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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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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被卡脖子
    郑道冲此人,经历颇为复杂。

    此人年纪轻轻中了举,为人高傲自满,目中无人。被人整治,家破人亡。他逃离家乡,流亡在外,因缘际会加入了青云宗,成为青云宗弟子。

    青云宗乃是当世有数的大宗门之一,跟皇室朝廷都有联系。

    郑道冲在青云宗修炼数年,下山後,以青云宗弟子身份,报仇雪恨。手段之酷烈,血洗仇家满门,连婴孩都没放过。

    然後,又以举人身份,参加科举,高中二榜进士。进入少府任职,这些年一直在外地负责挖矿。

    据说,他负责的几个矿,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产量最高,矿工死亡率同样最高。都说他对待矿工手段极为血腥黑暗。背後人们都骂他为酷吏。

    若非背靠青云宗,早就有人出手收拾他。

    这样一个手段酷烈的人,被朝堂上所有人不耻。他的同乡同年同窗,都耻於与他为伍。

    偏偏就是这麽一个遭人诟病的人,建始帝却力排众议,不惜同政事堂翻脸,也要将他越级提拔,出任户部侍郎。

    朝臣们都说:刚走了一个江图,又来一个郑道冲。从今以後,朝堂永无宁日。

    孙道宁为啥如此愤怒,气得都要变形了。

    只因为郑道冲一上任,就卡刑部的脖子,要查刑部的帐。

    孙道宁刚上任尚书,屁股底下的椅子都没坐热,就被人指着鼻子大骂帐目有问题,他岂能不破防。

    他恨不得提剑砍死郑道冲。

    他唉声叹气地对陈观楼说道:「天牢下半年的粮草俸禄,只能押後下拨。」

    「押後多长时间?老孙,你好歹给个准话。」

    「给不了。本官自个都没把握,如何给你准话。郑道冲一上任,就冲着刑部发威,拿刑部开刀,简直无理取闹。偏偏陛下也不阻拦。真是欺人太甚!」

    「你得罪他了?」

    「得罪个屁!」孙道宁说起此事,一肚子火气,「当年姓郑的和人闹矛盾,他目中无人,自以为是,把人得罪狠了。却没料到,对方背景深厚,无需亲自动手,自有人出面收拾郑家。郑家败亡,家人离散,家产被人趁机吞没。他恼恨。

    当初官司打到刑部,刑部没有替郑家做主。瞧瞧,他就是这麽一个小人。刑部判案,依照律法,一切都是有据可查。郑家被人钻了空子,法理上站不住脚,输了官司乃是应有之理。因此恨上刑部。一朝得势,就拿刑部开刀,谁给他脸了。」

    「自然是陛下给他的脸面。」陈观楼不忘往孙道宁心口戳一刀。

    孙道宁捂着心口,气煞人也。

    一场陈年官司,成了两个衙门针锋相对的导火索。孙道宁感到委屈,感到无辜,感到愤怒。如果诅咒有用,他诅咒郑道冲下十八层地狱。

    陈观楼只关心自身和天牢的利益,「不能因为刑部跟户部闹矛盾,就不给天牢拨款吧。天牢上上下下几百上千号人,要吃饭啊!老孙,你是想饿死天牢的犯人吗?」

    「你以为本官想这样做吗?刑部查帐,没有三五个月,这桩官司理不清。不乐观的说,估摸到年底也没有钱。至於明年,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说。」

    陈观楼当即就急了,「年底都没有钱,那天牢吃什麽?」

    「你自己想办法。本官要是没记错,後勤那边存了足够多的粮食,够你们支撑到年底。」

    「那是库粮,是存货,为了以防万一的情况发生。是不能动的。」陈观楼气狠了。

    典型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户部跟刑部打架,结果天牢受到伤害,他上哪说理去。

    孙道宁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陈观楼眯起眼睛,「你之前说,他血洗仇人满门。杀人犯法,刑部难道就不能藉此案查他,反制对方?」

    「没有证据!虽说世人皆知,那些人的死,肯定是郑道冲乾的,可是没有证据。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怎麽个完美法?」陈观楼很好奇。

    「灭门案发生的时候,他跟着青云宗一位长辈,正在和当地的父母官喝酒。你说完不完美!」

    陈观楼:……

    「就不能告他买凶杀人?」

    「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

    「他莫非有分身?他到底有什麽本事,能让青云宗的人替他出头?」

    「你问本官,本官又能问谁。他在青云宗数年,期间经历,无从得知。青云宗乃当世大宗门,外人休想踏入其中。」

    「那他为什麽出来做官?」

    「一颗功名利禄心,岂能被武道抹杀。武道道阻且长,非天赋绝佳者,难以踏上大道。你看本官,同样身为武者,然而近些年,差不多算是放弃了武道一途。人的精力有限,天赋有限,难以一心二用。心思用在了仕途上,就无法平衡武道一途,修为难有寸进。不是人人都像你似的,一边当差,修为还能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走上仕途,心神都被仕途琐事牵绊。已经没有多馀的精力去修炼。

    陈观楼了然地点点头。

    他也是靠着长生道果,才有今日。

    否则早八百年前就死了。

    「你之前说,郑道冲得罪了一个背景深厚的人。他杀了当初出面收拾郑家的打手,那麽当初他得罪的那个背景深厚的人,难道就不管?这是在打那人的脸!」

    「双方早就和解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不看僧面看佛面,有青云宗长辈出面,不给郑道冲面子,也要给青云宗面子。总之,二人之间,过往矛盾烟消云散。」

    「原来如此!」

    难怪郑道冲杀了人之後,还能参加科举。一来是没证据证明他杀人,二来他借着青云宗的势,摆平了当年得罪的人。

    「老孙,那个背景深厚的人是谁,你肯定知道吧。」

    「知道又如何。人家摆明了,不再理会郑道冲此人。」

    「你先告诉我,背景深厚的人究竟是谁,我来替你想办法。」

    「你?」孙道宁一脸怀疑。

    陈观楼当即眼皮一撩,「我怎麽了,很差吗?我们合作那麽多次,哪次坑过你?我办事,什麽时候出过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