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姜萍对李师弟更加的钦佩了。
女儿的一番话让姜宁有些动容。
丹药的品质本就无法强求。
要不然淬灵丹也会成为修士经常服用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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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那位李师弟以筑基修为就能炼制出上等降尘丹。
丹道天赋果真妖孽。
姜萍朝着凉亭外扫视了一眼。
略显谨慎的压低了声音。
「母亲,苏家不知为何一直在找李师弟的麻烦,这次李师弟突然出现在娄城,女儿也有些始料不及,虽不知李师弟来娄城的目的,但女儿并不打算多问,能与李师弟交好实属不易,李师弟明知姜家是苏家的附庸,却依旧随着女儿前往姜家做客,可见对女儿的信任,母亲,李师弟在姜家做客的消息绝不能传入苏家的耳中。」
姜宁温婉一笑。
看向姜萍的目光满是欣慰。
「萍儿,你能这般思虑,母亲很是欣慰!」
姜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姜家毕竟是苏家的附庸,女儿不得不考虑周全!」
姜宁转头看向了女儿别院所在的阁楼。
「那不是他的真容吧?」
虽然女儿的那位李师弟伪装之术很高明。
但她毕竟是一位金丹修士。
还是能够看出一丝端倪的。
姜萍轻点了点头。
「李师弟身具五灵根废体,资质不太好,筑基很晚!」
姜宁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女儿的那位李师弟竟然身具五灵根废体?
五灵根废体也能结丹?
姜宁眼中闪过了一丝遗憾。
可惜是五灵根废体。
如若不然倒是可以结交一番。
但女儿的李师弟身具五灵根废体。
那就没有结交的必要了。
五灵根废体筑基都难以登天。
结丹这一道坎想要迈过去绝无任何可能性。
任他丹道再逆天。
大限一到,一切终是泡影。
「倒是可惜了!」
姜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
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姜宁瞥了一眼母亲。
以往的她也不认为李师弟能够结丹。
虽然现在她依旧这麽认为。
但心里也有了另外一种想法。
万一结丹成功了呢?
李师弟身上发生了太多的奇迹。
或许结丹这一道坎依旧无法阻止李师弟。
「母亲,李师弟身上发生了太多的奇迹,女儿并不认为李师弟会倒在结丹这一道坎上!」
李师弟在卧龙岛以一敌百的英姿她亲眼所见。
那是五灵根废体给李师弟带来的奇迹。
寻常的修士又怎会拥有以一敌百的力量。
姜宁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女儿。
「萍儿,你如此看好他,可是对他动情了?」
姜萍脸颊泛红。
略显羞涩的端起茶壶为母亲斟了一杯茶。
想要以此来掩饰内心的羞涩。
「母亲莫要胡说,李师弟在前往空冥殿的途中对女儿颇为照顾,女儿这才对李师弟略微有些好感,女儿是合欢宗弟子,又怎会对男人动真情!」
虽然姜萍很想对母亲坦白。
但姜萍还是忍住了。
现在不是向母亲坦白的时候。
姜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合欢宗弟子又如何?
合欢宗弟子不是最擅长谈情说爱吗?
情之一道真真假假是说不清楚的。
不过,姜宁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姜宁放下了茶杯。
「家主近些日就要归家了,若无必要,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有这位客人为好!」
姜萍神色微动。
起身站了起来。
朝着母亲拱手行礼。
「母亲放心,女儿心中有数,母亲,那女儿就先回去了!」
姜宁微微一笑。
纤纤玉手拂袖一挥。
「去吧!」
姜萍後退了两步。
转身离开了凉亭。
走在凉亭外小道上的姜萍秀眉微皱。
姜家的家主姓苏。
这大概就是最大的笑话。
但有苏家在,姜家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若不是姜家前任家主与主母突然横死。
现任家主这个赘婿也上不了位。
她不喜欢那个人。
非常的不喜欢。
与其说不喜欢。
说「厌恶」更加的准确。
姜家子弟也无人喜欢那个赘婿。
但主母却很喜欢那个人。
但主母真的喜欢那个人吗?
若主母真的喜欢那个人。
被李师弟看光了身体就不会没有任何反应。
女人只有喜欢一个人。
才会为其守身如玉。
从母亲那里离开後。
姜萍就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北院。
好在路上没有遇到那个讨厌鬼。
他们三人中好像只有小生哥没有长大。
难道真如李师弟所说的那般。
小生哥找她麻烦只是为了接近她?
站在院子中的姜萍瞥了一眼紧闭的阁楼大门。
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接近她呢?
就算无法成为道侣。
三人依旧是青梅竹马的朋友。
像小凡哥那般自然相处不就得了?
姜萍转身走向了假山。
登上了假山上的凉亭。
曲线优美的娇躯坐在了石桌旁。
竖起耳朵听着阁楼中的动静。
也不知李师弟在做什麽。
炼丹的话应该会有一些丹香逸散吧。
但这麽久了,并未有丹香逸散而出。
时间飞逝,日复一日。
在之後的数日中,姜家一切如常。
这一日,在姜家主母的别院阁楼中。
一道遁光突然从天而降。
从窗户飞入了阁楼中。
「夫人,我回来了!」
阁楼上层某个房间中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声音。
「你还知道回来,你是姜家的家主,不是苏家的看门狗!」
「最近苏家有些不太平,夫人莫恼,以後我不会再离开了。」
「哼,这句话你说了多少次了?」
「这次绝对是真的,我发誓!」
「别,我信就是了!」
「夫人,你真好!」
「你干什麽,大白天的,你……」
男男女女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
阁楼上层的某个房间中也渐渐变得喧嚣。
而在某个房间中。
宽大的床榻被床帘遮挡着。
帘帐有点晃!
直到一个时辰後。
阁楼中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张床榻也变得无声。
在床帘後,男女已不着寸缕。
略显英俊的男人从背後怀抱着怀中美妇。
姜宁媚眼如丝。
背靠在丈夫温软的怀抱中。
男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在夫人耳边低声细语着。
惹的姜宁时不时笑的花枝乱颤。
胸前的高耸的雪白如云可谓是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