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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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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完整的犯罪过程
    第420章 完整的犯罪过程

    审讯室内,郭金华剧烈的抽搐着,表情恐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古怪叫声。

    在场的看护医生立刻叫停了审讯。

    杨泽然和赵天星上前,手忙脚乱的把人抬了出去。

    孙钊快步起身,追了出去。

    沈新也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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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护室内,郭金华打了镇定,人才渐渐平静。

    门外孙钊抱着胳膊,表情复杂。

    见众人气氛凝重,赵天星轻声道:「那他这算什麽,杀错了,之所以给自己下毒,难道本来就是想自杀的?」

    没人接话。

    杨泽然眉毛拧成了川字。

    沈新抱着胳膊,心里也不舒服。

    倒是严鹏,他也在场,观摩了这场审讯,轻声道:「我觉得他可能是过於愧疚,尤其是在郭美静去世之後,他非常的自责。」

    「他自己描述的,说所有人都不理解他,不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

    「我想那个时候,他应该是後悔的,觉得是自己做了决定,放弃了女儿的治疗。」

    「而这种情绪一直无法宣泄,结果最後找到了一种宣泄途径,那就是把这个过错归咎在其他人身上,也就是付兰婷。」

    「他应该没说是自己做出的决定,但很纠结,在纠结的时候,付兰婷又说出应该遵从郭美静的意愿。」

    「从而吵架,最後还把所有的过错怪罪到付兰婷身上。」

    「他描述给付兰婷下毒过程的时候,描述的方式,状态都不对。」

    「我觉得他像是在赎罪,之所以说习惯了,可能是心里认可这种赎罪方式。」

    「然後每隔几天,都能平静的进行投毒,沈新,我觉得那个时期,他的精神状态不正常。」

    至於现在还正不正常,严鹏也很难做出判断。

    赵天星撇撇嘴:「就他那样,怎麽可能正常。」

    沈新拦下他,问道:「严主任,这已经过去那麽久了,也没法评判他当时的精神状态吧。」

    沈新这麽一说,孙钊也扭头望向了严鹏。

    他之前就提醒过沈新,说郭金华情况特殊,得谨慎。

    就是考虑郭金华重病在身,又神经受损,精神状态不对,这些情况,都可能影响最终的量刑。

    很容易就能从死刑变成死缓。

    严鹏能听不懂沈新话里的意思,思索一下,道:「这个肯定比较难,要不然你们还是问一下法制处呗,看看他们怎麽说。」

    沈新和孙钊对视一眼,是得问。

    郭金华这边没什麽问题,就是情绪过於激动导致的。

    当下,沈新和孙钊一块儿去了趟市局。

    刑事案件侦办过程中,有什麽法律上拿不准的情况,都可以谘询他们,参考他们的意见。

    赶到市局,下车往楼上走的时候,孙钊轻声问道:「沈新,你是怎麽想的?」

    沈新知道他想问什麽,道:「孙队,我觉得咱们不能因为他的供述,就认为他主观上没有谋杀的恶意。」

    「他知道投毒的後果,主观上想让付兰婷承受和女儿一样的痛苦,他有意的使用一次性餐具,说是怕别人中毒,其实就是为了事後逃避调查。」

    整个审讯过程,郭金华描述的很可怜,很自责和痛苦,是一个饱受丧女之痛折磨的可怜父亲。

    仿佛他做这一切都情有可原一样。

    但这并不能掩盖他预谋杀害付兰婷的事实。

    他有主观的恶意,把过错转移到了付兰婷身上。

    然後使用了最残忍的方法,把人杀害了。

    至於他给自己投毒,或许是出於所谓的赎罪心理,但这个不是主要的。

    在预谋杀害付兰婷这件事上,他还是有强烈的主观恶意。

    有明确的动机,考虑了作案方式,弄到了作案工具,然後实施了犯罪。

    那这就是一个完整的犯罪过程。

    中途没有任何的犯罪中止行为。

    不能因为他说自己不想那样,就忽略客观事实。

    所以别扯什麽丧女之痛,他选择把痛苦宣泄在付兰婷身上,和我今天心里特别不爽,拿把刀出去杀个人发泄一下的行为没什麽区别。

    孙钊上下打量着沈新,目光满意且欣赏。

    「沈新,你真的成长了。」

    孙钊笑笑,边走边道:「我们做刑警的,说白了见识到的都是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最丑陋的恶意。」

    「人不是铁石心肠,咱们都是人,会同情,会憎恶,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这都很正常。」

    「但原则不能变,责任不能忘记,脑子一直要保持着清醒,不能被左右。」

    「之前在分局,有我和陈超盯着,不怕你出问题,如今你调来市局,自己带人调查案件,我其实挺担心的。」

    「而现在嘛,我觉得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伸手拍了拍沈新肩膀,一脸笑意。

    自己带的人独立了,单飞了,孙钊怎麽可能不担心。

    有人盯着破案,和自己带头负责破案,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沈新愣了下,合着刚才那问题是考验自己呢。

    「那还是您教得好。」沈新连忙道。

    孙钊哈哈一笑,也不再多说,带着沈新直奔法制处。

    法制处这边的意思是有点儿麻烦。

    精神鉴定该做还是得做。

    至於沈新的想法,他们也认可。

    说到最後,也隐晦的表示最後量刑的时候,估计还是死刑。

    作案时精神有没有问题,这是一笔糊涂帐,时隔快三年,没法儿算清楚的。

    但这件事还挂上了一个关键因素。

    那就是性质恶劣,社会影响巨大。

    当年案发之後,社会关注高,一度让附近居民风声鹤唳。

    就这一条,也不能从轻处罚。

    他们这麽说,那沈新心里就有底了。

    沈新真怕最後因为精神问题,判处死缓。

    那这人就活下来了。

    而他又有严重的尿毒症,还偏瘫,生活不能自理,尤其是尿毒症,监狱又没有透析设备,也不能一周两次的送他去医院透析。

    那这种情况,大概率会保外就医。

    然後回到家里继续等死。

    那和他现在的状况其实没什麽区别,就多了一层社区矫正罢了。

    沈新不是说出於个人情感,期望郭金华被判处死刑,而是真的希望他能够得到应有的惩处。

    而不是因为重病,逃脱了惩罚。

    想到这儿,沈新脑子里突兀的,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郭金华选择给自己下毒,会不会在下毒的时候,已经考虑过自己能活下来,然後因为後遗症,还能逃脱处罚的情况。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人……

    沈新打了个哆嗦,觉得应该不会,这种情况,估计也只有理论上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