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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当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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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海战神话(求月票!)
    第215章 海战神话(求月票!)

    五十馀艘在东海横行无忌的荷兰无敌舰队,就这样被六艘东阳水师护卫舰大败,这像是一个神话,以至於船员们望着海面上敌人船只丢盔弃甲逃跑的背影,以及近处敌舰上悬挂的白旗,有着短暂的沉默。

    沉默过後,水师战舰上忽然响起一声欢呼,继而欢呼声如同海啸一样在海面上扩散。

    不远处,商船上一直在紧张的观察着这边战局的船员们也得到了消息,欢呼声压过了呼啸的海风,在海面上回荡。

    连分舰队守备张博川也没有料到,他们能获得这样辉煌的战绩。

    就在战斗之前,他心里还揣着强烈的担忧。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荷兰人无敌舰队的名号在海上深入人心,令人望之未战便先胆怯三分。

    而面对「无敌舰队」这样强大的敌人,取得这样以少胜多的,快速的丶一边倒的胜利,让他的心里有一种不真实感。

    「这军械局的炮,也忒儿好了!」

    大副兴奋的说道。

    军械局的产量在七月份有了一个大跃升,这些火炮也是七八月份才刚刚生产出来,列装在了他们这一支分舰队的船上。

    此前训练时候也不舍得用真的铜壳炮弹,多数时候都是用的实心儿铜壳钢心弹打炮练准头,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在实战中投入使用。

    「这还不是外鱼头岛炮台上那种岸防炮,如果是那种大家伙,面对那些荷兰人的外围护卫舰,怕是能一炮一个吧!」

    陈百户凑上来,激动的抚摸着甲板上的火炮,炮管上的馀温还未褪去,摸在手里还有些灼烫。

    因为木质船身不够结实,无法承载真正意义上的舰炮,这些火炮不论是装药量丶射程丶口径,还是自身材质丶重量丶大小丶操作复杂程度等,相比造船厂生产出来的内河炮艇上的火炮,都有所不如。

    「我们这算是一场海战神话吧?」

    张博川问道。

    「算!」

    「怎能不算呢?」

    众人纷纷说道。

    等待中,日头渐渐西斜,从济州岛方向驶来了一支舰队。

    领头的正是东阳水师的「老朋友」,张则士集团原驻扎在外鱼头岛的穆子英。

    穆子英站在福船船头,手里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海面,却没有看到想像中与荷兰人战斗的场面。

    十来艘荷兰舰队样式的战舰倒是非常显眼,其中还有三艘被打断了桅杆,在海面上漂浮着的盖伦船,它们悬挂着白旗,在海风中萧瑟。

    等靠近了,他才清楚的看到海面上漂浮的木板,明显是船只解体以後的残留。

    这使他心里好奇极了。

    「已经打完了?不是说有五十多艘荷兰舰队麽?」

    穆子英有些懵。

    终於,双方接触。

    当得知荷兰舰队已经被击败,留下二十四艘战舰,其中包括七艘盖伦船的时候,穆子英内心中的震惊已经溢於言表。

    而对於张博川来说,如果不是他们护卫舰太少,且还有护卫商队的任务,他都想指挥着分舰队追上去,试着将这一支荷兰舰队全部留下了!

    「水师之利,令我钦佩之至!」

    穆子英感叹说道。

    幸亏张则士投靠了安部堂,否则他们也承受不了如今东阳水师的利炮!

    「麻烦穆将军将这三艘盖伦船,帮忙一起拖回外鱼头岛。」

    一看到那三艘战列舰,张博川心里就暗爽不已。

    铁甲船虽好,但不是一两年就能装备上的,而这盖伦船修整一下,立即就能投入使用。

    再配上射速快丶射程远丶威力大的东阳火炮,东阳水师的战斗力立即就要更进一步!

