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只求天下安泰,父子兄弟不在离乱
彭泽。
此地本属豫章,也应该划归荆州,但经过徐庶和鲁肃商议之後,以彭泽换取寻阳,两家边境以鄱阳湖为边境。
虽然两家和谈,但鄱阳丶豫章等地的动乱依旧没有停下,各部山越以及黔首强人依旧在祸害地方。
扬州这边,甚至连吴郡都出现了叛乱,一个叫郎稚的强人,纠合族人家仆,起兵作乱历史上,郎稚会在明年叛乱,但因为现在扬州混乱,郎稚看到机会,提前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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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孙权的愈发暴怒,何以如此多的乱贼?!
至此,最後一点挣扎的心思也熄灭了,只求尽快让两家罢兵,让他收拾地方。
这日,孙权站在码头,几艘大船缓缓而来。
孙权穿着素服,哀声哭泣,脸色苍白,使人动容,身边严酸丶吾粲二人扶左右,轻声安慰。
「至尊节哀,老将军战阵而亡,死得其所!
「若是老将军泉下有知,见到至尊如此伤痛,定会目!」
原来鲁肃撤军之後,徐盛没有来得及带走伤病的黄盖,导致黄盖被徐庶俘虏,徐庶倒也没有苛待黄盖,不过黄盖因为伤口感染金汁,导致伤势恶化,无法救治。
现在两家和谈,徐庶自然要归还黄盖,黄盖的儿子黄柄带着黄盖灵枢返回彭泽。
而程普同样征战多年,恶疾缠身,再在蕲春城下受了重创,周瑜回军寻阳的时候,程普也病倒了,不过几日,程普也撒手人寰。
现在程普儿子程咨也带着程普的灵枢返回,孙权听着严,吾粲的劝慰,心下愈发伤感悲愤,痛苦道:「程德谋丶黄公覆追随我父,又为我兄奔走,现在还辅佐於我,可谓忠贞之极,现在因战乱而丧,都是我的过错啊!」
不仅是程普丶黄盖,还有虞翻丶是仪丶徐详丶胡综丶孙皎丶吕蒙丶潘璋的死亡,都让他感到疼痛和恐慌。
这些可都是他魔下的精干忠贞之人,一战死亡这麽多,几乎让他折损一臂。
说话间,鲁肃从船上下来,看了一眼哀痛的孙权,施礼低声道:「至尊,臣迎接两位老将军回来了!」
孙权叹道:「辛苦子敬了。」说着,目光看向船只。
程咨丶黄柄带着灵枢下来。
孙权立刻挣脱严酸丶吾粲,扑到两座棺中央,一手抚摸一个,哭声道:「老将军,为何离我而去,我孙家和两位老将军乃是一体,岂有家人弃我的道理?」
「鸣鸣——」
程咨丶黄柄跪在地上,望着孙权痛哭不已。
鲁肃丶严酸等人纷纷上前,安慰,扶孙权。
「至尊,战事还未平复,一定要保重身体!」
「两位老将军也想看到至尊如此!」
良久,鲁肃等人终於把孙权拉了起来,孙权红着眼,走到程咨丶黄柄面前,拉着二人的手:「你们继承父亲的职位和部曲,来日为父报仇,听见了没有?」
程咨丶黄柄立刻抬起头,异口同声说道:「喏。」
孙权又安慰了两句,这才让二人带着程普丶黄盖的棺柠离开,孙权就站在路边,一边哭泣,一边挥手,直至送葬队伍消失不见。
原来的历史上,黄盖丶程普也就是大约这个时间去世。
彭泽城中。
孙权抹掉眼角的泪水,眼神阴骜地看着鲁肃,厉声道:「此次如此损失,刘贼和你势不两立!今次蛰伏,只为来日,我等定要一雪前耻,天下可为曹操所得,但决不能为刘备所得!」
