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用得没错
愚地独步,其人一空手道十段!
实战派空手道家丶愚地流空手道创始人丶神心会初代馆长丶拥有【武神】丶【食人巨蟒】丶【虎煞】等诸多绰号。
曾以一己之力,凭藉其精湛无比的空手道技艺,徒手击杀野生的西伯利亚猛虎!
其,可谓「一代大宗师」!
单是整理一下这位大宗师的言行,就能出书立传,也一定会有人购买阅读,去品鉴其高尚的德行。
「『止戈』」为『武』」,武者要阻止纷争。」
而今,大宗师在对白木承说教,颇具风范。
然後啪!
大宗师抬腿一脚,奋力上踢,击中退男人裆部。
只听「嘣」的一声闷响,遥退男人的裆部喷血,鲜红浸染裤裆。
「——唔?!啊啊啊!」
遥过男人哀豪一声,捂住下体痛苦倒地,身体不自觉地颤抖,手里的尖刀也掉在一旁。
这突如其来的一踢,着实令白木承开了眼。
不愧是传说级的空手道家,即便只是普通踢腿,但经过千锤百炼,其动作之标准与迅猛,单看上去就赏心悦目!
「哈哈,果然,白木小哥是能理解我的。」
愚地独步缓缓收腿,厚实的脸上浮现出微笑,目光扫视周遭,看向一脸异的其他人,例如天马希望,还有更远处的李柚巴。
「说起「何谓武道」。」
「人们总是提及,武道能塑造优秀品格一一这一副产物,在社会体育方面具有一定正面意义。」
「但实际上,修习武道丶成为武者的最大意义,还得是这个一一愚地独步忽然伸手,紧握住自己的拳头。
手腕粗壮丶掌心厚实丶手指坚硬丶皮肤上遍布老茧与伤疤。
在遥过男人的哀豪声中,愚地独步一边握拳,一边用那锐利的目光环视四周,看向更远处的普通人们。
有幸福出游的一家几口丶有差点被刀砍中的孩童,还有瑟瑟发抖的少年少女们。
「武术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在打架的时候更强。」
「听上去有点肤浅?但也足够。」
「为了能在酒馆丶在马路边丶在泳池旁丶在一切会去的地方———」
「当无辜的孩童面临非法侵害的威胁;」
「完全处於弱势方的人,单方面地受到暴力伤害;」
「还有战争」
愚地独步忽然注意到吴风水,多看了几眼她那黑底白瞳的特殊眼睛。
「当家人遭遇危险时.或者,和可爱的女朋友约会,却被犯罪分子打断时」
「再没有比『拳头硬」更有效的了。」
说话间,之前倒地的遥男人,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艰难站起,面目挣狞地牙咧嘴。
他已经拿不动刀了,但左手边还有一瓶工业硫酸,能给其他人一个教训!
当遥男人的手刚伸进兜里砰!
愚地独步前脚正蹬,踢中遥退男人小腹,甚至让他的後背出现明显形变。
「噗啊!」
男人口吐鲜血,手指下意识用力,捏爆兜里的硫酸瓶。
化工液体粘在大腿与手掌上,将皮肉烧得冒出白烟,痛得遥过男人惨叫不止,可谓自食其果。
趁着对方还没倒下,愚地独步忽然又补一脚,上段扫腿过去,「砰」的一声踢歪邀远男人的脖子。
男人侧飞出去,撞碎了不远处的钢化玻璃,被碎片彻底掩埋。
「当然,我的腿和拳头一样硬~」
愚地独步掐着腰,长呼一口气,看向眼前的白木承,「好久没当老师了,小哥你的听课感想如何?」
白木承同样掐着腰,咂嘴纠结再三,锐评道:「堂堂【武神】愚地独步一一要是对外传达出这种观点,对青少年的影响不可估量啊·」
「哈哈,果然?」
愚地独步挑眉大笑,眼睛都上弯成弦月。
而在两人交谈的同时,那位脸上有纹身的「光头教徒」,已经迈开步子,行走在碎玻璃上。
虽然破碎的钢化玻璃并不锐利,但还是划伤了他的脚掌,但他却浑然不觉,在地上留下一枚枚血脚印。
这个绰号【狂信鬼】的家伙,无疑是「不正常」的。
「疼痛也是『天命」。」
「这里好多异教徒,必须全部『杀光」
光头教徒的眼珠转动,正欲走向远处人群,迎面却忽然被愚地独步堵住。
再回头看,退路也被白木承挡下。
两人一前一後,将光头教徒夹在当中,进退不得。
「这样啊,我懂了。」
光头教徒十指并拢,俯下身去,双臂後拉到极限,几乎让整个人变成一个M字,锋利的贯手准备完成。
那是一击就能穿透钢化玻璃的恐怖利器,捅穿一个人的脖子也是轻而易举!
