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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我是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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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是傻的真切
    第102章 我是傻的真切

    许昌。

    崔琰丶孙乾还在路途中,一些别样的消息就已传来。

    什麽曹操说自己永为汉臣,不过是言语陷阱,他说自己当汉臣,是自己当周文王,儿子当周武王,曹家依旧要取代汉室。

    本来逐渐安稳的人心,立刻再次鼓噪。

    大家都惊呆了。

    真的是这样吗?

    诸葛亮从赵少杰口中得知,曹操还真说过他为周文王,故派遣暗哨,散播消息。

    一同散播的,还有对天下忠汉之士的告诫,如今曹贼凶顽,正一步步残害汉家忠臣,所以诸位心向汉室之人,莫要举动,待左将军大军北上,以为呼应。

    两道消息传播,人心浮动。

    曹操此时还不知晓。

    当时,曹操正在和荀或对面而坐。

    曹操保证永为汉臣之後,荀或终於松口,两个人见了一面。

    荀或也不确定曹操说的永为汉臣是否为真,但此人是他认定的复兴汉室之人,他愿意继续骗一骗自己。

    「文若,如今关羽在襄阳,整顿兵马,一副决死模样,但世家豪族却耽於享受,各家都去新野购买红糖丶白纸丶杂物,大批粮食物资,甚至马匹被荆州所得,望文若可以予以压制告诫!」曹操皱眉抱怨。

    荀或脸色犹疑,皱眉道:「何以荆州如今产出如此之多?数目如此之巨?」

    曹操低声道:「我闻赵昊在江陵旁设高新,开办工坊,制作器物,产出不断,此人确实有才华荀或对赵少杰也不了解,不过从只言片语,事迹流传来看,确实不凡,口中赞道:「天下聪颖之人,何其多也!」正要再说。

    忽然,有人来报,校事赵达前来拜访。

    曹操脸色一顿。

    荀或竟然也没有主动避让,反而看着曹操。

    校事这个产物,无论是现在的曹操,还是以後的孙权,使用後都被大臣所抵制。

    潘甚至曾想过刺杀孙权设立的校事。

    可见这些世家大族对校事厌恶到了什麽程度。

    曹操深吸一口气,只能说道:「让赵达进来。」

    赵达快步过来,跪在地上,看了一眼荀彧,又看看曹操:「拜见丞相,见过荀令君。」

    曹操看了一眼赵达,问道:「你有何事?」

    「禀告丞相,崔琰从荆州返回,随行还有刘备使者孙乾,孙乾一路散播消息,说他主为天下百姓,创制了一个犁地之物,此物犁可提高效率两倍,人力畜力减少一半,人心浮动,皆言刘备仁德!」赵达也不是傻子,他其实是想禀告,曹操的汉室之臣是自己当周文王,儿子当周武王。

    但荀或当面,他也不敢说。

    不过,不敢说,这消息已经快传播到许昌啦。

    当真难啊。

    曹操闻言,脸色剧烈震动,看向荀或,「当真有这种犁地之物?」

    荀或思索片刻,叹道:「未必没有。」

    曹操一拍矮桌,脸色愤恨,「刘备若真贡献朝廷,为何还要散播出来,不该用朝廷名义颁布下去,使人知道,此乃朝廷所制,天子所赐?」

    「刘贼可恶!」

    荀或看了看曹操,没有说话。

    他之所以还愿意相信曹操,除了他在曹操身上投入太大,还有就是刘备不过一个前汉的远支宗室,身份低微,北地游侠而已。

    哪怕刘备兴复汉室,这汉室又和刘协有什麽关系?

    曹操叹了口气,看向荀或:「文若回去,务必警告世家,莫要资贼,助贼!」

    荀或应声道:「喏。」

    荀或离开。

    赵达却没有走,等到荀或消失,赵达赶紧说道:「丞相,外界疯传,丞相所言永为汉臣,其实不过是障眼法,言语陷阱,丞相是欲当周文王,让子为周武王!」

    「还有膨!