「我孙仲谋对天发誓,必要覆灭刘贼丶关贼!」
厅中都是自己信任的人,孙权也不再伤感悲痛,只有浓浓的愤怒。
鲁肃丶严酸丶吾粲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麽。
孙权发泄了一句,但无人回应,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恼火,好在他知晓现在的情势,深呼吸地粗声喘气片刻,方才逐渐平复,目光再次看向鲁肃,说道:「孙邵传信,周公瑾始终无法登岸,合肥恐怕不保!」
「你们谁有破敌之策?」
孙邵也是北海人,前为庐江太守,後为孙权长史,严酸表示自己没有领兵的才能之後,孙权让孙邵督领兵马,前去支援周瑜。
严酸丶吾支支吾吾,无法作答。
鲁肃抬起头,苦涩道:「关云长用新式投石机,击破宛城等地,曹操也学会了此法,只有我等不知晓秘密,且各部都是疲惫之军,无法破敌也属於正常。」
「不过合肥虽失,但巢湖仍旧是我扬州水军天下,濡须等地城防坚固,贼军绝不会越过。」
孙权一听鲁肃有放弃合肥的想法,心下勃然愤怒,立即就想自已带兵去支援周瑜,可现在扬州各地叛乱四起,他又无法离开,目光盯着鲁肃。
鲁肃丧气地低下头,现在的局势,他也没有什麽好办法,虽然和荆州讲和,但扬州的内乱依旧没有平复,大战失败的阴影,还笼罩在士兵的心头。
内部糜烂,战心丧失。
这样的情况下,能保全仅有的地方已经为难,怎麽去争夺合肥?!
良久,孙权终於松口,颓丧说道:「若事情不可为,就回来吧!」
孙权在彭泽心力交的时候,诸葛亮也见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韩当的儿子韩综。
韩综本来几次想反叛扬州,但都被韩当制止,韩综虽然不服孙权,但也不敢对自己父亲怎麽样。
不过,暗附荆州,韩综也偷偷做了。
他数次书信诸葛亮,请求诸葛亮攻打陆议,他临战反叛,但都被诸葛亮拒绝,反而分析利弊,让他潜伏。
诸葛亮不是不想一口气吞没孙权,而是实在办不到。
即便覆灭了陆议这一路兵马,孙权仍旧有顽抗的力量,而且如果陆议等人全军覆灭,孙权逼急了投降曹操,那可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荆州,益州都已经进击乏力,不能给曹操介入南土的机会。
韩综虽然被道理折服,但还是忍不住找到诸葛亮,表达效忠之心。
「见过诸葛军师。」韩综夜里乘坐小船,来到诸葛亮的船上。
诸葛亮扶起韩综,微笑说道:「韩将军不用多礼。」
韩综站起身,看了看诸葛亮,果然是名传天下的俊才,接人待物,让人如沐春风,顿了一下,道:「军师让我潜伏,不知要潜伏到何时?」
「我父子受孙权苛待,早已不耐此人!」
诸葛亮笑道:「将军不用着急,以孙仲谋之野心,未必就此和荆州永不再战,来日临战,将军当有大用。」话锋一转:「将军潜伏贼下,但一应待遇,绝不会少,交州熟蔗田我已经命人去整理出来,所得财货,会帮将军存储,如果将军在扬州用度不足,也可差人来荆州取用。」
韩综立时双眼放光,又是贪婪,又是尴尬,舔了舔嘴唇,高声道:「在下寸功未立,这丶这不好吧」
