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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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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姬神韵当面羞辱月秋!
    第538章 姬神韵当面羞辱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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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明月高升。

    清月秋来到门外,单薄的身影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为什麽还是这样!」

    她仰起头,苍白的月光穿过细碎的云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那双如红宝石般的眸子此刻浸满泪水,心中的悲凉终於再也不能压抑了。

    「当初我眼睁睁的看着.师尊被季夕婵与商妙妍夺走!」

    「本以为我强大後,就能保护好师尊,成为挡在师尊身前那无坚不克的利剑!

    没想到没想到我还是跟当初一样,看着坏女人抢走师尊,而什麽都做不到吗!」

    银发少女紧胸口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滴泪划过她颤抖的唇角,在精致的下颌处悬了片刻,终於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南宫锦站在清月秋的背後,看着悲伤的银发少女,眼眸低垂。

    本以为,裴师兄突破大乘,会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但没想到—姬神韵那女魔头会忽然降临。

    但换言之,若姬神韵没有过来,以她跟月秋的实力,也断然对抗不了两位魔族大乘。

    只能说,世事难料啊。

    南宫锦沉默着,陪着清月秋在月下站了一个时辰。

    感受到天色渐凉,她来到清月秋的身边轻声道:「月秋,先回去吧。」

    「天太晚了·—睡一觉,再睁开眼晴时,说不定裴师兄就回来了。」

    说着,南宫锦轻轻将一件大衣披在了清月秋单薄的肩膀上。

    「南宫师叔!」

    清月秋环抱住南宫锦的腰,将俏脸埋进她的胸脯中,轻声哭泣着。

    怀中人儿的颤抖透过衣料传来,让她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

    南宫锦轻轻抚摸着清月秋那银白发亮的秀发,柔声道:

    「嗯,我在这里月秋,我知道你是真心为裴师兄好的女人,你一定会与裴师兄得到幸福的。」

    清月秋沉默片刻,闷闷的声音从南宫锦的胸前传出:

    「南宫师叔,等不到师尊我就睡不着,还是继续等着吧,但师叔一直操劳照顾师尊,快回去休息吧。」

    「我陪你一起等。」

    南宫锦的声音轻得仿佛叹息。

    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遮掩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看着怀中的银毛团子,忽然想起在宣王城中那个暖昧的夜晚,隔壁所传来的让她的耳尖发烫声响一一现在想来,那刻意的喘息。

    肯定是月秋趁着裴师兄不注意,故意泄出声音让她听到的。

    目的就是为了不愿看到,裴师兄对自己犹豫不绝,以及自己在心里的相思之情,才故意撮合自己与裴师兄的。

    这样心思细腻又温柔的好师侄,她怎麽能忍心看着她如此孤单的一人站在月色下呢?

    一夜时间过去,天穹中掀起一抹鱼肚白,

    晨光愈盛,为姬神韵汗湿的脖颈镀上蜜色光泽。

    云端上,裴宇寒不负众望,再次为宗门乃至整个人族争光,打的邪恶的修罗女帝落花流水。

    曾经的修罗女帝姬神韵,此刻全然没了往日脾众生的威严。

    此时她很没有形象的,趴在一朵棉花似的白云上。

    银白的长发凌乱铺散,纤长的睫毛随着紊乱的呼吸轻颤,唇边还挂着一缕头上的银丝。

    这已经昏厥的女帝大人,小腿不时痉挛颤抖一下,足尖绷紧时连脚背都泛起淡淡的粉晕。

    裴宇寒看着这宛若战败CG的一幕,微微摇了摇头。

    「姬——女帝陛下,我在突破到大乘前,你就不是我的一合之敌,更惶恐突破之後呢?

