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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大赢特赢(44)
    

       第125章 大赢特赢(44)

      “厂长,我想做个喜剧换换脑子。关于春运题材的,其实之前就有构思了。”

      沈善登见好就收,抛出一个想法。

      这个项目不需要中影投资,但是在督公宇宙另起一摊子,还是要告知一声。

      韩三平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表情从错愕到难以置信。

      “好你个沈善登!你又来这套!当初来中影拉投资,说好了一个亿的《绣春刀》,结果变成了千万的《督公》!原来《督公》之后还有后手是吧?”

      又来偷袭他这个老同志!

      这好吗?这不好!”

      沈善登嘿嘿一笑。

      北影校园内,梧桐叶已落尽,枝桠嶙峋地指向冬日的灰白天空。

      导演系的会议室里却暖意融融,洋溢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热情。

      系主任田力力,正红光满面地对着几位教授和来访的马可穆勒高谈阔论。

      仿佛昨日饭局上那位起身为沈善登倒酒、面色尴尬的国际友人从未存在过。

      “我和马可,那可是八十年代就结下的交情!”

      田力力挥舞着手臂,语气自豪:“那时候,老谋子、凯歌他们都还年轻,马可来北电,我就陪着!马可最欣赏什么?就是对艺术纯粹性的坚持!就像我的作品一样!”

      他选择性遗忘了马可穆勒昨日对他那冰冷的眼神,和疏离的态度。

      外国友人嘛,不懂中国人情世故,有点脾气很正常。

      周围几位教授配合地发出赞叹声,仿佛在聆听一位艺术先知布道。

      马可穆勒面带微笑,微微颔首,享受着这久违的、毫无压力的吹捧。

      他又披上了那身“艺术袈裟”,变回了那个手握国际艺术权柄的威尼斯总监。

      中午的饭局更是将这种氛围推向高潮。

      一位有着好几位第六代导演弟子的黄教授,变着法子吹捧马可穆勒,言语间不忘踩一踩沈善登。

      “穆勒先生,沈善登只是个例,他把电影纯粹当生意做,甚至当做党同伐异的武器!”

      “我们中国电影人里,大多还是有国际视野和批判意识的!比如我的学生,贾章科、王晓帅,那都是对艺术怀有敬畏之心的,受过严格的科班教育,绝不是沈善登那种半路出家、目中无人的狂徒!”

      “你们的工作,我一直看在眼里。导演系培养出来的,都是好学生。”马可穆勒心里乐开了花,轻轻颔首,言必称“艺术”。

      在沈善登那里被彻底击碎的自信,找回来了!

      他悟了!

      只要不跟宛若山岳般的沈善登正面碰撞,他就可以一直、一直大赢特赢!

      田力力忽然道:“不过话说回来,沈善登也并非完全不可救药,他对电影本身,还是有那么点追求的,”

      田力力越说越起劲,没注意到,马可穆勒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田力力试图提起那个让他好奇万分的《暗涌》项目,想对照《造孽》探讨一番。

      “就比如他那个新想法,我觉得就很有.”

      “田!”马可穆勒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马可穆勒迅速转移话题:“沈导演,他的内在,是有很强的艺术性的。只是表达方式比较,直接。”

      他深知隔墙有耳,这帮文艺逼憋不住事。

      这个称赞,既是对沈善登力量的变相讨好。

      也是一种自抬身价,能驾驭乃至指点如此桀骜不驯的天才,不正显得他马可穆勒更牛吗?

      他随即发挥想象力,隐去了所有西方禁忌话题,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如何高情商地化解沈善登与《造孽》利益方的矛盾。

      并表示目前正在艰难谈判,努力促成沈善登与回形针的一场艺术对话,以期用“艺术的方式”解决问题。

      

      黄教授听了大为不满:“跟沈善登那种小儿有必要如此客气吗?”

      田力力见状,赶紧挽回自己刚才的失言,吹捧起马可穆勒:“黄教授你这就不懂了!穆勒先生这是大师风范!”

      “你看,欧洲三大艺术总监,多大的官?相当于什么级别?人家连个随从都不带,多么简朴!我们比得了吗?我们肯定比不了啊!”

      马可穆勒看着眼前这几位中国电影界的“头面人物”,为了一句话、一点过去的恩怨、甚至谁睡了几个女学生之类的事就能吵得不可开交,如同一盘散沙。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乐在其中的、居高临下的笑意。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这才是他熟悉并擅长的领域,这才是他记忆里那些可以被轻松拿捏的中国电影人。

      同一片天空下。

      BJ一家格调安静的咖啡馆内。

      查尔佩里克的助理史密斯,正代替他那终日借酒浇愁、意志消沉的上司,组织着一场小型的媒体人聚会。

      一位姓胡的主编,以及另外几位在圈内以“深刻”、“独立”著称的媒体人,正围着史密斯寒暄闲聊。

      这些人凭借着自身的知识储备,积极地帮史密斯出谋划策。

      “他的成功,是一种偶然,是民粹情绪的短暂胜利,缺乏真正的艺术价值和文化深度。”有个报刊主编推了推眼镜,侃侃而谈。

      另一位则补充:“我们需要引导舆论,不能让他代表的这种‘简单粗暴’的价值观成为主流。电影应该承载更多的社会批判和人性反思。”

      史密斯助理听着这些高见,频频点头。

      回来了!

      感觉一切都回来了!

      那种运筹帷幄、通过影响关键话语权人物,来间接操控局面的熟悉感又回来了!

      只要避开沈善登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在这些领域,他们随便怎么玩都能赢。

      一日一赢!

      三日三赢!

      百日百赢!

      想怎么赢就怎么赢!

      当史密斯听说沈善登即将接受《面对面》柴菁的专访时,他立刻提出:“能否施加一些影响?不能让他在专访里太轻松,太得意。”

      当场就有人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柴菁那边我们可以沟通。包在我们身上,一定让他说出点‘真东西’来。”

      史密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11月29日。

      周五。

      央视《面对面》演播厅。

      灯光聚焦,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张力。

      沈善登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放松,甚至带着一丝闲适。

      对面。

      主持人柴菁是她那标志性的、略带悲悯和探究的神情。

      边提问提纲,边看向沈善登,目光冷静而专业,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审视着眼前的访谈对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