诸葛亮笑道:「你能弃暗投明,不是功劳?将军勿要菲薄,这是你应得的!」
韩综自然是稍微推脱了一句,然後立刻答应:「多谢军师,在下必定为左将军效死,来日孙权如果再要西进,我定会反戈一击,让孙权覆灭!」
诸葛亮笑道:「好,将军果然忠贞!」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韩综心满意足的离开。
不几日,船队经过海昏,来到长江。
诸葛亮把兵器发还给陆议等人。
「诸葛司马,陆将军,暂时别过!」诸葛亮对诸葛瑾丶陆议说道。
诸葛瑾现在为孙权中司马。
诸葛瑾丶陆议施礼道:「来日再会。」
诸葛瑾丶陆议带着残兵三万,赶赴彭泽。
诸葛亮也带着阎圃丶张卫等人赶赴柴桑。
柴桑。
这座城池自从孙策收取江东,就被江东划为西进基地的重镇,如今为荆州所有。
诸葛亮到来,徐庶丶赵累丶文聘等人纷纷出来迎接。
「见过诸葛使君!」徐庶等人施礼说道。
诸葛亮笑着还礼,「我等就不用拘礼了。」
徐庶等人哈哈大笑。
徐庶请诸葛亮入城,诸葛亮问道:「江东方面,可有异动?」
徐庶笑道:「内部纷乱,贼寇四起,曹操南下,周瑜不堪一战,岂有异动?」
诸葛亮点点头,又看了看柴桑城池,感慨道:「果然是水军高地,这般险峻的城池,这般密布水寨,若是攻打,只怕难也!」
文聘笑道:「但还不是归我们所有了?」
众人哈哈大笑。
回到城中,诸葛亮坐在主位,看向众人,深吸一口气:「今次大战,各位功劳我已经录书,只等主公称尊号,为各位封赏!」
文聘等人自然狂喜,高声道:「多谢诸葛使君,多谢主公!」
诸葛亮点了点头:「文将军暂驻豫章,都督鄱阳长江下游各水军,元直统领庐陵丶豫章,刘磐守豫章,袁守庐陵。」
文聘丶徐庶高声道:「喏。」
现在的职位都是诸葛亮暂时委任,需要等刘备正式有了王号名位,才能确定封赏,众人自然也不计较。
刘虎还兴致勃勃地说道:「前次庞军师带领众人劝进,後赵科学带领众人劝进,诸葛军师去往长安,再行劝进,主公必然答应!」
众人听後,又是一阵大笑。
诸葛亮看着兴致勃勃的众人,心下也感慨不已,知道了历史的他,看着此地的将校,愈发感谢赵少杰的到来。
刘虎自败给孙策,就不见踪迹,张卫丶阎圃丶文聘丶徐庶为曹操所重,还有刘磐,张任等人,原来的历史上,哪个又是为刘备效力的呢?!
这一切,都是赵少杰带来的啊。
晚上,众人大摆宴席,庆贺不已。
几日後。
诸葛亮等人坐船来到水中,一片无人居住的礁土之上。
说起来,这还是诸葛亮第一次见到孙权,仔细看了一眼,孙权果然有异人之表,上长下短,紫色胡子,碧绿眼珠,快步上前,施礼说道:「见过右将军!」
孙权也尽力维持自己一方尊主的气势,见诸葛亮先施礼,方才说道:「孔明不用多礼,快来坐下。」
礁土之上,先过来的孙权已经让人摆放了地毯丶伞盖丶矮桌等器具。
诸葛亮笑答应,又朝着诸葛瑾丶鲁肃丶陆议等人施礼。
诸葛瑾等人还礼。
双方见礼之後,诸葛亮这才坐下,看向孙权,诚恳说道:「右将军应当知晓,我军战略,一直是先灭曹贼,再论天下,前次赵科学也多次表达过我等的想法。」
孙权立刻脸色发黑,眼眸中闪过狼辣的愤怒。
陆议回来,带着徐详丶孙皎丶吕蒙丶潘璋四位他信任的人的尸体不说,五万大军,也只回来了三万。
这还不算在蕲春丶下雉城下的损失。
刚要开口反驳。