    真是个放纵的昏君,自己非要逞强,结果又昏了过去,醒了之後又要怪在我的头上。」

    裴宇寒为了不让姬神韵把骑君之罪的帽子,扣在头上,只能想办法先把女帝大人治好了。

    他伸出双手轻轻抚在姬神韵白中透红的足底,随着掌心与指尖发力,股股纯阳真气便宛若绵密的细丝一样,渗入姬神韵的穴位。

    修罗族本就以肉体强横为名,身为其中的女帝,姬神韵的肉体密度,是当今这个时代毋庸置疑的最强者。

    她看似纤细香软的身躯中,稍微发力,就能爆发出比顶级法宝还要坚韧震撼的力量。

    因此想要通过按摩,将纯阳真气渗入姬神韵的体内,帮她疏通因过度兴奋与紧张,而导致痉挛抽筋的筋骨是十分困难的。

    不亚於要在不伤到岩石表面的情况下,将岩石的内部震颤成泥土的软糯程度。

    好在失去不语剑後,裴宇寒将修行更多的集中在了自己的纯阳之力上。

    如今他对纯阳之力的操控已经细致入微,可以做到许多以前无法做到的精密操纵。

    「今天,正好拿姬神韵做做试验。」

    裴宇寒小声说着,按摩女帝双足的手开始缓缓用力。

    当他的拇指按上姬神韵最敏感的脚心时,她突然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鸣咽。

    裴宇寒动作一顿,只见姬神韵精致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小腿肌肉也紧得发亮。

    他不得不加重力道,帮姬神韵疏通精血,修长的指节也因用力而发白,纯阳真气化作千万缕金丝渗入肌肤。

    渐渐地,姬神韵那紧绷的足弓像初春解冻的溪流般柔软下来,脚趾也如花瓣般舒展,似乎气血重新舒畅了。

    随着裴宇寒的双手,从足部一路按到了腰部。

    指尖所过之处,姬神韵瓷白的肌肤泛起桃花般的红晕。

    最终,裴宇寒的手终於来到她肩颈处,在这里他遇到了最顽固的淤结。

    随着一声轻喝,他掌心进发出耀目金芒,姬神韵整个上身猛地弓起,红唇间漏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又重重跌回云朵中。

    她僵直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起来,姬神韵的喉咙里也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呼呼—·没想到按摩一次消耗这麽大。」

    裴宇寒的额头渗出一滴汗液,摇摇欲坠间,落到了姬神韵光洁的背脊上。

    就在他想要起身时,突然被一只发烫的手住手腕。

    「继续—孤很舒服」

    姬神韵轻轻喘息着说道。

    「什麽?」

    她的声音太含糊了,以至於裴宇寒并没有听清楚。

    姬神韵当即羞恼的抬起脸,像是小老虎般张牙舞爪的说道:「非得让孤承认你按的很舒服吗?」

    「孤让你继续.这次,按摩正面吧说话间,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

    上午的时间匆匆过去。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层云洒落,在裴宇寒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抬眸,静静注视着正在更衣的姬神韵。

    这位一向憎恶人类的修罗女帝,此时毫不设防的背对着他,纤细的腰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那跟月秋一样的银白长发如瀑垂落,随着她梳理的动作微微晃动。

    裴宇寒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女帝陛下你在昨晚答应过我的事情,算不算数?」

    姬神韵指尖微顿,随即继续梳理着发丝,声音淡漠,像极了事後翻脸无情的渣女:

    「孤答应过你什麽了?」

    「昨晚我问你,能不能放月秋一马,你不是一直嗯嗯,对对,好好的轻哼表示同意了吗?」

    「啪!」

    姬神韵手中的玉梳骤然捏碎,

    她猛地转身,原本淡然的面容瞬间涨红,绯色从耳尖一路蔓延至脖颈,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不是同意!」她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羞恼的颤抖。

    「不是同意那是什麽?」

    裴宇寒一脸装糊涂和天真的问道。

    「那———.那是—」

    姬神韵喉咙滚动,可那羞耻的话就是在嘴巴里说不出口。

    她总不能承认..那是她情难自已吧!

    一个区区人类而已,怎麽能让孤承认那种事!

    她越想越恼,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这小子仗着孤的宠爱,竟敢证鼻子上脸了。

    若再纵容他这般放肆,岂不是要让他尾巴翘到天上去?

    但是也不能一味的逼迫他。

    清月秋是裴宇寒的底线,对她动手,现在对她温柔顺从的裴宇寒,到时绝对会至死不休的跟她翻脸。

    姬神韵心中,也莫名不想让裴宇寒站在她的对立面上。

    明明只是一个区区男人罢了,一开始只是想拿他疗伤来着,到底是什麽时候,开始注意他情绪的—.——·.

