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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当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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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伍仁县要变天
    第78章 伍仁县要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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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昕睡觉很浅,五感很灵。

    屋顶上忽然一声猫叫,已经将他吵醒。

    灵气持续改造的身体,让他五感灵敏,在对方撬动门锁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察到了。

    黑暗中,他倒在床上,静观其变。

    待到对方来到床前准备动手的时候,立即施展出了定身术。

    「你是武馆的人?」

    安昕掀开了薄被,穿着里衣下了床。

    走到桌前,拿起火摺子轻轻吹了吹,将烛台点燃。

    「你这是什麽功夫?」

    孙怀义颤抖张嘴,发现自己能说话。

    「这是什麽功夫?」

    安昕端着烛台走过来,照亮了孙怀义的面孔。

    全身一片素白,是雪夜行衣,

    他顺手摘下了孙怀义头上的帽兜,一张三十多岁,留着三寸山羊须的男人面孔。

    对方武功应该不及胡常山许多,在施展定身术的时候消耗没有那麽大。

    但定身术属实不怎麽好用,没有外界灵气相助,将人定住以後,所消耗的灵力特别快,就像是在持续且快速的掉蓝条。

    「滋滋~」

    安昕手捏雷决,施展登抄术,手掌之中顿时雷霆闪烁,昏暗的房间里雾时间一片透亮。

    他手掌轻轻的按在了孙怀义的心口处。

    只见「滋啦」一阵,孙怀义的心脏被电,雾时间收缩痉挛,连退两步,委顿在了地上。

    心脏麻痹之下,使不出任何力气。

    但从他扭曲的面孔,巨震的瞳孔,能看出他此时的惊骇。

    就在刚刚,他还在大胆的猜测这知县是不是隐藏的隐元高手。

    结果对方直接就在他眼前施展出了法术!

    「仙丶仙丶仙法!」

    他努力的控制着喉咙的肌肉,嘴角颤抖着说出话来。

    对方施展的雷法,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以往的世界观。

    「你是武馆派来的?」

    安昕再次问道。

    「是丶是武馆派我来的。」

    孙怀义颤抖解释说道:「但我和县尊无冤无仇,只是欠了武馆的人情,受委托来恐吓一下县尊罢了,我万万没有谋害大人的想法,还望大人明鉴!」

    心脏麻痹的劲儿已经渐渐过去了,说话也利索了很多,但他已经吓坏了,坐在地上不敢动,只是求饶。

    「既然出来给人当杀手,那就要死的觉悟,不是吗?」

    安昕话落,再次施展定身术,

    「不丶不不不不,我不是杀手,大人饶我·:·

    安昕不听,从他的手中拿过了短刀,在他眼睁睁的目光之中,冲着他的胸口,狠狠的扎了进去。

    一击毙命。

    手拖着他的领口,打开屋门,用力一扔,将尸体扔进了雪地之中。

    「来人!」

    他喊了一声。

    很快,门房老张,张良一边穿着外衣,一边跑了过来。

    「大人!」

    张良看到了院里倒毙的尸体,惊骇的问道:「这是什麽人?」

    「武馆派来的杀手!」

    安昕指了指尸体:「将这厮扔到前院去,让所有人都看看。

    本官,与武馆绝无转圜的馀地!」

    「武馆竟如此丧心病狂!!」

    张良惊骇之馀,又惊觉县尊竟然能将这杀手反杀,面对刺杀以後,也能这样面如平湖,波澜不惊,不由更是佩服。

    他和老张,抬起户体的手脚,将之往外抬去。

    很快,胡常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老爷您休息,我就守在这里!」

    胡常山红着眼和安昕说道。

    安昕看他又怒又气的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他上床之前,和胡常山说道:「明日一早你就出城,命魏叔夜带弓兵营进城,以防武馆狗急跳墙。」

    「是!」

    胡常山应道。

    下半夜,胡常山铁塔一样站在门口,任由风雪席卷,他也巍然不动。

    安昕倒是半夜好眠。

    第二天,风雪停了,太阳照常升起,

    伍仁县的活力,也随着这一轮红彤彤的太阳而焕发出来。

    家家出门扫雪,街上也传来叫卖的吆喝。

    张三在「孙羊早店」囱吃了一碗馄饨,满足的打着哈欠,朝着县衙去办事。一上街,就看到一队挎着刀的衙役从永安街上跑过,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麽。

    怀揣着好奇,走了一段路,就又看到了一队衙役索拿着两个黑厮朝着县衙走去。

    「这不是大刀帮的刘三爷丶鲁大爷吗?」

    他心里震惊。

    往日里,这俩爷常常去他们那条街市收规费,得月月不落的给他们上供奉钱。

    没成想,竟然被抓了!

    怀揣着心里的震惊,忍着回街市和人分享的冲动,继续往县衙走去。

    结果,一路上遇到一波又一波的衙役,同样索拿着一个又一个的大刀帮帮众。

    有的他认识,有的他不认识。

    「伍仁县这是要变天了?」

    他震撼的想。

    今年四十岁的他,从出生就是听着童氏武馆的名声长大的。

    不论好名坏名,人的名树的影,武馆在他们这些伍仁县土着的眼里,那就是悬在他们头顶上的一片天。

    哪有天塌的道理?

    但现在,眼见这情形,却又让他忍不住去想。

    直到来到县衙门口,见到不少人围观告示。

    有个礼房的书办,正在高声解读告示。

    他凑过去一听,才知道告示上所书的,都是大刀帮为非作列,作威作福的事情。

    和赌坊勾结做局,把清白人家弄得妻离子散。

    和窑子勾结,把良家女子拐进青楼窑子卖笑接客。

    最让人生气的,还是他们还偷抢小孩,硬生生把他们的腿脚折断乞讨。

    有的还给他们皮都撕开,粘上动物的皮毛,去当猴子耍乐骗钱。

    书办分享了几个案例,让张三听了有着感同身受的愤怒。

    「太过分了!」

    「我早知道大刀帮那帮畜生坏,没想到是头上生疮,脚底流脓一一坏透了!」

    「令人发指!」

    百姓们议论纷纷。

    「谁不知道大刀帮背後是武馆,他们大刀帮做这事,肯定都是武馆指使的!」

    有人喊道。

    人群一滞,随即也有人开始附和。

    虽然对武馆有所惧意,但有人开始谈论的时候,百姓们也被这些刺激的话题吸引。

    张三登记走进县衙以後,发现今天的县衙气氛明显紧张,让他有种今天不该来办事的感觉。

    除了六房书吏,三班衙役进出不停,还有一些穿着甲胃,背着铁棍(火枪)的人在县衙里随处可见。

    县里好像真的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