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抵达挝北已然是傍晚了。
小许抬起头,惊讶道;「古话说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好像真是这麽一回事哎!天都没黑下来,月亮就已经这麽亮啦!」
王歌眼角抽搐,放眼望去,似乎是因为在月亮旁边的一圈因为云雾还是什麽的原因多了一层光晕,看上去格外的梦幻,而这个月亮似乎和之前在大都会时候的很相似。
安若苏同样抬头望去,薄唇轻抿:「走吧,陆震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
往前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大批重新建立起来的机械建筑。
丢出一个胶囊,落地之後没多久就化作了一个设备及全的方舱。
而进去之後,王歌终於看到了什麽叫做僵而不死。
皮肤在这种瘟疫的侵袭下变得枯乾黑瘦,只剩下那双不屈的眼睛还能略微转动,他们的表情狰狞,想发出痛苦的哀嚎,但单纯只能想想罢了,他们发不出任何声音。
躺在白色的病床之上愈加显得讽刺。
安若苏随手一挥,奶白色的光芒落下,随後她面色一变:「吞噬生命力?枯化?还是寄生?亦或是同化?」
陆震已然拿到了分离出来的诅咒,和印象中那种黑色的不同,反而还带着一丝梦幻和光亮,用特殊的针剂朝着他的身体之中注射而去。
瘟疫很快就攀染上了陆震。
王歌恍然,怪不得陆震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感情是神农尝百草。
就在针剂全部推完的刹那,注射口子旁的皮肤瞬间变得乾枯,黑化。
陆震面色一凝:「好霸道的诅咒,它搜集了尽可能多的生命力,然後企图用最少的生命力来维持肌体的运转。」
下一刻,陆震右手直接拿出了一把匕首把左手给剁了。
但没出现想像之中血液喷涌,很快便长出了一条新的。
安若苏见状,眯起眼睛:「连你都没办法解决?」
「这不是我有没有办法的问题,这不是生物,不是病毒,是一种很特别的诅咒,我们这支小队怕是帮不上什麽忙了。」
王歌眉头一皱;「不对,你的後脖颈。」
陆震直接伸手摸去,摸到了一块僵硬的皮肤,瞳孔瞬间带上了震惊之色。
「不,怎麽可能?!它什麽时候过去的?」
安若苏挥手一道净化丢在了陆震身上,沿着陆震的躯体只扑背後僵硬的皮肤!
陆震看着季无双:「把我头砍了,快!」
季无双拿出斧头,直接朝着陆震脖子挥过。
随着人头落地,缓缓地又是一个新的人头长了出来。
王歌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虽然这种连头都能再生的能力很强大,但明显可以感受到陆震的体质下降了,而且下降了非常多。
小许双目震惊,根本说不出话来。
王歌看向季无双,季无双微微点头:「有点不对劲。」
「怎麽了?」
季无双看着白色病床上的挝北玩家,高举利斧,猛然劈了下去。
之间躺在床上的人忽然一个侧翻,白色的病床被一分为二!
安若苏瞬间抬手把人抓了过来,面色凝重,但许久後:「不,还是那副模样。」
「看来我没感觉错。」陆震说道,「瘟疫在反抗我们残害生命的行为,我在斩下我左臂的时候感受到了左臂想要躲避的冲动。」
徐书呢喃道:「但……这是为什麽呢?」
「抽乾生命力,却不让死?」
「这种情况…有点像是祭品,以生命为祭的祭品。」
众人自然听到了徐书的呢喃。
陆震微微摇头,他研究的并不是诅咒这一块。
而安若苏低下头思考:「为什麽这麽说?」
「神秘里面也存一些需要生命祭品才能维护的存在,方法就是散播神秘之种,被神秘缠上的人和这些人很像,在神秘之种看来,这些生命已然是它们的私有品,是要供给最後的神秘之主。」
徐书顿了顿;「因此,神秘反而会保护这些人不受伤害,但为了防止这些人自杀亦或是什麽,会选择这种僵而不死的情况。」
「不过他们身上的东西我可以确定,绝对不是神秘。」
「祭品……」
安若苏看向陆震:「你直接带着你的人回去,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用处,回去应该怎麽做你知道吧?」
陆震顿了顿;「我知道的,不过我再看看,跟着下一班一起回去。」
「那也行,注意安全。」安若苏看向王歌几人:「我去找白羌,你们不要乱跑,我们在东,新世界联盟在南,第四世界在北,目前还没起冲突,但保不定挝北这件事情会不会有他们的影子。」
小许大声道:「好的!」
季无双:「与其说他们的影子,不如说自由联盟的影子,这种事情竟然没来?」
「可能…」徐书抿了抿嘴,「离我国太近了?忌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