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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把自己修改成最终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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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李元龙,我可杀得你!?
    

      第90章 李元龙,我可杀得你!?

      陈陌的脑袋瓜子有点短路。

      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主要是这金手指说的话比较专业,不讲人话等于是。

      思来想去,陈陌感觉自己的猜测是没错的:就是把自己修改成红灯娘娘的备胎,或者本人。

      这个功能和上次修改血脉和鬼咒之血相容是一样的道理。

      突然间,陈陌想明白了很多事儿。

      难怪之前在陈家祠堂的时候,那鬼婴儿临死前很诧异的说:你不可能控制强大的鬼咒之血,应该被鬼咒之血控制才是。

      其实……陈陌之所以能够控制鬼咒之血,就是因为修改了自己的血脉,达到了和鬼咒之血相容的状态。

      如今面对红灯娘娘的内照法力,原理是一样的。

      “这功能有点牛啊。”

      “不过这一次的情况和上次不一样。修改的是精神,万一被红灯娘娘发现了,岂不是把我视为隐患和变数?若是娘娘大怒之下,把我给灭了怎么办?”

      以红灯娘娘的手段,跑过来灭掉自己是没问题的。

      但很快陈陌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我修改鬼血的时候,也没出现问题。

      只要自己不反过来去吸娘娘的法力,娘娘是不知道的。

      更何况,修改之后,自己就等于成了暗中寄生在娘娘身上的寄生虫。娘娘能吸收其他管事香主们的精神力量,还有无数乡民的供奉香火……那自己也能偷偷的吸?

      红灯娘娘在红河县都耕耘多少年了,才有了如今这份基业。

      自己现在可以偷偷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发育……此等机会,岂能放过?

      一番计较下来,陈陌下定了决心。

      “读取升级为解构的事儿,缓缓再说。当务之急先修改了精神再说。”

      “把我修改成红灯娘娘相容状态,谢谢!”

      嗡!

      随着念头开启,面板中的600点原解精华迅速下降为零。

      紧跟着,脑子传来一阵剧烈的痛苦,简直脑壳都要开裂掉似得。若非陈陌意志力足够强横,赶紧拿了根棍子咬在嘴里,只怕立刻就发出惨叫声来。

      太疼了!

      仿佛有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顿开颅削肉,把自个儿的脑袋都给切成了稀烂。

      纵然知道修改的过程会极度的痛苦,但也万万没想到会如此之疼。

      陈陌死扛着,脑子变得有些模糊,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感觉脑中的痛苦开始退散,昏昏沉沉的意识开始恢复正常。

      呼呼呼!

      陈陌大口喘着粗气,拖着疲惫的身子盘坐下来,随即运转存神法。

      很快,陈陌就发现脑海中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原本高高在上的娘娘精神法相,没那么高华肃穆了,反而自己的脑海中衍生出一缕一缕的精神魂念,牵绊住了娘娘的精神法相,彼此相容了。

      如果把自己的精神比作识海的话,那么娘娘的法相便由先前的悬浮海面上空,变成了站在海面上。和海面接触融合了。

      自己能够近距离的感受到娘娘的法相力量,没那么高高在上了。

      如果要借用娘娘的精神力量,动个念头就行了。

      这感觉还是不错的。

      “借用娘娘的法力没问题,但不能去吸娘娘的力量,不然就会被娘娘发现。”

      “不过我还不熟练,需要好好捯饬一番,拿捏好这个度。毕竟这是在钢丝上跳舞,处处都要讲究火候。”

      陈陌捯饬了足足几个时辰,才做到了精准驾驭,这才收了功。

      往后的日子,再次恢复了平静。

      陈陌做了管事,待遇自然会有极大的提升。法袍,身份牌,管辖范围和具体负责的事务都要等朱清风来安排。陈陌便趁着等待的间隙,捯饬明玉功和存神法。

      尤其是修改后的存神法。

      陈陌还想找个机会,去试试某个管事香主……能不能像娘娘那般,吸收掉对方的精神力量。

      “今儿元宵,寨子的伙计不少都告假回家了。留下来的少部分也都聚餐了。夜黑风高,正好去寿禄庄走一遭。有些人,早就不该活在这世上了。正好试试我的存神法……”

