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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继承练气宗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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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黄米之怨
    第542章 黄米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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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那老鸟甫一发声,康大掌门面上都不及生出喜色,但见得黄米伽师却是倏然间指决一抖,继而目中浸满震怖之色。

    「本以为来个费东古便算费家人看重,可这.这老鸟怎的来了,康大宝不是说上宗庶务掌门项天行一直在看顾他的动向麽?」

    他心中惶恐不定,继而也不顾什麽反噬之忧,便就当即收了漫天梵火丶老实拜道:

    「摘星楼主治下,云泽巫尊殿殿主丶奉命管勾黄陂道北境十三金丹门户丶黄米玻仁,拜见丰城侯。」

    空中巍峨身影缓缓缩了身形,缓缓坠下,饶是这黄米伽师拜声入耳,却也未令得这老鸟多瞥其一眼。反倒是淡声念了「拜见老祖」四字的康大宝,却将费天勤的眼神勾了过去。

    「康小子,彭道人是在何处?」

    康大掌门老实答道:「自司州陈江县往山南行去,不知去向。」

    费天勤颔首一阵,轻声念道:「那道人有些本事,只你这点儿微末道行竟能伤他,却也不错。只是可惜未竟全功,将来怕要有後患生出。」

    康大宝客气言道:「小子无用。」

    费天勤显是认同了康大掌门这说法,当面未做反驳丶只是点头应下,过後又言:

    「无妨,过後常带着蒋小子来我门前多听教导便是。那彭道人过後自有我去寻觅,不消你记挂心上。」

    待得这老鸟言过之後,便就将一双锐目移到了黄米伽师身上。

    要晓得後者好歹也是位成名数百年的後期伽师,竟被这老鸟微微一瞥看得遍体生寒,登时身上汗毛即就纷纷竖起,哪里是见得同阶的寻常反应。

    云泽巫尊殿的巫卒丶战僧不止修为颇高,便连眼色也是不差,都不消空中酣战的金丹授意,便就陆续从与康氏族兵的厮杀中抽脱出来,只静待着空中那头老鸟发话。

    五殿主乔绣娘丶十殿主冯一梵也默契十分地跟着弃了对手丶退回黄米伽师身边。

    二人心下不约而同感慨起这老鸟当真好生威风,明明都未化形,但寻常金丹见得了它过後,确与见了真人当面也不差多少。

    这老鸟久不开腔,只是冷眼凝视,便令得云泽巫尊殿三位殿主头皮发麻,最後还是黄米伽师强撑着架子上来说话:

    「丰城侯,此番武宁侯无端犯境,打杀我家五六殿主丶门人无数,本殿不过是为了同门来寻说法,却无有要与丰城侯为难的意思。」

    费天勤认真听过,也不解释丶更不辩驳,只是在小声嗤笑:「与我为难,凭你也配?!!」

    康大宝能看得黄米伽师被这般折辱过後脸上紫黑之色变换不停,不过後者却还是脑子清醒,只是又大礼拜道:「晚辈却是一时不忿丶若是之前言语不恭之处,还望丰城侯海涵一二。」

    「呵,原来你这厮也会说人话。」

    费天勤的朗笑声落在云泽巫尊殿千百修士耳中殊为刺耳。一时间不晓得有多少愤懑目光盖在了他的身上,可即使这般,却也未有令得它软了语气:

    「什麽无端犯境丶什麽打杀门人这样吧,今番我给你这云泽巫尊殿殿主一个面子,两家自此化干戈与玉帛,就此作罢。勿论哪家也都不得记仇,今日事便就都算了吧。」

    这话气得黄米伽师一时语塞,另外二位殿主气红了脸却又不敢发言,只得看得前者再施拜礼丶再发一言:「丰城侯,我云泽巫尊」

    只是这话才将出口,便又被那老鸟冷声打断:「怎麽,你家黄陂道是如何行事你当老祖我不晓得?你家欺辱得别家丶老祖家的女婿就欺辱不得你家?」

    话音入耳,黄米伽师是要轻念佛号,才不至於让愤懑之意炸了胸膛,只是他刚要开腔,费天勤的目中锐光又将他刺得言不出声,只听得它在沉声念道:

