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让掌门师门宣泄一下情绪吧!」
想着今夜与掌门师叔的约会。
李蒙眼中闪过了一丝期待。
今夜定会有一场狂风暴雨迎接着他。
无需害怕,坦然面对即可。
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迎来朝阳。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夜晚。
李蒙赴约前往了迎月峰。
是夜,夜已深。
圆月高挂天空。
璀璨的月光微微驱散了黑暗。
在花海的凉亭中。
有男女在石桌旁相对而坐。
李蒙端起了茶杯。
目光瞥了一眼掌门师叔。
来的时候他还想着怎麽才能哄掌门师叔开心。
没想到掌门师叔却拉着他在这里品茶闲聊。
白天发生的事情好像被掌门师叔遗忘了。
今夜的掌门师叔换上了一身白衣。
远远望去与李师叔有着七分相似。
「不久後我便会卸下宗主之位,准备闭关结婴的事宜!」
李蒙神色一动。
有了寿元丹与婴变丹。
掌门师叔姐妹俩就了闭关结婴的条件。
「师叔,合欢宗回归上宗在即,这个时候闭关是不是不太合适?」
结婴不比结丹。
需要花费更长的时间。
哪怕是天纵奇才者。
至少也需要数十年的时间。
眼下天澜洲虽然还未解封。
但合欢宗启程之日不会超过二十年。
若是合欢宗启程之时掌门师叔还在闭关。
这无疑会打扰掌门师叔结婴的进度。
冲击结婴的过程可无法半途而废。
要麽失败,要麽成功。
一旦结婴失败,将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不仅境界会跌落。
修仙根骨也会遭受重创。
下一次冲击结婴的成功率微乎其微。
基本上没有再结婴的可能性。
修行一道大浪淘沙。
大多数的修士都会倒在每一个大境的那一道坎前。
李秋水温婉一笑。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一双眼眸看向了李蒙。
「我与妹妹的闭关之地会选择在宗门唯一的一艘「通天灵舟」上,就算合欢宗启程前往上宗,也不会对我们姐妹造成太大的影响。」
李蒙面露了然之色。
通天灵舟是一件通天灵宝级别的飞行法器。
不是普通的渡船能够相提并论的。
仅仅速度就相差巨大。
而且通天灵舟攻防一体。
跨海飞行时的安全程度也远胜跨洲渡船。
就算是大妖级别的海底妖兽也拿通天灵舟没有任何办法。
据说合欢宗的那艘通天灵舟是师尊的私产。
是师尊从上洲带来的。
把闭关之地选择在通天灵舟上的确是个好办法。
李蒙略显好奇的看着掌门师叔。
「掌门师叔,若你离职,接任宗主之位的会是谁?」
宗主这个位置非常的尴尬。
大多数修士都一心问道。
不喜欢把时间花费在管理宗门事宜的事情上。
再加上宗主没有什麽实权。
主要的工作就是负责宗门运转的杂事。
大事都需要经过太上长老们的商讨。
因此很少有修士对宗主之位感兴趣。
筑基弟子虽然对宗主之位感兴趣。
但作为名义上的一宗之主。
修为自然是不能太低。
金丹修士需要常年闭关修炼。
出关也会选择下山入凡历练磨炼心境。
因此对宗主之位也不太感兴趣。
只有一些结婴无望的金丹修士才会选择成为宗主。
在坐化散道前为宗门奉献出最後一份力量。
李秋水端起茶壶为李蒙斟了一杯茶。
「一旦合欢宗回归上宗,便就没有了所谓的宗主,因此这个宗主之位是临时的,主要负责在合欢宗启程之时前的杂事,若是没有太大的意外,木九儿会成为新的临时宗主!」
木九儿?
李蒙在脑海中搜寻着有关此人的记忆。
名字听着有些熟悉。
似乎在哪里见过此人。
李蒙神色一动。
他想起来了。
木九儿就是上次主持合欢宗坊市拍卖仙会的师姐。
李蒙笑眯眯的捋了捋胡须。
「原来是木师姐,多年前在拍卖仙会上倒是有过一面之缘。」
李秋水瞥了一眼李师侄。
「你若是助她结丹,倒是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李秋水的语气那叫一个酸。
简直酸到骨子里了。
不仅酸,还有些阴阳怪气。
面对掌门师叔那阴阳怪气的话。
李蒙讪讪一笑。
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杯中茶。
这个时候还是闭嘴为好。
不论说什麽那都是自己的错。
他与木师姐又不熟。
两人也没有什麽交集。
合欢宗美丽的女修何其多。
若是个个他都想着要照顾一番。
他可照顾不过来。
见李蒙沉默不语。
李秋水眉头一挑。
「怎麽,你还真有这种想法不成?」
李蒙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
得了,掌门师叔要开始找茬了。
这是要进入今夜的主题了吗?
不行,他可不能被动的面对掌门师叔的攻势。
李蒙起身站了起来。
从石桌旁绕过。
厚着脸皮的在掌门师叔身旁坐了下来。
一只手更是伸出搂住了掌门师叔的腰肢。
李秋水瞥了一眼身旁的李师侄。
倒也没有发作。
她也想听听李师侄会说些什麽。
但李秋水错了。
大错特错。
李蒙什麽也没有说。
非常突然的拦腰抱起了她。
李秋水还没有反应过来。
整个人已经被李师侄拦腰抱了起来。
李蒙笑眯眯的看着怀中掌门师叔那张侧脸。
「掌门师叔,千错万错都是师侄的错,要打要骂我们床上见真招!」
话落之时,李蒙已经抱着掌门师叔走出了凉亭。
李秋水脸颊泛红。
这小子竟然给自己来这一套。
真到了床榻上被小家伙一番折腾。
她这一肚子气恐怕早就没了。
但这个时候的她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李秋水眼中闪过了一丝懊恼。
这小子对女人的确有一套。
闻着从李师侄身上那种属於男人的味道。
李秋水的脸色更红了。
只听「咔」的一声。
阁楼大门被李蒙略显粗暴的踢开了。
李蒙抱着掌门师叔进入了阁楼。
不多时,阁楼上层的某个房间中有了一些响动。
动静越来越多。
似有男女在窃窃私语。
又似乎有女人在哭泣。
又似乎有女人在压抑的歌唱。
令人脸红的旋律从阁楼上层飘荡而出。
天空的圆月都害羞的躲进了云层中。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在阁楼上层某个房间中有一张床榻。
床榻的床帘後响起了女人娇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