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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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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品法
    第263章 ,品法

    冬日的暖阳照射在青瓦红墙的屋顶,反射出淡淡的白光,白鹿武院院旗迎风飘扬,之前庄瑾振聋发聩的演讲,似若还在风中回荡。

    「好小子!」

    上官金凤抱着那只老橘猫,在略有刺目的阳光下,微微眯起眼睛:「知道今日这边可能有着乐子,果真没让婆婆我失望。」

    今日这现场,不比戏台上的咿咿呀呀丶千篇一律的演绎,精彩多了?

    也的确感知到了乐趣,那段话让她都隐有触动,沉寂的精神力都微微活跃。

    火凰鸟扔出来的岑光甫,也只是暂时封禁,此时已然恢复了行动能力:「大胆,那庄瑾小儿……」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身体再次被封禁丶凝滞,一道慢吞吞的声音在背後远去:「岑家小子,你再站半日吧!」

    若是岑光甫离开,在外牵头抗拒调查,庄瑾还会多费事一二,但若是继续罚站半日,那可就真没有一点添麻烦之力了。

    ……

    上官家。

    上官云嫦在静室之中,却并未修行,此时令牌激发,眼前生成一道光幕,正实时显示白鹿武院的情景。

    因为之前说过的原因,她不好过去现场,庄瑾说了『若想瞻仰我的英姿,可以令牌监控映照』,她嘴上拒绝了,却还是让弟弟上官云弘配合,以自己权限显示,『直播』现场。

    嗯,看看庄瑾自夸的『就任英姿』,倒在其次,主要是担心万一遇到极端情况,她万不得已下可以介入。

    ——作为她上官云嫦的夫君,自己也就罢了,岂能让外人欺负了?

    当看到庄瑾骑着火凰鸟出场,脚踏『流星火雨』,凌空而行,她心中好笑丶无奈,知道庄瑾就是如此,性情谨慎之馀,却也每每出人意料,总能给你弄出些新花样;

    当看到纪同唯上台发言《我的院长先生》,庄瑾听着煞有其事,一本正经颔首,她忍不住抿了抿唇,翻了个白眼;

    当看到那个武生出言质问,岑光甫挑唆,庄瑾成为焦点,处境被动,她神情冰冷,周身都隐有寒气凝结;

    当看到庄瑾处理,从容丶果断,她忍不住赞叹了声,知道就是易地而处,自己面对这种情况,解决得也不会比庄瑾更好了;

    ……

    看着白鹿武院的光幕『直播』,上官云嫦渐有沉浸,投入其中,这大概类似於『看剧』,尤其是其中主角还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主演。

    这一刻,她甚至有些理解了祖母,体会到了对方的乐趣。

    直到庄瑾最後的演讲,她神情肃然丶认真,听着那段话,心中有对庄瑾府城出身,一路艰辛的心疼丶有对庄瑾之言,武道恒心的共鸣丶有对庄瑾百折不挠,一路至此的敬佩……多有感触,回味良久。

    这一刻,她忽而想起,自己少年时,也曾有幻想,要嫁一个盖世英雄,後来接触三大世家同辈,认为『时无英雄』,打算自己成为那般人物,故而常常女扮男装,性情巾帼不让须眉……直到今日,却似乎看到了。

    「这就是我上官云嫦的夫君呢!」

    上官云嫦看着光幕之中,庄瑾横压全场,掌声雷鸣,台上那道好似熠熠闪光的身影,眸中有着倾慕的光彩,脸颊唇齿间的清浅一笑,如月中嫦娥。

    ……

    葛家,偏南的一处院子,一株株腊梅飘香。

    葛明芝今日从白鹿武院返回,极有兴致,绘声绘色讲述了今日开学仪式上的事情,重点自然是庄瑾,尤其是最後一段话。

    这除了分享欲之外,她下意识认为此举对自己有利,将来可能减轻某些事情的阻力。

    其父葛昭序,本来当作趣事在听,直到听到最後一段,沉默良久。

    ——如斯之言,的确是越有阅历,越是感触颇深。

    「此乃金玉良言……你们新院长是个有本事的,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绝非泛泛之辈,你跟着好好学。」