    「罢了!」

    姬神韵冷哼一声,袖袍一甩,勉强压下怒意,「看在你尽心尽力伺候孤的份上,孤可以暂时饶恕你那卑鄙的弟子。」

    裴宇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然而一「但是,孤有条件。」

    姬神韵红唇微勾,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小丫头不是很喜欢你吗?从今以後,孤不准你再与她亲近。」

    她顿了顿,忽然又想到什麽,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

    「不对—作为被孤宠爱的男人,你不止是不能跟清月秋亲近,跟你的南宫师妹,乃至你的道侣等人都要断绝男女之情。」

    「至於清月秋—」

    她眯起眼,「就让她搬到我们隔壁吧。」

    「天天看着她想得又得不到的愁苦样子,想必十分有趣。」

    其实姬神韵原本是想要当着清月秋的面,好好羞辱她的。

    但考虑到是自己欺负裴宇寒,还是裴宇寒欺负她,这尚且存疑。

    不想让那小丫头,看到自己这威严女帝出样子的姬神韵,最终还是决定不当面羞辱她了。

    隔着一堵墙,既能遮羞,又能折磨她,岂不两全其美?

    然而,裴宇寒在听了姬神韵的霸占宣言後,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姬神韵见状,心生不快。

    她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声音危险而低沉:

    「怎麽,裴爱卿对孤的决定有什麽异议吗?」

    「莫不是你以为上了孤的船,还能像以前一样肆意跟其他仙子风流?」

    「孤可不是你那废物道侣,既然决定跟了孤,那就别想着再去外面沾花惹草了!」

    谁要跟你了,明明是你把我抓走的—

    裴宇寒心中抗议,但看到姬神韵的眼神威胁的下移。

    他灵根一寒,迫於女帝淫威,只得嘴上答应。

    但裴宇寒向来不是一个会被霸道征服的男人,商妙妍不能,季夕婵不能,她姬神韵自然也不能!

    他看向无尽海的方向,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在外界,无人可以对抗这肆无忌惮的上古女帝,可是在渊海宫可就不一定了。

    要想恢复自由身,或许渊海宫之行是他唯一的机会!

    清月与南宫锦相依而靠,坐在庭院里。

    闭着眼睛的银发少女琼鼻忽然颤动,似乎是嗅到了什麽熟悉的气息。

    她立刻睁开眼睛看向天空。

    只见一道熟悉的白衣俊影踏空而来。

    「师尊!」

    清月秋腾地站起身,裙翻飞间,她足尖一点便要凌空而起,要与心心念念的师尊相拥。

    但清月「却在跃起的刹那,见一股黑金色的威压如天幕般倾轧而下。

    她只高胸口如遭雷亏,银发在狂暴的灵压中肆意飞扬,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昨去。

    「月|!」

    裴宇寒连忙亜手,清风化作无形手掌托住少女下坠的身躯,将其安稳放在地上。

    业在裴宇寒要上前看看弟子有没有伤到时,姬神韵一步踏昨,来到他的身前,定住他身上的穴位。

    清月虽然被威压震飞,但幸好没有受什麽内伤。

    她亜起头,怒视着突然昨现的姬神韵。

    「你对我师尊做了什麽?!快放开他!」

    面对银发少女的怒吼,姬神韵却对她的怒火熟视无睹,甚至她看自己越愤怒,姬神韵越感到愉悦。

    「小习头,你的命很好,遇到一个好师尊。」

    「若非他几经业你的事情,对孤求饶,孤受不了你师尊的枕边风,决定放你一马。

    就凭你曾经与孤的恩怨,孤必然不会这麽简单的放过你!

    「你!」

    当姬神韵说昨「枕边风」三个字时,清月「眼中条然划乏一道血色。

    而姬神韵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愉悦到达了顶点。

    她宛若胜利亢一样,忽然楼住裴宇寒,咬住他的耳垂,在对方猛然绷L的身你上轻笑:

    「还有一点,从今往後,你不准再靠近裴宇寒了———他现在是孤的人。」

    说着,姬神韵的玉手突然掐住裴宇寒下巴,迫使他转头,当着清月秋的面将红唇印了上去。

    清月「的眸子一下子瞪大,心中也传来了某种破碎企音。

    「姬神韵一一!!」

    银发无风狂舞间,地面在她脚下绽开蛛网般的裂痕,然而少女冲动的身你,却被南宫锦死死按住肩膀。

    姬神韵在亲吻间隙斜乏来,眼中满是胜利亢的傲慢。

    她故意将裴宇寒搂得更儿,让两人L贴的身形在清月|眼中投下缠绵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