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莫夫人当成是莫行远的妈,只当成是客人。
客人要喝酒,没有理由不卖的。
苏离冲谢久治眨眼。
谢久治立刻开始调制酒,漂亮的颜色和流畅优美的手势让莫夫人看得眼睛都不眨眼一下,当一杯层次分明的酒放到莫夫人面前时,她居然拿出了手机,拍了照片。
「真是太美了。这个颜色,也很好看。」
她做得很漂亮的指甲点着手机屏幕,笑着说:「我要发朋友圈给那些老姐妹看一下。」
苏离对莫夫人的行为越来越搞不懂了。
「这酒度数不高,带着玫瑰花香和蜜桃的香甜味。」谢久治介绍着,「您可以先小尝一口。要是能接受这个味道,再喝。」
「好。」莫夫人端起漂亮的酒杯,小抿了一口,眼里满是赞叹,「嗯,味道真的很不错。」
谢久治笑着说:「您喜欢就好。」
苏离在一旁看着莫夫人那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客人陆续来了,苏离去招呼,每个人进来都会喊她一声,就像是老朋友来家里一样。
看到苏离和客人们都那麽的熟络,莫夫人侧坐着,问谢久治,「你们每天都生意都这麽好吗?」
「差不多。」
「她每天都要上去唱歌?」
「不会。偶尔。」
莫夫人看着苏离在人群里笑脸盈盈地招呼着每一个客人,所有人对她也都非常的友善,她是个会社交的人。
以後嫁给莫行远,进了莫家,圈子就变得不一样了,各种社交圈子都得融入。
她以後,应该是能够融入进去的。
那年过年,莫家家族那麽多人来,苏离都游刃有馀的应付着。
这几年,她开着店,天天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更有型有范了。
除了家世不好,没有别的问题。
「对了,她之前那个男朋友呢?」莫夫人想起了这回事。
谢久治愣了一下,说:「分手了。」
莫夫人也是多馀一问。
莫行远再怎麽不济,他也不会知三当三吧。
分手了就好。
谢久治实在是好奇,「您是专门来看她的?」
「嗯。」莫夫人看着苏离的身影,「我儿子喜欢她,我也应该放下成见和过去,好好的认识她一下。」
谢久治着实没想到莫夫人居然跟她说这个。
看起来,确实很真诚啊。
「您这是……」
「行远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你们应该也知道。他跟我们放了狠话,这辈子非苏离不娶。我就这麽一个儿子,中间又闹出了这麽多事,要是再拦着他,我怕我和他爸都不能善终了。」
「您言重了。」谢久治听着心里一阵一阵的,不知道该怎麽形容。
莫夫人轻叹道:「他俩的婚姻要是没断,现在怕是孩子都有了。」
「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也不知道中间折腾的个什麽劲儿。有时候,也挺後悔没劝住他们不离婚,也後悔阻止他们在一起。」
「你瞧瞧,把他俩都折腾成什麽样子了。」
谢久治闻言,心里暗想现在反思,还算不迟。
只不过,现在的反思真的有用吗?
苏离对莫行远似乎真的是死了心的。
只不过是莫行远一直缠着苏离,苏离又想着他救过她,没有那麽无情的拒绝而已。
但,不像是有爱。
谢久治不知道该说什麽。
莫夫人酒没喝完,她问,「多少钱?」
「不用了,送您。」
「那怎麽行?要是天天来,你天天送?」
「没问题啊。」谢久治笑容乾净。
莫夫人摇头,还是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钞票,放在吧台上,「不行的,打开门做生意,该有的规矩还是得要有。」
谢久治见状,便没再强求,「那您稍等,我找钱给您。」
「不用。」莫夫人拿上包包,「我下次还来,就不给钱了。」
谢久治知道这有钱人其实是不愿意占别人便宜的,还有些人甚至是喜欢站在高位者向个施舍。
「我叫苏离送您。」
「不用,她在忙,不打扰她。」莫夫人站起来,「你一会儿帮我跟她说一声我走了。」
「好。」
谢久治也忙着,就没有送莫夫人出去。
莫夫人上了车,司机从後视镜看着她,「夫人连来两天了。」
「她其实也挺不错的。我们之间闹成那样,她这两天对我也还是客气。」莫夫人看了眼不离清吧的店门,「她也不容易。」
。
莫行远来了。
苏离看到他一出现就朝他走来。
莫行远有些受宠若惊。
以前他来,她可是视若无睹的。
「跟你聊聊。」苏离拿上了保温杯,就往包厢里去。
莫行远一头雾水,他去看谢久治,谢久治耸耸肩,表示不知道什麽情况。
他跟上苏离,走进了包厢。
苏离坐在沙发上,喝着红枣枸杞茶,盯着莫行远。
莫行远进来後就把门给关上,被她这麽盯着,抿了抿嘴,心里没底。
细想最近也没有招她惹她,身边也没有什麽不清不楚的人,表现还挺好的。
「你跟你妈说了什麽?」苏离问。
「嗯?」
「你妈昨天,今天都来了。」苏离看着他,「我不信,你没有跟她说什麽她会来。」
莫行远脸色瞬间变了。
他走近她,有些紧张,「她跟你说什麽了?不管她说什麽,那都不能代表我。她说的话,完全可以不用听的。」
苏离看出他的慌乱了。
看来,他确实是跟他妈说了些什麽。
要不然,莫夫人也不会这麽反常。
「她没跟我说什麽,昨天来我请她喝了一杯牛奶,今天她来让谢久治调了杯酒,还付了钱,还没找零,说下次还来。」
莫行远听着都皱起了眉头。
他坐在她边上,「什麽也没有说?」
「没有。」苏离拿着杯子,「就简单聊了几句。今天我忙,没有跟她说几句话,她和谢久治聊是说了几句,具体说什麽,我没问。」
「谢久治就说她付了酒钱的。」
莫行远也没太明白母亲是几个意思。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再回去问问清楚,她在搞什麽名堂。
莫行远看了眼她手上粉色的保温杯,把手伸过去,「给我喝一口。」
苏离皱眉,「自己倒去。」
「尝一口。」
「不。」
莫行远看着她湿润的嘴唇,咽了咽喉咙。
最近都谈纯情,偶尔就拉拉手,这嘴,好像很久没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