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8章 没有理智和逻辑,只有纯粹的攻击
    

       第178章 没有理智和逻辑,只有纯粹的攻击

      面对贾修的指控,年轻的牧师显然慌了。

      他确实是负责今天操控侦测之眼,监视其他人的小组成员之一。

      可是他一直任劳任怨地在做好“值日生”,虽然确实抱着给别人挑刺,好让他们被淘汰,最终尽可能让组里的女术士获得母神认可的想法,监视得仔细严苛了一些。

      因为他已经和那位女术士商量好,只要能帮助她获得赐福,对方就会好好保护他。

      但那也不代表他会借用职务之便,去偷窥其他人,还是个司铎。

      他是闲的没事干还是失去求生欲望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个偷窥的罪名,不仅是对他人格的侮辱,更是对他审美的侮辱!

      大家都是一身黑袍子,有什么好偷窥的,能偷窥到什么?这侦测之眼上有透视吗?更何况那个叫萨曼莎的司铎,长得也不好看啊。

      额头凸,颧骨高,鼻子大,眼睛小,还一脸凶相,咄咄逼人,脸色还苍白到不像活人一样,有多想不开,喜好有多独特,才会选择去偷窥萨曼莎司铎。

      假设,假设他真的要偷窥,看点好点的不行吗?

      可怜的男牧师,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震惊到脑子里一大堆想法乱飞,他很想直接给这个什么萨曼莎司铎一拳,可是仅剩的理智让他没挥出拳头。

      在月之母神教的地盘打司铎,多少有点想不开,而且应该还打不过。

      “说不出话了吧,就是你干的,看看,已经开始慌了,是不是在想借口呢!”

      萨曼莎司铎手指着他,嘴比矮人的连发枪还快上几倍,突突突个不停。

      贾修并没有针对这位牧师的意思,选这位牧师诬陷,主要原因是他是今天负责监控其他人的小组成员,次要原因是贾修用“点兵点将”在这组人的三个男的里随便点出来的。

      出来冒险的人里,男性占比还是要比女性更高一些。

      只要这位牧师被坐实偷窥的罪名,那负责引导他的司铎显然就会被扣上引导不力的帽子。

      竞争对手-1。

      贾修正在严格执行他在邪教中上位,混到大祭司身边的计划。

      按照月之母神教的规划,有污点的信徒,会在母神苏醒降临之日的仪式上,成为血祭使用的祭品。

      有一说一,贾修对血祭这件事也很质疑,对于真正的神明来说,血祭对祂们没用,他们需要的是信仰,把人杀了又不会多出什么信仰,一个人身上那点有机物,也不算是什么稀有资源。

      所以这是月之母神教不信真正的神明,而是依赖神器弄虚作假的又一佐证。

      神不需要这种血腥手段,可是装模作样的教派需要啊。

      除了有点废人,简直是完美的恐吓手段,有助于强化教派领导者,也就是大祭司在信众眼中强势,不可违背,不容冒犯的形象。

      因此,这位倒霉的年轻牧师,就算被坐实偷窥的罪名,到仪式的那天之前也不会有多大的危险,顶多是被关押起来。

      等弄清楚真相,破坏了仪式再给救出来嘛。

      谁诬陷的谁救还不行。

      至于可能造成的心理阴影,赔点钱,反正贾修现在不缺这个,再加个购买“胡安-贾修”商品八折特别优惠。

      多有诚意。

      而现在的牧师,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他真的以为大难临头了。

      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没有一丁点演技,全是真情实感。

      他求助地望向前方端坐的大祭司,这位大祭司看起来似乎会帮助他的样子,毕竟之前还帮助他们赶走了衍体。

      可是现在的大祭司一副“我要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样子,完全没有直接出言叫停这场闹剧的意思。

      他又看向负责引导自己的司铎,只见司铎眉头紧锁地盯着萨曼莎,也没动作。

      显然这位司铎也很谨慎,偷窥是教义中制定的重罪,不能轻易开口,万一说错话,受到的影响更大。

      牧师绝望了,事到如今,只能靠自己。

      他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窥了!”

