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1章 这是我的规矩
    「当初赵头答应带人进来,至今还没把人带进来。」

    「你在说什麽?」

    陈观楼感觉自己的耳朵一定出了问题。

    啥玩意。

    竟然往天牢里面带人?

    前任赵头这麽大的胆子。

    「陈头何必明知故问。」

    「带什麽人?」

    「我府上的管家。事发突然,直接从衙门到了天牢,家中杂事很多都来不及交代一句。烦请陈头行个方便,将我家管家带来见一面。你放心,只要见到人,银两如数俸上。」

    「荒唐!」

    陈观楼对於甲字号的办事风格,简直叹为观止。

    丙字号大牢谁要是敢提出类似的要求,直接打断腿再说。

    「你当天牢是你家後院吗,还带个人来见面。」

    「陈头这是要反悔?」

    「这事是上任的锅,你要是有本事就找赵头给你办去。」

    「陈头就不怕万狱吏追责?我这一单,你们还没完成哦。」金大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陈观楼默默骂了一句。

    「你等着!」

    撂下这话,他掉头就走。

    找到陈全四人,当场开骂,「你们到底在干什麽?这里是天牢,你们竟然答应犯人,帮忙带人进来见面。上面知道你们这麽干吗?」

    「陈头有所不知,上面其实一直都知道,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事,上面不会追究的。」

    「万一出事呢?万一有犯官自杀呢?你们承担得起後果吗?」

    「可是,这麽多年,并没有出现过陈头担心的情况。」

    「那些当官的,比任何人都要惜命。他们不会自杀的。」

    陈观楼闻言,当即嗤笑一声,「据我所知,今年,甲字号大牢已经自杀了三个官员。」

    「那三个官员,自知难逃一死,提前解脱。」

    「这是你们找的藉口?」

    「有时候上面也乐意这些犯官默默死在天牢里。」

    陈观楼:……

    他果然是见识太少。

    忘记了被自杀这一传统。

    犯官知道得太多,案情紧急,又没有翻案的可能,不如就「自杀」吧!

    想来,带人进来见犯官,已经是甲字号大牢的传统。之所以没人追究,是因为当官的也有这方面的需求,他们需要派人进入天牢交代一些事情,解决一些事情,处理一些人物。

    「其他班头也这麽干?」

    四个狱卒齐齐点头。

    「陈头若是不信,可以找人打听。」

    「这些事情,万狱吏一清二楚。范狱丞想来也是清楚的。主事官分润银子,偶尔还要帮忙遮掩,肯定也是知情的。」

    「这已经是甲字号大牢的传统。陈头之前在丙字号大牢当差,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也是有的。」

    「甲字号一些规矩,甲字号的狱卒都默认不能往外吐露。」

    陈观楼拍着桌子,心头在琢磨此事。

    「姓金的犯的什麽事?」

    「好像是贪污。」

    「窝案?」

    「不太清楚。」

    「钱富贵,你走一趟,告诉姓金的,涨价了。他要补齐五百两,我就答应他。」

    钱富贵有些迟疑,「陈头,这不合适吧。是不是该讲信用。」

    【 】

    陈观楼嗤笑一声,「和犯人讲什麽信用。再说了,六百两是赵头的价钱,现在是我陈观楼做主,我的价钱就是八百两。我认了他之前交的三百两,已经很给面子。」

    钱富贵还想再劝,肖金频频给他使眼色,又踢了他一脚,他才後知後觉,领命而去。

    陈观楼盯着剩下的三人,「以後凡是涉及到甲字号大牢的传统,必须事先说清楚。像今天这种情况,我不想再遇到。还有,请你们记住,我是你们的头。」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齐声说是。

    金大人那边很痛快,只要将他府上的管家带来,他立马兑现五百两。

    陈观楼嘀咕了一句,「还是这些当官的有钱。姓金的在工部当差,手里头不知道经了多少营造差事,恐怕家里头的银子已经堆满了地窖。我们帮他花一点,也是在积德。免得将来抄家,落一个贪污巨大的罪名。」

    「还是陈头有见地。拿这些犯官的钱,就是替他们消灾。功德无量啊!」

    陈观楼瞥了眼拍马屁拍得很生硬的肖金,还有点不适应。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班头,转眼间银子有了,小弟有了,还有人拍马屁。这身份待遇起伏,着实有点大。

    昨天还在丙字号大牢当小弟,今儿就做起了带头大哥。

    肖金见陈观楼一直盯着自己看,有点懵,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头,还有别的吩咐吗?」

    陈观楼摇摇头。

    肖金立马说道:「陈头,我们四个商量了一下,预备今晚在冠美楼置办一桌。还请陈头赏脸。」

    陈观楼本想拒绝,他昨晚才在冠美楼喝了酒,今儿实在是不想喝。可是转念一想,这是下面的孝敬,他要是不去,四个人又该想东想西,说不定又搞出什麽么蛾子。

    罢了!

    「行!今晚大家冠美楼吃酒。我请客。」

    「哪能让陈头破费,我们请我们请。陈头千万别和我们客气。」

    肖金得到肯定的答覆,兴高采烈的走了。

    陈观楼回到值房,和其他班头狱卒见了面。众人态度有冷有热,端看每个人的性格。

    他一个新来的,转眼就被提拔成为班头,这让其他狱卒很是不满,可谓是牢骚满腹。赵头的离去,甲字号大牢的狱卒,尤其是资历老的狱卒,都蠢蠢欲动,跑关系的跑关系,花钱的花钱,就是想着能顶上赵头的位置。

    班头可是顶顶吃香的职位。为此,众狱卒不惜打得头破血流。

    他们争得你死我活,一转眼,万万没想到,班头的位置竟然落在了刚从丙字号大牢调过来的新人头上,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年轻先,新丁。

    大把的狱卒不服气,一百个不服气。

    见到陈观楼走进值房,狱卒们暗自冷哼一声,都没有好脸色。唯独同一个班次的李头对他很客气。

    两人都是班头,暂时也不存在利益冲突,李大宏很乐意给陈观楼一个面子,很热情的招呼他。

    「我年长你十几岁,大家以後一个锅里面吃饭,我托大叫你一声老弟,没意见吧。」

    「李哥这话见外了。我刚来,有许多不懂的地方,以後还需要李哥多多关照。李哥不嫌我烦就行。」

    李大宏和许富贵年纪差不多,一个叫叔,一个叫哥,陈观楼感觉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