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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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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为什么要逼我?
    

       第96章 为什么要逼我?

      尘埃弥漫,街上已然无人,逃了个干干净净。

      “郑署长。”

      陈语雀冷冷开口:

      “逮捕的名单里,没有我吧?”

      “那就好。”

      陈语雀缓缓闭上眼睛,胸前伤势在快速愈合!

      赫然也具备某种特殊体质。

      然后。

      她转身就要走,毫不停留。

      事情的发展有些没对,陈语雀心头有不好的预感,这郑耀阳是失心疯了,抓大师兄??

      不行,先走。

      “二师姐,你要到哪里去?”

      一道冷漠的、充满暴戾气息的声音忽然响起。

      陈语雀脚步一顿,猛然转过头,盯着张福生:

      “怎么,小师弟,你还要继续和我交手么?还是打算将我杀死.灭口?”

      张福生双目不知何时猩红一片,无可抑制的戾气冲上颅顶。

      神智紊乱,杀机浓烈。

      他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灭口。”

      “是我说过的,二师姐,你下场的话我会杀掉你啊。”

      他轰然前踏冲来!

      ‘哞!!’

      忽有象鸣声爆起。

      赫然是陈语雀,也掌握某种真意,此刻嘶吼,烟尘在身后翻滚成一只蛮荒巨象!

      ‘轰!咔!’

      张福生咬破舌尖,迫出一抹殷红鲜血,真雷意轰然爆发,鲜血泛起白光,竟做了雷霆!

      陈语雀被结结实实劈中,胸膛被雷霆洞穿,半身焦黑的坠在地上,挣扎着弹起身,微微喘息。

      “这是什么手段?”她惊悚,远处的牛大力、郑耀阳也都色变。

      张福生凝视着陈语雀:

      “二师姐,其实我很感谢你当初教我拈花桩.”

      “可是,为什么要逼我呢?”

      陈语雀喘息,死死凝视着张福生:

      “骗人可以,不要把自己也骗进去了,天赋.世上真有这种天赋么?”

      她骤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张福生头顶!

      ‘哞!!!’

      蛮象嘶鸣声炸响,酒红色的头发翻飞,她的拳头上染上一层厚重的腥气,轰然砸下!

      冲击波荡开,裹携着烟尘、碎石,席卷冲撞至百米外。

      “没打中?”陈语雀一惊,猛然抬起头,看到一只脚重重踏下!

      张福生一脚踏在陈语雀精致的脸孔上,将她狠狠踩入地下。

      陈语雀咳血,神色狰狞的看着踩着自己的少年:

      “骨散相”

      张福生踩着陈语雀的脸庞,低头凝视着她,轻叹:

      “二师姐,走好。”

      张福生再度抬起右脚,

      整条腿骤然膨胀,皮肤变成青绿色,粗大的血管搏动着,伴随腐败和腥臭的气息!

      ‘哞!!!’象鸣炸起。

      “杀我.你在小瞧谁?!”二师姐发出尖锐咆哮,眼眸同样猩红一片,皮肉筋骨震动,周身力道如潮涌出,要去搏命!

      她欲起身。

      巨足踏下。

      如山崩般的巨力再度狠狠将她踩入地底,撕裂的路面裹着碎石,呈波浪状朝四周翻滚。

      “二师妹!”

      牛大力呵声,一踏,袭来!

      他狂奔至下,每一步都踩的地面隆隆做响,空气被挤压成肉眼可见的褶皱,刺骨的凛冽气机将张福生笼罩!

      狙击炮次第开火,在他身后留下一个个半米的弹炮坑,青烟飘起,岩浆翻滚,却无一命中。

      下一秒。

      半空中浮现出淡红色的、纵横数米的庞大掌印,轰然压落。

      牛大力被狠狠的拍入地面,

      遭气血掌印镇压的动弹不得,他在掌印之下发出怒吼,在挣扎,地面剧烈震颤,可掌印却巍然不动,

      六辆浮空车中,端着狙击炮的高级治安员再度开火,十二个巨大弹炮坑分布在牛大力的身旁——这是最后的警告。

      张福生瞳孔骤缩,之前和牛大力数次碰撞,可以察觉到对方力量远在十万八千斤之上,恐怕超越了二十万斤!

      可现在.

      这就是武道大家?

      这还仅仅是个一脏,或者说‘一藏大家’!

      “牛大力,和我走一趟吧。”郑耀阳神色阴沉,冷冷开口,他也很烦躁,根本不想得罪洪记,但

      那位,是一尊大宗师,更别提自己体内的未知大毒。

      与此同时,被踩进地面的陈语雀尖啸着跃起,尘沙滚滚,在其身后化作巨大蛮象的模样,

      象鸣声也于她体内炸响!

      陈语雀喘息着,身躯残破,半边脸破碎,胸膛更是直接被踩爆了,此时可以瞧见对方裸露的破碎胸骨和勃勃跳动的心脏,

      她咳着血,眼睛赤红:

      “小师弟,你要杀我.”

      “还!不!够!格!”

      红发女人带着惨烈气息扑来,身后烟尘所聚成的巨象在嘶鸣,

      她觉得,自己该离去,该逃,但念头才起,便被戾气冲散了个干干净净,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杀!

