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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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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七河之殇,白魔鬼
    

       第133章 七河之殇,白魔鬼

      阴山州以西,是一片辽阔无垠的大草原。

      面积达到了惊人的四十万平方公里,堪比科尔沁草原的十倍有余,与我国云南省相当。

      这里地势平坦,草原如海,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唯东南偶有低缓的丘陵与山脉起伏,为这片广袤的平原增添了几分错落之美。

      七条源自天山山脉的河流蜿蜒流淌,最终汇入巴尔喀什湖,滋养了这片土地,也赋予了它“七河流域”的美名。

      而拔塞干部落便是世代生活于此。

      只不过,在这暮色之下,拔赛干部落的每一个人都在忙碌的收拾着家当,准备着明天一早的迁徙。

      老牧人其木格用豁口的铜壶舀起河水,浑浊的瞳孔映着粼粼波光:“真主赐予的草场啊,说弃就弃了.”

      身旁的年轻牧人巴特尔狠狠扯紧捆羊皮的皮绳,一副悲怆的样子道:“王廷和东都开战,偏要我们当替死鬼!”

      “一旦东都大军进攻王廷,必然横穿七河而过,我们的部落可就要遭殃了!”

      “噤声!”

      其木格慌忙捂住他的嘴,枯手指向河畔的首领大帐。

      “俟斤昨夜接了王廷金箭,说五日内就有狼骑来援……”

      巴特尔挣脱开了其木格的手掌,脸庞上依旧露出不愤的表情,轻哼说道。

      “谁都知道,六院司大王之所以起兵造反,就是因为王廷的军队在南方损失惨重。”

      “他们哪里还有军队来支援我们。”

      “不过是诓骗吾等,替他们消耗东都军的兵势罢了。”

      年轻的牧民什么都懂,以前只是懒得说而已。

      但是现在,战争已经危急到了自己和家人们的安全,每个人都无法平常视之了。

      “哎,俟斤也是没办法。”老牧民轻轻的摇头悲叹。

      “当年,他在王廷中已经得罪了六院司大王,如今已经没有求得宽恕的可能了。”

      都是造孽啊!

      王廷有一种制度,便是从诸多附属部落中征召首领的儿子,充入王廷皮室军中。

      相当于质子。

      有些人混的好,有些人则是混的差。

      而拔赛干部落的俟斤提亚尔,当年便是属于混的最好的一批。

      为了获得耶律直鲁古的赏识,他曾经对萧思摩进行过刁难,事后便得到了提拔。

      等到拔赛干部落的老俟斤去世,本应该长子继位呢。

      可是在耶律直鲁古的强行命令下,提亚尔却成为了拔赛干部落的俟斤。

      所以,提亚尔可以称得上是耶律直鲁古的心腹。

      绝对不可能得到萧思摩的原谅。

      等到东都大军一到,拔赛干部落必然会遭到清算。

      于是,为了保存部落的实力,提亚尔和一众头人商议后决定,暂且退避东都军的锋芒。

      明日一早,向王廷方向迁徙。

      汇合王廷大军,再做筹谋。

      这个决定,也得到了部落上下一致的拥护。

      所以,夕阳之下,部落中的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忙碌中。

      “只希望这场战争早日结束,草原尽快恢复和平吧。”老牧民虔诚的模样,仰头望向天空,向着真主祈祷。

      希望真主能保佑他们平安渡过这场劫难。

      夕阳的余晖洒在拔赛干部落的毡帐上,将整片营地染成金黄色。

      部落中的牧民们忙碌地捆扎行李,牛羊被驱赶在一起,发出不安的叫声。

      作为拔赛干部落俟斤的提亚尔站在高处,目光凝重地望着东方的地平线,那里是东都大军可能来袭的方向。

      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明白,这次迁徙是部落唯一的生路。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忽有雷鸣般的马蹄声撕裂了天地的安宁。

      那声音起初微弱,像是远方的雷声,但很快便变得清晰起来,仿佛大地在震颤。

      老牧民的祈祷戛然而止,他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什么?”

      有人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不安。

      在这惊慌之中,东北天际突然腾起遮天蔽日的尘烟。

      羊群炸窝般奔逃,惊得牧羊犬背对着血色残阳狂吠。

      刚刚返回帐篷准备休息的提亚尔,迅速的冲了出来,脸庞上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

      “该死的,是东都军。”

      他看见天边出现了一道黑线,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但很快便清晰起来。

      那是一支身披白色棉甲的骑兵,如雪崩般席卷而来,在碧绿的草海上掀起滔天白浪。

      他们甲胄如霜,宛如移动的雪山。

      马蹄踏地的轰鸣声如同滚雷,震得草原上的野马群四散奔逃,连天空中的鹰隼都被惊得振翅高飞。

      牧民们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活计戛然而止。

      老牧人其木格手中的铜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浑浊的双眼瞪得老大,喃喃道:“真主啊……这是雪山来的妖魔吗?”

      “是东都的白魔鬼!”

