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天才的谎话
如此震撼的下段突击,令剩馀的几名雇佣兵乱了阵脚。
气势一落,便再也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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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热武器的他们,面对愚地克已的起身追击,只能仓皇逃窜,最後要麽被踢飞,要麽就是主动跳海。
最後仅剩两三人,还在迁回拖延,但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远处,一众人等继续旁观战斗的收尾。
忽然,白木承听见耳机中传来联络,吴风水笑嘻嘻道:「白木亲,伸手站稳!」
白木承摆好动作,膝盖略微弯曲,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一刷!
吴风水从天而降,直接从高处的了望台跳下,带着背包和狙击枪,稳稳落在白木承的怀里。
白木承的膝盖略微下弯,缓解了下坠产生的冲击力。
「鸣呼!早就想这麽玩一次了!」
吴风水等白木承站稳,单手扶住对方肩膀,正欲起身,忽然注意到白木承的眼角抽动,像是在忍耐疼痛。
「?不至於吧真的很重吗?」
吴风水有点不好意思,还以为是白木承手臂受伤之类。
但白木承却歪着头,向下示意。
吴风水顺着视线去看,原来是狙击枪的枪管太长,好似拐杖一样在了白木承的脚背上。
吴风水:「..—
吴风水:「.——误嘿!」」
少女吐了吐舌头,扶住白木承肩膀,右臂忽然发力,整个人单臂倒立在白木承的肩上,漂亮地翻了个身,最後稳稳落地。
「上面待着有些无聊,所以我就下来了。」
吴风水将狙击枪也背在肩上,跟白木承说起周遭情况。
「走私船上,还有码头那边,现在都是赌郎的人,IDEAL的人被逼退了,警视厅估计也不会来插手。」
「所以我观察了下,要想防止赌郎掀桌子,还是『近距离』更方便些。」
这话说得毫不避人,明显也在讲给其他人听,算是保险性的威胁。
闻言,那位「扫除人」夜行丈一微微眯眼,嗅到吴风水身上的血腥味儿,也注意到她的眼晴,「职业杀手—————吴一族的人麽?」
「是哦,老爷爷。」
吴风水的眼珠转动,黑底白瞳的眼睛看向夜行丈一,又锁定他身侧的赌郎首领,「说起来,赌郎和吴一族之间,有过合作,也有过冲突———」
「.—果然。」
赌郎首领倚靠在背後墙上,摩着下巴。
「【噬谎者】拉拢了伽罗,拳愿会这边又有吴一族在,因此我之前的『判断」并没有错,答应拳愿比赛是正确的。」
「运气这种东西,是伴随着正确判断而来的,而我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做出过错误的判断—」
赌郎首领看向白木承,「换言之,今晚我的运气很好,所以这场拳愿比赛一一依旧会是我赢。」
「哎,看来是对自家的斗技者很自信啊!」
吴风水悠悠调侃,但在转过头来後,却话锋一转,小声提醒白木承,「有自信也是应该的,那个『愚地克已』的确不一般」
她的双眼周遭暴起青筋,解放状态开启,将愚地克已的身体数据一览无馀。
「身高185cm,体重115kg一一这种极好的体格,配合上超绝的运动神经,简直是天生的体术家!」
白木承默默听着吴风水的分析。
与此同时,雇佣兵也仅剩最後一人,被愚地克已住衣领,拎在手里。
「哈哈,真过瘾啊!」
克已回望向人群,发现竟然又多了一位漂亮的少女,不禁吹起口哨。
「不错啊,白木老兄,你们家的武馆难道也有女子部?有空跟我们神心会的女子部办一场交流赛嘛,会很热闹的!」
「说起来,因为之前教训耍流氓的混混一一我下手太重的缘故,神心会女子部那边似乎有点害怕我呢,真伤心——」
白木承听完愚地克已的抱怨,没有直接说话,而是伸手向斑目示意。
斑目心领神会,丢给白木承一颗梅干。
白木承将包装撕开,咬了口梅干,只感觉又咸又酸,还是适应不了斑目的口味。
但斑目的一句口头禅,倒是很适合此时此刻。
白木承模仿着【噬谎者】的语气,「克已老弟,你说谎了啊——
「嗯?」克已一愣。
白木承咧嘴笑着,「如果神心会真想要联谊,相信吴一族会很乐意参加一一但事实上,你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方面吧?」
「你只是想表现得『和从前一样」罢了。」
白木承盯着克已的眼晴,结合师父们对自己的教导,分析克已的现状。
「你最近萌生的心得体会太多,进步飞快。」
「但多年来的教导又告诉你,修行需要循序渐进,於是你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所以,你才会试着像以前一样,尽量表现得轻桃一些,做个花花公子。」
「可实际上一一白木承挑起眉毛,「你那股兴奋的味道,都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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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地克已看着白木承,忽然无可奈何地笑了,长叹一声。
「果然?」
他一把将雇佣兵丢入海中,迈步走向白木承,双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因为我是天才啊,所以从前总会觉得,我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也没人能赶上我的脚步....
「但就像现在这样,除了老爸之外,果然还有人能看透我的谎话,这种感觉真是不赖。」
愚地克已走到白木承面前。
双方身高相近,目光平视彼此,各自的眼晴都在隐隐发亮。
两人的气息混杂交织,从一旁望去,甚至连空气都为之模糊扭曲,看不清背景。
愚地克已忍不住回忆,「不久之前,那天夜里,我经历了一场惨胜,还有一场惨败。」
「面对世界第一的打架高手一一那位『花山熏」,我败在他手下三次,牙被打断丶肋骨碎裂丶
腿被捏爆,才终於拿下一场胜利。」
「而面对那位【拳雄】烈海王,我则被一击击倒,败得乾净利落。」
克已看向自己的手,目光深邃。
「战斗就是这样,用尽自己的一切,去跟不同的对手,争夺那仅在一线之间的胜负。」
「可能是苟延残喘的难看胜利,也可能一着不慎就满盘皆输。」
「未知的对手丶未知的胜负丶未知的领域一一谁胜谁负永远无法确定。」
「战斗真的好棒啊—」
愚地克已缓缓握紧拳头,将小臂架起,靠近白木承,「白木老兄,你也是这麽认为的吧?」
白木承也住拳头,抬起右小臂,与克已碰在一起,「这种事,连我家老道场的小鬼都一清二楚。」
「.—.哈哈!」
愚地克已一听也笑了,无奈地挠了挠头,「真是丢人,我居然最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