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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科举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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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补习
    「诶,你走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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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眉挣开,抢走水瓢,匆匆擦乾头发,横薛向一眼,满面烟霞地去了。

    「大兄,晚上吃涮肉喽。」

    小家伙像一只胖乎乎的狸猫,呼啸地冲进堂屋。

    在她身後,小晚搀着薛母,范友义肩挑手提,大包小包。

    「不是说逛街麽,这赶上买街了。」

    薛向打趣。

    范友义满脸喜气,放下东西,躬身一礼,「多亏大兄,谁也没想到,改成报亭後,那麽赚钱。

    不仅城里的百姓么,底下镇上的也有来订报的。

    难得赚到钱了,自然要犒劳大家。」

    却是,薛向利用职务之便,把范友义的两间商铺,改成了报亭。

    新开的《云间消息》火爆依旧,报亭自然大赚特赚。

    「卖报是个不用动脑子的活计,理顺了,让下面人做就行,你念过书,资质不差,准备准备,改日到报社上班。」

    「多谢大兄。」

    范友义高兴坏了,报纸大卖,只在一时。

    若能进到云间报社,等若是捧上个铁饭碗。

    在小晚帮助下,柳眉的头发总算是洗好了,连带着紧绷绷的裤子也换成了长裙。

    薛向一阵莞尔,忽地,门外传来喊声。

    薛向出门,见来的正是周梦雨。

    他冲堂屋招呼一声,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便出门去。

    「东主,久等了,不过,好饭不怕晚,今儿才算有正席了。」

    周梦雨拱手行礼。

    他已经辞了公职,转入《云间消息》继续担任社长。

    城试在即,他虽久考不上,但走科甲正途之心未断,在听说了薛向也有志於科考,两人一直就城试的短期冲刺班通着消息。

    周梦雨是科考老鸟,薛向自然愿意相信他的经验。

    今日,终於等来周梦雨的消息。

    「快说说,怎麽个情况。」

    「照夜坞开塾了,去年尹川先生远游,照夜坞没有开塾,今年果然开了。

    往年只要照夜坞开塾,都会疯抢,只因参加过照夜坞私塾的,通过率实在太高。」

    「那还等什麽,赶紧开抢。」

    两人先叫了一辆马车,在周梦雨的指挥下,出东门,至绥阳湖边。

    北风吹寒,四野俱是雪树琼枝,白茫茫的湖面,竟是群帆竟发。

    湖边停着的几艘小船,船主个个鼻孔朝天,一副绝不还价的架势。

    无奈,薛向只好花了三倍於平时的船价,才催动小船朝照夜坞赶去。

    船行湖面,水光接天,远山皑皑,如竖琼楼。

    湖心,一亭如豆,红砖白瓦,煞是可亲。

    「船家,可知这照夜坞因何得名?」

    薛向来了游兴。

    「照夜嘛,就是麻雀,顾名思义,麻雀常来常往的船坞。」

    胖乎乎的船夫乐呵呵道,「本来是个破烂船坞,尹川先生买下後,先种梅花,後移奇石,读书其中,已成幽静胜地。

    公子们,在那里读书,一定会高中的。」

    「谢您吉言。」

    周梦雨抛过一股灵丝作赏,心情颇佳。

    薛向搬过把椅子在船上坐了,极目湖光山色,心胸大开,便和周梦雨闲谈起报务。

    周梦雨道,「销量节节攀升,主要是周边市场打开了。

    说起来还真得感谢李少白,不是他大刀阔斧,不是他发动关系网,那些销售网路没这麽容易建成。

    但也有不少读者反应,咱们的《云间消息》过於偏重话本传奇,有些偏离报业本心。」

    「你是怎麽看的?」

    「我觉得说的未尝没有道理,《云间》固然靠话本传奇安身立命,但决不可来赖之以生死。

    长久下来,《云间》会失去报纸的底色。

    所以,当务之急,其他真正的报业类板块,要真正承办起来。」

    「你说的有道理,有没有思路?」

    「想了一些主意,但编辑部门讨论了一圈,问题多多,并不成熟。」

    「那我给你点思路吧,把徵婚类栏目做起来,虽说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好男好女,如天人隔绝,这条线若能贯通,必是一大爆点。

    另外,有奖谜题竞猜,也可以搞起来。

    还有,城试在即,满城围观,即时消息,花边新闻,都可以发。

    最最重要一点,对外公开,《云间》对提供新闻消息的人,支付报酬。

    光靠几个外派记者,采不到什麽劲爆消息,消息付费一出,不啻於以最小的代价聘请大量外派记者……」

    薛向说一句,周梦雨点一下头,待薛向说完,他整个人都傻了。

    「你直钩盯我作甚?」

    「东主简直是天生的报业人,这麽多奇奇怪怪丶却一听便有奇效的点子,到底是怎麽想出来的?」

    两人正讨论的热烈,胖船夫吆喝一声,「照夜坞到喽。」

    船停岸边,两人下船,面前只一条道,两边腊梅盖雪,花开正艳。

    沿小道西行百馀步,一间垒在山边的轩敞木厅出现在眼前。

    五六十号人,聚集在木厅的廊檐下,或坐或立,等待着什麽。

    周梦雨是城试老鸟,其中多有相熟的,引着薛向过去打招呼,旨在混个脸熟。

    周梦雨没介绍薛向公职的身份,薛向也没提。

    在儒生中间,未进学的吏员,从来被鄙视之。

    「李兄,我怎麽感觉这回来的人多得有些过分?」

    周梦雨低声问一个蓝袍青年道。

    此君名叫李朋,上届参加城试,和周梦雨互相作保,极为熟稔。

    李朋道,「周兄还不知道吧,内部消息,郡中有意革新,此次城试的前二十名,将会被赏赐银鱼标,赐予实职。」

    「当真!」

    周梦雨激动了。

    银鱼标级别的实职,那就是副室长级别的,哪个不是权柄在握。

    十年寒窗苦,为的可不就是这个?

    「千真万确!」

    「即便如此,照夜坞的热度似乎格外高。」

    「那是自然,尹川先生毕竟是过了学宫试,中了铜麟榜的,往届辅导的战绩摆在这里。」

    说话儿,李朋指着西面一个白袍少年道,「瞧见那位没,大名鼎鼎的风萧水,三岁能文,五岁能赋,今年十六,传闻已贯通六经。

    忽地,又指向北面的赤袍青年,「城北魏文道,诗书双绝,上一届城试十七名,因未能进入前十,主动放弃考试成绩,对外宣称,誓要夺魁。

    连这二位都来照夜坞寻尹川先生辅导,照夜坞的热度岂能不高?」

    一个白面胖子冷哼一声,「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