      如果这不是在邪教里,那他的话还有那么几分道理,给人定罪应该是讲证据的。

      可惜这就是在邪教里。

      贾修扮演的萨曼莎司铎轻蔑一笑,“你身为母神的信徒,竟然质疑司铎,在有人说你偷窥的时候,不应该先反思自己吗?”

      牧师懵了,没缕清这句话的逻辑。

      被人连个证据也没有地说偷窥,为什么应该他先反思。

      惊慌之后,他甚至开始愤怒,从没有见过如此无理取闹的人。

      声音也不再颤抖,有了几分自信。

      “这么说,你就是没有证据了!没有证据就能这么污蔑人!”

      “证据,证据我当然有了。”

      贾修不甘示弱,“我亲眼看到你手上在摆弄魔法符文,然后这个侦测之眼就朝我这边扫过来了。”

      听到贾修的话,牧师直接轻笑了一下。

      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原来这个教派中的司铎都是这种人吗。

      他轻蔑地说:“这算什么证据?我控制的根本不是那个侦测之眼,那个侦测之眼是被设置的自动扫视,它不能一直就看一个角度吧,那些死角怎么办。”

      “怎么证明?”

      “可以直接检查我使用的符文和那个侦测之眼有没有关联,以及那个侦测之眼是不是自动在扫视。”

      牧师越来越理直气壮。

      贾修似乎是听进去他的说法了一样,真的凑过去检查了一下对方提供的符文。

      看着“萨曼莎司铎”检查了好几秒没说话的样子,牧师开始得意起来。

      “怎么样,看明白了吗?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

      “虽然你没控制这个侦测之眼,不代表它完全没问题!”

      贾修继续说道。

      牧师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位司铎都知道没证据了,还能在这死缠烂打。

      贾修提高了音量和声调。

      从讲道理到不讲道理的转变关键,就是莫名其妙的大音量和近乎尖叫的声调。

      在语言内容让人愤怒的同时,通过声音继续拉高对方的烦躁度。

      物理与心理双重打击。

      “把侦测之眼设定成这个样子,就代表你本来没怀好心,就是打着坏主意干的!”

      牧师被这尖锐的声音刺激得想捂耳朵。

      虽然很难受,他还是立刻就找到对方话里的漏洞。

      “侦测之眼是在早课之前就设置好那样的,而你是后来自己进来坐到这里的,我又没有预知的能力,怎么可能预想到你在这里然后偷窥!”

      “那你虽然没敢,不代表你没想干!”

      牧师彻底笑出声。

      太荒谬了。

      他已经有点意识到,对方这么做,可能是为了在获得母神认可的路上减少竞争者。

      原来这个试炼的玩法,除了践行教义外,还有给其他人挖坑吗?

      对啊,所以才让他们轮班控制侦测之眼。

      牧师后知后觉地领悟到了真正的关键。

      

      想明白这点,他就又意识到,现在是个反制萨曼莎司铎的好机会啊。

      让她承认自己是在没证据地诬陷,不就是为和他同组的司铎与女性争取到更多机会吗。

      这等她们获得母神认可,肯定得给他这位做出贡献淘汰对手的人点好处。

      不能就这么放过萨曼莎司铎。

      牧师打定了主意。

      “你这是在诬陷!你没有践行母神的教义,给教派抹黑!”

      他也开始学着拔高音量。

      隐约感觉胜负的天平正在偏向自己这边,连围观的其他人们,也有开始支持自己的趋势。

      旁观者确实想支持牧师,毕竟萨曼莎司铎这种上来就空口定罪的做法太吓人了,谁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盯上。

      “我诬陷?我怎么可能诬陷,我会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你吗?”

      牧师只觉得有点恶心。

      这清白能说出来就离谱,这和清白到底哪里有关系了,而且自己的清白是什么客观证据吗?

      一个牧师,一个信仰神明的牧师,硬生生被逼成讲逻辑的样子。

      “你就是在诬陷,你没有有效的证据,你污蔑了我的人格,攻击同教派同袍,教派以你是司铎为耻!”

      牧师越说越来劲。

      一股势必打倒萨曼莎司铎这个败类的架势。

      他激情澎湃地继续说道:“你必须道歉,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道歉,说你错了,是你无理取闹,快,道歉!”

