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日向银花轻轻点头。
未婚夫日向信彦虽说双目失明,但两人终归有着婚约。
拖着也不是办法,反而还会传出她看不起日向信彦的传闻。
「信彦的眼睛呢?宗家长老作出的惩罚便是不能移植族内保存的白眼,除非能把外流的白眼找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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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雏月怜悯的望着日向银花。
「没有办法啊。」
日向银花幽幽叹气。
这项惩罚,不算严厉,但羞辱性极强。
没有白眼的日向族人,还能称之为日向吗?
後续移植到了普通的眼球,也不能再很好的使用「柔拳法」。
况且,能不能移植到眼球,有没有适合信彦的眼球,这就是未知数。
日向一族不出力的情况下,凭藉她和信彦两个人的人脉和资源,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战争期间,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残疾。
「何不去问问宇智波清司?」
日向雏月倏然提到清司。
「清司?」
日向银花愣了一愣,难道是因为他向雏月治疗过的原故。
「他医术方面一直有传闻说非常厉害,可我没有见识过,雏月你有什麽体验吗?」
日向银花问道。
「啊……他很厉害。」
日向雏月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只是想向闺蜜打听下清司这个人罢了。
现在日向银花的话,令她回忆起了前段时间不愉快的经历。
那双大手,不断在她最为厚重圆润的经络系统处,打转,挑起。
她却只能无力的望着天花板,忍受着难耐的治疗过程。
最为倚重的丈夫日向日足,也只能在一旁像是死狗一样睡的深沉。
没有人能救她。
「是吗。」
日向银花敏锐的捕捉到闺蜜的不自然。
那天为了请清司出手,她付出了一点小代价。
那个男人就是无利不起早的类型,想要得到什麽,必须先向他支付什麽。
莫不是雏月和清司发生了什麽?
这个想法,日向银花自己也觉得荒谬。
日向一族是木叶顶级豪门,作为族长夫人的日向雏月,换句话来说就是尊贵的豪门阔太太。
这样尊贵的地位,宇智波清司还敢动手动脚?
「不过信彦眼睛的事,我确实打算找他一趟。」
日向银花试探了日向雏月几句,见没试探出什麽,话题又回到她自己身上。
日向信彦总不可能一辈子做个瞎子。
找来找去,日向银花愕然发现自己就只认识宇智波清司一个厉害的医疗忍者。
「这样啊。」
日向雏月轻点螓首。
她隐约听说过银花和清司有过节,不过後来又和好了。
这麽一看,宇智波清司的性格其实不错?
那为什麽对她这麽大胆?
互道闺蜜的二人,心里都装着自己的杂事,不约而同的想着清司这一个人。
……
木叶电影院。
「感觉电影怎麽样?」
清司坐在最左边,夕日红在中间,猿飞阿斯玛在右边。
「还不错哦。」
夕日红捧着一大桶爆米花,点点头。
「红和我品味一样,我也觉得好看。」
猿飞阿斯玛连忙附和夕日红的声音。
这部片子其实是恋爱片,他更喜欢那种拳拳到肉的战斗片子。
但夕日红觉得不错,他总不至於扫红的脸。
「我觉得有点一般,下次选个其他类型的吧。」
清司扭过头,看着夕日红。
昏暗的放映室内,只有点着小脑袋的夕日红。
她看上去并没有生气,甚至还在仔细思考清司的话。
「好哦。」
夕日红说出一堆剧名,问清司下次还去不去。
「那要现在走吗?」
夕日红问。
「不必,来都来了。」
清司将手缓缓移动到座椅的护手,又到了夕日红捧着的爆米花桶处。
正当夕日红觉得清司是要拿一些爆米花的时候,那双手在继续移动。
慢慢的移动到了……夕日红的腿上。
今天的她,穿了短裙和一件保暖的长筒袜。
在坐着的时候,长筒袜崩的很细。
清司一触碰,就能感觉到长筒袜细腻的手感。
长筒袜的丝绸丶浑圆大腿的温热。
「呜~」
夕日红小嘴一张,惊的发出了声音。
「红,电影都是假的。」
猿飞阿斯玛回首向红解释。
此时的画面恰好到了天气公主和贴身武士分离的时候,两人深深不舍,碍於敌人的袭来,只能悲痛的分别。
「是啊,红。」
清司眼睛对着夕日红眨了眨,稍稍用力捏了一把大腿。
很是矫健有力,没有一丝赘肉。
这是清司的感受。
忍者终归是忍者,哪怕是精通幻术,以幻术来应敌的忍者,亦是如此。
长时间的锻炼下,肌肉群会很紧,很有劲道。
可是在查克拉这一神奇的产物下,外表的皮肤并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变得坚硬,而是保持柔软的触感。
「阿斯玛,你要知道女人相对男人而言更加感性,所以红会有感触很正常。」
清司笑了笑,再度看向小脸通红的夕日红,开口道:
「你说是吧,红。」
「是……清司说的很对。」
夕日红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什麽声音都快听不见了。
清司……在对她做什麽?