他面无表情,木讷道:「你们两个,也是异教徒吧」
刷!
光头教徒忽然转身,双贯手刺向後面的白木承。
然而白木承的动作却更快,後拉右拳奋力砸下,击打在光头教徒的肩膀。
【隆·锁骨破】!
咔!
只一击,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光头教徒的锁骨断裂,一条手臂脱力套拉下去。
他右手继续刺出,却被白木承一记抬腿膝撞,错开了攻击方向。
刷!
白木承奋力横挥手刀,如同扇巴掌一样,连续击打在光头教徒脸颊一侧。
【桑吉尔夫·机枪手刀】!
砰!砰!砰!!
三下落罢,光头教徒的一侧下颚彻底粉碎,嘴巴歪着张到老大,唾液和鲜血从中落下。
光头教徒被打得如陀螺般旋转,转身向後。
愚地独步迅猛踏前。
刷!
左手张开向前,一把扣住光头教徒的脖颈,五指用力後拉硬拽。
咔!
光头教徒的脖颈皮肤,被愚地独步一把抓烂,鲜血与碎肉四溅,严重破损。
甲状软骨切断!
愚地底部再进半步,与光头教徒几乎贴身,右手掌跟下砸,击中光头教徒裆下。
啪唻!
一声脆响,跨部耻骨碎裂!
「咳唔——!」
光头教徒的动作僵住,激痛贯穿脑海,竟让这位狂信徒露出了「正常」的痛苦表情。
愚地独步左手前伸,刺中光头教徒胸口,五指都「陷」了进去,以惊人的指力扣住两根肋骨,再用力向後一拔。
啪吱!
一大股鲜血喷出。
而在愚地独步手中,赫然多出两根惨白的断骨!
肋骨开放性骨折!
..噗通!
杀害五十六人,又在越狱途中杀死三名狱警,穷凶极恶的【狂信鬼】永岛银司,颤抖着倒地不起,血流一地。
约莫十分钟後,警视厅的人到来,勘察现场。
医生简单检查後,取下听诊器,「嫌疑人『三村雄稀』,以及越狱犯『永岛银司』一一这两个绝对没救了。」
年轻的警员听到分析,无奈揉着眉头,「这样吧,送到医院去走个流程,象徵性的努力一下。」
」.....」
在救护车开走後,年轻警员来到另一边一一白木承和愚地独步这里,对两人做询问笔录。
白木承挑眉道:「我们本不想用那些招的,虽然用得没错———」」
愚地独步也认真补充,「在徒手武术中,有着「不该对弱小对手使用」的招式。」
「当判断出对手无力还击,就要寸止一一意为点到为止。」
独步耐心对警员解释,「那些都是『不该被彻底使用』的招式,是被封印起来的。」
白木承的表情很是无奈,「如果能不使用,就可以解决问题,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年轻警员的嘴角抽了抽,试探性询问,「所以,这次的事件————
白木承和愚地独步各自掐着腰,低头左思右想,又看向远处一一那些正在有序撤离的游客们。
有人茫然无措,有人惊魂未定,有人会被血腥的场面吓到,或许会一连做好几天噩梦.—
但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留下「痛苦」的回忆。
「总之,就像白木小哥说的那样。」
愚地独步扬了扬大拇指,与白木承异口同声,坦坦荡荡。
我们用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