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
张君想到晚上一群人巴结我,一个个先是自我介绍,然後给我塞名片,然後我又因为自身没名片光接不给的场面,笑的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张君才停下来对我笑着说道:「这也不能赖我的,我只是说你跟李书记认识而已,没说你是他私生子,都是他们自己脑补的,再说了,李书记人家市委一把手,每天忙的很,怎麽可能会知道我们这种小事情,你心放肚子好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我现在想想是真的额头冒冷汗,主要冒充人家私生子这事情太离谱了,虽然我没明确承认过,但在被架到那个位置,我也没否认。
这要是哪天真被李书记知道了,我是真的尴尬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所以我心有馀悸的对着张君说道:「以後这种事情不能干了。」
「行,那咱就不干。」
张君点了点头。
但我和张君都没想到的是,现在省城各个圈子里已经在小范围开始传播这件事情了,底层人民对什麽最好奇?他们永远对大人物的事情最好奇。
尤其是市委一把手这麽大的人物。
而许潘石晚上也叫了不少人过来陪酒,他们回去後第一件事情便是打电话给最好的朋友,然後兴奋的问他们:你知道我晚上跟谁吃饭了吗?
然後在朋友问他跟谁吃饭了之後。
他们这才一脸得意的说,我跟近江市委一把手的私生子吃饭了,消息绝对准,这个人叫陈安,废话,人家不是市委一把手私生子,凭什麽19岁就能开房地产公司?你19岁的时候在干嘛呢?
……
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叮嘱了张君以後不要这麽搞了之後,我便躺着休息了,晚上喝了不少的酒,头有点昏昏沉沉的,等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回到近江了。
由於开的车是张君的。
所以我便让周寿山先送我回家,接着再送张君回家,顺便把车还回去。
很快,我便回到了家里。
不过在刚下车,我看着手里的挂靠合同文件夹便有些头疼起来了,我开房地产公司的事情小姨不知道,她更不知道我现在跟苏婉也在一起了。
所以在进门後。
我看着黑暗的客厅,想了一下,最终把合同放到了电视机的後面,打算明天小姨不在的时候,我在把合同拿回公司。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卧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一束灯光。
章泽楠走了出来,狐疑的看着我问了起来:「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啊?」
我闻言由於心虚,吓一跳,连忙往後站了几步,看着突然出来的章泽楠说道:「你,你怎麽还没睡啊?」
「睡不着。」
章泽楠无奈的说道:「这几年上夜班上习惯了,不到凌晨四五点睡不着觉。」
旋即,章泽楠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下。
章泽楠身上穿着一条丝质睡衣泛着珍珠白的柔光,领口松松垮垮垂到肩头,露出半截细腻如瓷的锁骨,凹陷处还沾着一缕没拢好的发丝。
面料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肤的浅淡光泽,顺着腰线往下轻轻收窄,又在臀部自然垂落,行走时衣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腰臀间流畅又惹眼的曲线。
她是出来上厕所的。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她鼻子动了动,走到我面前,嗅了嗅,接着抬头看我:「喝酒了?」
「呃,喝了点。」
「喝了多少?」
「应该不是太多吧?」
我心虚的说着,前几次醉酒的人事不省让小姨深恶痛绝,这点我还是心里有点数的,所以没敢说自己喝太多酒。
「看你那心虚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酒。」
章泽楠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
不过她也没跟我计较,让我等下洗个澡早点上床睡觉,接着她便去卫生间了,而卫生间的门有点不隔音,隐隐约约我能够听到隔着门从里面传来上厕所的冲水声。
这让我瞬间想到了下午在水疗馆看到的水床,当时那个叫梁思晴的女孩子在床上放满了水,让我躺上去。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章泽楠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她看到我愣在客厅,好奇的问道:「你不拿衣服准备洗澡,愣在这里干什麽?」
「没,没干什麽。」
我闻言立马回过神来,心噗通,噗通直跳的回到房间拿换洗衣服,章泽楠也跟了进来,奇怪的看着我,嘴里念叨奇奇怪怪的。
我没敢吭声,拿完衣服我就跑出去了。
在到了卫生间,站在淋浴下後,我便再也没有办法把章泽楠被睡裙遮挡住的身影给移出脑外了,甚至我都有点後悔下午没有眼睛一闭,躺水床上去了。
反正睡不睡,钱都给了。
越想我越是血气上涌。
一直到出来,我都没有办法平心静气,回到房间的时候,章泽楠正坐在电脑前玩游戏,我站在旁边看了会,故意离她离的很近。
近到我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你不睡觉吗?」
我心虚的对着她问了起来。
「再玩会,急什麽。」
章泽楠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泡泡堂在玩着。
我也不好说什麽,心里都快急死了,於是便先回到了床上,但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章泽楠还在玩游戏,我终於忍不住对着她说道:「快天亮了啊,你还不睡觉?」
「你今天怎麽有点奇奇怪怪的?」
章泽楠刚好一局游戏结束,见我一直催,侧过头来诧异的看着我。
我立马移开眼神,紧张的说道:「我,我有什麽好心虚的,就是现在太晚了啊,熬夜很伤皮肤的,我不太想你熬夜。」
「真的?」
章泽楠狐疑的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点猫腻来,直觉让她觉得今天晚上的我很奇怪,但她一时间又猜不到是哪里奇怪。
我这个时候有点恼羞成怒了:「当然是真的啊,我一心为你身体着想,你居然怀疑我,那你熬夜吧,我是要睡觉了。」
说完我便躺了下来。
可是我哪里还睡得着?章泽楠不到床上来睡觉,我心里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都要急死了,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让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