日思夜想,遽然变为现实,令夕日红感到了梦幻。
听到清司的解释,猿飞阿斯玛没有多想。
他回头全神贯注的望着电影,思索着怎麽以这些话题为切入点,多和红聊天。
时间一分一秒,在三人安静的气氛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夕日红的眼神忽然溃散了一下,抱紧了爆米花桶。
无师自通的,启动了水遁的防御术式。
清司眉梢一挑。
夕日红,这身子是不是有点水遁忍者的天赋在?
还没怎麽样呢,就会水遁忍术了。
「我……我去上个厕所。」
恰好,电影也到谢幕的时候。
夕日红匆匆离开。
昏暗的放映室内,夕日红的身影和一些提前走的人走在一起,并不显眼。
「哦~」
猿飞阿斯玛伸了个懒腰。
偶尔来电影院放松一下也不错,战争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一直卡在他脑海里,现在放松过後松动了几分。
忍者一直处於高压,很容易影响自己的判断。
猿飞阿斯玛决定下次主动尝试邀请夕日红,嗯,就他和夕日红两个人独处。
想着想着,露出笑容。
现在是幻想时间。
「诶,清司前辈?」
清司和猿飞阿斯玛打算出去在走廊等夕日红的时候,一道身影向清司打招呼。
「我是卯月夕颜啊,清司前辈忘了我吗?」
卯月夕颜一头紫色短发,穿着员工的服装。
「当然没忘。」
清司看着卯月夕颜,现在的她,可不是未来的长发,而是一头简单的短发。
「你在做任务?」
「嗯,赚点酬金。」
卯月夕颜认真道。
忍者接的任务多种多样,有给人找猫的,有帮人看店的,自然也有帮人打扫卫生的行当。
「赚钱买喜欢的东西?」
清司其实已经猜到了卯月夕颜来这里真正的原因。
像是打扫卫生这样的任务,其实没几个钱。
卯月夕颜也不是刚刚毕业的下忍了,有挑选任务的资格。
这样的都接,这表明缺钱缺到了一定程度。
原因嘛,无非是月光疾风。
「不,是……为了疾风。」
卯月夕颜呆愣了下,不好意思的回答。
月光疾风的病是血迹病,终生都需要服药,这是一笔相当大的开销。
看着窘迫的月光疾风,卯月夕颜想要做些什麽,於是来到这里赚取酬金。
「这样啊,加油吧,如果有什麽困境的话,可以来寻求我的帮助,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同伴。」
清司拍了拍卯月夕颜的肩膀,以一副长辈的身份说道。
卯月夕颜当即感谢清司的好意。
心里却没有真的去找清司的想法。
做人,最需要的就是眼力劲,分清楚什麽是客套。
万一惹得清司前辈这样的强者生厌就多事了。
旋即卯月夕颜歉意的道别清司,提着清扫所用的工具,去打扫放映室里的卫生。
清司和猿飞阿斯玛则是继续在门口等着。
「清司前辈真是好心呢。」
卯月夕颜心里这样想道。
她辛勤的开始打扫卫生,将椅子和地上散落的零食清扫进专门的垃圾袋里。
正打扫着,她忽然发现有一处的座椅上,被水淋湿。
连带着地上,也有小部分的水渍。
「谁这麽不小心打翻了饮料。」
卯月夕颜拿出吸水的抹布,擦拭着那里的痕迹。
然後将套着的布料取下来,换上一件新的。
她提着工具,又去打扫另一个座椅。
……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内。
哗啦啦啦……
洗手池的水被夕日红用双手捧住,往脸上冲洗。
水流的冷意,让夕日红的大脑冷静下来。
她咬着唇瓣,恨不得找条地缝里钻进去。
丢人,太丢人了!
希望其他人没有发现。
夕日红只能做此祈祷,对着镜子开始表演镇定的模样。
好一会後,有了乾的迹象,夕日红方才像是无事人一样出去。
等到夕日红的清司和猿飞阿斯玛,从电影院里出去。
「那麽,下次再见吧。」
走到外面,清司向夕日红挥挥手。
「……下次见。」
夕日红的声音细弱蚊音。
「好,下次见。」
猿飞阿斯玛声音雄厚,中气十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