,用靴尖抬起他的下巴:「听见了?你不过是条被人当枪使的蠢狗。

    现在,把你如何奉命行事,孙仁还让你做过哪些勾当,一五一十,给老子写下来!若有半句虚言……」

    他侧头示意,旁边火炉里烧红的烙铁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皮肉焦糊的恐怖气味隐隐传来。

    「我说!我全说!求将军饶小的一条狗命呐!」张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复之前的嚣张蛮横。

    「臭鱼烂虾,也敢来招惹我铁血军寨,拖下去拷问。」王良眼神冰冷,扫视着梅老五等牢子们。

    「你们这些墙头草给我记住啦!幽州这片土地上到底谁说了算?以後做事,做人,都悠着点。秦统领就坐镇在边陲,谁还敢缺德带冒烟?」

    「咱崔大人要是敢来,也是这种下场!」

    「啊——」地牢深处,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断续响起,伴随着红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刺啦」声和焦臭味,让梅老五等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裤裆里热烘烘的,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尿骚味。

    这不仅是拷问,更是一种赤裸裸的震慑,宣告着南河城寨旧秩序的终结,边陲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以及一场更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王良冷静地吩咐手下记录口供,收集物证。他知道,对付孙仁的刀,已经磨得无比锋利了。杀鸡儆猴,这些墙头草会守住自己的嘴。

    守不住,那就死!

    就在王铁山揪出说谎军卒,王良於地牢中撬开张宝等人的嘴巴,获取关键罪证的同时,城寨内的另外两条战线也已雷霆万钧之势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