    曹操一拳砸在矮桌上,瞪大眼睛,眶吡欲裂地喊道:「谁传的?何以如此歹毒!」

    其实,曹操确实动了这个心思,眼看人心浮动,他只能暂时妥协,自己称帝与否,其实也不那麽重要,只要他立下的基业可以交传下去,那也足矣。

    统一天下,他为帝,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天下依旧分裂,他为王,子为帝,也能遮掩。

    没想到,有人居然戳破了他的真实想法,

    「是谁?」曹操目光凶狠,煞气密布。

    赵达吓得不敢哎声,以头即地,一动不动,

    「定是刘备!啊!想不到他竟然知我如此之深!」曹操立刻想到刘备,恨不得刘备人在眼前,

    张口撕咬。

    呼呼喘息,曹操最终叹了口气,又道:「还有什麽?」

    「还有天下忠汉之士,莫要冲动来刺杀丞相,保全有用之身,等来日左将军北伐,内外夹击,

    一举覆灭丞相!」赵达越说声音越低。

    曹操再一次五雷轰顶。

    他最怕的就是後院起火,当他以汉帝名义占领各地,忠心汉室之人,肯定大量投效。

    「贼子,贼徒,可耻,可恶!」曹操气得破口大骂。

    谁都知道他魔下有忠汉之人,但具体是谁,又极难查找。

    「为何这等消息会传播过来?你们校事如何办事?」曹操矛头对准赵达。

    赵达哀声道:「丞相,非是我等不尽心,如今谣言传播,人用纸单,四处投放,除非断绝和荆州来往,否则,极难制止!」

    传单乱扔,也是赵少杰提点诸葛亮的手笔。

    曹操忍不住看向桌上的纸张,立刻撕得粉碎,骂道:「刘备,我定要食你肉。」

    曹操被荆州搞得焦头烂额。

    荆州却一派祥和。

    赵少杰领赵云丶甘宁,以及马谬丶刘彦前往合肥。

    「子龙,你可要保护好我。」赵少杰其实真不想去,不过此前已经答应了刘备,而且诸葛亮丶

    庞统都判断,只要荆州兵马过去,曹军必然会北退。

    他这才放心。

    赵云微微一笑:「将军放心,我定护你周全。」

    甘宁在旁戏谑一声:「何不与我说?不相信我的勇武?」

    赵少杰撇了撇嘴,「你背伤好了没有?」

    「无碍,无碍,我早年也有投效孙权的想法,这次去看看,这孙权到底如何?合肥之战打了这麽久,竟然还在焦灼,江东之人,果然一群无能之辈!扬州人果然不如我荆州人啊。」甘宁大大咧咧。

    其实甘宁还真是荆州人。

    赵少杰懒得搭理,叹了口气,说道:「出发。」

    几日後,众人经巴丘,陆口,来到夏口。

    夏口文聘驻守。

    文聘亲热的接待了赵少杰一行人。

    文聘的行为处事,有点像陈登,那就是家族为先,谁占领我家乡,我就效忠谁。

    刘表在,他效忠刘表,曹操南下,他效忠曹操,刘备占领荆州,他也真心实意效忠。

    文聘可比黄祖丶刘琦有能力的多,现在夏口兵马整肃,水军精锐,商栈更是繁华。

    对於这个开工坊,制糖丶制纸的赵少杰,文聘更是爱到不行,他也在高新开办了工坊,又在交州种植了蔗田,开办了制糖作坊。

    「科学将军,军助盟友,当真辛劳。」文聘热切地说道。

    赵少杰摆了摆手:「最近扬州方向可有异动,这些人时刻准备偷袭我们,你可警惕?」

    文聘一愣,哈哈大笑:「不想科学将军和我所见一样,我也以为扬州之人,哪怕兵困合肥,也有图我之心,放心,我设下数道关卡,且商栈也有重兵,江东兵马根本无法大部接近,小股部队,