      陈陌换上一身夜行衣,偷偷出了门,直奔寿禄庄去。

      ……

      却说圆柱被带回寿禄庄之后,李元龙并未直接释放圆柱,而是让方田把圆柱关押在后院的一个暗房间里。

      不让圆柱出门,每日让方田给圆柱送饭去。

      连续数日待在黑屋子里,见不得光。

      圆柱的脸色变得憔悴无比,肤色都白嫩了许多。整个人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就连说话的嗓音都变得沙哑低沉。

      每次方田给圆柱送饭的时候,都会安慰圆柱。

      “师弟,你也莫要责怪师父严厉。毕竟这是你自个儿惹出来的祸事。若陈陌只是个伙计,那也就罢了。师父不会责怪你什么。可如今他做了管事,还得了少司命的赏识。师父也是压力大啊。他只是色厉内荏,并非真的要陈陌打杀了你。师父是为了保全你,是为了你好啊。”

      这样的话圆柱听了很多次。

      起初也想过,或许师兄说的是对的。

      师父是为了保全自己。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师父始终没放他出来。

      圆柱便不相信方田的说法了。

      到了后来,方田每次安慰他的时候,圆柱已经不说话了,也不吃饭。而是倔强的别过头去,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方田又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等过几日师父消了气,我就去找师父求情。师父一时心软,定把你放出来。”

      圆柱没说话,也没吃饭。

      方田便惋惜一声,随即离开了。

      后来有一天,圆柱在黑屋子里假寐,隐约听见了一阵脚步声传来,便把耳朵贴近墙壁去听,外头传来师兄方田和师父李元龙的对话声。

      “方田,那逆徒最近可有悔过之意?”

      “师父,小师弟是知道错的。只是毕竟还年轻,心头难免有些傲气,不会说软话。师父把他放出来,他必定会念着师父的好。那陈陌都不追究师弟的过错了,师父又何必这般?圆柱可是从小就跟着师父的啊。”

      “你懂什么。我当初把那逆徒绑去给陈陌发落,的确存了保全他的心思。陈陌刚刚上任管事,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然不会取那逆徒的性命,最多只是打骂一顿。不想我却低估了陈陌那厮。那厮竟然和颜悦色,直接不计较了。可见陈陌心里还存着恨。如此一来,我便不能放那逆徒出来。”

      “师父,小师弟自小跟着你的啊。一直把你当做父亲对待的……”

      “莫要再说。陈陌一日不来咱们庄子打骂圆柱出气,圆柱便不能出来。往后我便当没这个徒儿。方田,你也当没这个师弟。明日就是元宵,你深夜到我房间里来,我有秘法传你。”

      “多谢师父。”

      “本来还说今日去看看那逆徒师父是否有悔意,不想还不保持那般倔强劲,真叫为师失望……”

      轰隆!

      圆柱听了外头的声音,只觉脑袋如遭雷击,一片空白。身体一阵阵的颤抖起来。

      仅存的一点期许,也在这个瞬间泯灭掉了。

      圆柱蜷缩在墙角,发出低声的抽泣。

      他的双手死死的扣着墙面上的青砖,留下一道道醒目的血痕。

      “为什么,为什么……”

      “我自小是阴六根,被爹娘视作怪物,早早把我给丢弃了。后来被你李元龙捡了回去,你教我武艺,给我饭吃。我也把你当父亲对待,对你言听计从。”

      “你说过,要在我和方田中间选一个品行好的,修为高的。作为下任管事培养,并且把存神法相传。我一直相信你的话,勤勉修炼,我把一切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就是想压过师兄一头。得到存神法,成为下一任的管事。除了是我自己的野心,也是为了不让你失望。想得到你的认可。”

      “可是,为什么……我针对了一下陈陌,你就要这样对我?陈陌他终究是个外人啊。我可是伺候了你多年的徒儿啊。出了事,你不帮着我,反而去帮一个外人。”

      “为什么啊?”

      “我圆柱不过是想要靠努力出人头地而已,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哈,哈哈……都是假的,都是虚情假意啊。”

      “什么都靠不住,什么亲情,什么父母,什么师徒……都靠不住。我圆柱的未来,只能靠我自己去挣!”

      “陈陌不来庄子里打骂我消气,就让我在这里黑屋子里关到死?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命由我,不由天!”