    经历了这一场战斗以後,张博川对於东阳水师的实力已经极为自信:「用不了多久,大燕的船就能在东海上自由航行。」

    按照安部堂原先给水师的任务,就是在三年内,成为东海的区域性海洋霸主,不论国别,任何船只只要进入东海范围,就要接受水师辖制,给吴州缴税。

    不久,这些荷兰人被捆绑起来,被穆子英扔到了船舱底层,这些人在荷兰人愿意交赎金之前,都会送去扶阳县下矿挖煤,这种免费的劳动力不压榨到底都浪费了他们壮硕的身体。

    海面上,除了三艘盖伦船,还有八艘护卫舰损毁不大,被一起拖着,朝着外鱼头岛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荷兰人剩馀二十馀艘战舰逃离战场,一种强烈的憋屈感在每个人的心中抒发不出来。

    如果是真刀真枪的对战一番,即便是败了他们也能接受。

    毕竟他们也不是没有打过败仗。

    但这一场战斗下来,他们连敌人的毛都没摸到,就已经被敌人仅仅六艘普通战船摧枯拉朽的击败,如果不是跑得快,怕是整个舰队都要覆没在那一片海域。

    帝国荣耀号上,威廉·范·奥兰治不同於别人的垂头丧气,他自光灼灼的看着远去的海域。

    刚刚敌人的一场炮击,让他看到了未来的海战即将发生巨大的改变。这个远东的庞大国家,拥有着这样的火炮技术,如果他们从陆地走向海洋,将会对如今的海洋格局完全重塑。

    「这样一个国家,我们应该怎样去接触呢?」

    从巴达维亚派来无敌舰队,是他们能够纵横东方的武力保障。

    好在他及时率领馀部撤退,如今舰队失去了四分之一的船只,但剩馀的舰船依然能让他们保持在南海的强势。

    但对於这个东方帝国的态度,必须要重新评估。

    他认为,如果因为在东海上的利益,得罪这样一个国家实为不智!

    既然打不过,而如果能与之交好反而更符合东印度公司的利益。

    他们发动的所有战争,都是为了给股东们赚取更多的利益,而如果打仗不能取得利益,反而有所损害,那股东们肯定不会允许他们发动的战争行动。

    「如果,能购买到这样的大炮,东印度公司在全球的实力都将前进一大步!

    」

    威廉想着。

    他与荷兰执政官是远亲,此次来到东方,对於霍恩的政治保守早已不满。这一次更想借着霍恩勋爵得死亡,重返巴达维亚,将战败的责任推给霍恩,从而自己上位,领导无敌舰队,甚至领导东印度公司在巴达维亚的统治,他急於做出一些成绩,而通过这一战,他将自己未来成绩的目光,望向了这个庞大的东方帝国。

    他不知道这个庞大的东方帝国已经摇摇欲坠。

    但吴州省,尤其是东阳府,在安昕的领导下,却是在短短几年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秋风萧瑟,属於夏日的暑气已经渐渐消逝,一早一晚已经非常寒冷,秋风吹过,树叶枯黄翩然而落。

    云龙湖边,安昕摘下一叶火红的枫叶,看向远处的山,山中红绿相间,再过几天应当就全部都红了。

    「再过几天,应该就是赏红叶的时候了。」

    武丽君看着远山,揽着安昕的手臂,笑着说道。

    「是啊。」

    安昕点了点头:「可惜,云龙湖区的空气不大好。」

    要发展,总要有阵痛,这是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只能留待以後再解决。

    「现在,抛除掉赋税丶商税等收入,咱们的产业收入,每年能有多少?」

    如今,安昕自身产业的收入,与吴州是既混杂在一起,又有所区分的。

    正税丶商税等,如今依然按照大燕的传统惯性进行收取,但交给朝廷的部分,入秋收税以後,都要解运到扬州,其中七成都会被安昕的巡抚衙门截留下来。因为巡抚衙门人手不足以清算全省各地方衙门的预算,目前还是按照一刀切的形式,给予地方衙门留下一定比例税款,用来给胥吏发放薪资,给地方修桥铺路丶发展教育等。

    但在巡抚衙门走上正轨以後,这些税款必然要全部收缴上来,然後通过地方衙门的预算进行评估拨款。

    「包括军械局丶青云商号丶建设局,以及醉仙楼丶黄家船队丶马克的船队,这些产业综合所得,刨除掉再投资以後的纯收益,今年截止到九月底已经有二百九十万两,到年底汇算预计能到三百五十万两以上。」

    在安昕看来,武丽君绝对算是自己的贤内助。

    有她来汇算的财务,安昕往往一目了然。

    说三百五十万两不算很多,但换算成基础单位「文」,则有着三百五十亿文钱。即便是对於偌大的吴州省来说,也是相当大的一笔钱了!