      杀掉小师弟!杀掉他!

      杀!杀!杀!杀!杀!

      张福生挑眉,双掌叠放,横拦二师姐带着象鸣声砸来的一拳,手掌震裂,骨头都生疼,

      

      二师姐左腿如剃刀般弹出,撕空而来,腿影后留下一弯白色气浪!

      ‘咚!’

      张福生被踢飞,腰部撕裂,在地上犁出沟壑,又猛的侧身翻躲,

      同一瞬间,陈语雀重重砸击在他原本躺着的地方,路面撕裂成数十上百块碎石,震上半空!

      张福生弹跳起身,与红发少女一次次碰撞,每一次相撞都激起巨大烟尘,冲击波使天上的六辆浮空车晃晃悠悠。

      “去死啊!!”陈语雀怒吼,上衣全然撕裂,显出曼妙的身躯。

      “破限技,怒象!”

      下一秒,曼妙酮体上高高的隆起肌肉,肌肉纠缠成一头咆哮的蛮象,象形沉入左腿,她一脚重重砸下!

      空气在高压之下再度泛白,甚至形成巨大象腿的模糊状,踏落!

      厚厚的土石层被击穿,淡白色的、巨大象腿形的空气波凿入地下轨道,

      踏中正在轨道中疾驰的地铁。

      地铁扭曲破碎,撕裂成两截。

      惊呼声,哀嚎声,哭喊声,还有钢铁断裂的声音,交织在一团。

      “人呢.”陈语雀没有去看地下的惨状,今日之事波及太多无辜,但问题不大,最多进江州监狱坐十年牢。

      今天去坐牢,明天就‘保外就医’。

      她环视四周,试图在冲天的烟尘中,找到小师弟的身影。

      没有。

      还是没有。

      陈语雀头皮忽然一麻,猛然转过身。

      在那里,烟尘四起之所,漫天尘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态,坍缩,膨胀,再坍缩,再膨胀

      像是

      一座巨大的风箱正在那儿鼓动、吸吐。

      “师姐,你还是太弱了啊。”

      沉闷的厚重之音,在烟尘中响起。

      “装神弄鬼。”陈语雀尖啸,踏前,象鸣惊天!

      象鸣声中,前方那大团大团的烟尘被刺破、撕裂!

      一个五米高的腐烂巨人,正静静的站在那里。

      完全态巨人观,三倍力道——十万八千斤力气,已翻做三十万斤。

      “快一点了,我还要赶飞机呢。”

      “闹剧,到此为止。”

      张福生垂下被猩红之色覆盖的双眸,身体微微震颤着,似乎在抑制着不断翻滚涌上的杀机和暴戾!

      但到底是失败了。

      他兴奋、嗜血、狂怒,却又带着心痛的意味,低沉开口:

      “师姐,我会记得你教我的拈花桩的。”

      “我会的。”

      腐烂巨人屈膝,弯腰,骤然发力!!

      脚下烟尘朝四周扩散,本就破碎的路面再度龟裂,裂纹一路延伸至街边,一栋小屋跟着一并龟裂!

      这仅仅只是屈膝发力!

      正伴着象鸣猛冲而来的陈语雀一个急刹,看着庞大的腐烂巨人,眼中赤红之色散去,猛的恢复清醒。

      “开开玩笑的吧?”

      她望着如同炮弹般轰然撞来的巨人,极速之下,巨人身前有白色的半弧状汽云,

      大地追随着巨人的步伐,撕出长长的沟壑!

      恐怖杀机冰寒刺骨。

      “来啊!”

      陈语雀怒吼,动作上却不慢,伸指在身上连点,动用某种秘法,象鸣声更加霸烈!

      她拔地而起:

      “枉师父信你一场,亲自为你去祖脉求药,张福”

      巨人一撞而过。

      “呼呼.”

      张福生微微喘息,身型缓缓恢复正常,他默默将陈语雀的魂魄收入神境——毕竟是十二炼,可不能浪费了。

      只是这一次,为什是完整的魂魄?

      张福生没来得及细想,看向送走朱小明等人,才赶回来的,正目瞪口呆的陈暖玉。

      “抱歉。”

      他眼眸中的猩红之色散去了一些,但依旧忿怒,依旧充斥着暴戾。

      张福生低沉开口:

      “抱歉,杀了你的姐姐。”

      在赤身裸体的少年身后,并没有陈语雀的踪影。

      有的只是残留在原地的一团模糊血雾。

      还有飘在半空中的几缕红色长发。

      陈暖玉沉默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腐烂巨人,脊骨酥酥麻麻。

      一周多前。

      张福生,还是个只有几炼的武者。

      为什么.这么快?

      她茫然,带着不可思议,深吸了一口气,低沉道:

      “朱小明他们已经走了。”

      “不是两点的列车吗?”

      “卢明珠绑了一大堆人上车,逼迫车站提前发车。”

      “喔。”

      张福生轻轻点头,随手拍掉沾在身上的、些许黏糊糊的二师姐。

      血块落在地上,鲜血浸润入破碎的路面中。

      他看向被气血掌印死死镇压的憨厚少年:

      “你还没演够吗?”

      “活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