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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继承练气宗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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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愿争愿抢
    第293章 愿争愿抢

    「岳供奉。」众修一齐施礼。此时场中大部分人看向岳沣的目光并不友好,这却也是难免的事情。

    二阶上品的灵脉在各家眼里头可很是值钱,刚刚才被岳家老祖空口白牙的夺走了,岳沣这位岳家中坚能在此刻的堂内得到什麽好脸色才是怪事。

    坐在正中的叶真却与大部分同道面色截然相反,只见他眉宇间本来升起的那点儿怒色淡了下来,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

    书剑门被纳入了新云盟丶新云盟受制於铁流云丶铁流云现在正与韩城岳家打得火热

    叶真清楚自己上的是那条船,颍州费家是好大的名望不假,可这「县官不如现管」也是事实。方才与他争吵的康大宝若是韩城岳家的嫡婿,自己又哪有胆子来动怒呢?

    可还不待其收拾心情,拱手堆笑上前与岳沣攀谈几句,便见後者已经大步流星地迈向了康大掌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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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弟又立下大功劳了。」此番岳沣面上的笑容却又诚恳了许多。

    白沙县老牛山离重明坊市可很有段距离,这战场都未能打扫完呢,岳沣却已收到消息到了。

    康大宝不晓得岳檩这样的顶尖假丹花半天时间能不能赶得到,但暗猜筑基真修应是做不成的。

    再看得岳沣并无风尘仆仆的模样,康大宝暗忖其多半是随着岳檩一起早早来了,只是事前待在左近,未有露面而已。

    「这时候出来是作甚?又有什麽好消息?」

    康大宝不晓得岳沣葫芦里卖的什麽药,面上却跟着露出公式化的笑脸来,不算真挚,开口答道:「哪里,都是盟中同道报国心切,康某哪有做得什麽功劳?」

    岳沣却是不以为意,热络地拉起康大宝手来,「家主信中都已讲过了,称此役贤弟居功至伟,定会在伯爷面前为贤弟请功的。」

    此言一出,康大掌门表情未变,叶真脸皮微微抽搐丶其馀各家主事或羡或妒丶便连一直古井无波的孙嬷嬷,眉头都开始微微皱起。

    这老妇人心头闪过一个念想:「是该与主君提个醒了,姑爷与岳家等云角本地修士的来往,未免太过紧密了些。」

    康大宝自是能觉察出来此时场中气氛有些不对,公式化的谦辞几句过後,便换了话题言道:「事前岳供奉言有个好消息,不晓得是何事啊?」

    「嗨,看看我这记性!」岳沣浅笑一声,「家主言了,新云盟各家辛苦,便拿出来五万灵石以作犒劳。」

    五万块灵石是算不得少,但要跟诺大一座灵脉比起来,就差了许多意思了。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先前各家本以为是被岳檩巧取豪夺去了,现今有了五万灵石兜底,心中居然还生出些「岳家人行事颇有底线」的念头来,甚是滑稽。

    康大宝大失所望之馀,还品出些别的意思出来,却未说话,只是闷头跟着其馀众修一道行礼称谢。

    「还有些私话,想要与康老弟说,可还方便?」岳沣目光看着康大掌门言道。

    後者先是错愕,随後又摇了摇头,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叶真过後,方才转向岳沣言道:「还有笔款项需与叶盟主议一议。」

    「什麽款项?」岳沣有些急切,下意识地问了出来,言後才觉察出来不妥,面带歉意地笑了笑:「愚兄失言,老弟莫怪。既如此,愚兄便在偏殿等老弟忙完。」

    说完不待康大宝回应,便又将目光投在了叶真身上,轻声言道:「叶盟主,某却有正事,还请快些。」

    叶真听後面上堆起笑来,正待要答,却见岳沣已经说完,抱拳离场。

    「这厮当真好生倨傲,这场中只看得起康大宝一人不成?」

    叶真心头瞬时升起来三分火气,目光阴鸷地看向康大宝:「这厮莫不成又要做岳家女婿了?」

    康大宝晓得叶真心头不爽,此时却是半点不顾,反而兀自发问言道:「叶盟主,便如之前所议,将本宗那两枚二阶破阵珠的刨除过後,再分战获如何?」

    「可,就依你所言。」叶真长出口气,将不爽二字直接写到了脸上。

    单晟等人面上露出苦笑,这番来此还真是做摆设的,叶真现在居然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了。

    再这麽下去,各家便要真成了有实无名的附庸了。

    「盟主高义。」康大掌门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却并未停下,反是步步紧逼,又提议道:「长宁宗虽败退了,但白沙县却还有不少从逆修士,是该清算。」

    这番话令得场中各家目光一亮,何谓清算?说到底不就是一个「抢」字麽?!