      然而,与他想象中大家都支持他的场景不一样,听到他要求萨曼莎司铎道歉的时候,整个房间安静下来,甚至能听到几位司铎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怎么了?

      牧师有点小慌张。

      他看到萨曼莎司铎脸上露出奸计得逞了的微笑。

      到底怎么了?他哪里做错了吗?到底错在哪了啊!

      贾修没有说话,而是大祭司直接给出答案。

      “大胆!”

      只见大祭司猛然起身,一拍桌案。

      “你竟然要求一位女性,一位司铎,向你道歉!”

      牧师被这一声质问得有点头晕。

      “我,我,不是,是她诬陷我,所以,所以我才要求道歉的啊?”

      大祭司的下一句话,让牧师如遭晴天霹雳。

      “就算萨曼莎司铎错了,也不是她向你道歉的理由,她自己知道错了就好,在母神的天国之中,不被定义的女性任何时候都不需要道歉!”

      “啊?”

      可怜的牧师本就在崩溃边缘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他想不通,这么离谱的话,是如何这么笃定地说出来的。

      贾修在一旁抱着肩膀。

      闹麻了。

      这歉是能道的吗?不告个几年也想要道歉?告个几年都别想要道歉!

      在牧师的惊愕中,大祭司下达最后判决。

      “把这个严重践踏教义的狂徒,关进禁闭室去!”

      判决下达,立刻就有两人来架住牧师,往禁闭室的方向拖拽。

      牧师这下是真的害怕了。

      “再给我个机会,我道歉,我向司铎大人道歉还不行吗……”

      他的声音渐行渐远。

      贾修微微叹了口气。

      兄弟,等搞定月之母神教,他再来道歉,现在就先当为反邪教事业做贡献,去禁闭室里住几天了。

      所谓的禁闭室,实际上就是仪式祭品仓库。

      不过在那里虽然被关着,还是会提供足够的饮食。

      当祭品的在仪式的时候也要是体体面面的祭品。

      “早课继续。”

      在牧师被拖走后,大祭司开口说道,让早课回到“正轨”。

      只是早课继续后,所有人都死死低着头,只有贾修时不时抬眼巡视。

      每个人都非常害怕和“萨曼莎司铎”产生目光交流,万一被看上,恐怕立刻就会变成她晋升的“祭品”。

      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一种血祭。

      人人自危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早课结束,也没有缓解,大家都躲避着萨曼莎司铎走。

      可是贾修的狩猎,也没有结束。

      就这么大点地方,躲还能躲到哪去。

      上午的时间里,他继续进行着计划,偷窥,骚扰,触碰,下流玩笑,各种教义上禁止的罪行被他翻来覆去玩出了花,一个接一个倒霉蛋被带到了禁闭室。

      连米娅都惊讶,老大是怎么这么熟练的。

      对此,贾修的回答是,“见得多了。”

      这更让米娅疑惑了,老大是在哪见到这种玩意儿的。

      对于这个问题,贾修并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萧瑟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些许风霜。

      时间很快来到午餐的时候。

      很不幸,月之母神教的午餐,是全体教徒一起吃的,集体活动。

      当萨曼莎司铎出现在食堂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头埋进饭碗里,黑面包猛往嘴里塞,那玩意儿本来就不好咽下去,快吃纯上刑。

      可惜,哪怕他们已经如此小心,还是没有躲过去。

      “你,说的就是你,为什么你在搓动你的大腿根部!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下对着我做最亵渎,最黑暗,最违反教义的恶行!”

      被贾修挑出来的战士一愣。

      他的第一反应,是撇清嫌疑,回答他只是在挠痒。

      可是转而一想,听说今天上午每个试图反驳的人,现在都在禁闭室了。

      说不过的,对面不讲理。

      那么,他灵机一动,要么直接承认,跪地求饶祈求从轻发落好了。

      他扑通跪倒。

      “对不起,我错了,我有罪,您想怎么处置我都行,求您原谅我吧。”

      贾修淡然一笑。

      “这么说你承认了,那你写下罪状,然后自己去禁闭室报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