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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开局在阳谷县当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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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孩儿拜见义父!
    第81章 孩儿拜见义父!

    「此时要饶命?头前怎不知廉耻?」

    员外咬牙切齿的话语,与钢刀并在一处,那两片酥胸之间,钢刀就去,一团血红进溅。

    贱妇当场躺倒在床,双眼瞪圆,双手捂胸,喉咙之中呜鸣」

    瞬间,满床血红一片···—·

    只待卢俊义连杀两人,左右来看,一个无头之人衣衫不整倒落在地,一个胸口大开,满身血泊抽搐在床。

    整个屋子一片血腥作呕.····

    连身後燕青也愣了愣,雾时间,两条人命,一片狼藉。

    卢俊义放了手中钢刀,坐到小桌旁边,怒气去了不少,醉意也都全去,便是脚叹息一声:「喉·——.」

    再又摇摇头:「这都是什麽事!这般事,何以能发生在我这家宅之中?」

    卢俊义人都杀完了,此时却当真想不通!

    此时,燕青也想不通,这般好的主人,这般好的宅子,这般好的日子,这都是为什麽?

    两条人命当面燕青稍稍反应,只说:「主人,我这就来收拾。

    说着,燕青先往床上去,便也不好去看,只管用被褥包裹尸首,又取绳来绑——」

    卢俊义看着燕青忙来忙去,卢俊义稍稍冷静了几番,眼前两条人命,还真不好弄·—

    去报官?这般事,报官也不是不可,吃不得多大罪,乃至人情脸面使些钱去,脱了罪也不是那麽难。

    只是这般若是报官了,玉麒麟卢俊义,就成了大名府所有人茶馀饭後的笑语谈资,乃至是整个江湖的笑语谈资——

    不报官也麻烦,这尸首就不好处理是其一,家中两个重要人物从此失踪,更是不好解释。

    若是万一事後发案,连带捉奸在床的证据都没了,人命案子更是麻烦。

    想到事後还有可能发案,卢俊义开口来问:「小乙,还有谁人知晓此事?」

    燕青愣了愣,摇头:「无人知晓了。」

    「你发现的?」卢俊义再问,他便是谨慎非常,倒也不一定是疑心什麽,就是要问个清楚,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知道,又说:「我都不曾起疑,你日夜厮混在外,混在勾栏瓦肆之中,何处起疑?」

    卢俊义便是要问燕青起疑的细节与缘由,能这般在酒桌上忽然回家来探,这已然就不是起疑了,这已经就是明明知晓,只是还不曾撞破当场。

    燕青又愣了愣,一时不知如何来答,便是要编得合理,也当要编一编才是。

    「看来当真还有人知?」卢俊义眉头一皱。

    「唉——」燕青也是无奈,今日事发实在突然,忽然就是那苏都监来说此事,他也只顾着怒了,先怒的是苏都监胡乱说这些事,後来怒的是奸夫淫妇不知廉耻,再就是杀人当场-—」

    「说!」卢俊义拍了一下桌子。

    「苏都监,是苏都监—————」燕青答着,手中动作也不停,还在绑缚被褥。

    「他何以比你我还先知?」卢俊义便问。

    「主人,小人也不知啊-——-只是他忽然与小人来说此事,还说此事只限於小人与他之间,若是真的,便不要把他说出来,只当他不知道,若是假的,他只管给小人赔礼赔罪——」燕青实话实说。

    卢俊义听得这番话来,面色好看许多,又是叹气,又左右看了看满屋狼藉,说道:「看来苏都监也顾着我的脸面呢,既然如此,你就去把苏都监请回来吧,就说我-———-腹痛不止,疼痛难忍,先回家中等郎中了,已然入夜了,家中安排的房舍,请苏都监与那栾师父莫要推辞。」

    「哦,好!」燕青点点头。

    卢俊义便又说:「我到前院去等你,速去速回。」

    燕青还问:「那这里呢?」

    「不急着收拾了———」卢俊义起身,摆着手,便是从一旁柜子里取出了一身乾净衣服,还叮嘱:「你也换衣,洗净手脚。」

    「知晓。」燕青点着头。

    待得燕青再出现在得月楼中,苏武只看一眼燕青换的衣裳,心中就猜出几分,怕是当真杀人了这个时代,稍稍有点脸面的人家,奸情必出人命!