      “桀桀桀……”

      圆柱的眸子里,忽然涌现出猩红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圆柱立刻收起哭泣,用秸秆靠在墙壁,挡住那些血痕。

      吱呀。

      门开了。

      方田提着一个食盒进来,在简陋的案桌上点了油灯,然后把食盒里的饭菜摆放在桌上,冲圆柱笑道:“师弟,快来吃饭。”

      这次,圆柱没有倔强,而是如饥似渴的冲到案桌旁边,抓起大肉疯狂的塞进嘴里。

      他需要吃饱饭,才有力气。

      方田见圆柱吃的这般狼吞虎咽,便欣慰笑道:“师弟慢点,别噎着了。吃完了师兄给你做去。”

      圆柱只顾着狼吞虎咽,待得把桌上的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才放慢速度,抹了把嘴角的油渍,抬头冲方田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谢谢师兄,还记着我的口味,给我做的都是我喜欢的。”

      方田满脸欣慰:“我自小看着你长大的。便把你当做弟弟看待。莫要说见外的话。”

      圆柱嗯嗯点头,“还得师兄对我好。之前都是我不懂事,让师兄操心了,还多次打翻师兄做的饭菜,叫师兄伤了心。”

      方田见状大喜,“师弟被关了几日,真个是懂事了。”

      “对了,师父呢?”

      “师父在后院房间里闭关呢。你也莫要对师父有怨,他心里是想着你的。”

      圆柱看了眼桌面上摆着的筷子,慢慢抬头看向方田那张秀气的脸蛋儿,认真道:“师兄说的是。我打算去后院给师父磕头认错。”

      方田大喜:“当真?”

      圆柱慢慢去拿筷子,夹了块肉,道:“嗯。经过这几日的闭门思过,我想明白了。做徒儿的不能让师父难做。我非但应该给师父磕头认错,还应该去福祸庄找陈管事认错。只需陈管事原谅了我,师父也就不会夹在中间难做了。做徒弟的,不就是该为师父排忧解难吗。师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方田不由对圆柱刮目相看,连连夸赞,“师弟真个想明白了,为兄感到欣慰。你且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找师父。”

      圆柱很认真的打量着方田的脸蛋,慢慢的笑了:“多谢师兄。”

      方田伸手拍了把圆柱的肩膀,“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说见外的话……”

      话还没说完,方田忽然感到一股寒意席卷全身,正欲开口时却看到圆柱手中的筷子忽然扎进了自己左边的太阳穴,半截血淋淋的筷子从右边的太阳穴透了出来。

      鲜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噗嗤!

      只一个瞬间,方田的脑袋就被扎了个对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嘭”的倒在了地上。

      圆柱却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师兄,既然是自家兄弟,你为我去死,也是应该的了。而且,当初你听闻师父要传你秘法的时候,你的回答明明很高兴的。我岂能留你?”

      “桀桀桀。”

      圆柱嘿嘿笑着,然后从方田的身上摸出一把匕首,藏在袖子里,摸黑出了门。

      走出黑屋子的时候,圆柱再次见到了久违的月光。

      他很留恋的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喃喃自语,“被月光沐浴的感觉,真舒服啊。今儿是元宵,月儿真圆。倒是和我的名字十分应景哩。元宵节好啊,大半的伙计们都告假回了家,此刻又聚在一起吃饭……嘿嘿,师父,我来寻你了。”

      圆柱把目光落在后院方向,却并没有直接去后院,而是偷偷回到自己的房间筹谋了一番,这才直奔后院方向而去。

      他全然没注意到,背后有一道黑影跟着。

      也没注意到,方才那黑影就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黑屋子里发生的场景。

      圆柱到了后院的大厅门口。

      见得客厅的门虚掩着,而穿着黄袍的李元龙就坐在里面的蒲团上,赫然在闭关打坐。

      方才还十分凶恶的圆柱,此刻立刻变的跟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靠着膝盖往前蠕动,爬到大厅门口,对着身下的青石板就一顿“砰砰砰”的磕头。

      “师父,方才师兄跟我讲了道理,我才晓得都是徒儿的错,是徒儿让师父夹在中间难做了。都是徒儿糊涂啊。”

      房间里的李元龙猛的睁开目光,怒瞪着外头的圆柱:“你个逆徒,竟敢从黑屋子里跑出来……”

      砰砰砰。

      又是一阵磕头。

      “还请师父莫要责怪师兄。是我跟师兄讲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师父这些年的教养抚育之恩。我请求师兄放我出来,给师父道歉。”

      李元龙目光有所缓和,“你知错了?”