    「崇宁帝登基的那一年,户部所收税款是多少来着?」

    安昕忽然想到了大燕的岁入。

    「户部实际在四百八十馀万两。」

    武丽君道。

    光是从这个岁入数字上来看,也能看得出大燕已经是命薄西山,不能久持了O

    在加三饷的情况下,中央朝廷只收上去这个数字,就说明中央已失权,地方已经失能。

    「老爷,船来啦!」

    这时候,葛绣摇着一条小船冲上了岸边。

    安昕将武丽君送上小船,然後脚尖蹬了小船一下,就将其送入水中,接着清风而至,安昕轻轻跃空跨过三四米的距离,飘然落在了小船上。

    今日无事,泛舟湖上。

    邀一二美人,看龙山红叶,赏湖水碧波。

    「接下来,就是收取秋税的时候,吴州发展银行在各地的支行建设如何了?」

    安昕在船上坐下。

    葛绣摇的船桨飞快,船儿到了湖上,湖面倒映着远山的红叶,山水一色,格外漂亮。

    武丽君回答说道:「除去松江丶嘉兴二府之外,其馀地方都已经建设到了县一级。今年上旬时候,兴办的金融学校派上了大用,否则我们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这麽多合用的人手铺开这麽大的摊子。」

    安昕点了一下头,教育先行是没有错的。

    「嗯。」

    「接下来的秋税,我已着张良起草文件,全面推动票证代替银子。鼓励各地百姓缴纳税款,全部使用青云银行发行的票证。

    各地支行,都要派遣专人与当地衙门合作,将老百姓的银子收起来,将票证发下去,这是全面推动银行票证的一个机会,这一次推动下去,明年就能形成惯例,票证就能更快在全省范围内铺开了。

    但这中间如果交给地方衙门,肯定会产生不少龃龉,发展银行各地的支行,一定要盯上,并且赋予他们奏事青云银行总部的权力,哪里的地方衙门行贪污渎职之事,青云银行都应奏报巡抚衙门。」

    相比大燕的官场环境,安昕更相信自己培养出来的这一批人。

    他们即便也有被腐化的风险,也要比大燕已经烂到根子的官场强得多。

    「我明白了。」

    武丽君点了点头,对於安昕的担忧她也听明白了。

    「老爷,姐姐,今日难得出来玩,你们还尽聊些公事。」

    葛绣摇着桨,大熊也跟着上下摇动。

    她看着俩人,自己却插不上话,嘴巴撅的老高。

    「好好好,不谈公事。」

    安昕闻言,将这些暂且扔到一边,在小船上躺下,脑袋枕在武丽君的大腿上,软和又温暖,舒服极了。

    看着远天的蓝天白云,心里也清净下来。

    心里那些繁杂的事情被他抛到脑後,脑袋渐渐放空。

    神识放出,拨弄着湖水,看着湖中的鱼儿嬉戏。

    绿油油的水草在湖水的柔波里招摇,河虾丶鲤鱼在水草间追逐。

    小船在水面上摇晃,双桨荡起涟漪,涟漪揉碎了阳光,粼粼波光荡漾着。

    野鸭子一个猛子扎入水中,脖子伸长冲着一条小鲫鱼冲去,小鲫鱼一个摆尾,藏进了湖底枯木中空的年轮里,年轮的孔洞中惊起一群小虾···:

    在这静好的小船上,时间过得很快。

    下午两点时分,安昕到了军械局。

    葛绣在研究所带着一群研究员制造出来的火车头牵引上了十二节板车,在军械局钢铁厂和制造厂占地巨大的厂区之中投入使用,进行实验。

    火车头很大,与第二节专门盛放煤炭的车厢相连。

    运行起来的时候,显得有些笨重。

    「现在钢铁厂已经在大量生产铁轨,以铺设接下来从梦龙湖区到扶阳县煤矿之间的铁路。不过,铁轨钢产能不足,钢铁厂产能压力很大。」

    葛绒也趁机给安昕汇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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