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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柯南开始肝成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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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韦伯的首次推理秀
    

       第369章 韦伯的首次推理秀

      面对爱丽丝菲尔提出的“买下圣杯”的提议,显然不论是Rider还是韦伯都不会同意。

      而韦伯也不可能傻傻地像一些轻小说男主一样,说出“可以只要杯子,不要愿望”这样的话。

      毕竟,这不纯纯说明自己有问题吗?

      所以Rider只是哈哈大笑地揭过这个话题。

      他只是说道:“这些事情等拿到了圣杯再做商议吧,毕竟我们现在连那个什么学园都没有去过。”

      肯尼斯赞同地点了点头,同时提醒其他人注意,进来这个世界的可不止三对主从。

      “【圣杯】和两个愿望的分配我们可以到时候再说,毕竟我们都是属于【米花町侦探学园】的阵营。”

      “别忘了,如果以进入前的身份有相应的安排,那么Archer、Caster他们也应该进来了。”

      紧接着,他就语气沉重地说出,另外两个大家不得不重视的存在。

      “而且,如果那个牧师,还有Berserker也进来了的话……别忘了他们应该就是那位的从属。”

      “但这样来看,其实对我们来说,那位神明反倒很公平了呢!”

      爱丽丝菲尔说出自己的看法。

      甚至,她语气里此刻带上了几分更多的信心。

      “因为现在来看,大家都是普通人了,不是吗?”

      肯尼斯的余光,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垂着头、一言不发的Lancer。

      他脸上露出一股有些微妙的爽朗笑容。

      “是啊,这样来看,搞不好那位还真是想让我们进行一场公平的对决。”

      他轻轻拍了拍手,将其他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总之,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列车大概上午十点钟就会到站。”

      “至于各位的行李……”

      肯尼斯扬了扬手表,示意自己得到了消息。

      “我记得上面说在行李车厢里,会有专人之后运进学园里。”

      “毕竟像是衣服被褥之类的杂物,想来就像是戏剧里的道具,也没有必要让演员们来准备,对吧?”

      不得不说,此刻的肯尼斯真的有了那么几分学校教师的感觉。

      而将那些写在便签上的信息告知在场的几人后,他便毫无留恋地推着Lancer的轮椅向着餐车后方走去。

      “具体的讨论就到学园再说吧,毕竟——”

      肯尼斯仿佛非常困倦地打了一个呵欠,“毕竟现在我们都是普通人了。”

      韦伯看着肯尼斯推着轮椅,从餐车的过道走出气动门。

      伴随着“嗤嗤”地缓慢关门声,他最后一句话,在被车门夹断前传进来。

      “既然大家已经知道了学园的位置的话,那么离开车站后,直接打车去学校就好。”

      至于“钱从哪来”的问题,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

      毕竟,哪怕是变成了普通人,大家的头脑和智慧也没有改变。

      要是连去校园的路费,都没有办法解决,恐怕那也没有必要参与关于【圣杯】的竞争了吧。

      而关于“一起前往学园”的想法,更是一开始就不在众人的考虑范围内。

      说了千遍万遍,大家终究是【圣杯战争】里的“竞争对手”这件事,可没有一个人忘记。

      要是有人觉得因为现在情况有所变动,大家就真的“和和气气”地化敌为友。

      那就真的太过天真、甚至到了可笑的地步了。

      有了“侦探”,就有“犯罪”——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

      否则哪来的“案件”让人侦破呢?

      此外,如果真的像是韦伯所说的“侦探故事”里面的发展……

      Saber的宝剑、Lancer的双枪。

      这些锋利的武器,又为何仍然在他们的手中,而不是在肯尼斯所说的“行李车厢”呢?

      ……

      “嗯,小子你说的很对。”

      听完韦伯对刚刚情况的推理分析,Rider一脸认同地点了点头。

      他补充道:“要是轻而易举地认为大家都是一个阵营的,恐怕会在后面栽个大跟头吧。”

      “Rider,原来你也发现了肯尼斯在说谎吗?”