    「你是不是以为老祖我在与你讲道理?你家又算得个什麽东西,也配与老祖我来讲道理?!你若是以为你有下头这两营道兵来做依仗,大可与老祖我来讲讲拳头。

    老祖我未必有本事将你家杀个乾净,但今日却绝不会令你这厮走了性命!收了你这生魂肉身过後,照旧要去刨了你家道统!」

    黄米伽师心头震怒惊恐搅做一路,哽在口中的言语却又不晓得是该如何言出,登时陷入两难之境。直又过了几息时候,其内心才得平复下来,值此时候,这老僧却也只有把最後的依仗搬了出来:

    「丰城侯,我家到底还是摘星楼主辖下.」

    言语虽短,但其中意思却是明了十分。费天勤自能会意,不过它却不惊不惧,只是再细细打量黄米伽师一阵,仍是嗤笑依旧:

    「呵,不然你以为,你这厮现下哪里还有性命与老祖我来说话?!」

    「丰城侯,我家.」

    「滚!」

    黄米伽师只觉这老鸟的厉喝声却要比雪域圣山上的罡风还要凌冽,登时胆寒起来。

    他自看得清楚饶是其刚才提起摘星楼的时候,费天勤目中的凶光都是未散,却就晓得这老鸟发狠起来,说不得真就要收了他的性命。

    按说宗门声势丶殿主体面与自身性命比起来孰轻孰重,却是不消多想,但到底麾下还跟来了近千门人,黄米伽师被鸟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过後,哪里能够转身即走?!

    一时他这处境,反还更加艰难。

    五殿主乔绣娘与十殿主冯一梵自是看得清楚,不过二人却也还是一般心思。

    他两虽是散修出身,但毕竟遭云泽巫尊殿收容恩养了这般多年,若说半点感情也无,却也夸张,但若黄米伽师真要不自量力来与这费家老鸟死斗一场,那还是需得遁走为上。

    不过二人念头才起,场中便就又有人来

    黄米伽师看得那道流光目露异彩,差点便连老泪都淌落下来。但见得项天行身披锦裘,足踏宝戟翩然落下:

    「丰城侯风采依旧丶道法通玄,又何苦来为难下头这些小的?!」

    「好小子,偷老祖我的人,还敢现身?!」

    费天勤这话半讽半怒,项天行还未开腔,前者便又冷声言道:

    「彭道人是去了哪里?你小子带他缺了去了哪里?怎麽无缘无故又解了链子丶放他出来?!将消息告予老祖我听,老祖我却不信,你们摘星楼能放心到不在他身上留些手段。」

    项天行持戟而立,并不作答,只是淡声开腔:

    「今番是武宁侯无端犯境丶夺宝杀人,这才令得云泽巫尊殿上下不满丶群起自卫。丰城侯为仙朝耆老丶修行长辈,一味偏袒自家人,却也难看。」

    康大宝目色一沉,欲要上来答话,费天勤却未给机会,当即应道:

    「你这小子说话却不讲道理,这世上哪里又有帮理不帮亲的道理?!」

    这般蛮横话语从其口中言出过後,众修却觉浑如自然,不过它却还未言尽,待得冷哼一声过後,竟又戟指点在黄米伽师三人身上,寒声言道:

    「你是说康大宝害了云泽巫尊殿五位金丹?那今日老祖我不是又还了三个与你吗?认真论起来,这修行雪山释修之法的小子却还值钱许多,算下来你们摘星楼还是占了便宜!」

    项天行不是个好脾气,便算这老鸟真就难敌,但在场到底还有云泽巫尊殿三名殿主丶近千道兵,未必就没有与这老鸟的一战之力。

    只见得他眉头一挑,亮了戟锋。康大掌门见得那法宝,确如见得了个不着寸缕的绝世美人一般百爪挠心。

    不过费天勤再饶有兴致地看过项天行一眼过後,却又转了口风:

    「罢了罢了,老祖我今日若真就收了你那性命,白参弘那里却也难看。这样罢,彭道人便就让与你了,往後老祖我也难得寻他。今日之事就此作罢,重明宗与云泽巫尊殿重归於好,两家认个乾亲,岂不美哉?」