    灵丹灵石丶灵花灵草丶仙苗炉鼎.何物抢不得?

    若真将无有主心骨的白沙县放开了抢,新云盟这还剩下的丶战力尚存的千馀修士刮地三尺之下,能抢得回来多少东西?!

    贼过如梳丶兵过如篦这句话可不是吓唬人的!

    从长宁宗得不到的东西,从白沙县境内这些大小势力身上刮来不是一样的麽?

    只是向来善於做戏,标榜自己宅心仁厚的康大掌门,今日怎麽又会提出这般符合大家心意的主意?

    叶真先前方还面带恼怒,此时听得康大宝此言,却也跟着食指大动,言语也变得客气了起来:「康掌门的意思是,咱们要先从哪家下手?」

    「仁义之师,怎好兴兵!」康大宝摇头否定了众人的猜想,拿出一份从长宁宗内找到的白沙县舆图来。

    这舆图上头标注着大大小小近二百个势力,其中大概有三一之数,都已画上了红叉。

    这些都是那些跟随长宁宗各家从各地迁来的铁杆附庸,都已在围攻老牛山之初便被新云盟修士剿杀丶俘获了大半。

    剩下那些没有打叉的势力,则基本都是原来就在本地经营的势力。

    康大掌门拿起朱笔,七拐八拐便将这些门户分做五份。按大小多寡,依次以重丶书丶单丶子丶禾五家排序。

    「这些势力,不服王化,便这麽分好吧。咱们五家此後按年代收赋税,每年再上缴州廷就是。」

    各家主事闻得此言,尽都再矜持不得了,凑近舆图,仔细观看起来。虽然老牛山岳家人不让动,但白沙县的其他地方,岳檩可是半个字都没提呢。

    重明宗分得最多丶白沙县稍有富裕名声的几处势力,同样被纳进他家范围中。书剑门稍少,往後各家依次递减。

    但康大宝的吃相不算难看,分到最後,便连那分得最少的禾木道,也有近十家练气等势力可供盘剥。

    这却要比直接劫掠全县的风险小得多,将来收益更是可观。毕竟细水长流的买卖要比竭泽而渔来得好这个道理,各家都懂。

    不过各家心头却也都清楚,康大掌门此举,多少是有些犯忌讳的。

    自州廷在云角州站稳脚跟过後,各县缴税一般都是由各县主官在管。

    似薛家丶陆家这类与重明宗交情颇深丶距离颇近的人家,有兵戎之事虽要出丁从征,但这些年的赋税却还是缴到平戎县衙去的。

    最多每逢三节两寿,与重明宗供点土产,便算心意了。就这还得是人家主动送才行,绝不能自己下场去要。

    不过现今倒也不是无有大宗门要门下附庸依旧缴两份赋税,一份应付州廷丶一份供给自身。

    但这风险却是不小,只要下头的小门小户不堪忍受了,敢出首告到县衙中去,县中可真是要吵架灭门的。

    现在的各县主官实力与之前可不能同日而语,其中不乏筑基真修。纵是真的力有不逮,实力渐渐厚实起来的云角州廷,自也会提供帮助的。

    不过与州廷代收赋税这档子事情,倒不是无有宗门丶家族在做。

    便如宣威城的赋税,便一直是由颍州费家在代收;近些年来,岳家也得了信重,重新将韩城的赋税纳入怀中。

    只是这些人家,可都是与南安伯相当亲厚的势力。

    新云盟诸家与其相比,不止关系要差上许多,这实力更上不得什麽台面。

    叶真说不心动是假的,荆南州是要比云角州富裕一些,只现在被康大宝随手划到手头的这些修士势力数量,可就要比他书剑门在呙县盘踞多年所经营的要多。

    想了想,还是率先开口答道:「兹事体大,康掌门可不要戏弄我等,如若.」

    康大宝拂手打断:「成与不成,我自去与费司马言就好了,纵是做不成了,身上也连根毫毛都少不了,叶盟主何必心忧?」

    「那这份额?!」叶真听了此言,老目中现出些微不满出来。

