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远让迟暮去查周尽,都没有异常情况。
其实,莫行远松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是周尽,那白如锦的嫌疑也就更大了一些。
「你想怎麽做?」莫行远问苏离。
苏离说:「就跟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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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行远皱眉,「太危险了。」
「如果不这样,我就会一直活在恐惧之中。」苏离很坚持,「我不想躲着过日子,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谁。」
见她坚持,莫行远深呼吸,「你身边得有人。要麽曲月,要麽我。必须有人陪着。」
「曲月陪我就行了。」苏离没有一点犹豫。
「好。」莫行远也不争,反正他会暗中保护苏离的。
做好了决定,苏离就还是回了家里。
不过,一直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会不会真的是谁恶作剧?会不会是你之前的前男友又发疯了?」陆婧想到以前何述铭不也发过疯麽,完全有可能啊。
苏离摇头,「何述铭是疯,但他不做这种小动作。」
「那是谁啊?」陆婧小声说:「之前迟暮去查过白如锦那个前男友,好像很正常。」
「不管是谁,除非放弃了,否则还会再有动作的。」
陆婧叹道:「这都遇到的些什麽事啊。怎麽还有这种人呐。」
苏离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遇上这些事。
这天,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曲月开的门,看到坐着轮椅的女人,她冷冰冰地问:「找谁?」
「苏离姐。」白如锦腿上放着一袋水果,「我来看看她。」
曲月回头看向苏离,苏离倒是没想到白如锦会来。
之前她说得很清楚,她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让她进来吧。」人都到门口了,没有赶人走的理由。
白如锦推着轮椅进屋,她把水果递给曲月。
「苏离姐,听说你最近遇到了点麻烦事,不要紧吧?」白如锦一脸担忧。
苏离不动声色,「你听谁说的?」
「远哥啊。」白如锦说:「之前在乾妈家,乾妈说远哥太久不回家陪他们,问他在忙什麽。他说你遇上了点麻烦事,他在陪你。」
「他连这都跟你们说?」
「就是闲聊。乾妈也是担心远哥的身体,怕他在忙工作不好好照顾自己。乾妈听说他是在陪你,倒是放了心。」
白如锦温柔细语,「其实这次来看你,也是乾妈吩咐的。她知道你可能不想见她,就让我来了。」
苏离抿了抿唇,「那她怎麽不知道,可能我也没有那麽想见你呢?」
打直球的话让曲月不由挑眉多看了苏离一眼。
白如锦更是呆住了。
她微微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苏离姐……」
「开玩笑。」苏离笑了笑,「替我谢谢莫夫人,劳她挂记。」
白如锦笑道:「远哥喜欢你,她就会喜欢你。」
「如果我跟莫行远结婚,你一定要坐首席。」苏离脸上挂着笑容,「你为我和莫行远操心太多了。」
「应该的。」白如锦笑容也越来越浓。
白如锦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曲月送她出门,在她进了电梯後,才折回来。
曲月说:「你对这个女人很有敌意。」
「是。」苏离不否认。
「我也觉得,她不是个善类。」曲月看了眼桌上的水果,「保险起见,那些水果丢了。」
「你觉得是她?」
「你对她有敌意肯定不是没道理的。」曲月打开水果袋,「不过,她要真用这种下毒的方式,就太低级了。」
苏离笑,「所以呢?」
曲月拿了一个苹果,去厨房洗了削皮,咬了一口,「还挺甜。」
「你不是说要丢了吗?」
「她看起来不像是个蠢人。」
「……」
。
白如锦回了家,她进屋就看到周尽正在厨房做饭。
周尽见她回来了,赶紧走向她。
「怎麽样?她起疑了吗?」
「没有。」白如锦很自信,「最近,别再动她。」
周尽深呼吸,眼里有不甘,「电梯那一次,要不是莫行远来得快,她早就死在里面了。」
白如锦眼神淡淡,「她运气好。」
「对不起,是我没办好。」周尽跪在白如锦面前,仰起脸,双眸满是歉意,「如锦,你放心,下一次,只要找准机会,我就弄死她。」
白如锦低头看他,伸手轻轻拨弄他的头发,「远哥之前就在查你,还好你聪明,没有留下把柄。现在他们很警惕,暂时别再动她了。」
「就算是他们知道我,我也不会连累你的。」
「我说了,不要动她!」白如锦突然揪着他的头发往後扯,弯下腰凑近他的脸,怒容满面,「你听不懂吗?」
周尽的身体在颤抖,「你别生气,我听你的,不动她。」
白如锦深呼吸,松开他的头发,随後轻轻抱住他的头,靠过去,「阿尽,我只有你了。」
周尽紧紧抱住白如锦,他的眼睛湿润,「我会一直陪着你。」
。
恐吓一事不了了之,查不到人,只能当成是恶作剧。
这样的恶作剧再也没有发生过,但苏离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日子照常过,工作依旧。
唯一不同的是,曲月还一直陪着她。
下班後,苏离让曲月开车去谢久治的清吧。
有段时间没去了,她还挺想念那里的氛围感的。
一下车,就听到来富在冲她叫,尾巴都快摇断了。
苏离走过去,来富就急得在她脚边转圈,咧着嘴,肉眼可见的开心。
「我一猜就知道是你来了,除了你,来富没这麽热情过。」谢久治走出来,原本是带着笑脸的,一看到曲月在旁,便皱起了眉头。
他还不知道苏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就不知道她俩怎麽又走在一起了。
「有位置吗?」苏离摸了摸来富,问谢久治。
「有,你的位置一直留着的。」谢久治和她并肩走在一起,小声问她,「你怎麽跟她一起?」
「喜欢。」苏离笑。
谢久治皱眉,「你不怕惹麻烦吗?」
「我现在比她更麻烦。」
「怎麽回事?」
苏离摇头,「一言难尽。以後有机会再说。」
谢久治也不强求,「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喝的。」
他刚松开的眉头一转身又能夹死苍蝇了。
莫行远,贺辛言,迟暮一起走进来,那气场让他这个小小的清吧变得一点也不松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