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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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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送人头
    「想找死别拉上我!姓陈的身份背景都没弄清楚,就想干他。干你娘!姓陈的碾死你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知不知道,人家背靠平江侯府?知不知道姓陈的是武者,还是高品级武者。你们这帮人加起来,在他手底下能走一个回合吗?还干他!这些年嚣张惯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你说怎麽办?以後不给狱卒放高利贷?不牵线搭桥帮人办事?这得少多少买卖,少多少收入。」

    「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急躁。」

    「人家告示都贴在了咱们场子里,还从长计议?怂就直说。」

    「想找死我不拦着,今儿起你们就不是赌坊的人,生死各安天命。」

    「不至於不至於。偌大的京城那麽多牢房,那麽多狱卒。我们又不是只做天牢一家的买卖。没了天牢狱卒,还有大理寺狱卒,都察院狱卒,少府狱卒……」

    「就怕其他牢房也纷纷跟着效仿。」

    「那不能!姓陈的自恃修为高深,又背靠侯府,才敢无所顾忌贴出这份公告。其他牢房的狱丞,可没有他的底气跟胆量,想效仿也要看看命够不够长。」

    「有这话我就放心了。只是,姓陈的开了这个头,我们要是什麽都不做,岂不是显得我们怕了他?」

    「我们跟姓陈的井水不犯河水。」

    「总得给点教训,叫姓陈的知道,我们开赌坊的人,并非没有跟脚。」

    「你们真是找死啊!这事我不管了,事後也别牵连我。」

    「你怕就直说。」

    「我怕死,我直说!」

    「大家不要吵。姓陈的修为高深,可是我们手里头也不是没有强者。大家碰一碰,掂一掂斤两,也叫对方知道点好歹。」

    「没错,不能就此作罢,必须让对方知道点好歹。」

    事情商定,接下来就是具体计划。有胆怯者中途退出,有胆大者,激动难耐。

    陈观楼以三条新规,整顿天牢狱卒的不正风气。

    因他事先敲打过每个狱吏,初步看起来效果还行。天牢内部,狱卒之间的赌博,赌注明显降了。以前都是几钱银子起步,现在十个铜板也能赌。

    小赌怡情。

    穆医官对他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真能想出办法。」

    「我不介意天牢成为筛子,但是我很介意天牢成为窟窿。」陈观楼如此说道,「凡事都要有界限。这帮狱卒,以前没人管,一个两个都忘了什麽是界限,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肖金跟石鸿因为管理不当,手底下狱卒犯事,他们跟着受牵连。统统被罚三个月俸禄,罚三个月奖金。

    罚俸禄,两个人都无所谓。朝廷的俸禄,还不够塞牙缝。

    但是罚三个月的奖金,真是要了命了。

    这两人被牵连,被罚钱,罚得如此之重。以二人班头的身份,三个月的奖金加起来,少则上百两,多则二三百两。这麽多钱,任谁都要心疼好半天。

    两人气得发了狠,狠狠操练手底下的狱卒。天天拿手底下的狱卒出气。狱卒们见到他们二人,都要绕道走。

    这二人的遭遇在天牢上下传遍了。

    许富贵幸灾乐祸,叹了一声,「损失惨重啊!」

    隔壁乙字号的几个班头,「啧啧……幸亏没在甲字号大牢当差,罚得真重。」

    其他坐冷板凳的狱吏,「活该!就该重罚!拿着那麽多钱,几个狱卒都管不好,罚死他们最好。」

    甲字号大牢的狱卒,「幸亏自己没在肖头,鸿头手底下做事。幸好自己没有鬼迷心窍。」

    武班头跟王班头,「看样子,陈狱丞真的很恨两头吃的家伙。以後做事都小心点,吃了东家就不能吃西家。」

    「两头吃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到了陈狱丞这里改规矩了。真不知此事是好是坏。」

    「管那麽多做什麽,做好自己的差事就行,钱不会少一分。」

    陈观楼以开除,罚钱,新规三件套,完成了天牢初步整顿,确立自己的权威。当然,他制定的新规,必须抄送一份给刑部送去。

    刑部某主事官:姓陈的王八蛋,又自行其是,事先也不知道打声招呼。搞得他这个主事官,就跟多馀似的。必须告他一状。有没有人受理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划清界限,摆明态度。

    陈观楼准时下班,跑青楼厮混。

    半夜回家,有人拦住去路。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我们老板让我带一句话给陈狱丞,别多管闲事断人财路。」

    手持大刀的武者,靠着墙,冷漠的说道。

    陈观楼看着对方装逼的样子,顿时笑了,「你算个什麽玩意,也配在我面前叨叨。」

    「果然嚣张!今儿就让我狂刀一斩试一试你的身手,究竟有多高深!」

    「就你,试我?来吧!全力一击,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陈观楼一身松弛,歪歪扭扭的靠着一棵槐树。

    槐树属阴,今儿晚上必须有人死。

    「嘴上嚣张不算本事。看刀……」

    就这?就这?就这?

    眼前慢的不可思议的刀法,陈观楼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狂刀一斩携滔天杀意一刀斩下,以为没有任何意外的一刀,人呢?

    「你的刀太慢了!」

    树梢上,陈观楼仿佛没有重量。

    狂刀一斩猛地抬头,不敢置信。

    陈观楼双手背在背後,轻蔑一笑,「今晚你很幸运,我让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刀法。」

    无风!

    树叶却在飞舞,树枝晃动。

    当狂刀一斩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一把携无穷刀意的『风』刀,杀向面门。

    「怎麽……」可能!

    『风』刀穿过他的面门,劈开他的头颅,身体随之也被劈开。

    狂刀一斩死了,死在一条暗巷中,死不瞑目,双眼保留着死前一幕:世上怎会有如此刀法?

    他可是堂堂七品武者,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陈观楼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眉头微蹙。

    因为又到了他最讨厌的环节:如何处理尸体!

    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不想处理,於是变换身形,乔装改扮,往熟悉的缝尸人家丢了银子,丢下尸体,丢下要求,然後走了!

    缝尸人:……

    好歹告诉他,死者具体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