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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世胎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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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逃
    第87章 逃

    这许志就是魔修,居然想要趁机把咕煞王炼制成阴愧。

    还真是够有种的!

    方业估算着两边的战斗力,身後,八位队长已经带人赶到赶到。

    空地上,密密麻麻的妖兵已经过百,几杆大旗刺向长空。

    只待一声令下,围剿许志。

    「诸位!」

    许志高声一句,众目之下吞服一颗疗伤丹药,「是我的错,你们大王在突破中被那石婴感染,此刻已经变成半鹅半魔的怪物,我们虽为妖修,但也知伦理纲常,天道惶惶,此等魔物,必须尽早控制,你们大王才有恢复之机。」

    「咕煞山妖众听令,随我杀!」

    许志大喝一声,又挥剑攻向咕煞王。

    一席话语,更是让咕煞王咬牙切齿。

    「许志,你他妈找死,居然敢在我面前颠倒黑白!」

    咕煞王一双铁拳泛起金光。

    现在想来,许志失手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咕煞王是体修,浑身坚硬如铁。

    「颠倒黑白?」

    许志手掌一挥,长剑上飞出道道金光,直扑咕煞王,「你丹田之内尚且还有石婴存在,若是没有我们化灵宗秘法控制,你迟早难逃被鬼母姥姥吸乾的下场,还不束手就擒!」

    那长剑金光道道撞在咕煞王胸口,一瞬间,灵力弧光在空中破碎,咕煞王身上的长袍被狂风扯碎,露出下面的铠甲。

    层层金光炸开,咕煞王速度不减,已经逼近许志身前。

    拳峰相对,许志咽了口唾沫,身子一矮,化道烟雾就向外窜去。

    「休走!」

    咕煞王含怒狂追。

    方业心中一沉,那许志使的道术不是普通货色,是遁术的一种。

    凡是高深道术,皆要以神识驱动。

    火舌术,火龙术,练气修士只能是指哪打哪。

    而筑基修士打练气修土,基本上就是百发百中。

    包括遁术也是如此。

    关键是,这遁法,许志有,咕煞王没有。

    一道黑烟,咕煞王在林间狂追。

    「各位,别被外人三言两语影响了!」

    李彩高声道,「我们是大王的兵,就要为大王战斗!」

    「追!」

    「追!」

    一众妖兵跟着向前。

    方业一抬头,已经被众人甩在了身後。

    身边若云想追又不敢追,看了方业一眼,硬生生停了下来。

    见若云停下,方业又快步追了上去。

    若云气急,只能跟上。

    後山。

    许志又被咕煞王按住,一团烟雾中,被咕煞王连打四拳,硬生生把许志从黑雾中打了出来。

    许志无奈,掐诀念法,袖中飞出两道灵符。

    灵符在空中燃烧。

    「轰隆!」

    「轰隆!」

    两道雷电从天而降,齐齐劈在咕煞王身上。

    咕煞王身上浮现一层灵光,但灵光随即被雷电劈毁,电光中,咕煞王上半身连带铠甲都是一片焦黑。

    许志手中飞剑激射而出,想要凌空摘下咕煞王人头。

    「休想!」

    李彩大喝一声,一头撞了过去。

    「噗!」

    长剑穿过李彩那半人高的鹦鹉身体,直接插在咕煞王铠甲之上。

    「李彩!」

    咕煞王顾不得伤势伸手把李彩揽住,向下丢去。

    方业一脚踏空,稳稳接住。

    李彩再度变成人形,挣扎着从袖中拿出丹药服下。

    再看咕煞王,已经几近癫狂,又追着一阵黑烟向前。

    「大王,不能再追了!守住山头要紧!」

    方业喊道。

    遁术果然厉害,筑基初期虽然被追的像丧家之犬,但依旧有一战之力。

    而且许志左右腾挪,就是不离开咕煞山,要麽是有援兵,要麽是有底牌。

    这真是化灵宗弟子?

