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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封神修炼蜀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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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老龙疯魔,钉龙神桩
    第89章 老龙疯魔,钉龙神桩

    泾河连绵近十万里,加之支流众多,流域极其广阔,润泽大片耕地,养活无数百姓,

    大商西边的诸侯,常常祭祀内中水神。

    这条河,发源於九州之西的边荒,贯穿整个雍州,最终与西岐倚重的渭河交汇。

    泾河渭河,一清一浊,一急一缓,融在一处,风浪甚是凶险,又有道道暗流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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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想到,在那浑浊湍急河水之下,竟建着一座庞大龙宫,楼阁重重,千门万户,又有禁制隔绝泥沙,宫殿雄伟,却并不华丽,依稀传来金铁交击之声,那是虾兵蟹将在锻打兵初。

    老龙以真身盘踞在主殿梁柱之上,龙身千丈长,通体墨色,鳞片上遍布深浅不一的印痕,左边眼窝留下一道狭长伤疤,纵然过去多年,血肉依旧没有合拢。

    大殿之下,立着个油头粉面,气质阴柔,一袭紫袍的青年,仰起头,朝老龙施礼。

    这便是求亲敖离的那条泾河次子小骊龙敖泓,此龙先天不足,喜好淫乐采补,多年前去往朝歌游玩,途径轩辕坟,稀里糊涂失了真元,肉身日益亏空,纵然倾尽龙宫珍宝,也难堵疏漏。

    为此,泾河龙君才差人去洞庭求亲,就是要借敖离之元阴补足次子真元,借离补坎以邪法炼就龙珠。

    「父王,大哥去东海,足足十馀日,怎还没见归来,莫不是出了什麽差池,丢了性命?」

    敖泓咧开嘴角,笑容人畜无害,言语之间,却显露出阴狠本色。

    「你大哥就算死了,泾河宝座,也落不到你的头上。」

    老龙轻哼一声,便发霹雳,从房梁落下,砸在小骊龙身前,里啪啦绽开。

    「这是自然,父王寿数无疆,又得天帝看重,掌管泾河千年丶万年,世代享受香火儿子根骨粗劣,不敢肖想——」

    敖泓被溅落电光打的浑身发麻,却强撑着笑容,继续出言。

    「老子没多少年好活了,还寿数无疆有屁快放。」

    老龙眼眸忽然瞪大,龙须也摆动起来,黑色鳞片张开,甚是威严。

    「父亲,您真要与那位截教仙人联手,去洞庭湖逞威风?」

    敖泓闻言,也收敛了神色,认真地问道。

    「我早就算过了,江河湖海龙女之中,就属洞庭湖那丫头气数最盛。

    你素爱亵玩美女,传闻那条小龙生的国色天香,莫非改了性子,要将到嘴肥肉让出去?」

    老龙眼眸微凝,低下头,沉声言道。

    「大哥那般莽撞货色,却被差去东海,果不其然惹了祸事,截教固然势大,一旦联合,必犯天帝忌讳。

    若是再大张旗鼓兵发洞庭,咱们泾河龙宫,怕是瞬间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父王,您是聪明人,怎的接连使了昏招?」

    敖泓燮起眉头,甚是不解。

    「你以为,泾河龙宫的威风是怎麽来的?老子从一条水蛇,一步步修炼,蜕变成龙,

    经历无数凶险,才打下一片基业。

    汝舅父看不起我,却知我善战,又得天帝看重,捏着鼻子将胞妹嫁来呵呵,接连生下你们九个,她便元气亏空死了,也算报应不爽。」

    老龙说着说着,渐起真火,泥丸宫昏昏沉沉,竟将从未与人言说的辛秘抖了出来。

    敖泓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正要出言询问,对上老龙那对冷冰冰的眼眸,又生生咽了回去。

    「本来还有机会更进一步,掌管雍州八水,再不受四海龙宫钳制,偏偏出了个钱塘火龙,斗法一场,损了吾之龙珠。

    好在,老天有眼,那厮碰上了无支祁,还闯下祸事,被囚洞庭,再无法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若洞庭湖那丫头老老实实嫁来,我也算是扳回一城,偏偏逃了出去,还炼就坎离龙珠,得了烛龙传承,未来定成大患。」

    老龙说看,似觉胸中闷,猛地喷了口气。

    这道白气发出丶溢散,竟有一抹奇异幽香。

    「父亲喜好兵戈之事,将香薰之类视作女子之物,又喜欢生食血肉,怎的口中还有香气?」

    敖泓抽了抽鼻子,心中愈发疑惑。

    老龙吐了口气,继续言语。

    「我至多还能再活千馀年,那时,就算寿数没尽,也要遭劫。

    天帝看重我,却并不信任我,泾河龙宫·不过是分化龙族的一颗棋子封神大劫将至,劫後,神道必然大兴,水部正神归位,龙族权柄就要被削减四五成。

    若继续等下去,至多也就是混个八水正神职位,你们兄弟,也难得实权。

    如此,不如豁出去,先报了昔年大仇,占了洞庭龙宫,毁了那洞庭龙女,再与截教一道,瓜分九州江河,那时,人间行云布雨之香火,俱在吾父子身上。

    莫说四海龙王,天帝也要敬我三分,哪怕水部兴起,依旧要看吾等眼色行事。

    这样的地位,才是老子应该得到的辛辛苦苦走到今日,向天帝俯首称臣也就罢了,

    竟还要向敖光丶敖顺丶敖明丶敖吉那等废物低头,我怎能服气?」

    老龙说着,忽然豌蜓前行,偌大龙首兀得到敖泓身前,金色眼眸之内,尽是癫狂之色。

    「父王若是.」

    敖泓看着老龙眼眶那道狭长焦黑,翻出血肉的伤痕,咽了口唾沫。

    老龙性情暴戾,但从前还有理智可言,今日却似疯魔一般,越看越觉孩人。

    敖泓确有智计,但修为还是太浅,看不出老龙心窍藏着的幽绿邪气,以及泥丸宫内的阴惨白雾。

    「若是什麽?」

    老龙垂下眼皮,静静地盯看身前小龙。

    「若是失败了—」

    敖泓硬看头皮,艰难挤出那几个字眼。

    「你空有谋略,却无半点胆魄,绝非雄主之姿敖震被囚,敖敛不擅斗法,就算那丫头得了烛龙传承,能练出几分火候?

    何况,我已托截教高人,炼那钉龙神桩,只待一百零八日後,法宝炼成,定能将洞庭龙宫一网打尽!」

    老龙说完,怒气渐消,忽然仰起头来,哈哈大笑。

    这一笑,竟招徕云雾,忽然生出雷霆,方圆千里,刹那变得黑沉沉,暴雨骤然落下,

    千万雨滴落在河面上,惊不起半点浪花,涟漪也被漩涡搅去,卷入河底。

    真龙於寻常炼气士而言,的确是神异丶凶悍的象徵,但对玄门弟子来说,龙族大半都是庸碌之辈。

    唯有泾河龙王丶从前的钱塘君,不靠职位丶财富,单凭神通,在三界闯出赫赫声名。

    老龙龙珠受损,修为再难精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数次厮杀炼就的神通,足够与寻常金仙斗上数十合。

    「父王此招太险.不能小骊龙感受到风雨已至,看着老龙那癫狂神态,再度出言劝谏。

    「泓儿。」

    老龙忽然平静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格外低沉。

    「你即刻去往西海,投奔汝舅父,不管战事如何,莫再回来。」

    敖泓与老龙对视片刻,眉头起又舒展,迟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