诸葛亮又道:「我主依旧许我对右将军表达诚意,只要右将军不对我荆州发兵,我荆州绝不会进击扬州,这一点,请右将知晓!」
眼看孙权再要不住,赶紧话锋一转:「今日两家和谈,只求日後不再生,曹贼篡汉就在眼前,我等身为大汉臣子,岂能不伐贼而内订?」
「右将军也是天下英雄,恳求右将军以天下为重。」
说道最後,诸葛亮用词也谦卑了不少,这极大的满足了孙权,孙权也不好再发火,只是说道:「诸葛孔明真贤人也!你兄长在我魔下,你在左将军魔下,并受信任,也是一桩美谈啊!」
诸葛亮摇头一笑,他现在可是知道,自己兄长一家在江东绝嗣,幸亏早早过继了一个儿子给他,後来返回江东,重归兄长一脉。
这才让诸葛瑾不至於真的绝後。
「我兄弟各为其主,乃是战乱所导致,这又如何是美谈?只求天下安泰,父子兄弟不在离乱。」诸葛亮叹息说道。
孙权一,脸色又有些难看,但旋即爽朗一笑:「哈哈一一诸葛孔明果然贤人啊!」脸上一副能容人的尊主豪快之气。
鲁肃自然知晓自家至尊有些绷不住,赶紧上前道:「孔明,还请签订盟约,时候也不早了。」
诸葛亮颔首道:「好。」
双方签字画押,再次盟誓,共同讨伐曹贼,中原决战。
盟约签订之後,两边各自离开。
孙权的楼船房间,刚才还一副颇有容人之量的孙权,愤恨吼道:「我竟为小儿所辱!
诸葛孔明只是刘备魔下一人,却也敢指责我?」
鲁肃等人痛苦道:「臣等无能。」
诸葛瑾尤为尴尬,诸葛亮一直说什麽他们没有东进的想法,实在太伤孙权颜面了。
孙权现在悲愤的模样,只让众人感到恋屈。
诸葛瑾看了一眼陆议,轻轻示意,陆议摇了摇头。
要是现在告诉孙权,刘备要求孙权离开扬州,去往海外立国,只怕孙权会气疯了不可而在诸葛亮船上,众人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各个喜笑颜开。
甚至还拿盟约开玩笑。
「这盟约有什麽用?如果孙权自觉兵力雄厚,我等又再和曹贼大战,只怕他又会偷袭!」
「不错,孙权此人,毫无信义,竟有脸再次盟誓?!」
骂着,骂着众人又开始期待封赏。
诸葛亮和孙权会面之後,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徐庶,他要去往长安。
也就在诸葛亮要赶赴长安的时候。
刘备丶赵少杰等人来到了潼关。
此时夏侯渊丶张部丶杜袭等人依旧在关口外面。
他们想不到,丁奉丶何平这两个青年人,竟然能阻挡他们数万兵马。
夏侯渊看了一眼张部,皱眉道:「伪义当真不能攻破这小贼坚守的关口?」
张部脸色尴尬,他真的攻打不过,他号称巧变,但对方比他还灵巧,尤其是丁奉,数次算计了他,折损了他不少兵马。
那何平也是一样,虽然用兵板正,但好在一丝不苟,根本没有空子可钻。
「贼军严密,实在难以破关!」张部气闷道。
夏侯渊脸色一沉,又看向其他人,问道:「你等有什麽办法?」
杜袭等人全部都沉默不语。
历史上,马超等人守卫潼关,曹操亲自来攻,也打不过,还打的曹操差点自己被俘,最後还是韩遂不让马超往蒲坂派兵,让徐晃突击过来,曹操一方的兵马藉由蒲坂,才进入关中腹地。
现在别说蒲坂,龙门都有人兵马驻守。
那边的杜畿早就放弃了攻打,自然不会有好消息传来,他们只能自己突破。
众人正在僵持,忽然有人进来通报:「夏侯将军不好了,潼关之上,竖旗左将军,科学将军等名号,应该是刘备和赵昊亲自过来!」