    「我知道了,爹爹。」

    ……

    这一日,类似的对话,在白鹿武院学生的家庭中多有出现,那些白鹿武院武生的长辈也都在无比感慨丶唏嘘之馀,深深记住了庄瑾这个人。

    ……

    纪家。

    「姐姐你不知道,今日……」纪同唯也在说着此事。

    他说到自己作为优秀武生代表,上台发言,骄傲挺直胸膛;说到庄瑾遭到质疑,那位副院长险恶用心,握紧拳头,同仇敌忾;说到庄瑾处理,大快人心,眉飞色舞。

    「好了,此事因你而起,给你先生添了多少麻烦,还自豪呢?今日练武功课完成了麽?还不快去!」

    「知道了,二姐。」

    纪同唯暗暗腹诽,二姐你刚才可是听得津津有味,还追问细节,现在听完就翻脸不认人了,可这话自然是不敢说的,苦着脸乖乖去了。

    纪同岫看着小弟离去的身影,收回目光,心中对庄瑾浮现出一些担忧,不过转而又是想到,按照自己对庄瑾的了解,庄瑾如此做,必然提前早有准备,这想必不会是什麽麻烦。

    她这才定下心来,转而心头却又生出一抹思念,回想方才小弟所说,今日庄瑾种种,有种迫不及待见到庄瑾的冲动,可想到庄瑾如今是在上官家,不好过去,不由轻轻叹息了声。

    ……

    上官家。

    庄瑾今日回来,发现上官云嫦的态度,怎麽说呢,更温柔许多,真正诠释了四字『含情脉脉』。

    晚上,他正待换下白鹿武院的院长服,却被上官云嫦阻止了。

    「不是,云嫦,你……」

    庄瑾看到上官云嫦被自己带歪了,心中颇有无语,却也是不吃亏的性子:「我这倒也可以,不过云嫦,你还记得,那日在太元湖,你那身月白华服麽?」

    上官云嫦咬唇,白了庄瑾一眼,万般情丝摇曳心魄。

    ……

    岑家,一处偏院。

    岑光甫喝着闷酒,自己白日随後又被封禁丶罚站半日,这次乃是上官家老祖上官金凤亲自出手,如此上官家的态度,还用说麽?

    「难怪庄瑾那小儿,如此大胆子,竟敢对我这般无礼!」

    啪!

    他说着,将酒盏狠狠摔在桌上,心中满是恶意,暗暗诅咒上官家如此糊涂,日後必有赘婿反噬。

    嗯,岑光甫也只能心中诅咒一二了,具体却是一点没办法,这口气,还真只能忍下。

    不然如何?去向自家老祖告状?

    这次他不占理,不占理也就罢了,手段还不行,弄得如此丢人,实在无颜。

    可岑光甫愿意忍下,庄瑾却没打算放过他,当日就将其不法证据交给上官金凤,上官金凤找来岑家,又是让岑家出血补偿了一番。

    等上官金凤离去,岑家主岑重玄将岑光甫喊来,劈头盖脸训斥。

    「做那些也就罢了,终究不是什麽大事,可手段如此低劣,你为世家名声所迷,傲气让你看不清自己了麽?」

    岑重玄看着被训得如鹌鹑一般的岑光甫,按族规宣布处罚,随後摆摆手,看着其如死了爹一般离去後,冷哼一声:「我岑家若都是如此蠢货,岂能有未来?」

    「罢了,这一代不成,那就下一代,所幸我还有甲子时间。」

    「说到这里,上官金凤还有二三十年,上官家也後继有人,倒是葛家那位,只剩下不到十年光景了。」

    他负手望向葛家方向,脸色沉静,让人看不出在想什麽。

    ……

    白鹿武院这边,有了开学仪式这日的立威,後续就更简单了。

    纪同唯作为优秀武生的代表,以及发言《我的院长先生》,以这点为引子,进行开会,看谁反对丶谁支持。

    这一次站队,以及事先准备,上官家消息的渠道,足以让庄瑾分辨出:哪些是自己人;哪些身上较为乾净丶可以争取的;哪些身上不乾不净,却还算聪明,可以做些脏活的;哪些是分不清的蠢货,或者死硬份子必须清除的……敌我划分,心中有数。

    接下来,提出口号『为良师,树新风』,整顿纪律,清除害群之马,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整治行动。

    庄瑾很清楚,自己要想坐稳白鹿武院院长,重点在於两点:一是人事;二是财权。

    白鹿武院主要财权,在於财物处,三大世家的人共同监管,这一点无法掌控,有着一定影响即可;而人事方面,上官家在白鹿武院有着部分自己人,他要做的,就是扩大这个比例,在各部门安插自己可用的人手。