      Rider将双膝盘起,盘坐在韦伯对面的床铺上,然后将托住下巴的手放下。

      “看样子,朕的智慧要被朕的赫费斯提翁小瞧了啊。”

      伊斯坎达尔便开口说出肯尼斯在对话中一直暗藏的心思。

      “那个家伙,一直在暗示我们应该合力合作,却又在明里暗里暗示,最后夺取【圣杯】的资格只会在我们身上。”

      “而且,说什么自己其实只需要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可以把【圣杯】让出来。”

      说着,这位豪放磊落的王者不由得冷哼一声——真是拙劣的伎俩。

      “你是说,肯尼斯老师在这上面撒谎了?”

      “不,”伊斯坎达尔摇摇头,“我是说这种离间的计谋的确明显又好用。”

      “这几点上你的那个老师的确没有撒谎,毕竟真假只需要我们一去那个什么侦探学校就能知道,他没有必要这样做。”

      征服王抬起手腕,重新将自己的身份信息投影出来。

      “还没看出来吗,韦伯小子?”

      他伸手指了指那空着的“阵营”一栏。

      “看到了吗?我们的阵营可都是空着的。”

      “要是真的像那个家伙说得,都属于侦探学园的话,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而说到这里,Rider反而有些好奇起来。

      “所以说小子,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你那个老师在说谎了?”

      这句话让韦伯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也不是说谎吧,只是从谈起【圣杯】开始,肯尼斯老师就在误导我们。”

      韦伯沉声道:“离开这里绝对和【圣杯】没有关系,甚至也不需要许愿。”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核心。

      “因为我们现在还是在圣杯战争里,在一个英灵的宝具内部。”

      “即便现在我们都没有了魔力,但离开这里应该只需要那个英灵的同意即可。”

      “这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了,而且此外——”

      韦伯指出肯尼斯在行为动机上,其实有点问题。

      “他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们这些,不是吗?”

      肯尼斯老师完全可以对他们隐瞒这一切的信息,不告诉他们关于“学园”、“三强争霸赛”以及其他任何信息。

      “甚至,他完全可以不出来见我们,不是吗?”

      这一点在韦伯眼里实在是太奇怪、太古怪了。

      他走到卧铺的房间门口,合上门,将门锁锁上,然后做出要强行拉开它的举动。

      卧铺门纹丝不动。

      ……

      现在,在韦伯的提醒下,Rider终于琢磨出这里面奇怪的地方了——

      一个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突然如同替换行为模式一样,做出和自己过去习惯完全不同的举动吗?

      在海港时,Lancer的御主表现可不是这样的。

      不论是设下结界、掩藏身形,还是进行埋伏、卑鄙偷袭……

      很显然,肯尼斯是一个对于自己的安全非常重视的传统魔术师。

      也就是,在没有安全保证的前提下,他不会离开自己的工坊。

      “小子,你说得对,Lancer的御主,离开了自己的安全地点。”

      伊斯坎达尔皱起眉头,停顿了一瞬,末了补上一句。

      “甚至,还带上了Lancer。”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相同的怀疑。

      而韦伯就接着Rider话往下说。

      此刻,话语里就带上了一种侦探给出判断的色彩。

      “是的,下意识地带上了Lancer,就是是肯尼斯老师露出的最大的破绽!”

      “此外,他明明可以直接在手表上操作,远程和我们通讯,告诉那些信息,却偏要在我们的面前这样做。”

      实在是太过于刻意了。

      此时此刻,【时钟塔】的君主,便百密一疏。

      韦伯就点破了他的肯尼斯老师此行的最大目的——

      “他真正想要在我们面前展示出来的,正是Lancer是无害且虚弱的形象。”

      “总之Rider,这样看我们之后还要对Lancer有些防备。”

      “哈哈哈,”伊斯坎达尔站起来,拍了拍韦伯的肩膀,“没想到小子你进步的这么快。”

      “放心吧,朕会一直盯着他们的,毕竟朕的职业里还有一个‘保镖’嘛。”

      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Rider话让韦伯内心一震。

      等等,我们各自的“职业”?