    这事,自古如此!只是有朝一日也会变——

    燕青见礼几番,又出门去,显然是与那些姑娘们交代点什麽,兴许也是安抚几语。

    然後再回屋,拱手说道:「我家主人实在腹痛难忍,止不住疼得厉害,先回家去等郎中去了,

    二位都监见谅!」

    酒多的索超闻言,便说:「看来你主仆二人今日当真是吃坏了肚子!」

    燕青尴尬一笑,便去看苏武,说道:「主人说今日已晚,家中备了房舍,请苏都监莫要推辞!

    苏武想了想,点点头:「好说———.」

    索超已然起身:「今日着实不巧啊,那就只有来日再会了。哥哥,明日当是我请,再吃酒。」

    「也好———」苏武点着头,便也起身,也看得出燕青脸上藏着几分着急。

    「那就散去,我自归家。」索超也有几分醉意,直往外走。

    苏武与栾廷玉便随着燕青往家中去,路上燕青是一语不发。

    苏武也不去问。

    便也是当真准备了房舍,可见卢家经常来客,江湖好汉多有慕名而来,乃至也还有生意买卖上的客户之类。

    燕青先把两人在房舍里安置好,才与苏武说:「主人在厅中等候都监———」

    苏武起身去,便是栾廷玉也起身,苏武便说:「栾师父早歇息。」

    也是知道这种事,不必再多一人了,主人家的脸面要顾着。

    只待进得前院正厅,卢俊义也换了一身衣裳,起身拱手:「都监———多谢!」

    卢俊义愁眉苦脸的难受,却还是多谢。

    也不等卢俊义来问,苏武只管先说准备好的说辞:「也是刚一入城的时候,便在街面酒肆碰上了你家的管家,当时不识得,只看他在身旁与人吹嘘一二,听得只言片语,便说的是一些腌之事———便多看了几眼,未想到的员外家中,又看到了他——.如此才————唉————未想是真!」

    卢俊义心中一紧,立马来问:「可知他与何人在吹嘘?」

    苏武摇着头:「便也不识得,但口音不似北人,当是个南人,南方人,看起来像个客商打扮。

    苏武这个藉口,其实不好,但也无奈,只要合理,毕竟李固已死,戳穿不了就行。

    卢俊义心中稍稍一松,南方客商就还好,毕竟远在天边,不日便也要走,即便乱说几语,旁人倒也不敢多信多传。

    「再谢都监直言此事。」卢俊义再拱手。

    「也是知道此事了,不知真假,但见员外如此豪爽待人,不免心中不忍,吃酒之後,心中越发难安,无奈之下,方才与小乙出此下策。也怕是假,所以只管与小乙去说,若真是假的,便只让小乙怪罪我就是了———

    苏武尽量照顾着卢俊义的情绪。

    「都监当真用心良苦啊!」卢俊义感叹着,又是拱手。

    「也是员外待人以诚——.」苏武答道。

    「唉—————」卢俊义便是叹气,又道:「如此,两条人命在手!」

    燕青在旁接了一语:「都监待人如此真心,便是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辨明此事真假,适才与都监无礼,小人惭愧,万望都监海涵!」

    说着说着,燕青当真跪地一拜。

    苏武自也起身去扶:「无妨无妨,谁人乍一听这般事来,岂能不怒?」

    燕青更是不好意思:「也是小人适才吃酒少智,都监何等人物,岂会在这种事上随口乱说—」

    「小乙啊,当真不必如此了。」苏武摆着手,便也是诚恳待人。

    却听燕青又说:「如今两条人命不好打发,都监谋事行事如此缜密,我家主人请都监来,大概也是想让都监出个主意。」

    这话自不是假,卢俊义也点头:「都监—」

    苏武岂能没有主意?但还是要想一想才问:「不知那两人都是何方人士?」

    「这奸夫淫妇·——」卢俊义先是咬牙,接着再说:「两人皆是大名府人,奸夫乃魏县人士,淫妇娘家就是城外———」

    苏武点着头,再说:「这般,明日大早,小乙准备好家中车架,无人之时,早早把两具尸首放在车中去,把车架行到一个偏僻处去,我自去接管车架出城,小乙早回,就说夫人带着管家出城探亲,傍晚就回。待得傍晚时分,员外就派人出城到处去寻,寻不到就去报官,只管说夫人与管家探亲未归—.

