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远手上的外卖包装被苏离拿走,他任由苏离揪着他的衣领带到了床边。
忽然,苏离抓着他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
这一碰,莫行远的手指紧了紧。
「你没穿衣服?」
苏离咬唇,不说话,摸索着他的衣服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
莫行远按住了她的手。
带着疑惑和警惕,「说话。」
苏离还是不开口,身体已经贴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让莫行远的小腹一下子缩紧,他咽着喉咙,抓着苏离的手,「苏离,说话!」
「你在怕什麽?」
苏离一开口,莫行远才松了一口气,也放开了她的手。
「你在玩什麽?」莫行远知道她要干什麽,只是不知道她今天是怎麽回事。
「你。」
「什麽?」
「我说,玩你。」
苏离话音一落,莫行远就发出了一声闷哼声,是痛苦,也是欢愉。
莫行远咬着牙,他忍着女人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适应了黑暗,窗帘外隐隐透出了一抹微光,洒在屋内。
「袋子里是什麽?」莫行远还记得她非让他去拿的外卖,他以为那里面是些助兴的东西。
「避孕药。」
莫行远一怔,「我会用套的。」
「万一忘了呢?」苏离说:「以防万一。」
莫行远皱眉,正要说话,苏离直接坐在他的腿上,手指轻拨着他的敏感处。
又听她说:「你刚才让我说话,是怕被别人上了身?」
莫行远喉咙咽了一次又一次,他从来不知道女人折磨起人来,会要了命。
「嗯。」
苏离笑,「还挺警惕的。不过,你那个时候才问,真要是别人,也已经迟了。」
莫行远身子绷得紧紧的,他不知道苏离在哪里学的这些花样,让他欲罢不能又难受得要死。
「如果真是别人,那也是你给我下的套。」莫行远强忍着她的撩拨,实在是难受,他抓住她的手,「你够了!」
莫行远受不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呼吸粗重,忍无可忍,「是你先撩我的!」
苏离也不挣扎,微微的光如同一层白纱笼罩在两个人身上,如此近的距离苏离看到莫行远额头上浸出来的汗珠,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无比明显,喉结格外的性感又张扬,充满了性张力。
他的身体上也染了一层薄汗,从胸口一路往下,都是湿漉漉的。
「嗯,是我先撩的。」苏离完全不辩解,她说:「莫行远,接下来看你了。」
莫行远一听这话,瞬间精气神集於一处,他按住苏离的双手,双眸泛的光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将苏离撕碎。
这一夜,苏离只觉得天旋地转,外面的光眩晕,一阵一阵地摇晃。
她後悔了。
从来没想过她这一次主动会换来长时间一见到莫行远就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之前在家里那几天她都以为是极限了。
没想到这一次,像极了去荡悬崖秋千,灵魂都要甩出去了,窒息感去在回来时无比舒爽,快乐。
不是酣畅淋漓,而是肉身重塑,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莫行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唯一不同的是,他比她恢复得快。
莫行远将苏离抱起来去了浴室,大大的浴缸已经放好了水,他抱着她泡进水里,身上的那些吻痕和抓痕在水下越来越鲜艳。
苏离闭着眼睛,已经顾不得什麽羞耻之心了。
从她勾引莫行远开始,就没有什麽羞耻心了。
温热的水泡得身体很舒服,酸软无力被填补,她只想就这麽泡着。
莫行远搂着她,同样闭着眼睛。
「为什麽?」
苏离累得嘴巴都不想张,「嗯?」
莫行远看着她丰盈的红唇,上面还有一处是破了皮的,那是太激烈,不小心撞到牙齿上。
「今天为什麽要这麽做?」
到现在,他也没有想明白,她怎麽就变得那麽主动,那麽一发不可收拾。
苏离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成年男女在热恋的时候,一碰面不都是想着那回事吗?」
莫行远摸着她的肩膀,对她这种定义倒也不反驳。
「身体的碰撞和契合,会让两个人的感情更好。」苏离没有别的想法,就真的只是想了,所以就做了。
她和莫行远早就不是什麽青涩少男少女,情爱这回事,想做就做了。
毕竟,过程是很享受的。
莫行远深呼吸,嘴角上扬,「多多益善。」
苏离才不要呢。
她搞这麽一回都感觉要了半条命。
以前说女妖精是吸食男人的精气神,她怎麽觉得在她这里是反着来的?
莫行远都要把她给掏空了。
泡了十几分钟,人已经沉沉睡过去,莫行远把她给抱起来。
他眼睛所到之处,都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她似一颗刚红的水蜜桃,白里透着红,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勾着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原本已经得到满足的欲望在这一刻又变得蠢蠢欲动,他没再放她回床上,而是抱到了沙发上,让她坐在他身上,「苏离……」
他一开始,声音沙哑,性感无比。
苏离没醒,在他动那一下,她瞬间睁开了眼睛。
「你……」
「最後一次……」
「……」
。
次日,莫行远精神满满地站在落地窗前。
回头看了眼床上还未醒的女人,他眼里满是柔情。
看了眼时间,他走过去,弯下了腰,轻抚着女人的脸,「苏离。」
「嗯……」苏离皱了皱眉,应了一声。
「我有个重要的会议,得先回公司了。」莫行远是舍不得温柔乡的,但他分得清孰轻孰重。
「嗯。」苏离眼睛都没有睁。
莫行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才离开。
走到大厅,莫行远就看到了迟暮。
迟暮见到莫行远也是一愣,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老板。
「莫总。」迟暮上前。
「怎麽住酒店了?」要是没遇上,他就不会问了。
迟暮说:「陆婧在我那里住。」
莫行远只是扬了一下眉,没再多问。
不是不关心,只是这种时候,关心会让对方更难堪。
一起去了公司,投入到了工作中,一个高层会议,一个越洋视频会议,上午就这麽结束了。
莫行远得了空,看了眼手机,苏离没有给他发信息打电话,大概是还在睡。
他正准备给苏离打电话问问她想吃什麽,苏离电话就打来了。
「醒了?」
「莫行远,我腰疼。」苏离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莫行远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收,他起身往外走,「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