      韦伯想起来肯尼斯老师不久前,对于自己还有其他人的称呼。

      ——另一套逻辑。

      韦伯缓缓开口道,“这里面,存在另一套逻辑。”

      “即便Lancer是伪装成不能行动,但仍然体现出来了另外一套逻辑。”

      “肯尼斯老师,是真的在扮演所谓的【米花町侦探学园】的老师的角色。”

      韦伯立刻意识到,这实际上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细节。

      

      “我们之前一直都忽略了一件事。”

      “既然‘阵营’这一栏写的是‘暂定’,那么‘职业’呢?”

      “没有理由‘职业’上面的内容,就会一直固定下来才是。”

      这样细想下来,韦伯甚至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必须’按照符合‘逻辑’的行为行动吗……?”

      “如果、如果不这样做,会发生什么?”

      韦伯轻轻咬了一下舌尖,将自己内心翻滚的念头强行压下。

      “但这样来看,的确在最后的分配上是公平的。”

      他向Rider解释道:“显然作为学生的我,有极大的劣势了。”

      之前在【时钟塔】求学过的韦伯很清楚,论权力的大小,“学生”这一职业天生受限于他的“老师”。

      “所以,怪不得最后参赛者必须是学生,这相当于是一种身份上的制衡。”

      “否则只要肯尼斯,或者其他可能是学校教师的职工,给我下达诸如‘关禁闭’这样的命令,我就哪也去不了了。”

      “而且,这样看Rider你为何不隶属于学校,原因也很简单了。”

      韦伯记得很清楚,Rider的职业上只写着“司机/保镖”。

      “那么Rider你有比我更大的自由度,相当于我们可以一明一暗的行动。”

      不知不觉中,车厢的房间里只剩下来韦伯的推理声音。

      等到他说完,房间里只剩下了一片寂静,以及伊斯坎达尔那灼灼的目光。

      “朕真没想到,你居然能看出来这么多东西。”

      一道似乎带着感慨意味的叹息声响起。

      “那这样的话,接下来朕就全听你这个军师的安排了。”

      韦伯自信的笑了笑。

      “放心吧,Rider,最后我一定会把【圣杯】拿到手的。”

      紧接着,其话语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所以Rider,你之前拿到地图的乘警室,是在餐车的后面是吗?”

      “那个啊,”Rider回忆了一下,“那个车厢应该在最后面,走到头就是了。”

      “怎么,小子你要亲自过去看一看吗?”

      “嗯,”韦伯挥了挥手里的那一张地图,“刚好我可以借着还地图的理由,过去看看能不呢发现什么更多的线索。”

      看着韦伯向着车厢门走去,Rider下意识地站起来,准备跟上。

      “Rider,你就留在车厢里休息就好。”

      韦伯的话让伊斯坎达尔一怔。

      但韦伯接下来,便说出自己的理由:“刚才爱丽丝菲尔小姐不是说,你之前和乘警起冲突了嘛,要是过去又引起麻烦就不好了。”

      “而且,”韦伯装作打了一个呵欠,“我们两个人总得有一个人,养足精力才对。”

      说着,走出房门的身影将门重新拉上,房间重新变得寂静起来。

      ……

      虽然只是一门之隔,但此刻,重新躺回床铺上,还有走在走道上的两人,内心都忍不住在想一件事。

      “难道韦伯小子,发现了什么吗?”

      “Rider他……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些情报?”

      一位致力于灭绝宇宙中一半生命的老农曾经说过,染上了知识的诅咒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这的确不是一句假话。

      此时,韦伯内心便犹豫而又苦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变得敏锐而又智慧。

      但实际上——

      从回到车厢与Rider谈论起大家的异常开始,即使非常不想这样说,但韦伯知道,自己便一直在试探Rider。

      不论是关于“职业”的话题,关于“肯尼斯老师”的异常,还是别的什么……

      ——皆是如此。

      “在最开始,Rider和爱因兹贝伦小姐,到底说了些什么秘密呢?”

