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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上学的我只能去当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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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不愿离开家
    「我此番前来不仅仅是为仪式的重新举行。」

    「另外一个目的便是这位突然之间冒出来的陌生神灵。」

    「放心,我会遵守与教廷的约定。」

    暴食淡然说道,重新退回了车厢内。

    那扇门缓缓关闭。

    主教仍在下方站着。

    他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怎麽也理不清。

    甚至连干系上千万人口的仪式,也被他抛在了脑後。

    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面前,一切都显得那麽微不足道。

    暴食是不会跟自己这种蝼蚁搞欺瞒的把戏。

    所以祂所说的消息,是完全真实存在。

    但这个世界一切都在诸神的把控之下。

    新神的出现是何等的大事。

    为何诸神一言不发?

    难道就这麽眼睁睁地看着新神分割走祂们的权柄?

    而且更重要的是,新神又是怎麽瞒过诸神的眼睛,晋升为神。

    信仰?

    人世间的信仰早就被瓜分乾净了。

    总不可能是天生为神吧。

    但此类神灵早有记录,不可能凭空出现。

    主教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思绪极为混乱。

    在主教失神的片刻,暴食教团的行动却未曾停歇。

    巨大的马车从他身旁缓缓驶过,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响起。

    数万的暴食教徒纷纷绕行,继续向前,赶往奥佛列城。

    作为安抚深渊暴动的礼物。

    这将是祂们久违的一场狂欢。

    东罗镇。

    此时这个小镇在细雨中显得格外宁静。

    雨点轻轻地敲打着屋顶和街道,朦朦胧胧。

    风携带着丝丝凉意,穿梭在巷弄之间,让路人不禁拉紧了衣领,加快了步伐。

    在这片朦胧的雨幕中。

    一道倩影孤独地站在一处土包前。

    雨水轻轻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裳,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定格在面前的石碑上。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触着冰凉的石碑。

    少女眼中的碧绿如同深秋的湖水,清澈而深邃。

    但在这清净之中,却隐隐带着些惆怅。

    「母亲,我是不是做得还不够好?」

    「我是不是还能再努力一点。」

    少女低声自语。

    浅白的指尖轻轻划过石碑的表面,细细感受着雨水的冰冷,然後缓缓跪下来。

    这座坟墓之中,埋葬的不只有母亲,还有她所认识的所有人。

    只是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都已化为一具冰凉的尸体,长眠於此。

    每当空闲的时候,她就会来到这里,倾诉自己的心事。

    「我感觉自己好像很没有用,不论遇见什麽困难,灵界之主总会及时的出现,然後替祂的信徒解决掉问题。」

    「我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替祂管理教团,进行善後—」

    「可我想做的,或许我能做的,远不止这些。」

    少女跪着的身体微微前倾,洁白的额头触碰到石碑。

    她感受着冰凉的冷意,仿佛与坟墓中的灵魂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在低声自语中,满是悔恨与自责。

    「我其实本来能够救下他们的—」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无法压抑的痛苦。

    「只要我不在那一晚离开镇子,我本来是可以,是有机会救下他们的。」

    少女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夜晚的场景,如果她没有离开—

    奥萝拉抬起头,看向远处新抛出来的土包。

    那里也立着一块碑。

    里面葬着那一晚所牺牲的人。

    而这些人都是奥萝拉一个一个亲自捡回来的。

    他们或许有各种的不足。

    但是对於灵界之主的信仰,对於自己的爱戴,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当初奥萝拉回到镇子上的时候,看见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闭上了眼晴,再也无法喊自己一声祭司大人。

    那一刻,她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悲伤。

    甚至生出一种想要随便迁怒於谁的冲动。

    然而当时在众教徒的面前,她需要保持克制,需要保持冷静。

    她需要处理这些人死後的事情。

    所以奥萝拉只能将悲伤压在心底的最深处。

    「母亲,我想你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你—」

    点点泪水从白净的脸颊滑落,如同晶莹的珍珠。

    此刻奥萝拉不再是众人面前冷漠的祭司,而是仿佛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