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活动当天。
当冷烨再次来到陈清欢的寝宫,叫她做做准备时。
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房间里早已空空如也!
冷烨这才暗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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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早在一天之前,青州城城主府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正是陈清欢!
她无法直接进入初圣宗山门,要想联系到林陌,唯有依靠青州城的现任城主,林陌的父亲林天道!
.......
初圣宗。
林陌正在龙凤堂跟上官无情丶李欣然以及萧清歌玩得不亦乐乎。
在上官无情和李欣然的邀请下,林陌也体验了一把教导弟子的乐趣。
龙凤堂最新招收的弟子,普遍都是在筑基期左右。
想要将龙凤堂重新运营起来,在宗门综合大赛上去跟其他七个老部堂一较高下,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所以。
李欣然和上官无情决定优先培养几名天赋出色又勤奋的弟子。
现在的龙凤堂急缺的不是弟子的整体综合实力,而是几个能够挑大梁的优秀弟子。
「林长老!」
龙凤堂门前的广场上,林陌正在跟上官无情丶李欣然和萧清歌几人在指导弟子们修行。
一名宗门执事神色匆匆地过来了。
「林长老!」
宗门执事来到林陌跟前,正色道:「青州城城主林天道来访,说是要见您,你看...?」
「哦?」林陌眉头微挑,随即转头对上官无情几人说道:「那我先过去一趟。」
「嗯嗯,去吧。」
上官无情她们都知道林陌的父亲便是如今青州城的城主,因此对此并无意见。
宗门接待室里。
林天道正慢条斯理地品着下人端上来的热茶。
不多时,林陌便是迈着流星般的步伐走了进来:「父亲,今天来访可是有事?」
林天道也是有事说事,主打一个不耽误林陌的时间。
林陌起初还以为林天道是来跟他说,让他有时间回青州城一趟呢。
结果却听林天道说:「嗯,是有这麽一件事,昨日万剑阁的少阁主陈清欢仙子来了城主府一趟,说是要见你,便委托我来告知你一声。」
「等等...」林陌一听,眼睛顿时瞪大了:「父亲,你是说,万剑阁的少阁主陈清欢?」
「是啊,你们难道不相识麽?」林天道颔首道。
「哦...那倒不是,我和她确实相识。」
林陌沉吟了片刻,问道:「那她本人现在在哪?」
「她说让你去葬仙山脉,她会在那里等你。」
「知道了。」
林陌马不停蹄地将林天道送回青州城之後,便直奔葬仙山脉。
葬仙山脉的山谷之间,有着一栋已经废弃的茶楼。
从空间裂缝中出来,林陌便是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就在那栋废弃的茶楼之中。
「清欢...」
回想起那张多年不见的绝美脸蛋儿,林陌内心涌起了一股怀念之情。
他虽不知这些年来,陈清欢究竟去了哪里。
但他知道,陈清欢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
收回思绪,林陌脚尖轻点虚空,下一息便是出现在废弃茶楼门口。
从门口望进去。
林陌看到了一道身穿一袭干练束身装,头戴斗笠的仙子,正坐在大厅之中的一张茶桌前。
那正是当年与陈清欢在青州城的清风居初次相遇时,陈清欢当时的着装打扮。
只是...
如今陈清欢身上的那股气质,与当年已然有着天壤之别。
不知是不是林陌的错觉,他总觉得如今的陈清欢,相比於以前,似乎变得更加沉着稳重了。
而且身上还隐隐间散发出一股令人为之侧目的锐利之意!
稍作踌躇,林陌便是迈开步伐走了进去。
「这位花容月貌的仙子,介意在下拼个桌吗?」
只见陈清欢摆了摆玉手,示意他随意。
斗笠的半透明帘布之下,陈清欢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对面的林陌,朱唇轻启,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感伤:「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林陌不由的眉头紧皱,他自是听出了陈清欢的语气不太对。
但很快,想起当年在清风居收到的那封信,林陌便释然了。
他既然能收到那麽一封出自『陈清欢』之手的信,那麽想来陈清欢应该也有一封出自『林陌』之手的信。
「嗯,还不错,你呢?」林陌微笑着点了点头。
陈清欢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取出了一封信,推到了林陌面前。
带着好奇的心情,林陌拆开信封看了一眼,而後释怀地笑了。
「为什麽?」陈清欢语气低沉,不甘心地问道:「能给我一个理由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
「当时我明明在给你的信里说明了原因,师尊要我去宗门的生死门进行历练,你难道连等我几年都不愿意吗?」
面对着陈清欢的三连灵魂拷问。
林陌笑了笑,道:「当初我确实收到了你的信,但信的内容,可能跟你说的有一些小小的出入。」
「什丶什麽意思?」陈清欢一怔。
她怎麽有点听不懂林陌这话?
旋即,林陌也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封放了将近十年的信。
尽管信纸已经有些泛黄,但并不影响阅读。
而当看完林陌递过来的信,陈清欢瞬间便豁然开朗了!
这一刻,她理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陈清欢笑了,只是笑声之中,既有生气,又有失望!
当然,不是对林陌的失望,而是对她师尊冷烨的失望!
在这之前,她还以为她的师尊冷烨终於开窍,不再阻扰她和林陌之间的感情了。
原来,当初冷烨一个劲地哄她去生死门历练,只是冷烨为了挑拨离间她和林陌所使用的权宜之计!
等她进入了生死门,自己寄出的那封信,要如何篡改,又或是重写,还不是由冷烨说了算?
若不是自己心有不甘悄悄跑出来见林陌。
只怕她这一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了!
「哈哈哈哈,我说师尊怎麽突然间就改变了自己的立场,变得这麽好说话,原来是这麽一回事,怪不得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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