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尊都说了没事,陆清远就趁这会儿功夫赶紧去一趟天无崖,姬青屿倒是出乎意料的放了行。
这回是真真切切的身受重伤,听师尊先前的意思,玉虚山的箭为当世奇绝,随便一支都能要了自己的命,如今能抗这麽多支才是怪事。
不过璇玑观医法了得,这麽会儿已经将他的伤治得七七八八,尚未完全痊愈,要用真气之类的还有点难,但已无大碍。
不晓得是不是观内下达了旨意,一路上都没见什么弟子,陆清远遥遥能见那棵苍松,雪下白衣拂剑,一招一式尽显剑仙之气。
待她一整套剑招都出完,陆清远才笑着喊了声:「师姐。」
姜浅舟回过头,很惊喜,东看看西探探,确定没人後才如乳燕投怀般扎入他的怀里,覆耳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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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没跟着你吧…」
陆清远摸了摸师姐柔顺的白发,「她下山处理点儿事,我趁这会儿赶紧跑来找师姐,一会儿估摸着得上养心殿。」
「嗯嗯。」姜浅舟点点头,她再抬起螓首,脸有些红,柔声问道:
「那个…清远昨晚你屋里怎麽还有姬宗主在…还关着灯,还丶还不先跟我说,真是丢死人了…」
陆清远两手一摊,「我受着伤兴许是师尊她顺带照顾一番,在我屋内,恐怕是有些担忧…」
对着姜浅舟的眸子,陆清远又是直截了当道:
「至於为何不说,那时想的是…若同师姐说了,岂不是少亲了一口?谁晓得往後还有没有机会,珍惜当下。」
「真是的,以後会有很多机会,不差这一下啊…」
姜浅舟的眸光忙挪开,俏脸浮上绯红,又踮脚迅速亲他一口,但这连个屋子都没有,四面漏风,搞不好就得被人看见,她又很快垂下螓首,岔开话题:
「那丶那你一会儿上了养心殿可得小心,最好莫要让姬宗主陪同,养心殿前只现真心,若是念头不通达,很容易被看出端倪。」
小道姑说着又是从自己的乾坤袋里取来了那件青衫,递给陆清远:
「其实这衣裳我早就洗过缝好了,关於你的身份…师姐我能猜出一点儿,我会帮你保密的,自己也小心,这等关系可不是闹着玩的…」
陆清远接过这条青衫,师姐的手艺很好,近乎看不出缝的痕迹,他在姜浅舟唇上又「吧唧」了口:「师姐真好。」
姜浅舟红着脸嘀嘀咕咕,「你家师姐才涂的唇脂就这样被你给吃完了…」
陆清远顺手抚过那枚玉石,这会儿才给它关上,和师姐温存归温存,不晓得那位贵妃有没有听到。
陆凝棠还真听到了,自己还想赖会儿床的,那晓得会听这种事,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如今她是说不出话来,一旁扒拉着早点摇头晃脑的小丫头回过头来看向她:
「姨姨,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陆凝棠「咚」地弹了她个板栗,「小孩子别多管闲事,你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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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那玉石已彻底关上,陆清远才和师姐对坐下来,他打算继续沿用师尊给自己的身份道:
「不过师姐倒是不用担忧,其实严格来说,你我的师尊都算是我姨,反而那贵妃才是给我下了一枚毒丹,想要以此牵制我来得到姬姨的一件法宝,如今那丹还未能寻到解法。」
听到这儿姜浅舟不淡定了,连忙起身,「衣丶衣裳!」
陆清远笑了笑,「我早已将之关上了。」
「噢…」姜浅舟才是坐了回去,「怪不得师尊对你也还不错…那,姬宗主已知你和贵妃这层关系?」
陆清远点点头,「如今这一回下山便已告知了她,所以才要回京师,找到那枚心意丹的解法才是重中之重,解除之後才能恢复自由身,到时再和师姐同修大道。」
真是同修大道吗…
「你要去京师了?」姜浅舟眨了眨眸子,又微有几分叹息,本还以为能在观内待段时间呢,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好。
千言万语最终是汇成了一句:「几时去?」
我陪你说不出口,师尊定然不会让自己下山,更别提伴在他身旁这种事儿了。
陆清远平静道:
「至少也得伤全好了,没两天过年了,许是年後再去。」
才这般露个脸,没多久又要走,甚至面都没怎麽见,如今还是他趁师尊不在才来的,不过京师之行迫在眉睫,那丹才是最重要的事。
姜浅舟只是有几分舍不得,陆清远自知这位师姐心中所想,便上来抱着她,与之一起坐在蒲团上,喝了一口她泡的茶,轻声道:
「只可惜,不晓得有什麽东西可予以师姐留念…」
姜浅舟软软靠下去,一时无言,一去京师不晓得得有多久才能再见,外间好看的女子亦不在少数,师尊先前提的那些玩笑话如今看来真有可能。
若被人捷足先登了呢…师姐抬头又送上了唇,两人之唇相缠了会儿,她却是忽然感受到背後的支柱,师姐一惊,回头便见陆清远有几分歉意的笑了笑。
她的脸更红了,今年已有二十,虽然身为道姑,但也知晓几分这种事,姜浅舟双颊绯红,半眯眸子,向着背後伸出了手:
「如今时间紧迫…不晓得师尊何时回来,师姐只可这般帮你一下,一会儿要问养心殿,师姐是为了让你心无杂念…」
姜浅舟自己也没想过怎麽会做出这种事来,可…自己总要有个抢先的吧,陆清远回京,很可能会有女子对他倾心啊…
不过…这样的手法到底做对不对啊,姜浅舟多往陆清远怀里坐近一些,她闭上眸子再吻陆清远,静听他的呼吸,背过的两只手…就当是握剑…
师姐只敢轻声传音道:「你教教我…但丶但是别说话,羞死人了!」
陆清远深吸一口气,自己是真来问师姐养心殿和那传音玉之事的,未曾想竟成了这样。
不过他也不会拒绝,这一天天的流连在师尊和师姐面前,怎麽可能忍得住…
陆清远拉拉师姐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腿上,师姐这般坐蒲团的姿势坐自己腿上,哪要用反手?其实有更简便的法子。
在师姐「哎?」的一声中将她用作主导的手换成了那双着轻薄白丝的玉足,但这小道姑只是有点儿惊慌,很快还是接受了师弟的指导…
师姐的动作还略显稚嫩,但如今在这山崖上,苍松下,美人入怀,意境本身便已很好,只管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