      圆柱磕着头,“知错了。我自小被爹妈抛弃,若非师父把我捡回来,我早就饿死街头了。师父,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竟然为了自己的打算,让师父难做了。我还记得那天师父捡我回家的时候,给我吃了白面和肉条。第二天还带我去街上买了新衣裳,叫我不挨冻。那天也是个元宵节,师父还把我骑在脖子上,带我去见了热闹的灯会。师父,我都记着呢。”

      李元龙终是于心不忍,“诶,圆柱你都还记得啊。为师也未曾忘记呢。”

      “师父,我想明白了。我明日就去福祸庄给陈管事负荆请罪。便是他打死了徒儿,徒儿也不能让师父难做。”圆柱泪流满面,情真意切,一边说一边爬着进了客厅,到了李元龙跟前。

      “师父。没有您,就没有圆柱啊。还请师父原谅徒儿的不懂事。”

      李元龙听了这些话,便心软了,伸手去扶起圆柱,“圆柱真个懂事了。快起来,明日我随你一起去福祸庄。找郭松阳从中调停,总归不让你被陈陌给打死了。”

      “谢谢师父!徒儿大小没了爹娘,便把你当做爹了。”圆柱一把扑进李元龙的怀里。

      李元龙感慨万千,反手把圆柱拥入怀里,“好,好啊。我李元龙没看错人,你去把你师兄叫进来,今儿元宵,咱们师徒三个吃顿团圆饭……啊!!!”

      李元龙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发力推开圆柱。圆柱受不住李元龙的力道,被推飞五六米,砸在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李元龙却发现自己的心脏位置,被一柄匕首刺穿了,鲜血如注。

      李元龙“噔噔噔”的后退,不可思议的盯着圆柱,“你个逆徒,竟敢谋害师父!!方田,方田……”

      “桀桀桀。”

      圆柱丝毫不觉得疼痛,反而露出一脸狰狞的笑容,“师兄已经上了黄泉路,师父,下一个便轮到你了。”

      “好,好,你很好!”

      李元龙气得浑身直哆嗦,眼神里闪过一抹狠辣之色,直接把匕首拔了出来,“区区匕首,便是刺了我的心脏,岂能杀了我?我这便送你上路……”

      话还没说完,李元龙忽然一阵眩晕,脑子都不太清醒了,险些栽倒在地。

      圆柱阴森冷笑:“师父,化骨散这门至毒的药物,可是你教我配置的。你说化骨散有七七四十九种药材的搭配,如果不知道药材搭配的比例,是无法配出解药的。不知个中滋味如何?”

      李元龙盯着圆柱许久,最后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妖邪的笑容来,“不愧是为师培养出来的好徒儿,原来最像为师的人不是方田,而是你。很好,你果真没让为师失望。”

      说话的时候,李元龙退到了墙角,伸手从旁边拿出一个封了口的大缸。

      他把手按在大缸的封口上,阴恻恻的笑道:“可惜了,你的本事还没学到家。我怎么会让教会徒儿饿死师傅这样的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

      说罢,李元龙猛然揭开大缸的封口,把脑袋探进去,“咕噜咕噜”喝了几口什么东西,然后身上的化骨散毒气就挥发出来,整个人都变的壮了一圈。

      圆柱目瞪口呆:“你,你……那大缸里是什么?”

      李元龙喝道:“出来吧。”

      恰时,一个鬼婴儿从大缸里跳了出来,张开到了耳根的大嘴巴,露出森寒獠牙,猛的扑向圆柱。

      李元龙面目十分狰狞,“就凭你,还杀不得为师。”

      “你,竟然养着个鬼婴儿……”圆柱发疯的后退,眼看那鬼婴儿就要扑到他身上。

      忽然,一只大手猛地从门外伸了进来,一把将那鬼婴儿的脖子捏在手里。任凭那鬼婴儿如何挣扎,都没用。

      下一刻,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走了进来。

      “李元龙,若加上一个我,可杀得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