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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从水浒归来的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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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头巾包裹尴尬人
    

      第5章 大头巾包裹尴尬人

      酒保掇了几张桌子合拼,哈利坐了头把交椅,海格坐了第二位,汤姆坐了第三位。

      几个好汉坐定,其余的巫师们依次排列,纷纷举酒来与哈利陪话。

      有个裹着大头巾的白面皮男子,见了哈利抖个不停,“哈,哈,哈利……波特!真,真高兴见,见到,见到你!”

      海格此时已醉了五分,亦顾不得哈利饮酒,只介绍道:“这是奇洛教授,在霍格沃兹教授黑魔法防御课。”

      哈利与他碰了一杯,嗅了嗅鼻,皱眉道:“好教授,怎得一股子蒜味儿?”

      说罢,众巫师都大笑起来,把奇洛羞的面红耳赤,说甚么防吸血鬼,又免虫叮鼠咬,连称尔等不晓得黑森林可怖处。

      众巫师又笑,酒吧内满是快活气氛。

      哈利也笑道:“教授莫见怪,我等都是些个粗人。”说着便去勾他肩。

      不曾想这奇洛狡滑,将脖一扭,躲过这手,结巴道:“抱,抱歉,波特先生。我,我,我只是,只是不太习惯……别人碰我。”

      这话粗听合理,细嚼却怪。

      酒吧众巫师纷纷与自己握手,这厮却只道敬酒,不曾有肢体接触。

      且今番日头毒辣,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谁不脱衣解扣取凉?唯有这厮包裹大头巾,却不展开。岂不见他腋下胸口都已被汗浸透了!

      哈利一时醒了三分酒,思忖道:这厮疑似个尴尬人,莫非是冲洒家来?且待我试他一试。

      见奇洛仍絮叨,哈利趁机去解头巾,道:“教授,这般热,何不与俺们一起凉快。”

      说时迟,那时快。哈利身子一斜,手如残影而掠。奇洛似背后长眼,头一低便躲了过去。

      果真是尴尬人!

      哈利余这两分酒气升腾,蒸到头脑都化作杀气,一双虎眸圆瞪,额头电疤微痛。

      正要把弗农姨父家顺的西瓜刀从腰后抽出,奇洛却忽的握住哈利双手。

      “波波波波特先生!我,我,很荣幸见到你!不过,不过我得去,去霍格沃茨报道!所,所以!再见!”

      这奇洛握住英雄双手,不荣幸万分,却见呲牙咧嘴,汗如雨下。仿佛哈利乃雷公转世,毛发带电,又如祝融托生,皮似岩浆。

      只把话说完,便抽了手急匆匆离去。

      他步伐踉踉跄跄,不像是醉酒之人,反倒似受了酷刑一般。隐约瞧着,还有白烟冒起。

      哈利本欲追去探个明白,却又被来陪酒的巫师拦住,心中念头只得作罢。

      既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便不急。到了学塾,且待他再细细观察一番。若真是个尴尬人,再一刀结果了不迟。

      念此,便又举杯痛饮。

      一番酒喝完,天色早已见了黑。

      众人各自散去,哈利与海格也打道回府,分道扬镳。

      “哈,哈利,这是你的车票。”海格打着酒嗝,把一信封递交过去,“别忘了地方,九又四分之三车站。”

      哈利拱手道:“哥哥路上小心则个,饮了些许多酒,莫要撞了飞机。”

      海格哈哈大笑,“那飞机可就要小心了。”

      说罢,便上了飞天摩托直奔霍格沃茨而去。

      送走海格,哈利也带挈着行李去了车站,回了女贞路。

      只敲门时,却不见姨父母开门,反倒将灯都闭了。

      哈利怒从心起,醉骂道:“好个贼男女!洒家好心来,却摆这般态度!”

      

      他抄一块砖头朝窗户砸去,咔嚓一响,玻璃碎作百片,佩妮又撒开嗓子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哈利听得聒噪,脱了外套裹住拳,将那洞砸的大些,便翻身钻进去。

      摸索着墙壁开关将灯打开,只见达力塞了满嘴肥膘,满脸油膏,兀自发愣;佩妮蹲在角落里嚎,捶足顿胸,哭地哀天;弗农虽举着双管猎枪,却臂如筛糠,哆哆嗦嗦不成样。

      哈利不睬这几个,见桌上摆着些汤水,大剌剌走去盛了一碗顾自饮着解酒。

      弗农见他无视自己,心中惧怕都化作怨怒,喝道:“小子!你这是私闯民宅!信不信我崩了你?!”

      他嘴上叫嚣,却不见哈利回应,又嗅得他身上酒味,惊叫道:“该死的!你喝酒了?!”

      哈利吃尽一碗鲜肉汁水,将手摸进口袋,又惊的弗农暴跳如雷。

      “别动!小子!你想干什么?!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佩妮姨妈已吓得闭上眼,绷着唇,捂着耳,直教耶和华玛利亚来护她周全。

      待了片刻,不见圣父圣母来救驾,却听的满耳都是钞票响。

      这妇人是个爱财的,那里经得住这诱惑,将眼一睁,看着哈利便呆了。

      只见他堆了一桌钞山,张张崭新,刀切般整齐,尽是大面额。凑近一闻,油墨香气还带着热温,薰得人眼饧骨软。

      哈利道:“这些钞子,可还得了洒家的这些年的吃穿用度?”

      佩妮姨妈想教不够,却见哈利抽出刀,插在桌上,道:“你等须知,洒家是活在碗橱里!”

      这醉汉怒喝,话语中透着威严;西瓜刀虽短,却也可割肉切头。佩妮被刀光晃得撇开眼,身子颤,再不敢多言。

      弗农盯着哈利,又忍不住去看那钱,“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哈利道:“自是光明正大。”

      他将桌上钞子一齐推过去,又自兜里摸出新的来,看的这夫妻两个眼发直。

      “洒家开学还有一月,还望姨父姨母帮衬着拾捣行李,整理房间。”说罢,便去了楼上达力放玩具的屋。

      待他走了,一家三口面面相觑,却都不敢动弹。

      过了好片刻,达力囫囵吞了肉,叫道:“爸!妈!那是我放玩具的屋子!”

      这话如开闸放水,涌得夫妻两个动起来。

      一个去拾钱,一个去拖行李,达力无人理会,一时心中发凉。

      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话休繁絮。且说疤面郎扯开了钱口袋,德思礼夫妻也都把头往里钻,一月过尽,平安无事。

      待临行时,哈利换了衣裳,整理容貌。本欲仿宋时束个发髻,怎奈头发尚短,因此只将额前乱丝尽数拢到脑后。

      乍一瞧,果真是个俊俏利落的小郎君。

      带挈着行李打了车,奔至国王十字车站,哈利却又犯了难。

      只因车站唯有九,十站台,那里有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哈利心中叫苦,那日只顾与海格哥哥贪杯,却忘了问他这一处,如今如何去得了霍格沃茨?

      正是无奈时,身后有个妇人叫道:“你是哈利·波特吗?”

      有分教,懵懂孤雏陷尘嚣,欲行无路枉心焦。忽闻一声惊雷唤,蓦然回首,噫!原是团赤霞照天烧。毕竟这个妇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