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虽生了一个女儿,可毕竟是顾砚之的亲骨肉,听说他很爱这个女儿。」姚菲说道,她真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了。
她以为苏晚离婚後,沈婉烟後脚就能嫁入顾家,稳坐顾太太的位置,可现在,却一点苗头都没有。
「我自己心里有数。」沈婉烟放下杯子。
姚菲气急道,「你就不怕顾砚之对苏晚余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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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了解苏晚吗?」沈婉烟抬头问道。
姚菲一愕,在她的眼里,她根本不屑了解苏晚,但沈婉烟这一问,她倒认真思考了起来。
苏晚是怎样的一个人?
姚菲简单的总结,颇为不屑道,「她这个人清高,自大,关系户。」
沈婉烟的眼神却变得幽深,笑了一下,「苏晚骨子里是骄傲的,她最恨背叛和不忠,同时,她又是善良与原则并存的人。」
姚菲不以为然道,「她善良?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沈婉烟继续道,「她在砚之身上苦心付出六年的爱意,得到的只是一个离婚下场,我断定她这辈子不会再爱了,哪怕遇到再优秀的男人,她也是孤独终老的命。」
姚菲冷笑道,「这只能说明她蠢。」
「但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她可以原谅别人的无心之失,但绝不原谅婚姻内的背叛与不忠。」说到这里,沈婉烟勾唇道,「她当年发现我和砚之,她忍了两年,那是她在给砚之最後回归家庭的机会,两年之後,她迅速提了离婚,哪怕砚之再跪下来求她,她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姚菲挑眉,哧笑道,「顾总会跪下来求她?」
「我只是说假如嘛!苏晚这个人,表面好相处,骨子里却倔得很,她认定的事,不会回头的,这一点和砚之很像。」
姚菲好像听懂了沈婉烟要表达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
「要对付她,就得利用她的这个性格。」沈婉烟哼笑,「让她彻底对砚之死心。」
姚菲总算彻底明白沈婉烟的手段了,所以,这就是沈婉烟不疾不躁,淡然处之的原因?
沈婉烟拢了一下长发,「砚之对苏晚和女儿是有愧疚的,等他把这份愧疚消磨殆尽,他就会回到我的身边,我会成为他永远的温柔乡。」
姚菲挑眉道,「所以,你故意不加干涉,让他们接触?」
「这叫以退为进,砚之越靠近苏晚,就会越清楚地看到他们之间的裂痕,以苏晚的性格,一定会让他碰壁难堪的。」
姚菲恍然大悟,苏晚最好永远学不会低头,以顾砚之高傲的自尊和性格,也不会有很多耐心的。
沈婉烟执起咖啡杯,「砚之最终会明白,这个世上只有我,才会无条件地相信他,包容他,爱他。」
姚菲佩服沈婉烟的手段,能拿下顾砚之的女人,果然情商非凡,即不用自己出手,又能让苏晚与顾砚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最终成为两看相厌之人。
……
苏晚回到家里,便一头扎进了书房里,顾莺和小智在玩,小智就像一个贴心的玩伴,和顾莺有问有答,还会哄她开心。
晚饭时间,苏晚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
——顾砚之。
苏晚不打算接,直接按掉。
很快,信息声响起,苏晚有些反感的拿起查看。
「莺莺有点发热。」
苏晚的呼吸一滞,看着信息几秒後,她立即起身来到大厅,就看见女儿窝在沙发上,好像的确失了往日的精神头,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比正常体温高了一些。
「妈妈,我怎麽了?」顾莺好奇的问道。
「没事,妈妈给你测下温度。」苏晚拿来体温计,把她抱在怀里测了五分钟,一看体温果然三十八度。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莺摇摇头,「我没有不舒服。」
就在这时,格格立即起身跑向了门口,有人按门铃。
「一定是爸爸来了。」顾莺开心的说道。
杨嫂过去开门,果然是顾砚之来了,他迈进客厅,蹲身在苏晚面前,伸手抚摸着女儿的额头,朝苏晚问,「多少度?」
「三十八度。」
「要去医院吗?」
「不要,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打针,我也不要吃药。」顾莺立即蜷在苏晚的怀里,嘟着小嘴。
「好,咱们先在家里观查,不去医院好吗?」苏晚亲了亲女儿,知道女儿很怕去医院。
「我要爸爸留在这里陪我。」顾莺说完,从苏晚的怀里爬出来,钻进了顾砚之的怀里。
顾砚之抱住她坐在沙发上,表情焉焉的靠在他的怀里,这一幕让苏晚默许他留下来。
无论他们之间有多少隔阂,但对女儿的爱始终如一。
「爸爸你吃饭了吗?」
「没有。」顾砚之低头回答。
「妈妈,可不可要让爸爸在我们家吃饭。」顾莺朝苏晚恳求道。
苏晚看着女儿的目光,她最终点了下头。
杨嫂在一旁听着,便决定加煮一碗面,因为晚餐快好了。
苏晚也没有离开,因为女儿发烧她比谁都紧张,女儿自一年半前做过洗肺手术後,女儿平常咳一句,她都紧张。
顾砚之动作温柔地拨开女儿的额发,低头用额头贴着女儿的额头试温度。
灯光下,顾莺那张神似他的面容,越发像极了他。
客厅里一时安静之极,苏晚拿手机和老师聊天,询问顾莺在学校的情况。
「莺莺中午睡觉的时候,她不愿意脱毛衣,起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汗。」
苏晚暗想,有可能是这个原因让女儿着凉了。
顾莺又在闹着要听故事,顾砚之拿了一本绘本过来给她讲,杨嫂端着菜出来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看向沙发上,她心头一愣,这一幕好熟悉啊!