      巴特尔嘶声裂肺的惨叫中,第一支鸣镝箭已钉在了不远处一名牧民的胸膛,震惊的巴特尔飞快地拿起武器,转身上马。

      白甲骑兵的速度极快,转瞬间,白色洪流已碾过十里草场,马蹄踏过草地的声音如同暴雨倾盆。

      冲在最前的骑兵同时张弓,箭雨如蝗,遮天蔽日。

      箭矢破空的尖啸声与牧民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毡帐被射成刺猬,燃烧的帐篷冒出滚滚浓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的气息。

      

      “魔鬼。”

      “白色的魔鬼。”

      “赶紧跑~”

      整个部落瞬间陷入混乱,女人们尖叫着抱起孩子,男人们慌乱地寻找武器,牛羊四散奔逃,撞翻了堆放的行李。

      “都别慌,勇士们,随我杀敌。”

      提亚尔拔出弯刀,大声呼喊族人准备迎战,但他的声音很快被马蹄声淹没。

      白甲骑兵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已冲入部落外围。

      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轻易撕开了部落的防线。

      “杀~”

      李骁身穿棉甲,全副武装,两侧的脸颊都被护耳紧紧地包裹住,仅露出一张坚毅而冷漠的脸庞。

      无情的目光扫向这支部落。

      在战马的强大冲击力下,手中的钩镰枪瞬间刺穿了一名身穿皮甲的牧民胸膛。

      所谓的皮甲在乌兹钢锻造的钩镰枪面前,简直如同纸糊一样。

      而在他旁边,身穿全副瘊子甲,已经被李骁任命为重骑兵百户的二虎,更是如同一头出笼的猛虎。

      挥舞着一支两米多长的金瓜锤,冲入牧民群中。

      每一次挥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

      一名牧民举刀试图抵挡,却被二虎一棒砸碎了头颅,脑浆迸溅,染红了他的甲胄。

      “哈哈哈,痛快。”二虎的狂笑声在战场上回荡。

      此时的他简直如同一名杀神,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几名牧民试图合力围攻他,却被他反手一棒扫飞,接连两人的胸膛凹陷,口中喷出鲜血,倒地不起。

      二虎的笑声更加猖狂:“来啊!再多来几个,让老子杀个痛快。”

      而拔赛干部落的人也在做着决死反击。

      巴特尔趁着一名白甲兵战斗的时候,冲到了他的身后,用弯刀砍向白甲兵的后背。

      但是就在他砍中的刹那,刀刃在棉甲上却是擦出了火星,虎口震裂的剧痛让他几乎坠马。

      “他们的皮甲……砍不穿!”

      巴特尔面容呆滞,难以置信的模样。

      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可是下一秒,这名白甲兵用钩镰枪解决掉了正面的敌人之后,却是猛然间转过头来。

      面对近在咫尺的白甲兵,巴特尔看到的只有一张稚嫩的脸庞,似乎还是一个孩子。

      但是他的眼神,却同死神一样冷漠,如同恶狼一样凶狠。

      没有丝毫犹豫的使用另一只手,抽出了马背上的骑兵刀。

      直接斩向巴特尔的脖子。

      “噌唥~”

      巴特尔拔刀抵挡,但是让他震惊的一幕再次出现。

      自己的弯刀在碰撞的一瞬间,竟然直接被砍断。

      而对方的刀势却只是稍稍减缓,但依旧砍向了他的脖子。

      “噗~”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将卫轩身上的白色战甲染红。

      但他的眼眸中却是没有丝毫的触动,只是用生硬的语气说道:“你们的刀,太软了。”

      自从三河堡被屠杀的那一天起,曾经的阳光少年就已经死了。

      活着的卫轩只有一个信念,杀死更多的葛逻禄人,为亲人报仇。

      所以,半年来他一直在疯狂的磨练武艺,提升骑射本领,锻炼杀人手段。

      靠着这种不要命的意志,硬生生的从一群百战老兵中脱颖而出,穿上了这身白甲。

      另一边,老牧民其木格看着部落中杀戮惨状,呆立在原地,他望着那些白甲骑兵如死神般收割生命,眼中满是绝望。

      一名白甲骑兵策马冲来,手中的长枪直指他的胸膛。

      其木格没有躲避,只是仰头望向天空,喃喃道:“真主啊,这就是您的旨意吗?”

      下一瞬间,长枪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染红了草地。

      夕阳的余晖中,拔赛干部落的毡帐一座接一座地倒塌,火光与浓烟遮蔽了天空。

      提亚尔挥舞弯刀,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却被一杆钩镰枪刺穿肩膀,重重摔在地上。

      他望着被焚毁的部落,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身侧同样传来惨叫,那是拔赛干部落中最勇猛的战士,也是提亚尔的心腹大将。

      此刻,他却被三名白甲兵,使用钩镰枪架在半空,倒刺扎穿牛皮甲的声响混着骨骼碎裂声,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随后,他又看到自己的年轻妻子,抱着他那不满一岁的儿子,从帐篷中跑出来。

      在女奴的帮助下准备上马逃跑。

      但是下一秒,一名白甲骑兵策马冲来,手中的套马索瞬间扔出,如毒蛇般缠住她的腰肢,将她拖倒在地。

      女人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婴儿从她怀中滑落,掉进燃烧的草堆中。

      “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