      韦伯便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清醒的这么晚。

      又或者,为什么自己的天赋,会是那个叫做【鉴识眼】的能力。

      韦伯很清楚,在自己清醒前,Rider一定有什么发现。

      更重要的是,他甚至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说出来。

      “要是自己还是过去那样迟钝的话就好了。”

      一时间,韦伯有一种直接跑回去和Rider对峙的想法。

      甚至,放弃【圣杯】或者一个愿望什么的,也没有关系。

      这也许就是唯有年轻人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吧。

      此刻,在韦伯心中,他与Rider之间的友谊,就要胜过那些可能的隐秘。

      ——他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来怀疑自己的朋友。

      看了一眼列车窗外已经逐渐开始变亮的天色,韦伯叹了口气,试着安慰自己。

      “总之,Rider那样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吧。”

      韦伯这样有些沮丧地想着,脑海里却不由得回忆起Rider那一句,让自己意识到不对的话语。

      所以,到底是哪一句话,让韦伯意识到Rider对于自己有所隐瞒呢?

      也许连Rider都没有想过,正是他对于韦伯推论的附和——

      “这样一来,我们只需要抓到罪犯,说不定就能获胜,甚至取得圣杯。”

      正是这一句话,让韦伯在之后意识到了不对。

      发现了吗?问题的关键正是时间。

      在肯尼斯开口提出“三强争霸赛”之前,Rider便已经将“获胜”、“圣杯”的消息,提前暗示了。

      更重要的是——

      如果说,后面的半句话还只是某种假设。

      那么其中的前提,也就是“抓住罪犯”的情报是哪里来的?

      这一点可是连肯尼斯都没有提起过。

      “侦探阵营、犯罪阵营……”

      想起自己的猜测,韦伯又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只能祈祷,Rider的线索真的是从乘警室里发现的吧。

      此刻,站在乘警室门前,韦伯礼貌地敲了敲门。

      出来迎接他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疲惫的男乘警。

      韦伯看到,他的胸牌上写着——中野悠。

      ……

      看到手中拿着地图的韦伯,中野悠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请问,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情吗?”

      而韦伯的目光则是在乘警室的墙壁上——那贴着的一张写有“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之都”的米花町海报上,停滞了一瞬。

      那一旁还写有几行特意被标注出来的宣传字样。

      “犯罪必将得到侦探的审判!”

      “破案率百分之百!”

      “快来加入我们吧!世界上侦探最为幸福的城市!”

      看着上面写有“罪犯”的字样,韦伯皱了皱眉头。

      难道Rider真不是有意隐瞒,那其实只是一个巧合吗?

      但此刻心中另一个重要的疑惑出现。

      韦伯不由得开口询问:“中野警官,我能问一下关于米花町的事情吗?”

      在得到对方的同意后,韦伯脸上做出一丝不好意思地神色。

      他伸手指了指那张海报。

      “我是【米花町侦探学园】的预备学生,我想问问,为什么那是一个‘侦探学园’啊?”

      “难道这个城市,很危险吗?”

      “唔,和之前那两个家伙一样啊……”

      令韦伯有些意外的是,面前的乘警居然露出一种怜悯的神情。

      “我还以为你们是知道了米花町的情况,才过来的呢。”

      韦伯挠了挠头发,“呃,这座城市有什么问题吗?”

      “既然你是侦探学园的学生的话……”

      这样自顾自地说着,中野警官在办公桌最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看起来尘封许久的书籍。

      “看在我过去也是从那里毕业的份上,这本书就送给你吧。”

      这是一本有着醒目红色和橙色封皮的书籍。

      像是为了为了方便携带而特意设计过一样,封面的大小刚好能放进裤子的口袋里。

      ——不过它的厚度,显然违背了被设计出来的初衷。

      韦伯看到上面用好几种语言写着——

      《米花町幸福生活指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