    以这场整治行动,清洗反对派,腾出位置,安插自己人,一整套下来,初步掌握白鹿武院,不说一手遮天,至少足以将自己的意志贯彻下去。

    在这之後,纪同唯优秀武生资格,以及那篇文章丶发言,反倒是小节了。

    不过,这代表着庄瑾的颜面,纪同唯这篇文章的第一,却是不能更改,至於它是否当得起第一,这不需要庄瑾指鹿为马,在初步掌控白鹿武院後,自有大儒为他辩经。

    这些人自会论证,这文章如何好,好在哪里——对这些『武院历史中某一些名人的多少年诞辰』,都能开一场座谈会,像模像样讨论半天的家伙,此事的难度真是洒洒水了。

    庄瑾强调的是公正,并非公平,给出说法丶按照程序,大体说得过去,已然算是公正,若还有人较真,那庄瑾就要教他什麽是『所有人生来平等,但有些人更平等』了。

    地位丶尊重是自己争取来的,所谓『墙外开花墙内香』,在庄瑾初步掌控白鹿武院,在上官家的地位也更进一步,得到更多尊重。

    同时,初步掌控白鹿武院後,也足够他逍遥丶放松,同时还可获得一份不菲利益,支撑日常修炼,以及《九转金身功》。

    倒是庄瑾在掌控白鹿武院,并不折腾,无为而治,更让白鹿武院其他利益团体惊喜,局势快速稳定下来。

    ……

    世界并不是围着庄瑾转,在他准备丶清洗丶掌控白鹿武院前後,时间滔滔不休向前,州城其他人,也有各自的精彩。

    去年年末那一月元气潮汐,又出了一个先天武者,这在圆桌小会清洗後,大大鼓舞了散修武者,激起了他们的奋斗希望。

    然後是正月十五的拍卖会,最後的压轴之物,出现了一本对突破阴神境界有益之秘法,被那位来自泽州枫叶水泽丶斩三尸境界的天才麦应煌拍得。

    数日之後,庄瑾收到邀请,麦应煌邀请他参与品法小会,共同品鉴那门对突破阴神境界有益之秘法。

    ……

    这日,麦应煌作为东道主,沧州城世家之外,其它四位斩尸境武者:黎世琮丶边之灏丶葛昭清丶敖之琦,都应邀过来参加这品法小会,庄瑾与上官云嫦说了,也过来凑了热闹。

    「祝贺麦兄喜得秘法。」

    「侥幸!侥幸!今日特请各位前来共赏。」

    麦应煌请庄瑾五人坐下,吩咐上茶,说出此秘法的来历。

    庄瑾听了,颇有惊讶丶感慨,自己竟也多有见证。

    当年药王帮的那个残破中品青元壶,乃是承自五百年前褚云,从东湖府那个第二等的仙人遗迹所得。

    仙人遗迹中也不是只有青元壶,还有其它宝物丶秘法,比如说地洞冰湖中的遗迹,就是如此,在中品青元壶之外,更有圣灵珠丶阴阳涤魂玉,以及《阴阳合神术》种种秘法丶功法。

    麦应煌拍得的这门对突破阴神境界有益之秘法,据说就是五百年前参与那场遗迹争夺之人的後人,在去年圆桌小会清洗後,家道中落,才拿出来拍卖。

    悬天司对拍卖会中物品,有着鉴定,算是信誉背书,确定这乃是原本丶真本,不过有着残缺。

    这也是麦应煌能拍得的原因,但如此『巧合』丶『合理』,还是让各人心中有着嘀咕。

    悬天司不干人事,世家之外的先天武者多有『被迫害妄想症』,此刻心中多少还是有着怀疑,不过都没有说出来扫兴。

    「说到这门秘法,就不得不提阴神之秘,我来说道一二,若有疏漏丶错误,还请各位补充丶指正。」

    麦应煌言道。

    这涉及到突破阴神境界,可谓此世高端知识。

    黎世琮来自京师永安,又有背景,自是知道许多;庄瑾在地洞冰湖的仙人遗迹,得到黑煞功全本,也是了解不少;葛昭清,与世家有关,想必也知道一二;边之灏丶敖之琦,恐怕就不知道了。

    不过,无论知道与否,此刻庄瑾五人都是肃然正坐,同层次武者对突破阴神境界的看法丶理解,对他们也是大有裨益的,可从中汲取精华,将来真要有着突破之机,说不得就能凭此平添一二分的成功率。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