    烟雾中,讥笑声传来,方业後背一凉,後退两步,警戒的看着周围。

    咕煞王脚步微顿,速度也慢了下来。

    的确,方才这许志想要逃窜,在前山就能离开咕煞王,何至於跑到後山来。

    「我们快跟上。」

    李彩强撑着说道。

    众妖兵迅速把咕煞王围在当中。

    若云跑到咕煞王身边,从他袖中拿出丹药,一粒粒的喂他吃下。

    「大王,不能上当啊!」

    若云劝道。

    不远处,许志停了下来,面色苍白,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会昏倒一般。

    就站在不远处。

    「他也差不多了。」

    咕煞王喘着粗气说道。

    静室内被偷袭後脑,但随之暴起,一直撑到现在。

    还能开口说话,已经是神人了。

    鲜血顺着铠甲的缝隙流到地面。

    周围妖兵的眼中尽是异和震撼。

    「别上当啊大王!他不离开,说明还有後手!」

    李彩也反应了过来。

    咕煞王闻言一阵沉默,他重伤垂危,如果再来一位筑基,他非死不可。

    也罢,是自己动了欲念,想着借石婴突破筑基中期的瓶颈。

    只可惜,突了瓶颈,却要成为他人嫁衣。

    四下里,寂静的像要把人逼疯,咕煞山的大旗迎风。

    恍然间,咕煞王意识到了什麽。

    「撤吧,等他的援兵到来,就真的来不及了。」

    咕煞王忽然低声道。

    若云动作一僵。

    李彩满脸的难以置信。

    方业拳头握紧,又缓缓松开。

    众人静默。

    咕煞王盯着许志继续道,「我撑不了多久了,我一世英名,可以被杀,但不能被人做成阴傀。」

    「各位,走吧,趁现在。」

    众人依旧不动。

    就连若云也低下了头。

    「万业,这个给你,代价是,带着若云离开。」

    咕煞王手中摸出两枚玉符放在方业手中。

    若云抬头,满脸的意外。

    「你们逃到寻欢山,说不定还有命活。」

    咕煞王不再多说。

    「大王?我愿意陪大王一起赴死!」

    李彩咬牙道。

    「不,这种死,不算光彩,带着兄弟们撤吧。」

    说着,咕煞王向前一步,解开细绳,任由铠甲砸落在地。

    一身白衣,咕煞王抬起右手,直接插进自己的肚子。

    灵力涌动中,竟然能听见阵阵婴儿的哭豪。

    皮肉撕裂声响起。

    咕煞王硬生生忍着剧痛从丹田中取出一尊石像婴儿来!

    鲜血飞溅中,脚下的青草格外的茂盛。

    再看咕煞王咬看牙向远处丢去。

    「咻!」

    石婴转眼就消失不见。

    「诸位也都看到了,你们的大王的确被魔修感染,你们现在出手,把他困住,等我同门师兄一来,他必定插翅难飞。」

    许志依旧阴险道。

    咕煞王一脚把地上的铠甲提给了李彩,同时喝道:「走!」

    下一秒,整个人瞬间窜出。

    浑身肌肉隆起,脚下生风。

    眨眼间逼近许志。

    许志反应不及,刚刚化阵烟雾,就被咕煞王一拳打了出来。

    许志激起法盾,迎接的依旧是咕煞王的铁拳。

    「咚咚咚!」

    法盾之上,竟然也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缝。

    许志惊道,「鬼母救我!」

    「撤!」

    李彩咬牙喊道。

    众人这才顿时做鸟兽散。

    一回头,见方业向後山矿洞走去。

    李彩犹豫一二,没有跟上,直接穿上铠甲,向外逃去。

    矿洞内。

    方业轻车熟路,若云紧紧跟随。

    方业并未理会,而是抄起旁边的麻袋,直接开始装灵石。

    指头大小的灵石都被堆放在一个房间里面。

    方业收集起来肆无忌惮。

    「你带这些有什麽用!」

    若云有些崩溃。

    方业动作一顿,从袖中抽出一张灵符丢给若云,「你可以先走。」

    若云握着灵符。

    满脸的有犹豫。

    但方业速度奇快,两个麻袋,以及被方业装满,提着半人高的麻袋就向外走。

    一边走,一边运转瘴衣术,把自己的气息压缩到最低。

    出了洞口,远处的许志这次真的被吓破了胆,直直向外逃去,但被咕煞王死命追着。

    方业脚步加快,夜空中,一艘飞走从头顶极速划过。

    「这麽快!」

    若云惊讶道,一回头,方业又停住了脚步。

    「怎麽了?」

    若云急忙问道。

    「这麽走是走不掉的。」

    方业看向若云,「你有没有胡修尘或者多若的信物,直接让他们来救人。」

    「呢,灵符不行吗?」

    若云不解道。

    「我能走掉,你走不掉,你可以选择赌一把。」

    方业平静道。

    两息後,身後传来的巨大的火光。

    那火光冰冷,没有颜色,却带着极强的威压。

    若云回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刻着橘子的玉牌,然後直接捏碎。

    方业点点头,继续向前。

    「我把寻欢山都走了遍,也没看到橘子树,多若的橘子是从哪来的?」

    方业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她就是有很多橘子。」

    若云加快脚步,尽力跟上方业。

    方业只能按下心中的困惑。

    时间慢慢流逝,并没有筑基修士前来追赶。

    或许他们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咕煞王。

    两人疾行的三日,在一处小溪边,碰到了前来支援的化灵宗弟子。

    一共五人,为首的正是一脸开心的多若。

    「哇!若云!我们又见面了!」

    多若喊道。

    方业眉头微皱,随即低声道,「你知道的,山里还有很多灵石。」

    若云不解回头,却见方业拿起灵符催动。

    「用灵石开路吧,看看能不能加入化灵宗。」

    方业只留下一句话,随即扛着两个麻袋消失不见。

    多若脸色的笑容瞬间僵硬起来,但还是笑道,「若云,你没事就好。」

    若云点点头。

    五十里外,方业从土中窜出。

    叹道,「到头来,反而是一脸清纯的是心机怪,一脸心机的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