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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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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怎么敢面不改色咬牙挺这么久的!
    “安宁!”崔明睿伸臂抱起妻子,“安宁你醒醒!”

    怀中人双目紧闭,无人回应。

    那边,刺客被围剿,李勇想留活口,但那些都是死士,舌下藏有毒药

    眼看没有了完成任务的机会,便咬破毒囊,自尽而死。

    李勇的阻止晚了一步,懊恼的咬牙。

    转身见这边情况,立马吩咐侍卫已经去请大夫,抬担架来。

    崔明睿唤了妻子许久,没有得到半点回应,他面色煞白,颤着手去探妻子的鼻息。

    感受到指下微弱的脉动,他呼吸一滞,抬起发红的双眼,看向妹妹:“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的崔令窈早已泪流满面,闻言,哽咽道:“嫂子骑的马有问题,突然横冲直撞,速度极快朝我撞来,被影卫砍……”

    她将方才发生的事简单解释了一二。

    听见妹妹用身体护住石块最尖锐的两处,崔明睿瞳孔紧缩:“你怎么样?”

    “我没事…”崔令窈连连摇头,“无需管我,嫂子的伤势更重,我……”

    “崔令窈!”

    她的话被男人的一声暴喝打断。

    目睹她将自己当成肉垫护人的一幕,谢晋白本就惊惧交加,他一直在忍着,一直强忍着。

    这会儿听见她对自己身体如此不在意,心中的惊惧再也压抑不住,转化成了浓烈的怒意。

    谢晋白双目猩红,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你又不是铁打的,怎么会没事!”

    被生生砸了半边肩膀,怎么会没事!

    他眼底的红意浓烈到几乎要泣血,“我求求你了,就算你不顾及自己,也顾及顾及我行不行!”

    “行不行!”

    面前男人情绪失控成这样。

    被她逼着纳妾时,也不见他如此……崩溃。

    崔令窈被吼的愕然,呆呆看着他。

    眼神怔忪。

    谢晋白伸臂想抱住她,又怕不小心扯到她的伤口,弄巧成拙,反而给她造成伤害。

    整个人手足无措。

    就算再怒,再急,再气,他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怕伤到她。

    怕极了。

    那日平洲城,她的死给他留下了巨大阴影。

    他将一切罪责都归咎于自己。

    如果不是他非要顶着重伤的身体离京,跟着她去平洲。

    如果不是他小肚鸡肠,按捺不住,跟他走近,从而被刘玥瞧出她的身份。

    如果不是他给她的身体灌入内力。

    她不会死!

    这时,两个侍卫终于将担架抬过来。

    李勇道:“已经去请了太医,咱们回演武场那边,太医差不多就来了。”

    “快!”崔令窈恍然回神,急忙道:“先把嫂子送回去,让太医诊治。”

    崔明睿点头,正要把人抱上担架,就见怀中一直昏迷不醒的妻子眼皮突然动了动。

    谢安宁眉头微蹙,嘤咛出声。

    微启的唇瓣溢出浅浅鲜血。

    崔明睿动作一僵,大喜:“安宁!安宁你醒了!”

    “……”谢安宁竭力睁开眼,看见自己心急如焚的夫君,唇瓣轻轻开合。

    “你说什么?”

    密林中人太多,太吵闹,崔明睿听不太清,他低头附耳过去。

    谢安宁手捂着小腹,声音轻颤:“肚…肚子好疼…”

    她从高处摔落,受了内伤,肚子疼情有可原。

    是正常的。

    但崔明睿爱妻心切,不敢掉以轻心。

    闻言,他目光下意识看向妻子腹部。

    冬日骑马,谢安宁披了斗篷,这会儿将她纤瘦的身姿裹的严严实实。

    崔明睿抬手掀开半边斗篷。

    空气瞬间有片刻凝滞。

    像看见了什么可怖的事,崔明睿的眼神徒然凝住。

    崔令窈的目光也落了下去…

    她伸手死死捂住嘴。

    谢安宁穿的是大红骑装,而此刻,裤腿已经一片湿濡。

    成婚八年未曾有孕,不会这么凑巧的……

    晴天一道霹雳,当头劈下,崔明睿反而出奇的冷静下来。

    他伸手给妻子理了理斗篷,将人裹严实了,抱到担架上。

    “没事,不要怕,只是一些小伤,我带你回去,大夫很快就能治好你。”

    他声音沉稳,能给人极大的安全感。

    尤其是死里逃生的谢安宁。

    听见夫君说没事,她便放松的闭上眼。

    崔令窈全程旁观,亲眼目睹了那片湿濡血红,她面色寸寸凝滞,等担架远去,便脱力般往后倒去。

    “我阿嫂…她…”

    内伤,怎么会是那里出血。

    谢晋白将她牢牢接住,没有说话。

    他眼里只有怀里人,容不下其他人和事。

    崔明睿两口子离开,怀里人安静了许多,他手掌抚上她的左肩,力道轻缓,摸索了半天,脸色也难看起来。

    “你骨头断了知不知道!怎么敢面不改色咬牙挺这么久的!”

    多娇气怕疼的姑娘,在床上他但凡不顾及她一点,都要拿脚踹他,一点委屈都不肯让自己受。

    这会儿,锁骨断了这么久,竟生生愣着,不喊一声疼。

    崔令窈恍若未闻,怔怔看着他,求救般问:“内伤,会…是那样吗?”

    谢晋白避开她的肩伤,将人打横抱起,闻言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无论是哪样都跟你无关!你少给我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不待崔令窈说话,李勇恰好牵了马过来。

    谢晋白把她抱到马上,自己紧接着跃了上去,又拿了大氅把人裹好,一手握住缰绳,一手箍着她的肩,御马回返。

    见怀中人不说话,他深吸口气,强压怒意道:“今日那匹马是谢安宁自己选的,跑马场六条道,她独独选中了你所在的这条,她若是无辜,就是她时运不济,命该有此一劫,你豁性命救她,已经仁至义尽,若不无辜…”

    “…什么意思?”

    崔令窈猛地抬头,正好捕捉到他眸底的戾色。

    她愕然失措:“阿嫂岂会故意害我?”

    “这可不好说,”谢晋白声音冰冷,“永王跟皇后曾过一段旧情,是坚定的皇后党,这些年可没少为皇后办事。”

    永王,是安宁郡主的父亲。

    也是当今陛下的嫡亲胞弟。

    昔年,在他同皇后没有撕破脸,尚是母慈子孝时,永王待他的确亲厚。

    自打皇后中毒,三年来,他们叔侄之间堪称剑拔弩张。

    ? ?今天坐动车,坐了好久,回家后,又出门吃饭,万幸,总算赶上今天的尾巴,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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