曾经她经常能看到这样的画面,苏晚坐在一旁,顾砚之抱着女儿温柔讲故事,很温馨的一家三口。
「哈欠。」顾莺对着顾砚之打了一个可爱的喷嚏。
两父女又笑了起来,杨嫂又不由看在眼里,这一刻的顾砚之身上没有杀伐果断的气息,像个耐心细致的慈父。
「太太,可以吃饭了。」杨嫂说道。
顾砚之抱着女儿坐到桌前,顾莺就仗着生病了,撒娇道,「我要爸爸喂我吃面条。」
「莺莺,自己吃。」苏晚皱眉道。
顾砚之拿起筷子道,「好,爸爸先喂你几口,然後自己吃好吗?」
顾莺点点头,「那我喂爸爸你吃吧!」
两父女又玩起了以前的游戏,大的喂小的,小的喂大的。
苏晚低头吃饭,但因为挂记着女儿的病情,她也没有什麽胃口,她倒是希望女儿多吃两口。
吃完晚餐,苏晚还是不放心给女儿先吃了退烧药,九点顾莺依靠在顾砚之的怀里睡着了,苏晚走过来道,「我送她回房间,你回去吧!」
这时,顾莺又半睡半醒地睁开眼睛,小手拉住顾砚之的衣襟,「我不要爸爸走。」
苏晚知道生病的女儿很娇气,娇气的想要所有人都陪伴在她的身边。
「好,爸爸不走。」顾砚之握住她的小手,朝苏晚道,「我抱她上楼。」
苏晚後退两步,顾砚之抱着顾莺上楼进了主卧室,苏晚还是跟着进来了,顾莺睡下之後,顾砚之坐有床沿处,低头望着她。
顾碗之在楼下就脱去了外面的西装,身着黑色高领毛衣,如墨的长眉压眼,温柔之色尽显。
苏晚退出了房间,坐在二楼的客厅。
这时,杨嫂也担心地走过来,「太太,莺莺好点了吗?」
「还是低烧。」苏晚说道。
这时,顾砚之从主卧出来,朝苏晚道,「你进去休息吧!」
苏晚冷冷抬眸,「你可以回去了。」
顾砚之压低声线道,「我在车里,有事随时叫我。」
杨嫂送顾砚之下楼到了院门口,杨嫂不由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自那次莺莺住院之後,每次生病,太太都非常紧张。」
顾砚之猛地回头看她,「莺莺什麽时候住院了?」
杨嫂一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摆手道,「没什麽,我记错了。」
顾砚之的眼神锐利起来,「杨嫂,我需要你说实话。」
杨嫂虽然吓住了,但想到顾莺现在生病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都过去两年了,顾莺身体健康,她就别给太太惹事了。
「大概是我记错了,顾先生,外面冷,要不要给你拿条毛毯?」
杨嫂赶紧转移话题。
「不必了。」顾砚之又看了一眼杨嫂,迈步出门。
杨嫂松了一口气,捂了一下嘴,下次可千万别乱说话了。
要是顾砚之知道顾莺曾经住过院,洗过肺,肯定会怪苏晚不告诉他的,他毕竟身为父亲,有权知道女儿的生命安全,要是他为此怨恨苏晚,她就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