    难得这桀骜惯了的老鸟会说些软话,项天行心头底气本就不足,又牵挂着遁走别处的彭道人,却是无有太多精力来与费天勤好做周旋。

    他心头主意定下之後,却也不与黄米伽师来做商量,只是点头应道:「天行也不想大动干戈,便就依丰城侯所言。」

    黄米伽师心头不满却也无用,听得一人一鸟定下章程过後,却也只得闷声问道:「却不晓得这乾亲要如何认下?!」

    费天勤似是心情颇好,此时还有心思来做调笑。它分出一羽指向黄米伽师身侧,点着那姿容颇好的乔绣娘嬉笑讲道:

    「那还不简单,你家殿主不都是异姓姊妹?你将这小丫头嫁给我家女婿做个侧室,两家不就成了乾亲?!」

    康大掌门听得苦笑一阵,黄米伽师更不能应。

    而後者身侧那乔绣娘,好歹也是成丹二三百年的人物,哪里会被这等戏言惹怒,只是脆声应道:「还请侯爷莫做玩笑。」

    项天行也不想理这老鸟所言疯话,只是又淡声催道:「此事既然已有定论,那便请侯爷携军出境。如无必要,也莫要再来黄陂道地方。」

    後者听得项天行这认真语气有些着恼,不过也只是不满地嘀咕一声:「这厮真当自己是白参弘了,也敢与老祖我来抖威风。」

    不过不满归不满,此番过来能有如此结果,於费天勤看来也足能接受。至於彭道人的下落,哪里是随口一说便就能不寻的,无非是要与项天行这要面子的後辈一个台阶罢了。

    但彭道人一时难寻确是事实,这邪修到底有些本事,费天勤过後怕还需得寻诸如无畏楼等一众灵通人士好生搜检,才能有些效用。

    不过这老鸟自身还需得坐镇凤鸣州丶帮二位真人做许多不便出面之事。

    这番过来也是特意为了出项天行劫人之气,不然以它心性,今番怎麽也得压着项天行收两个金丹性命才愿返程。

    脑海中念头过了一个又一个,这老鸟想得厌烦了,便就索性不想,只催着康大掌门言道:

    「走吧,跟老祖我一路回去,去寻顾戎那小子为你制件攻伐法宝。看看你这寒酸模样,旁人若不晓得,还要以为是我颍州费家只会苛待贵婿。」

    後者哪里在意费天勤这挖苦之言,只是又快步凑近丶轻声言道:「老祖,此前小子在洞府中打碎了一具三阶上品铜尸,或与彭道人有些干系。这尸丹还在小子手中,也不晓得於老祖搜检那恶修有无用处。」

    「三阶上品铜尸.尸丹」费天勤眸中有些意外之色,心头念道:

    「这小子看来也不止有暗中袭人的本事,论及自身斗法手段,南応现下或已都比不过他。我家阿弟当真是慧眼如炬,凡人哪里比得?!!可惜」

    「嗯,待得回去过後,咱们再细细言讲。」

    ——————

    费天勤携着康大掌门一行退走不提,黄米伽师心中悲苦,欲要凑到项天行身侧寻些宽慰,却是又被後者拂手打断:「楼主现下正在谋划大事,难得抽身出来,是以殿主你或要受些委屈。

    楼主从前言过,那康大宝修为虽低,但身份却也敏感,似还修成了纯灵金丹真身,才令得卫帝都要赏识器重,着实不好轻动。

    不过项某在此可做担保,待得大事成矣,今日之仇,楼主定能为殿主讨还公道。」

    项天行还记挂着彭道人下落,哪有工夫与黄米伽师多言。他也不看士气大败的巫卒丶战僧,只是又草草与三位殿主交待一阵,便就又踏戟而走。

    黄米伽师气得心头泣血,这下云泽巫尊殿殒了人命丶失了威势,往後在黄陂道北境怕还有好多手尾要来收拾,又如何压得住十三家金丹人物?!

    他到底还未被这怨怼之意冲昏头脑,只是又将项天行临行前的托辞好生咀嚼一阵,不久後,即就眼神一亮:

    「那项天行此前是言,那姓康的是好似是个纯灵金丹之身,若真如此,那其一身精血灵韵确不是寻常角色可比。我记得两仪宗那个蒲老鬼,这些年好似就是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