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脸色一怔。
脸上堆满了笑容。
转身看向了雅间中酒桌旁的女子。
她一身红白衣裙。
丰腴的娇躯从侧面看都是那麽的婀娜多姿。
坐在酒桌旁的文欢欢手中端着酒杯。
目光冷冷的瞥了一眼李蒙。
面对文师叔的小眼神。
李蒙笑眯眯的走上去。
毫不客气的在文师叔身旁坐了下来。
伸手搂住了文师叔那丰腴的腰身。
头埋进文师叔的秀发间深吸了一口气。
「文师叔,多日不见,师侄真是想死师叔了!」
文欢欢端着酒杯的手一颤。
脸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
眼中闪过了一丝惆怅。
这……这也太不要脸了。
吸了好一会李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文师叔的秀发。
手中微微用力。
把文师叔那丰腴的娇躯搂入了怀中。
文欢欢象徵性的挣扎了两下。
便任由李蒙胡作非为了。
「你……你放肆!」
文欢欢伸手拍了一下身前的手。
那只手可不是她的手。
抬头瞪了李蒙一眼。
李蒙哪会收回手。
在文师叔抬头的那一瞬间。
李蒙凑上去吻上了文师叔的红唇。
文欢欢瞳孔紧缩。
抵在李蒙胸前的手握拳。
但下一刻又松开了。
脸上的红晕渐渐蔓延到了脖子上。
一时间,两人坐在酒桌旁相拥热吻着。
良久,李蒙才离开了文师叔的红唇。
两人四目相视。
文欢欢给了李蒙一个白眼。
「把胡子刮了,扎嘴!」
李蒙呵呵一笑,双手抱住了文师叔的腰身。
「文师叔,你就先委屈一段时日,待师侄结丹,再服用回春丹,师侄定会恢复年轻。」
文欢欢冷冷的瞥了一眼李蒙。
「我并非讨厌你现在的样子。」
李蒙笑眯眯的凑上去在文师叔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来自脸上冰冷的刺痛让文欢欢翻了一个白眼。
真不知道胡子有什麽好留的。
没有了胡子不显得更加年轻吗?
「我知道,但谁不喜欢年轻的样貌呢!」
文欢欢无言以对。
清冷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
她凑上前,下巴抵在了李蒙的肩上。
李蒙顿时感觉到了胸前被两团惊人的柔软挤压着。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只手轻抚着文师叔那齐腰的黑发。
「师叔想问登仙楼变故之事?」
登仙楼没有境界限制。
昨日进入登仙楼的元婴修士与金丹修士可不少。
文师叔应该也在其中。
文欢欢闭上了眼睛。
「我不问,我也不想知道,认识你的人并不多,有关你获得登仙楼机缘的消息却流传甚广,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你可知是谁传出的消息?」
李蒙撩起文师叔一缕发丝把玩着。
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文师叔,我与断崖峰一脉无冤无仇,他们为何总是寻我的麻烦?莫名其妙的仇恨究竟来自哪里?」
李蒙想到了苏灿。
都过去这麽久了。
那个家伙应该是死了。
但也不一定。
若是断崖峰的太上长老出手。
他的那点小把戏自然难不倒元婴修士。
前提是苏灿有见到太上长老的机会。
只有元婴修士才能发现他动的手脚。
苏灿的师尊苏哲是发现不了的。
但之前的仇怨来自哪里?
难道与曲师姐有关?
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但很小。
为了女人而争风吃醋这在合欢宗很正常。
没理由会引起断崖峰一脉的人找他这麽一个筑基修士的麻烦。
「啪!」
文欢欢伸手拍了一下腰身下那只不老实的手。
李蒙讪讪一笑。
只得被文师叔的手给抓了回来。
「你太招摇了,苏家并不想合欢宗变得过於强大,而你的存在无疑会打破赵国五宗的平衡。」
李蒙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合欢宗可是苏家主场。
与合欢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才对。
为何苏家不想合欢宗过於强大?
「师叔,这是何道理?合欢宗若是成为了赵国最强大的宗门,对苏家百利而无一害,他们为什麽要这麽做?」
文欢欢睁开了双眼。
眼中闪过了一丝嘲讽。
「苏家一直想要掌控合欢宗,他们也差一点让合欢宗姓苏,但两百多年前南宫婉与柳如烟两位太上长老突然以上宗特使的身份降临合欢宗,并以雷霆之势横扫了宗内的反对之声掌控了合欢宗,之後苏家的地位便一落千丈,处处被执法堂打压,如今苏家的地位已经远不如两百年前了,若是合欢宗成为了赵国最强大的宗门,宗内各方势力只会踩着苏家上位,苏家自然不愿见到这种情况发生。」
李蒙面露了然之色。
难怪苏家会莫名其妙的找他麻烦。
难怪苏哲所行之事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文欢欢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找机会宰了他!」
耳边杀意凛然的话让李蒙心肝一颤。
李蒙抱着文师叔的双手抱得更紧了。
以後可不能惹文师叔生气。
如若不然,说不定哪一天在床榻上就被文师叔宰了。
「到了空冥殿要小心!」
文欢欢眼中闪过了一丝忧虑。
李蒙师侄有没有得到神女的青睐文欢欢不知。
但空冥殿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地方。
只有筑基修士与元婴修士能够进入。
为何会如此,没有人知道。
如今所有人都认为李师侄得到了登仙楼机缘。
卧龙岛的规矩无人敢破。
但空冥殿中可没有规矩。
李师侄陷入众矢之的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李蒙推开了文师叔那丰腴的娇躯。
两人四目相对。
李蒙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一只手轻抚着文师叔那温润的脸庞。
「师叔,我很怕死,除了坐化散道,师侄不会接受任何方式的死亡,师侄还没有欺负够师叔呢,哪能这麽快就死去,真要这麽死了,师侄就算变成厉鬼也会来找师叔,到那时,师叔可不要一巴掌拍死师侄!」
文欢欢冷冷的瞪了一眼李蒙。
伸手弹了一下李蒙的脑门。
「别说死不死的话,死了也就死了,不会有人记住你一辈子。」
李蒙嘿嘿一笑。
手中微微用力,把文师叔搂入了怀中。
「不说了,不说了,以後绝对不会再说了,师侄可不想师叔忘记我!」
文欢欢嘴角抽搐了一下。
有些无语的趴在了李师侄的怀中。
眼中闪过了一丝惆怅。
一天天就知道油嘴滑舌。
真以为她喜欢这种不要脸皮的话?
文欢欢脸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