    「那敢问叶盟主,您是有司马做泰山,还是有金叶筑基做师叔?」康大宝这话呛得叶真面色尴尬。

    後者倒未曾想到,他康大宝居然能把话说得如此坦率和不要脸皮。

    「呵,但愿康掌门这番规划,不会成了空中楼阁便好。」叶真这下心情是真难好了,草草先将之前的灵石按照方案尽都分了下去,便不再多言了,带着书剑门筑基们拂袖离去。

    叶真走了,剩下三家看向康大掌门倒是热络得很。

    原先新云盟还是涟水盟时,很长一段时间内,便是盟中最强盛的书剑门,也不就是三四名名筑基在世罢了。

    子枫谷与翡月单家虽要差些,但一般而言,门中也少不得二三名筑基真修坐镇的。

    是以涟水盟实力虽算不得强,但内里各家关系还算融洽,谈不上什麽倾轧霸凌。

    但这些年却发生了此消彼长,现今单家丶子枫谷连遭变故丶陆续衰败,与新进盟中的禾木道三家加在一起,筑基数量也不过才到达书剑门的一半。

    论起质量,更是远比不得。

    实力失衡之下,便令得向来以和事老丶老好人形象示人的叶真,也改了性情,对於各家更是几乎半点客气都无了。

    书剑门继续在盟内一家独大,绝不是各家乐於看到的。

    再这麽下去,若是单家与子枫谷再出变故,说不得就要被书剑门这盟友吃干抹净了。

    与愈发暴戾的叶真相比,新崛起的重明宗康大掌门却是要好相处得多。便是近来与其很是不对付的禾木道韩掌门,都更愿意与康大宝亲近些。

    不过康大宝对其可是半点不感冒,三两语应付过後,又将笑脸迎来的审图也客气打发回去。

    唯有面对最後上来的单晟之时,方才换上正色。

    那两家只靠着白嘴就想讨要好处,却是不可能的事情,康大掌门自出道入了游商那行当以来,就无有做过那般亏本的买卖。

    不过单晟跟另两家可不一样,当时平灭米家寨的时候,人家是实打实的催兵助阵过的。康大掌门投之以桃丶报之以李,应有之义。

    此时墨闻也寻了个事由退了下去,巧工堡此役同样打生打死丶照旧殁了二三十门人,一起崩牙啃开的骨头,分髓的时候却连点味道都尝不上。

    饶是知道巧工堡而今还是戴罪之身,没有似长宁宗各家一般,弄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便算好的了,可墨闻这心头的滋味却也难受。

    墨闻一走,堂内便无了外人,单晟便不再掩藏,将自己请托言了出来:

    「单某冒昧有一事相求,还请康掌门应允。」

    「单道友莫要客气丶但讲无妨。」

    「坊间有人传,康掌门曾从州廷得过五样五行筑基灵物,」单晟言到此处,见得康大宝眼神微变,便稍稍一顿,话风一变,恳切言道:

    「实不相瞒,单某时日无多了,身後所虑,也无非亲族血裔罢了。是以今日才冒昧厚颜,想以康掌门先前所划的势力作抵押,为後人换得一份筑基灵物回来。」

    康大宝听得这话眉眼微抬,他手中筑基灵物确是不少,便连可提升五成筑基概率的上品筑基丹,都还有一枚放在身上。

    可话又说回来了,筑基灵物这等稀罕物什,又有哪家门户会嫌多呢?

    单晟也是个滑头的,先前那番规划自己都还没去求费司马呢,认真来说,这事情确与叶真所言一般,的确是有难以成行的可能。

    单晟这家伙居然拿康大掌门刚画出来的饼反过来喂康大掌门自己,简直是空手套白狼,倒反天罡!

    正当康大宝正感慨着,未想到单晟这麽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不是个好东西的时候,後者却是又老脸堆笑:

    「借一份,若是单家人一个甲子之内还不得两份回来,那便再将单家在翡月的族地也抵给重明宗,落字为据。」

    康大宝听得此言,眼神瞬时柔和了许多下来:「左右短时间内,重明宗也无多少人要筑基,这买卖似是干得?」

    「单道友何至於此?」这买卖是占着便宜的,但奈何康大掌门是个体面人,便是实在想做,却也要假意再劝一劝。

    「唉,无有筑基坐镇,如同累卵。什麽仙山灵脉,都是替别家守着的。」

    单晟只是苦笑,继而言道:「此事不急,单某还守得住几个年头,还请康掌门认真参详。勿论成行与否,单家都承重明宗一份人情。」说完便又退了下去。

    一直沉默的蒋青却也开口了:「听闻单家新定下来的几个筑基种子此役都未有来,尽守在家中。」

    康大宝却不提此事了,与蒋青言道:「将先前得来的灵石,分出五千给墨闻。」

    後者听了,虽觉无有必要,却是问也不问,径直下去做事了。

    吩咐完蒋青,最後才转向孙嬷嬷言道:「嬷嬷此番辛苦了,青菡院众位同道此次的抚恤丶奖赏,後面还要劳嬷嬷一一点发下去。」

    「姑爷仁德。」孙嬷嬷先俛首施礼,过後却是稍稍沉默片刻,方才又提醒一句:「仆妇多言一句,姑爷所设想的代收白沙县赋税一事,州廷未必应允。」

    康大宝只是淡笑言道:「成与不成,都得试一试。得其上,赋税人丁皆收;得其中,不得赋税丶人丁可握;得其下,亦无损失。既如此,又有何妨呢?」

    孙嬷嬷想了一想,轻声言道:「显露野心,或许会失了伯爷的信重。」

    康大宝笑容更盛:「伯爷当不怕下头人有野心,或许只怕下头人做不成事才是吧。」

    见得孙嬷嬷听过此言过後,眸中现出亮光。康大掌门又继续说道:「司马曾言,後面还有的死人呢。我是做掌门的,总要想办法让自己宗门少死些才对。」

    孙嬷嬷此前未想过康大宝会与自己这般袒露心声,愣了一下,方才会意,转而言道:「此间事了,姑爷处也没了别的吩咐。既如此,仆妇便将事情皆安排好後,就去宣威城陪小姐了。」

    康大宝见孙嬷嬷懂了,随即也轻松一笑,轻声言道:「便辛苦嬷嬷了,劳嬷嬷与疏荷带句话,只说我会在家中等她便好。」

    孙嬷嬷应了,施礼拜退。

    待其退场过後,康大宝也倏地敛了笑容,寻到了岳沣所处的偏殿。

    ————宣威城丶云角州廷

    云角州廷许久没有齐聚这麽多州廷大员了。

    坐在上首的匡琉亭听过岳檩的言述过後,眉宇间浮起一丝淡淡的喜意:

    「善,新云盟做得不错,岳前辈也辛苦了。即日起,给白沙县派驻县令,县中僚佐也要加快备齐。令其安民抚慰丶认真治理。」

    铁流云听得此言,亦是与有荣焉。

    岳檩在铁流云府中还是红光满面呢,到了今日州廷议事的时候,便是面色如纸了,似是伤了元气一般。

    「咳咳,为国尽忠,该是本分,不敢言辛苦!」

    匡琉亭晓得这是套话,却也还是喜欢听,脸上笑容又更盛了些。

    瞧得匡琉亭心情大好,衮石禄站了出来提议:「伯爷,依岳道友所言,此役平戎县令康大宝居功至伟丶散修黑履道人尽心用命,该有所表示才对。」

    费司马要避嫌不好多说,但自有典军秦苏弗出列做了捧哏丶连声附和。

    「说得有理,」匡琉亭点了州刺史朱彤出列:「一应封赏,你牵头叫功曹理份章程出来,你过一遍,好了便拿来我看。」

    朱彤躬身应下,费南応与其已算得上是通家之好,自是不怕前者出手小气。

    仙朝风气便是如此,官员之间为爱惜羽毛,便只能互相提携後辈了。

    对於衮石禄的发言,今日岳檩与铁流云倒是罕见的没有对京畿党的提议发出反对。康大宝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似是成了一个鲜见的受到两派人马认同的人物,也是难得。

    岳檩咳嗽一声,复又言道:「伯爷,老朽以为,白沙县新复,群狼环伺丶地方难靖。县令之职,这寻常筑基怕是难做得好,是以还需派驻修为高深者,以为镇守。」

    匡琉亭听後觉得有理,问道:「前辈可有推选?」

    「近年来京畿大姓奉伯爷之命举家南迁者甚多,云角州已经清平,或许可将一二家假丹门户再放入白沙县,才更好为州廷效命。」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一直未有说话的费南応也将目光转向了岳檩,看清了後者嘴角那几可忽略不计的浅笑,费司马旋即心中冷笑起来:「老东西,在这儿等着我呢?!」

    尽一切可能削弱京畿来人的实力,是岳檩一直以来都在做得事情。现在好容易被其寻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又怎麽能轻易放过呢?

    匡琉亭明知道这是岳檩在打小算盘,却也未有什麽不满。只要确实是於公有益,他便可以不去计较後者那点小心思。

    正待要允诺下来,却见一个足踏黑履丶胡须杂乱的中年道人,背着一个气若游丝的毛脸猢狲,闯到了议事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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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