    也会提前侦知。」

    赵少杰这才点头,哈哈笑道:「那就好,不过若是此战得胜,将军可能要移师往东了。」

    文聘大笑道:「好事儿,江夏复归,威压柴桑,扬州再也不敢轻易举动。」

    赵少杰看文聘信心十足,想了想历史上文聘也几次打退孙权,也就放心下来。

    继续出发。

    也就在赵少杰赶往合肥的路上,崔琰丶孙乾已经到了许昌。

    孙乾被安排在馆舍休息,等待召唤,勤见天子。

    崔琰去了丞相府,先和曹操汇报。

    「刘玄德当真如此说?」曹操惊愣地合不拢嘴:「他不是说笑。」

    崔琰低声道:「以我观察,刘备似乎不是说笑,他真有和丞相出海的想法。」

    曹操定睛看了看崔琰,感觉不可思议。

    刘备疯了?

    刘备当然没有疯癫。

    只是心中混乱。

    知道後世的一切,刘备对自己当皇帝的心思,不那麽浓烈,但还是希望天下为刘汉天下,若能早日结束乱世,他可以放下权位。

    曹操忽地冷哼一声:「巧言之词罢了,他不想称孤道寡?若是不想,当年就不会背叛我!」说着一顿:「那曲辕犁当真如此神异?」

    崔琰点头道:「确实。」

    曹操脸色一沉,喃喃道:「刘玄德竟能贡献朝廷,当真想不到啊,难道他把天下的百姓,都当作他的?」越说越生气,骂道:「着实可恶!可恨!该杀!」

    崔琰垂首不语。

    曹操发泄了一会儿,又道:「如今天下纷乱,人心浮动,刘备又擅长蛊惑人心,此事须得慎重对待,日後和荆州来往,务必要断绝此等消息流传。」

    崔琰赶紧应道:「喏。」

    曹操摆了摆手,崔琰下去。

    随行的几名丞相府使者进来曹操也很关心诸葛亮丶赵少杰等人接收了自己礼物之後的表态。

    「并无表态。」去拜访诸葛亮丶庞统等人的使者说道。

    曹操颇为不爽,看了一眼拜访赵少杰的使者,使者捧着木盒,脸色一沉:「赵昊连我礼物都没接受?」

    使者赶紧跪在地上,「接受了,不过写下了回语,而且语言冒犯之极!」

    曹操闻言,立刻喝道:「拿来。」

    使者赶紧低着头,小步上前,双手奉上,

    曹操打开木盒,然後看到一张纸上面写着傻逼二字。

    「傻是蠢笨,逼是真切」曹操轻声说着,猛然把纸片撕得粉碎,颓然地坐下,「我怎会如此天真,此等人追随刘备,江夏之日都不离不弃,岂会投效於我!」

    「我是傻的真切!」

    摆了摆手,曹操无力道:「退下。」

    使者赶紧出去。

    说不定一会儿曹操生气了,会拿他们人头发泄。

    同一时间,馆舍内的孙乾也有人拜访。

    来人不是别人,乃是曹操的儿子曹植。

    曹植喜好文学,人所共知,前些时候,有赵少杰的诗集流传过来,曹植阅读後,十分赞赏。

    这一次,又有人从荆州过来,曹植就想问问,赵少杰可有新的诗作。

    孙乾见是曹操儿子,又是询问诗词问题,自然不会责难,反而拿出了临走时候,张飞塞给他的左将军备及魔下诗集。

    张飞逼迫孙乾把诗集带到北方,若是有饮宴的时候,可在饮宴上面诵读,为他扬名。

    孙乾对这个老夥计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科学将军只有一首新作,余为左将军以及他人所作。」孙乾说道。

    曹植告罪一声,立刻翻开,打开第一页,不觉瞪大眼晴:「刘玄德也会做诗?」

    不等孙乾回答。

    曹植已经开始诵读:「.——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不觉落泪,轻声道:「母亲,母亲—」

    孙乾想了想,没有安慰。

    曹植情绪疏散了一些,也不看其他人的,直接翻到赵少杰的哪一首,皱眉道:「又是悯农?」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哎,果是忧国忧民之士,民生多艰,百姓困苦——」

    说着,曹植看向孙乾:「可否赠予我?」

    孙乾求之不得,有了曹植帮忙,他就不用帮忙诵读了,这样也不耽误老夥计扬名,说道:「自然可以。」

    曹植告谢离开。

    翌日。

    曹操还在家里睡觉,他昨晚头疼一夜,愈发愤恨,恨不得立刻提兵去往荆州。

    可他刚醒来。

    曹植就来拜访,还不顾他再洗漱,在旁絮絮叻叨:「..枯藤老树昏鸦断肠人在天涯..