    「然後呢?」卢俊义立马再问。

    「过得一两日,员外家中就接到了绑匪勒索之信,要钱一万贯,再去报一回官。过得几日,我在东平府剿贼,杀绑匪之贼数人,意外寻到两具肉票尸首,如此破案结案。」

    苏武说完,看向卢俊义,这一计,里子面子都有,还合情合理合法。

    「好好好!」卢俊义已然是连连点头,这个办法实在好,这位都监着实不凡,心下立马一松。

    却是又问:「都监带着两具尸首,如何好出城去?万一.—」

    苏武就答:「就看明日索超兄弟魔下军汉在哪个城门上值,他魔下大小军将与众多人马多识得我,无妨。」

    燕青已然也说:「都监当真好智谋!头前无状,再拜都监海涵!」

    燕青又要来拜,苏武又是起身再扶。

    就看卢俊义也又是起来躬身大礼,苏武便也去扶,扶了这个扶了那个,只说:「不必如此,员外义薄云天大名在外,此番当面,更是一见如故,些许小事,不在话下!」

    苏武也还有私心,绑票之贼,当出自梁山,

    便是如此,卢俊义与梁山,明面上边是仇恨深重了,虽然只是表面上的仇恨,但只要传入江湖人耳中,便也足够。

    这般卢俊义当也不会大大咧咧自以为是,没事就一个人去挑战梁山整个团伙了。

    乃至往後宋江吴用之流,还得想方设法来给卢俊义解释那绑匪不是来自梁山,这种事,又如何向整个山东河北的江湖人解释得清楚?

    这自是苏武的连环之策。

    卢俊义大礼没有拜下去,小礼还是在行了,只管说道:「都监如此见义而为,这份情面,我自记在心中,四百匹,一个月之内,定然亲自送到东平府去,不需钱财,送给都监!」

    苏武只说:「那不可,这是长久生意,自当不让员外亏了身家。」

    「我说送就送!」卢俊义大手一挥。

    苏武却笑道:「我说给钱就给钱。」

    「这——」卢俊义愣了愣,也是奇怪,这般大的好处,谁人会不要?怎的这位苏都监竟是不要C

    「员外,你我相交,自在交心,就如我与那索都监一般,意气相投,若是心中只念钱财,岂不教人耻笑?」

    苏武面对这些真正称得上好汉的人,自有一套。

    卢俊义想得一想,只道:「既是如此,若是都监不弃,愿与都监义气当先,磕头拜天!」

    「正是我愿!」苏武哪能矫情?

    卢俊义抬手一比:「请!」

    说完,卢俊义转身向北,跪地就下。

    苏武自是往一旁同跪!

    卢俊义口中有语:「今日仓促,但情分不减,我卢俊义鲜少受人大恩,今日大恩在前,兄弟义气在心,义薄云天,难以为报,愿与兄弟三拜而下,从此上不欺天,下不负地,同心进退,生死相依!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完卢俊义磕头就下。

    苏武自也要说一番:「与卢员外今日结义,便是卢员外人品贵重,有情有义,自是同心进退,

    生死相依,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完,也是磕头而下。

    两人三拜,这回苏武先开口:「见过哥哥!」

    卢俊义立马摆手:「自当———」

    「哥哥年长数载,莫要推辞。」苏武再是先说,心中并不在意这些,这个事情并不重要,而今与卢俊义之间,要的是这份真挚情分,人家大了好几岁,自己非要为长兄,实无必要。

    「那兄弟我就托大了!」卢俊义如此来答,便也是互相在扶。

    燕青在一旁,少了几分阴霾,而是喜笑颜开:「恭贺主人,恭贺都监,如此结义之情,当真快慰人心!」

    苏武便笑着说:「小乙,此事还不得声张,只待我破案结案之後,才能与人说这结义之事,如此方才合情合理。」

    燕青连连点头:「我知我知——」

    卢俊义转头又与燕青说道:「往後,该称都监一声———-叔父才是!」

    燕青也不扭捏,只管一拜:「拜见叔父!」

    苏武乍一听来,却还有几分扭捏了,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只管拱手在笑,还问:「既是叔父,

    莫不哥哥就是义父?」

    卢俊义看了一眼燕青,一想这些年来的养育,又想燕青在身边的贴心,还想今日——」

    卢俊义只问:「小乙,你可愿意?」

    燕青哪里还有不愿,只有满心的欢喜,跪拜就下:「孩儿拜见义父!「

    苏武点着头:「如此甚好啊,小乙也当真是招人喜爱,皆大欢喜。」

    本是一场阴霾之事,此时三人竟都是笑脸。

    燕青还说:「那我去後院赶紧收拾——..」

    苏武也说:「既然明日要出城回去,此时,时候还不算太晚,也当先去辞别一下索超兄弟,以免明日他见我忽然而去,还以为我心中有什麽不爽利。」

    (兄弟们,当是还有一章,为第一个盟主加更,有些疲惫,先休息一下,晚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