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伽罗
白木承与男人的目光交汇。
双方都是感知很敏锐的人,男人能看出白木承对马鲁克的影响,白木承也在脑内记忆中,找出了有关於男人的那一部分。
「他叫伽罗!」
一只手忽然伸出,搭在白木承的肩膀上。
白木承扭头,发现原来是隆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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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隆臣一直跟在赤木茂身边,而在上层的赌局开始後,也跟随众人一并离开会客厅。
他现在气喘吁吁,明显是跑了很长一段路。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小棍的思维逻辑明显进步许多,简单解释起现状重点。
「赤木先生和佐田国的赌局,必须依靠一套特殊的『限定猜拳」卡牌,而那套卡牌只有下层才有。」
「哪边拥有更多的卡牌,哪边就会在正式赌局中更占优势。」
「因此在「收集阶段」开始後,我和佐田国那边的光头,便开始行动,去到下层收集卡牌。」
......
白木承闻言了然。
根据吴风水的观察,那些雇佣兵是从军火走私船上入侵进来的。
算一算时间,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止有自己的拳愿会会籍,同时也在听佐田国的命令,协助他那边的光头,来一并夺取下层卡牌。
只要计划成功,不止能控制整艘艾斯波瓦鲁号游轮,同时还能得到拳愿会会籍,以及稳操「赌郎赌局」的胜券,可谓一举三得。
然而,受雇於兵藤和尊的黑衣人们,成功阻拦下雇佣兵,控制艾斯波瓦鲁号的计划失败;
目蒲鬼郎向白木承发起拳愿竞技挑战赛,最终落败,夺取拳愿会会籍的计划也行不通;
因此佐田国能走的路,就只剩下在赌郎赌局中获胜一一这一条!
......
棍隆臣喘了口气,靠在白木承身旁暂歇,
「不瞒你说,除了我和马鲁克之外,先生也潜入进了这艘船里,并且找了个盟友。」
「当「收集阶段」开始,我便将赌局内容告知给了先生,他们几个就在下层开始收集卡牌。」
「而趁着白木先生一一你闯进下层大厅时,先生他们带着卡牌偷偷溜走,打算跟我汇合,让我将大量卡牌带到上层,以此奠定赌局优势。」
「虽然赤木先生说过,他对『优势」并不在意,但说到底还是需要卡牌进行赌局,就跟麻将的手牌一样,再厉害的牌手也必须要有。」
「不过就在一切顺利进行的时候,「他」出现了——」
棍隆臣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藏在白木承背後,偷偷打量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那个『烧伤眼爆炸头」一一他叫伽罗。」
「根据先生的说法,伽罗曾是赌郎的原『零号公证人』,而且说不定是公证人中最强的那个!」
「他以前和先生做过搭档,後来离开了赌郎。」
棍隆臣回想刚刚,额头忍不住流下冷汗。
「现在,伽罗成了走私军火商的护卫,而军火商正在协助佐田国,夺取限定猜拳的卡牌。」
「马鲁克想要保护我和先生,结果就被他踢飞了!」
「那家伙是个十足的怪物啊——
在废弃大厦,棍隆臣早已见识过马鲁克的武力,
正因如此,当伽罗能轻易压制马鲁克,隆臣才会更加震恐!
在棍隆臣给白木承诉说现状的同时。
另一边,伽罗也在观察白木承。
长年累月的实战锤炼,让伽罗对杀意的感知尤其敏锐,连远距离的狙击枪都能察觉,但他却没有从白木承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
这就很奇怪了。
那人的武力姑且能入眼,而他还刚打废了一名赌郎公证人,地上的血都没干透。
能做到这一步的家伙,怎麽会没有杀意?
.不对。
伽罗忽然意识到。
跟不愿杀人的运动员不同,白木承没有抗拒杀意;
跟那名游轮了望台上的「狙击手」也不一样,白木承更不是想单纯杀人。
他所散发出的,是一种皆随天性的「斗争心」。
那种感觉也会影响身边人,例如「废弃大厦的杀人魔」罗德姆一一现在应该称他为马鲁克。
......'
「马鲁克想让赤木叔叔赢!」
马鲁克凝视伽罗,咬牙切齿道:
「哥哥说了,坏人要用飞弹袭击这座城市,但马鲁克在这里有好多好多朋友,所以我也不想让坏人的飞弹发射!」
「承哥哥丶有纱姐丶哥哥丶赤木叔叔——还有之前一起吃烤肉的好多人!」
马鲁克的气息逐渐平稳。
哪怕是从伽罗身上,能感知到「自己或许赢不了」,但马鲁克的眼神依旧坚定。
他擦掉嘴角血渍。
「马鲁克不会再惧怕罗德姆,因为马鲁克一一我现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承哥哥,请把这场战斗交给我!」
66.....
听着这一番天真且幼稚,甚至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伽罗忍不住乐了。
斑目还真是找来了个有趣的家伙!
伽罗再看白木承,此刻他正一脸无奈的朝自己耸肩,显然是打算尊重马鲁克的选择。
嗯,稍稍有点令人火大?
伽罗的眼珠转动,注意到马鲁克已经动了起来,正向自己步步逼近。
「我一定要把卡牌送到上层去,你要是敢妨碍我的话」
「就踢你!」
马鲁克纵身一跃,蹬腿上段踢,
刷!
伽罗却早已预料到马鲁克的动作,侧身滑步闪躲,同时用手掌挡下马鲁克的脚踝。
在马鲁克落地之际,伽罗已然绕至马鲁克身後,
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马鲁克正欲转身挥拳,伽罗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啪!
一记精准的下段踢,命中马鲁克的膝窝,迫使马鲁克双腿弯曲,体态忽然失衡。
「嘘!」
伽罗的表情悠然,好似预判到一切,将马鲁克玩弄於股掌之中。
在马鲁克即将跪地之前,伽罗瞄准马鲁克的脑袋,猛的向前正。
刷!
马鲁克後仰闪躲,顺势翻了好几个身。
重新站定後,肉眼可见,马鲁克一侧脸颊的一小块皮,已经被皮鞋硬生生刮开,皮下渗出血珠。
倘若伽罗刚才那一脚端中,只怕马鲁克的颈椎会被直接踢断!
...
马鲁克与伽罗一一两人之间,那电光火石的攻防,只看一眼便可得出结论。
与先前的「目蒲鬼郎」不是一个级别!
他们两个中的任意一位,都能如刚刚白木承那般,轻而易举地戏耍目浦!
「呵呵,明明是只家养的小猫,但还算顽强—.—..」
伽罗扬起下巴,馀光扫过,注意到了白木承。
此刻,白木承正扶着身旁的隆臣,同时给马鲁克鼓掌加油,声音在大厅里相当刺耳。
......'
见此一幕,伽罗忍不住皱眉。
且不论斑目在做什麽打算,这个叫马鲁克的姑且还挺好玩,但那个白木承怎麽看都很扎眼。
是看不顺眼?不,也不是伽罗逐渐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天性本能,已经将白木承视为「斗争目标」,因此怎麽都不愿转移注意。
「呵,有点意思!」
伽罗盯着白木承,「等我欺负完这只小猫,再陪你好好玩玩!」
谁知白木承却挠了挠脸,「不必,我劝你专心,因为如果太小看马鲁克的话,你反而会被他欺负」
伽罗不解。
白木承咧嘴,「毕竟,马鲁克可是『我们那儿』的会员,有努力锻炼过自己。」
伽罗更是一头雾水,「哪?」
白木承将手搭在隆臣的肩膀,开心道:「伽罗兄,你听说过『斗魂武馆」吗?」
伽罗:
6:
伽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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