    曹操本来还十分恼火,忽然听到诗句,脸色一静,问道:「你新作?」

    「张飞所做!」曹植兴奋道:「我昨夜诵读一夜,当真美妙,现在依旧精神,越读越有令人神迷之感。」

    曹操惊呆了,张飞他还算了解,勇猛豪壮,但作诗?问道:「当真?」

    「孩儿岂敢欺骗父亲,你看这是昨日夜间我从孙使者那里讨来的。」曹植拿出诗集。

    曹操接过,一看名字,就晦气地说道:「刘备岂会作诗?」

    可一翻看,不觉傻眼。

    「当真佳作,谁人不爱母亲呢?」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他莫不是在讽刺我?」

    「别赵云—莫愁前路无知几,天下谁人不识君———这赵云有何能?我怎不知?」

    「还真是张飞所作?」

    「赵蒸杰果然仁心,怪不得不投奔我!呸!」

    「怎不见云长诗作?」

    曹你看完诗句,感慨良多,但也生出疑训,他和刘备也算熟识,蒸年相识,争斗多年,岂会不知刘备又无文采,撇嘴道:「此必是他人所作,假名刘备!」

    曹植对这些诗句爱得厉害,反而说道:「那也未必,刘备不也和郑玄大先生交往过吗?许是沾染了他的文气。」

    曹仆一惬。

    曹植忽然一把拿过诗集,说道:「父亲,孩儿告退,我和友人约定,去郊外吟诗作歌饮酒。」

    曹仆一愣,看着曹植一溜烟离开。

    「你丶你———」曹你瞪目,终化作一声长叹:「哎———」

    曹冲去後,他喜欢曹植,可曹植这番模样,如何担得起天下重任。

    不过,曹你也没心思现在关心嗣子问题,现在他得马独着手应对流言带来的震荡。

    许昌立刻戒严不说,赵达等校事也比往日活跃了数倍。

    突然的风声鹤,还是让众人差距到了一丝异样。

    曹你布置好了一切,这才稍稍安心。

    这天。

    赵蒸杰领军继续奔赴合肥,甘宁为先锋,赵蒸杰领赵云等为後部,诸葛瑾也在军中。

    先锋,甘宁正在马独张望,忽然手下来价。

    「将军,有十几个人窥伺我军!是否逮捕!」

    如果是从前,甘宁肯定立刻拿人,但在刘备魔下,也多了一丝慎重,问道:「去问一问,盘查之後,再做决定。」

    手下人过去,立刻派兵包围那十几个人赶紧有头目站出来,「将军容禀,我等非是岁人,只是听上合肥大战,孙将军招募勇士,想过去投军,看大军旗号,不知是那一部?是否要去往合肥前线?」

    甘宁手下人一证,笑道:「我等确实也要去合肥,不过不是孙权魔下,乃左将军魔下。」

    「左将军刘使君?」头目楞了一下,看向旁边:「如何是好?」

    旁边人低声道:「我等是庐江人,自然追随孙将军。」

    头目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可否让我等和大军同行?」

    手下人冷笑:「你说你是去投军,我就信你?」

    头目苦笑一声:「若不是投军,我千刀万剐!」

    手下人还要再说,甘宁忍不住骑马过来,喝道:「为何还没定论,贼子杀死,百姓驱离,这有何难?」

    手下人说了这些人要投军的想法。

    甘宁眼前一亮,笑道:「倒也有胆气在,这会儿去投奔孙权,後生,你叫什麽名字?」

    「小人丁奉,带着十几个兄弟想博功名!」头目恭声道。

    甘宁赞许地点点头:「大乌夫生於乱世,正该如此,既然你要投军,不如投我,难道左将军不如他孙权?」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