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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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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兵变废太子,开了眼
    赵明桥就像困兽一样,左突右撞。??? ???卄υX.???? ????

    「先生也是逼不得已。」

    「其实你们想做什麽,都和我们狱卒没关系。可是你们一边利用天牢当避难所,一边戏耍我等,我很不爽。我们狱卒也是有脾气的。赵大人,我当你是朋友,显然是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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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观楼自嘲一笑,果断滚蛋。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真没必要凑上去,显得下贱。

    「陈观楼,你不就是想知道是谁调兵造反吗,我可以告诉你。」

    赵明桥突然喊出声。

    陈观楼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对方,「你知道?还是说,你们这群犯官早就达成了默契?」

    「没有所谓的默契,只不过我的确知道一点。我告诉你,造反的人是太子殿下!」

    陈观楼先是了然,果然是太子。转念一想,不对啊!

    「你骗谁啊!太子哪来的本事调动神器营,你当我傻吗?」陈观楼嗤笑一声,太子要是有本事染指兵权,何至於窝囊到今日。

    「谁告诉你神器营进京,是为了造反。难道就不能是平叛。」

    「啥玩意?」

    陈观楼懵了。

    这回他是真的受到了刺激,这帮人玩得好大啊!

    他三步并做一步,重新回到牢门前,「还请赵大人将话说清楚。天牢保你们平安,我希望大家能通力合作。否则,天牢狱卒发起疯来,会出现什麽後果,我可不敢保证。你也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情吧。」

    赵明桥叹息了一声,听着陈观楼嘴里一口一个赵大人,他心情难免有些惆怅。在他心目中,陈观楼的定位,朋友差了一点,算是一个能聊天的熟人,一个有趣的人。在天牢这一年,承蒙对方关照,他没受什麽苦。

    如今,双方都在刻意的保持距离,熟人感全没了,唯有公事公办:一个犯人,一个狱卒。

    有点遗憾。

    却并没有想要挽回的想法。

    就凭对方骂他是懦夫,是蠢货,他就要一直记恨。或许恨意过三五天就没了,但这事,那些话,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终究立场不同,理念不通,不必强求。

    「神器营的出现,你一定感到很不可思议吧。圣主在朝,盛世当下,谁能调动神器营,除了那个人不做第二个人想。」

    赵明桥缓缓说着。

    陈观楼就问了一句,「太子真的造反了吗?」

    「现在这个情况,你认为太子有没有造反,还重要吗?」

    陈观楼皱起眉头,「你不是说,你老师支持正统,你们都是坚定的支持太子殿下。如今外面乱了,太子危在旦夕,你老师偷偷躲进天牢,你的立场呢?性命当前,果然无所谓立场是吗?」

    赵明桥脸色晦暗,「老师说了什麽?」

    「鲁明川就是个老狐狸,一句实话都没有,还想忽悠我给他做牛做马。」说完,陈观楼笑了起来,「莫非你们就是被他那副真诚的模样给欺骗了?你们可真好骗。」

    赵明桥没有和他争论,而是将话题撤了回来,「这一回,太子凶多吉少。老皇帝他疯了,他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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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帝自己造自己的反,你们可真敢想。」陈观楼吐槽。之前在炮楼,他说这话,纯当开个玩笑。谁能想到,事情真就发生了。

    「并非我们敢想,而是……」

    「朝中就无人能制?无人能阻止?无人能反抗吗?你老师好歹也是大儒,就不能出一份力?」

    「按照老师的说法,敢阻挡者,死!」说完,赵明桥痛苦的捂着脸,他没脸见人,没脸再强调所谓的坚持。

    陈观楼说得对,他们就是一群懦夫。

    「废太子,需要祸乱京城吗?不就是一道旨意的事。」

    「你不懂。朝堂上一半以上的文武官员都支持太子的正统身份。靠一道旨意废太子,呵呵,根本不可能。旨意根本出不了太极宫,不会有人认同。」

    「所以只能兵变废太子?」陈观楼啧啧感叹,「我只在史书上见过兵变杀皇帝,还是第一次见到兵变废太子。真是看了眼!」

    残酷的真相似乎已经将赵明桥彻底压垮,他毫无形象的坐在地板上,「太子已经完了,太子一党也随之完了。这一场兵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老师他也是不得已,还请见谅。」

    「我有安排狱卒偷听你和鲁明川的谈话,狱卒说,你们只是交流学问。敢问,你们的学问里头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赵明桥闻言,痴痴笑起来,他嘲弄道,「一群不学无术的狱卒,大字不识几个,当然听不懂我和老师之间的对话,误当做交流学问。」

    陈观楼:……

    还是吃了没读书的亏。

    瞧瞧,人人都欺负狱卒,都当狱卒是傻子,当面玩耍手段。事後,还狠狠嘲笑,活该听不懂,谁让你不读书。

    「敢问赵大人,你们是否清楚,老皇帝为何突然下定决心,不惜兵变废太子?制造一出太子造反的假象?还有,既然鲁明川能事先得到消息,没道理太子殿下不知道。为何太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明桥暗叹一声,「这段时间,宫里头具体发生了什麽事情,老师也不清楚。他就记得,大年初一,众臣进宫朝贺,陛下迟到了半个时辰,且脸色阴沉。之後,宫门紧闭,内外隔绝。

    过完正月十五,老师察觉到异常,以防万一,以祭祖的名义,安排家人离开京城。今儿凌晨,老师突然得知神器营调动,离京仅剩二十里。同时得知,宫门洞开,守卫宫门的侍卫不见踪影,心知不妙。

    进宫肯定是不行的,进去肯定就是死。那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老师名气大,无法确保置身事外,只能来到天牢避祸。这一切都是不得已。太子那边……哎,只求老皇帝还能顾念父子情分,莫要将事情做绝。」

    说完这一切,赵明桥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精气神瞬间被抽乾,平白老了十岁。他很是迷茫,颓丧,整个人的状态离着求死就差一步之遥。若是逼他一逼,说不定真会生出一死了之的想法,并果断自尽。

    陈观楼没有逼迫他,而是说道:「这些只是你和鲁明川的一家之言。我会想尽办法了解真实的情况。」

    「务必打听到太子的现状,若有消息,烦请告知。」赵明桥眼中多了一丝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