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麽又回来了?」
人参娃娃从地底钻出来,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王歌简单的把之前遇到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黑荒菇啊,那家伙其实是柳树几千年前一次沉睡的时候,偷得柳树的一丝先天之气长出来的,随後在柳树醒後,柳树也没生气,觉得运势如此,就把又给了它一点先天之气,然後打发走了。」
人参娃娃:「不过它不是先天孕育,其实很难界定它算不算先天生灵,它更像是柳树的附属品,没有自己的先天之气。」
「而像我们,知道先天之气的特殊,知道先天的由来,因此大多数先天之灵其实性格脾气都还不错,但黑荒菇就像是个异类。」
人参娃娃摸着自己的胡须,用小孩子的声音老神在在:「这件事情也不算是秘密,因为数千年来终归是传播开去了。」
「魔教……」人参娃娃皱了皱眉,「我觉得魔教不会选它,理由很简单,它其实就是柳树,它破壁障,柳树也必定要破壁障,难度翻倍了。」
「不过……」
人参娃娃说到这里却不说了,只是面色微微一沉。
内心暗道:柳树那家伙,应该也是在利用黑荒菇吧,沉睡再久又有什麽关系,先天之气没了又有什麽关系,直接把黑荒菇的先天之气抽回来不就行了?
只不过人参娃娃也不确定,黑荒菇到底有没有转化自己的先天之气。
王歌微微点头,见人参娃娃没有多说也就没有多问,因为这和他的任务完全没关系。
「嗯?你们的两个夥伴遇到麻烦了。」
……
另一边。
季无双带着齐诗诗上门。
其实根本不用季无双去想办法让他们站边,而是他们不得不站边。
在季无双和齐诗诗伺机而动的时候,那投靠魔教的三宗已经上门了。
在魔教的吩咐下,为了强行推进雾江山的统一,最後选择的还是用武力。
现在摆在三宗面前的选择很简单,投靠,或者反抗。
季无双和齐诗诗发现她们已经完全影响不到最终的走向了。
虽然内乱起於三宗觊觎人参娃娃体内的先天之气,但这恰好与魔教的目的不谋而合,无非是分一点出去罢了。
而最头疼的是,西祜宗竟然里面也出了叛徒。
当一个人缓缓拉下身上的画皮,千变者的身份摆在了众人面前。
不过四阶想要完全碾压带着齐诗诗的季无双是不可能的,加上西祜宗还有众多四阶,甚至还有老祖压阵。
「默言,你也成了魔教走狗?」
「走狗?」
默言轻笑:「我想让这片蛮荒变得更加伟大罢了。」
齐诗诗歪了歪头,小声道:「这话我怎麽感觉这麽耳熟?」
「咳咳。」季无双咳了两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更加伟大?笑话。」
西祜宗的宗主冷声道:「如果不是我们,如果任由先天之灵发展,这片蛮荒早就突破了壁障。」
「就凭你也能……」
但是话被默言直接打断:「更加伟大,如果只是突破壁障,怎麽能算更加伟大呢?」
「井底之蛙,不配言天。」
「找死!」
「既然我敢出现在你们面前,那定然也有着我的牌面。」
默言面容微微一笑,无数被奴役的先天生灵从地底出现!
这种离开了领地的先天生灵,意味着已经放弃了他们的先天之气,放弃了天地所养。
「奴灵者?!这个传承不是千年之前就被断了吗?!」
「难道你们魔教……」
默言:「这你就不需要知道太多了,雾江山,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的经历,若不是人参娃娃值得。」
「上吧,撕碎他们。」
而当季无双把希望寄托在是中立三宗的时候,已经有两宗完成了倒戈,剩下一宗也无可奈何。
季无双只能尝试着呼唤人参娃娃。
「四阶,四阶,四阶……」
季无双轻声道:「宗主,有五阶吗?」
「有,那些先天之灵之中,那只兔子就是五阶,此外隐藏在暗处的五阶应该不会主动动手。」
宗主深吸一口气,这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
七宗之中,六宗倒戈。
他们岂能苟活?
倒戈吗?
笑话。
仙者傲骨,既然站在了这一边,那便一站到底。
宗主道:「西祜宗今日起全部解散,所有人可自由选择去向。」
「冥顽不化!」
季无双和齐诗诗暗道:「真是又搞砸了。」
但是,这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事情,大势所趋。
而还在地底的人参娃娃:「要不算了吧,我把他们救下来,我现在不能出手,你们上去也是炮灰,咱们还是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