夏侯渊一听,立刻站起身,走到营帐外面查看,果然看到旗帜众多。
沉吟了一下,夏侯渊立刻带领兵马离开营寨。
潼关之上,刘备抚摸着城墙,笑着说道:「这城墙还是孟德防备马超等人所建,现在为我所有,阻他来路,真是令人感慨。」
赵少杰也看着城墙,笑道:「管他谁建造的,好用就行了。」
说话间,夏侯渊带着兵马过来,何平赶紧说道:「主公,科学将军,还请退避!」
刘备摆了摆手:「妙才过来,我岂能不见?」说着,拿起喇叭,大声问道:「妙才吗?一向可好?」
声音传来,夏侯渊真确认是刘备,气呼呼的加快速度,纵马来到关口下面,看了一眼刘备,恨声道:「刘玄德,你现在还能稳住?」
「魏公南下荆州,孙权西进荆州,荆州有倾覆的危险,你还敢在此?」
刘备心中也担心荆州情况,但肯定不能在夏侯渊面前表露出来,反而笑道:「益德被我派去凉州,守卫地方,不能过来与你问候,我就代他问候一声。」
「妙才,一向可好?」
刘备也知道了何平一句夏侯国亲,叫得夏侯渊破防的事情,是以,开口逗逗夏侯渊。
果然,城关下的夏侯渊脸色发白,身体摇晃,骂道:「贼子,当年之事,乃是尔等背信弃义,我那侄女,我只当死了!」
刘备闻言,微微摇头。
赵少杰立刻接话说道:「妙才,别这麽无情嘛,不如你归顺左将军,一起兴复汉室?
将来你就是国丈的国丈的,那是什麽地位?」
此话一出,张部等人再次看向夏侯渊。
夏侯渊脸色来回变化,气恼地说道:「果然贼子,什麽国丈的国丈?刘备果然狼子野心,想要篡位!」
可这番话,并没有引来任何人的呼应。
曹操已经走在篡位的路上,谁都知道,刘协的皇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曹操一旦篡位,刘备势必也要称帝。
刘备想了想,还是斥责道:「莫要胡言乱语,有些话说不得。」
赵少杰脸色一,轻声道:「知道,知道,可以做,不能说。」
刘备莞尔一笑,再看向夏侯渊,继续道:「妙才如果从我一起兴复汉室,我许你都督诸军事,夏侯氏的兄长等人,也会各封将军,夏侯家本就是高祖忠臣文侯之後,为何要助曹为虐?」
赵少杰丶何平等人赶紧喊道:「见过夏侯都督!」
众士兵也跟着喊道:「见过夏侯都督!」
声音震天,传扬过来,引得夏侯渊身後军队一阵躁动。
夏侯渊自是脸色铁青,自己侄女嫁给了张飞不说,他们夏侯家还是夏侯婴之後,实在是搞得他很尴尬。
脸色来回变化,此时此刻,旁人不说他,他也必须表态。
「我与贼牵扯太深,虽无从贼之心,但贼多次攀附於我,为使军心稳定,我当去职,大军就交给伪义统领,我自去魏公面前领罪!」夏侯渊赶紧对这左右说道。
张部丶杜袭等人看着夏侯渊,也感觉无语至极,但偏偏没有办法,口中劝了两句,就只能答应夏侯渊。
夏侯渊气闷地看了一眼城头:「刘备,赵昊,还有小子何平,他日魏公领兵至此,我为骑卒,也要手刃你三人!」说罢,不再给刘备等人回话的机会,纵马离开。
刘备见夏侯渊跑的飞快,也就不再搭理,目光看向张部等人,问道:「伪义,你要攻打吗?」
张部看向杜袭,叹了口气:「不如回营,等候魏公命令,数次进击都不能破敌,河东也已经罢兵,我等只怕———」
杜袭缓缓点头,赞同道:「那就等候魏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