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莹刚才匆匆看了孙女一眼,这会儿还有些念念不忘,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砚之,刚才在学校我看到苏晚和莺莺了,你能不能让她晚上把莺莺送到我们家吃顿晚饭?」
「好,我会跟她提。「顾砚之应声。
「还有,刚才我还看见陆逍上了苏晚的车,他们是什麽关系啊!」秦佳莹不由向儿子打听道。
陆逍和儿子是发小关系,如今陆逍和苏晚走得近,这关系怎麽想都有些怪。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顾砚之淡淡道,「妈,这件事情您别管了。」
秦佳莹心堵了一下,「你知道陆家有意和咱们家谈联姻的事情吗?」
顾砚之最近都在忙工作和出差,倒不知道陆家长辈有这方面的意思,但陆逍现在刚坐稳家主之位,需要通过联姻加固实力是有必要的。
「妈,思琪和陆逍不适合。」
秦佳莹听到儿子的话,顿时不认同道,「怎麽就不适合了,陆逍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的,思琪哪点配不上他了?」
「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妈,我还有会,挂了。」
秦佳莹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回头又看向幼儿园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她是真想孙女了。
此刻,苏晚正问陆逍要去哪儿,她送他。
「我就在路边下车。」陆逍说道。
苏晚打着转向灯,把车停在路旁,陆逍目光看向她,「刚才我听秦阿姨说,她希望你们复婚?你——有打算吗?」
苏晚乾脆利落地回答,「绝无可能。」
陆逍注视着她秀美的侧颜几秒,「这周有个活动需要你抽空参加一下。」
苏晚惊讶地问,「什麽活动?」
「慈善基金刚成立了扶持新人才计划的项目落成,你身为捐赠者,需要你到场。」
苏晚一愣,「项目已经开启了吗?」
「对,已经开启了。」陆逍笑道,苏晚当初提出这个计划,陆逍就让人去筹办了。
「陆逍,谢谢你。」苏晚感激微笑,这个项目将助益於更多年轻有梦想的科研者。
「不必谢我,这是你的功劳。」陆逍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陆逍刚下车,後面一辆宾利轿车驶过来接走了他。
刚上车,陆逍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喂!」
「听小道消息说,陆家和顾家要联姻了?」贺阳在那端笑问过来,「我来向你本人打听一下真假。」
陆逍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假的。」
「思琪是个好姑娘,其实你们——」
贺阳的话还没有说完,陆逍打断他,「家族的想法而已,我坚决不同意。」
那端贺阳只得道,「如果你还想追苏晚的话,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陆逍把手机放在一旁,阳光透过车窗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
苏晚到达MD,便参与了早上的例会,姚菲经过那次演讲失败後,现在她已经重回状态了。
只是她身上那股傲气好似淡了不少。
「苏晚,开完会去我的办公室一趟。」周北洋说道。
苏晚以为他有什麽事情要单独与她聊,等她推开周北洋的办公室门,顾砚之站在落地窗前。
苏晚一怔,顿时竖起了全身的刺,冷冷的看着他。
顾砚之转身,目光一如既往地冷淡,「今天下午我接莺莺回我妈家吃晚餐。」
这是请示她的意思。
「九点之前送她回来。」苏晚答应了,他一个月享有八次的探视权,从现在开始,她会仔细跟他算。
苏晚转身要走,顾砚之又叫住她,「等一下。」
苏晚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等他说话。
「陆家有意与我家谈联姻的事情,如果不想被陆家长辈找麻烦,你最近不要和陆逍走得太近。」
顾砚之缓步迈近,声音低沉道,「我说过,陆家不会允许继承人娶一个离过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
苏晚无法压抑一股怒火涌上,她转身冷笑,「怎麽?你很看不起离婚的女人?在你眼里,我这个离婚女人很廉价?」
顾砚之眉头微蹙,「我没有这个意思。」
「顾砚之,以前我眼瞎找上你我认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一直瞧不起我,一直轻视我。」苏晚扬高声线,「结婚六年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生育的工具,现在你装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给谁看?」
顾砚之神色微变,「我从来没有——」
苏晚打断他,「没有什麽?没有看不起我?我变成一个离婚女人都是拜你所赐,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後悔的事情,今後我与任何异性来往,都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苏晚说完,转身砰的一声把门甩上。
办公室里,很是安静,顾砚之转身碰到了桌面上的文件,他握拳一扫,文件落地。
他扯松领带,衬衣下结实的胸口隐约起伏。
周北洋的助理小林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来,就看见满地狼藉的文件,以及站在落地窗前浑身散发着寒意的顾砚之。
「顾…顾总,您…没事吧!」小林试图开口关心。
顾砚之扯了扯领带,朝她道,「你收拾一下。」
说完,他快步迈出办公室。
十分钟後一间洗手间里,姚菲正在格子间里,听到周北洋两个女助理一边聊天一边走进来。
「刚才我听小林说,顾总和苏晚在周总办公室大吵了一架,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苏晚敢与顾总吵架?她不是刚出色地完成了实验测试吗?」
「大概是私事,听说顾总发怒地把周总的文件扫了一地,应该是气到失去理智了吧!」
这时姚菲从格子间里迈出来,刚才她们的话她全听到了,她朝那位说话的助理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哎不过这种事情不要乱传哈!」
姚菲的嘴角扬了起来,「当然不会。」
顾砚之与苏晚能吵起来,大概不是因为工作,难道苏晚在吃醋?毕竟这次她姐姐进了一次ICU,顾砚之亲自守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