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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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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见血才会讲道理,这是病,得治!
    第141章 见血才会讲道理,这是病,得治!

    五个人的血量当然比一个人血量足,刚才郑得膏被射杀之时,喷出来的血量可没有这麽充沛。

    被「狗血淋头」的曹不疑等人满脸惊恐地往後缩,喉咙里像野兽一样发出哀朦,绝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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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半香的时间,李去病五个人的血就被放干了,而後户体便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如同被宰杀过的肉狗一般。

    樊千秋用脚不屑地踢了踢李去病等人的尸首,一口唾沫了过去,眼中没有丝毫的仁慈。

    这大半个月来,他派人打听过这些院主寮主的做派,躺在这里的五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欺男霸女之徒。

    每年惨死在他们手中的奴仆和黔首,起码有百人,至於逼良为丶设局破家这些歹事,那就更是数不胜数了。

    樊千秋今日杀了他们,并无一丝愧疚和怜悯。

    这时候,他重新将视线投向了曹不疑等人,接着面色冷漠地缓缓蹲了下来,

    似笑非笑地来回巡。

    这四个社令其实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毕竟出生勋贵名门,所以还有几分底线,不至於在敛财的时候,无所不用其极。

    说得直白些,还有几分像人。

    因此,樊千秋才会留下了他们,而杀了李去病几个。

    「几位社令,本官现在想问问你们,除了李去病这几个罪魁祸首,可还有其他煽动刁民作乱的人活着?」

    樊千秋这几句话,让曹不疑这四个人如梦初醒,他们立刻就明白了樊千秋的言下之意:要让这些死去的人来背锅!!

    「再丶再也没有了,所有事情都是李去病挑唆的,与旁人无关,我等亦是被他们所蒙蔽的,上吏明察!」

    「当真没有了?有那麽多人逃回了院和斗鸡寮,剩下的那些院主和寮主,

    不会说出不同的胡话吧?」樊千秋笑着问道。

    「我丶我等愿去与这些院主和寮主当面详谈,何人敢替李贼说情,那就是同党,我等愿意手刃贼人!」曹不疑抢道。

    「那租和赌租,几位社令觉得应当交几成呢?」樊千秋把沾了血的手,在曹不疑和陈广汉的袍服上擦了又擦。

    「十丶十成,当交十成!」陈广汉抢在所有人面前叫道,其馀人也唯恐落後,一个个都跟着说要交足十成。

    「若是有其他院主和娼主,不愿意交租当怎麽办?」樊千秋正反看了看自己已经擦乾净的手问道。

    「若是不交,我等就打上门去,不让樊游激担心!」夏侯瑾瞪着眼睛,满脸讨好又凶狠地说道。

    「以後,始院不可逼良为,妓若生病,当请女医救治;至於斗鸡寮,不可设局破家,亦不可诱人入局」

    「若是有苦主告到了本官这里,那你们可莫要怪本官不讲情义,说得难听,

    做得难看。」樊千秋伸出两根手指,平静地说道。

    「我等不敢不听,上吏怎麽说,我等便怎麽做,不敢有丝毫敷衍回避。」曹不疑领着几人再次向樊千秋谢道。

    这时候,赵德禄恰好也回来复命了,他看到地上转眼间又多躺了几具户体,

    好不容易红起来的脸色,又白了下去。

    「来来来,赵亭长莫慌,你且过来。」樊千秋朝赵德禄挥了挥手,将其招到了自己的面前。

    「曹社令,将你刚才说的话,再与赵亭长说一边,如何?」樊千秋说道。

    「诺!」曹不疑立刻将刚才与樊千秋议定的话重复了一遍,赵德禄脸色变了几次,便已明白其中的深意了。

    於是乎,活着的这些人,将事情定了下来,李去病这些死人,就戴上了煽动刁民闹事的帽子,而且戴得很稳。

    「曹社令,忙完这段日子,本官想邀窦使君魔下这七个私社的社令,到万永社总堂一叙,吃茶饮酒,尔等了都要来啊。」

    樊千秋图穷匕见,把日後要做的事情,也拉开了一条缝。

    若没有今日之事,樊千秋还真不知该找个什麽由头请曹不疑等人上门,如今但是省去这个麻烦了。

    果然,曹不疑明知这是要把自己洗乾净摆到案板上,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就乾脆地答了下来。

    「豁牙曾,给几位社令松绑,让他们去劝服躲进娼院斗鸡寮里的其馀人。」

    「诺!」豁牙曾等人用剑割断了捆绑曹不疑的绳索,後者起身之後,又多次讨好地行礼,才匆匆分头前往各处敲门了。

    「赵德禄,待会义使君来了,你当知道该如何言语吧?」樊千秋又看向了赵德禄说道。

    「下丶下吏明白,绝不敢胡乱说半句假话!」赵德禄唯唯诺诺地答道,那恭敬的模样和他那膀大腰圆反差极大。

    「赵德禄,你可知道为何郑得膏死了,为何你又能活着呢?」樊千秋笑着问了一遍。

    「因丶因为下吏比郑得膏更忠心耿耿,对丶对上吏更有用?」赵德禄断断续续说道。

    「错啦,只是你的运气好一些罢了,那支箭射你还是射郑得膏,本官哪里说得清楚呢。」樊千秋阴侧地说道。

    不知道射杀谁,那就是谁都可射杀!赵德禄也好,郑得膏也罢,樊千秋想杀就都能杀了,不会有片刻犹豫。

    赵德禄心头又是一阵凉,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死过一回了。

    「两次了。」樊千秋再笑着说道,「在这长安城里,惹过本官两次,还能活下来的人,你是唯一的一个。」

    「」—」赵德禄不敢答话,他明白这两次是个什麽意思。

    「头次,你的马替你死了;第二次,郑得膏替你死了;到了第三次,还有何人替你死呢?」樊千秋问道。

    「上丶上吏———-小人以身家性命作保,下次定然不敢了。」赵德禄赌咒发誓道。

    「身家性命?好啊,这个赌注压得大,赵亭长很有魄力!」樊千秋拍手称赞道。

    「上吏谬赞。」赵德禄不停地擦汗道。

    「赵家阖族十七口丶大奴小婢九口丶马两匹丶牛三头丶鸡三十只丶犬四条———」樊千秋对赵家口数如数家珍。

    「这些我都记下了,若赵亭长再三心两意,想学曹无伤当二五仔,那郑得膏便是你的下场。」樊干秋说道。

    赵德禄的心又是猛地一跳,他没料到樊千秋竟然对自已家中的情况如此了解,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下吏再不敢有二心。」赵德禄再道「好,那就与本官去间门等候义使君,他若来了,你身为南清明亭亭长,由你来上报此事。」樊千秋说道。

    「诺!」赵德禄答完,樊千秋不再多理会此人,就自顾自地向间门处走去,

    前者连忙就跟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