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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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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卯时初。

    晨光映入清角馆。

    “咔哒~”

    二楼,丁岁安坐在床沿,扣上腰间革带的虎头铜扣,发出一声轻响。

    身后红帐内,便伸出一条圆润白腻的手臂,纤纤五指熟练的一扣一推,刚刚扣上革带便松了下来。“咔哒~”

    丁岁安再扣,她再解. ..….

    如此反复两次,丁岁安终于回头,“老徐?”

    晨曦透过并拢纱帐,映出一道凹凸有致的跪坐身影,紧接她另一条手臂也从帐内探了出来,柔柔的搭在他的左肩,随后便是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慵懒的搁在了他的右肩上。

    “这就要走了呀?”

    尚残存的冰寒气息拂过丁岁安耳郭。

    “怎么?你还准备留我吃早饭啊?”

    “嘻嘻,你又帮我抵过一回寒髓之痛,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郎准备让我如何报答你?”“报答的事,先欠着吧。”

    “那不行~”

    徐九溪猛地向后一拽,丁岁安也没怎么使劲对抗,两人齐齐跌回帐内。

    她熟稔跨坐其上,双手抓着丁岁安的手腕将人摁在床上,上身前倾,笑眯眯道:“我可不习惯欠着别人,必须现在就报"”

    蛇妖要吃人啦!

    报恩的过程,不再赘述。

    辰时正。

    日上三竿,律院逐渐热闹了起来。

    少女们三三两两挽臂而来,时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而笑作一团。

    清角馆二楼。

    丁岁安递去一张帕子,徐九溪不爽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接过,边忙活自己的事,边道:“听说,你在院墙上凿了个洞,能直接出入林家?”

    “咦,老徐的消息好灵通。”

    “废话,你就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故意搞得人尽皆知~”

    忙活完,她扬手将帕子丢出了纱帐,桃花眸微眯,直视丁岁安,“话说,你不会真的要娶她吧?”“不是吧,你现在才看出来?”

    丁岁安面对刚刚进行过深入交流的床友,说的毫无愧色,颇有渣男潜质。

    徐九溪残留春意的脸蛋上寒意乍现,随后却又茶里茶气的笑了起来,“我不许"”

    “你不许?”

    丁岁安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像她在说一个笑话。

    徐九溪也不恼,光着身子盘腿坐在他对面,眸光甜腻,但腔调却浸着威胁,“小郎须知,姐姐乃天中掌教,掌的便是礼俗风化。那林寒酥身为国朝一品王妃,吃着朝廷俸禄、享着地位尊崇。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该老老实实在神龛里做她的贞烈泥塑 ...”

    她说此处,上身微微前倾,一双玉臂撑着床榻,像是锁定了猎物般,近距离盯着丁岁安,“你俩若是只当一对野鸳鸯,偷偷摸摸,我尚懒得管你们。但若想明媒正娶...嘻嘻,你看我参不参你们伤风败俗。林寒酥总不能既占了体面,又得偿所愿、成双入对,合着这便宜,都被她一个人占了?”

    “老徐~”

    丁岁安索性也盘腿坐好,赤条条的两人面对面,像在坐而论道,“早先你帮我救下软儿,后又助我侦破忘川津;就像现如今,自打你中了寒髓蛊,我每隔一晚便来助你抵御患蛊赛.…你我虽然偶有分歧,但这一年多来,也算合作愉快。你为何偏在此事上捣乱?”

    “嗤"你为我做的,不足我为你做的十中之一。便是这寒髓蛊,也是因你而中!”

    徐九溪的反驳张口就来。

    但她这么说话,就有点反常了 ...咱徐掌教历来只论利害,何时会像现在这般,计较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

    完全就是情侣争吵时翻旧账的样子嘛。

    丁岁安盯着她瞧了两息,忽然以一种惊悚口吻道:“老徐,你该不会..…真的动情了吧?”“放屁!”

    徐九溪的优美问候脱口而出,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张着嘴巴,眼神中却罕见的出现了一瞬的空洞呆愣,似乎是真的想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能性之后,有些怀疑自己了。

    “妩儿~妩儿,你等等我..”

    恰在这时,茜窗外,遥遥传来一声呼喊。

    徐九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冷笑一声,“本驾堂堂真龙之身,万族至尊!岂会对你一个没毛猴子动情?我不过是替我那学生抱不平罢了!”

    一句话,至少有两处毛病。

    一,你是蛇,不是龙。

    二,你说我是猴子,没问题,但不能说我是没毛猴子,因为,我有毛!

    “替你的学生抱不平?”

    这一点,丁岁安没明白。

    徐九溪未答,弯起眉眼笑了笑,忽地转身推开了靠窗的窗子,目光一扫,便看到低头站在原地等候同窗薛云晚的姜妩,她当即将双手拢在嘴边,喊道:“妩儿,妩儿~”

    下方远处,姜妩闻声抬头看来. ..显然被吓了一跳。

    虽然有墙体遮挡,但仅看山长露出的双臂、光洁溜溜的肩头,以及逐渐凸起的半抹雪脯也能猜到,山长此时光着身子。

    姜妩连忙小跑几步,走到清角馆楼下,恭敬一礼,而后仰头道:“老师,有何吩咐。”

    “你上来一趟,嘻嘻”

    说罢,缩回身子,合上了窗扇。

    “老徐,你喊她上来干啥?”

    “此处是本驾闺房,想喊谁上来还需县公老爷同意?”

    “那我去哪儿?”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 . ..你他么。

    徐九溪话音一落,两人同时看向了丁岁安胡乱堆在床位的衣裳,而后又对视一. . .同时伸手。两人也几乎同时抓到了衣裳,一左一右往自己这边扯。

    “滋滋’

    稍微一发力,布料便响起丝线断裂的细声。

    丁岁安连忙松手....倒不是他稀罕这身衣裳,但衣裳万一撕烂了,他是光着身子走出律院,还是穿上徐九溪的衣裳走?

    变态裸体狂和女装大佬,咱都不想当。

    徐九溪得手,得意的冲他眨了眨眼,直接将丁岁安的衣裳坐在了屁股底下,以防他再抢。

    “笃笃~”

    外间适时响起了敲门声,“山长,姜小娘子来了。”

    是舒窈的声音。

    徐九溪跪坐帐内,为图省事,略去了亵衣、里衣,直接披上了绛紫袍服,“进来吧,门没门。”“吱嘎~”

    门响,紧接是姜妩的声音,“老师万安””

    徐九溪穿好衣袍,竖起食指抵在丰满嫣红的唇瓣上,朝丁岁安骚唧唧一笑,“嘘~”

    那叫一个从从容容、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