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不正常的亲密关系
叮铃咣当—
整修工作继续,在众人的帮助下进展飞快。
但怪异的一幕出现了一随着白木承和花山熏开始闲聊,整个工地的其他声音都好似降了一度,使用工具也是轻拿轻放这般情况,其实也不难理解。
事後,柴千春如此回忆道:
「那位世界第一打架高手一一花山熏,竟然在跟自己的朋友,聊另一位朋友的恋爱问题——」
「真是看到了珍奇无比的画面!」
「嗯—.」
花山熏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於是乾咳几声,压低些许嗓音,「总之,你应该见过吧?范马刃牙的女人一—松本梢江。」
白木承点头,「是有纱的朋友。
花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刃牙和那个女孩,最近每天都待在一起,到各种地方约会。」
白木承的眼神变得犀利,不禁好奇花山熏的情报来源。
但气氛到这里,也不好岔开话题。
白木承回忆,「前段时间去公园,我和风水也碰见了他们两个,看起来感情不错。」
「不错麽?」
花山熏抬头望天,「所以你觉得,对范马刃牙而言,他是想要那个女孩?还是只想单纯要个女人?想法是哪种?」
「这个」
白木承着铁锹,转头调侃,「花山老弟,你也会在背後议论朋友的感情问题吗?」
「是啊,因为我很在意,所以想找人问问。」
花山熏坦然承认,「与我打过架的那个范马刃牙,自始至终都想要变得更强一一强过父亲范马勇次郎。」
「当年他与勇次郎战斗前,我还和他聊过天,一起喝酒直到天明。」
「但他现在的做法,让我非常在意。」
「他还会变强麽?」
花山熏轻叹,「如果只是想要女人,那就好说了,无论多少我都能给他找来,任其挑选。」
「但那个女孩似乎对刃牙的心态影响巨大,所以刃牙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我很好奇,刃牙还『在」变得更强麽?」
花山熏招了招手,叫来正在偷听的吴风水,认真询问:「你和白木的关系也很亲密,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白木承和吴风水大眼瞪小眼,两人想了好半天,却还是什麽都不出来。
花山熏看向吴风水,问得更加具体,「那麽,你想要的是什麽?」
吴风水秒答:「我要基因。」
花山熏:「....」
花山熏:「我是说,在亲密关系层面,你渴望得到的东西,与白木的强大有何关联?」
吴风水手指向白木承,强调:「一定得是他的基因种子。」
而说起「强大」,吴风水又笑着补充;「另外,如果白木亲能变得更强一些,给出的基因一定更好!」
花山.:「..——.」
感觉不太对劲。
「花山老弟,关心则乱,不妨洒脱一点,别太纠结。」
白木承耸肩笑道:「做自己想做的事,将好的坏的都照单全收,又有什麽问题呢?他可是范马刃牙。」
「没错!」
吴风水表示赞同,「就比如,我最近研究了下催眠,发现吴一族里有类似的偏门技术,可惜仅有只言片语,不知道是否管用。」
她将手肘搭在白木承肩上,咧嘴笑嘻嘻,「白木亲,要来体验下吗?」
白木承:「.不要。」
「矣?你亲口说的,洒脱点嘛—」
mm
白木承和吴风水一一两人在原地开始角力,很快便演变成关节技的轮番攻防,玩得很是激烈。
看着眼前一幕,花山熏终於了然。
自己白问了。
吴风水的脑回路非同一般,偏偏白木承的心态还能匹配得上,与梢江和刃牙可谓天差地别。
换言之一一毫无参考性!
在明白这一点後,花山熏也不再纠结。
他帮忙搬完剩下的水泥,转头就去拿了一瓶野火鸡威士忌,坐下休息,表情仍有些苦闷。
此时,白木承仍在阻止吴风水拿自己实验「催眠」,在暂且扯开了少女之後,转头对花山熏提议:
「既然还是很在意,不如直接去问问看吧?」
「但不是问『男人女人』的回答,而是要问『范马刃牙和松本梢江」的答案一一这样才对,否则刃牙老弟会生气。」
「......
花山熏听罢,忍不住笑了,「的确如此。」
或许是太在意刃牙的缘故吧?让自己都有些乱了思路—
想到这里,花山熏宽心许多,抬眼瞧见白木承又被吴风水缠上,随口问道:「要帮忙吗?」
「那倒是不用。」
白木承婉拒,同时差点被吴风水裸绞脖子。
花山.:「...—.」
算了,不理解,还是喝酒吧。
他直接开一瓶野火鸡威士忌的瓶颈,以瓶身作为酒杯,一口气喝完一整瓶烈酒。
1III
....
由於帮忙的人手众多,加之施工队相当专业,因此只用了几个小时,便将被破坏的路面和围墙修复完成。
众人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顿感心满意足,就连花山熏都忍不住多喝了几瓶酒。
接下来,只要清理完残馀垃圾,等水泥和柏油干透即可。
众人暂时休息,白木承还在琢磨中午请客吃什麽。
忽然——
鸣!
街道尽头,传来大量机车的引擎轰鸣。
仔细望过去,竟然是个暴走族集团,人数众多,且气势汹汹,直奔斗魂武馆而来。
白木承转头询问,「千春哥,你还叫了其他小弟来帮忙?」
柴千春摇头,「没有啦,他们毛手毛脚的,我怕给你们添麻烦,就让他们别来捣乱。」
既然如此,来者不是自己人,那就很奇怪了,毕竟这周围都算是花山组的地盘,还有严代无在附近巡逻。
众人正疑惑时,忽然有一人瑟瑟发抖地举手。
「那个—.」
回头望去,说话的是个职员大叔一一正是山下一夫,此时紧张得满头大汗。
他壮着胆子,颤颤巍巍地解释:「那些家伙,应该是缠上我「次子』康夫的不良集团,听说叫愚乱帝恶。」
「之前康夫为了出名,加入了那个帮派,结果被索要巨额款项,昨晚带着同伴回家偷钱,被王马先生教训了一顿。」
「没想到那些家伙竟然找过来了」
山下一夫两腿颤颤,认为是自己给其他人添了麻烦,心里愧疚得要死。
但闻听此言,其他人却并不在意。
小事...不对!
白木承最先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上前阻止。
呜~~~!
愚乱帝恶的数十辆摩托车驶过,冲破施工封锁线,直接弄乱了尚未乾透的柏油,路面顿时狼藉一片。
他们停在斗魂武馆门前,为首老大手持木刀,拎着个一脸惊慌的毛头小鬼。
那便是山下一夫的次子,被老大打得鼻青脸肿,一副惨兮兮的害怕模样,估计也是不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喂,挡我财路的人,竟然还敢出去通宵喝酒?原来是躲在这里了啊!是来寻求庇护的吗?
「就让你们好好尝尝,愚乱帝恶的恐怖!」
为首老大高举木刀,目光扫视在场众人,「别说我们欺负人,来单挑干架啊!」
「·......」」
「·......」
「真的万分抱歉!」
数十位暴走族,一个个都被揍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磕头道歉,发誓就此洗心革面,并全力弥补过失。
「唻!」
千春哥揪着为首老大的衣领,狠狠吐了一口。
他以那毫无章法的拳头,配合超级暴走族的毅力,硬是揍碎了那个老大的木刀和摩托车,并将其本人打得不省人事。
这般豪放的不良打架一一尤其是徒手揍车环节,让观众们看得很是过瘾,冲散了点劳动成果被破坏的不爽。
「话说—
众人这才回神,看向山下一夫和十鬼蛇王马。
这俩人什麽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