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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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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叶璃鸳不可告人的漆黑过去,今日方知我是我……
    第517章 叶璃鸳不可告人的漆黑过去,今日方知我是我……

    黑棺撬开。

    一具皮肤苍白,仪态优雅的睡美人静静躺在棺中。

    叶璃鸳惬惬的看着这美貌不弱於自己的女子·.或者说,这棺材里躺着的人,就是自己。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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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後颈,叶璃鸳娇躯颤抖,不由跟跪後退。

    【璃鸳,璃鸳?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现在身子抖得厉害,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吗?】

    【我现在等你一柱香的时间,若时间到了你还没有好转,师姐我就只能强行让你醒过来了。】

    叶璃鸳听着陆若曦的声音,通过秘术传递到自己的心湖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焦躁不安的心冷静了下来。

    「我还有一柱香的时间,不能就停在这里。」

    「阿寒还在等着我接他回家,我们要一起去看没有逛完的灯会。

    我叶璃鸳,怎麽能在这里倒下?!」

    叶璃鸳眼中的恐惧散去,化作熊熊燃烧的星火,

    她走到黑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棺材中躺着的另一个自己。

    「不管你是什麽鬼东西,我都要搞清楚你为什麽在我的心湖之中,为什麽要阻碍我修行!」

    叶璃鸳屏住呼吸,试探的凝聚心神之力,去触碰那棺中之人。

    雾那间,滚滚漆黑的气流顺着她的指尖一路攀升,冲击着叶璃鸳的身体。

    「这—这是!」

    轰隆隆—

    铅灰色的阴云压过天空,让本就肃穆压抑的叶家墓地显得更加森冷与悲伤。

    叶家全族举着黑色的纸伞,密密麻麻的站在一块墓碑前,像是一群为死亡祷告的黑鸦。

    年少的叶璃鸳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一旁的父亲指着面前的墓碑,说道:

    「璃鸳,你的爷爷去世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叶璃鸳沉默片刻,黑色眸子中闪过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沉思。

    「叶家唯一的金丹陨落了,而目前族内修为最高者也不过筑基中期,叶家·—要衰落了。

    甚至,很快就会被其他金丹家族瓜分殆尽。」

    稚嫩的女声,在这墓地中毫不避讳的宣判着家族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叶父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

    「璃驾,你愿意嫁到金丹家族夏家中为妾吗,这或许能为我们叶家谋求一条生路。」

    叶璃鸳瞳孔一缩,被黑色袍子遮住的小手紧紧了起来。

    「父亲———我太小了,让堂姐去吧。」

    叶父摇了摇头,声音中带上些许失望。

    『璃驾,你的觉悟让我感到对你的培养很失败。

    你是名动江南的天才玉女,送你去才最有诚意。」

    「别忘了我从小对你的教育,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往上爬。

    你去夏家做妾,这是卧薪尝胆——叶家不倒,将来也会给你向上爬的机会,但叶家若是倒了,

    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叶母听着叶父的宣判,默着什麽也没有说。

    周围的族人也一声不,丝毫没有平日里对她这位叶家千金那般亲近照顾,

    似乎早在爷爷重病卧床,寿元将近之时,他们便开过会,决定了自己的去处。

    至於自己的意见作为一个政治牺牲品,她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力。

    叶璃鸳只能点了点头,如往常般乖巧的服从长辈的话,一如之前被教授的大家闺秀教育一样。

    但她低垂下的眼眸,则想起了那只被爷爷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龙鸟。

    金丝龙鸟生来高贵,几乎成年後便能轻易超越筑基修士。

    但是爷爷笼子里的那只金丝龙鸟始终病快快的,屏弱至极。

    是啊,连自由都没有,潜力再高有什麽用?不过是玩物罢了。

    谈何向上爬?

    在场的所有族人并不知晓叶璃鸳心中在想什麽,或许知道了也不在乎。

    他们只知道,将小姐「献祭」掉,叶家纵使会沦为其他金丹家族的附庸,但起码还算是名动江南的贵族,可以继续逍遥快活了。

    就这样,一天的葬礼过後。

    翌日。

    叶母推开女儿的房门,想要带叶璃鸳去量身定制婚装。

    结果,她在看到屋中刺目的鲜血後,惊呼一声,昏倒在地。

    随後,一则惊动江南的消息自叶府传出。

    负责监管,并服侍叶璃驾的贴身侍女当夜被杀。

    而江南才女叶家千金,不知所踪!

    三年後。

    那位离家出走的叶家千金叶璃鸳,徒步穿越数国疆域,终於站在了轩辕道宗的山门前。

    她成功通过考核,成为了道宗的外门弟子。

    但是成为外门弟子只是开始。

    每个外门弟子有十年的成长时间,十年结束,没有进入道宗内门,则要离开道宗,而道宗的内门考核每五年一次,一次只招收前不足百分之一的弟子。

    外门弟子晋升内门,才是他们能否正式踏上道途的,最残酷的竞争。

    因为晋升的名额有限,所以在外门中天赋特别高的新弟子,有时会遭到老弟子们的联合打压。

    而经过三年磨砺,本就早熟的叶璃鸳变得更加成熟内敛。

    她早已深刻的明白木秀於林,必被摧之的道理。

    所以在进入宗门後,为了低调发育以及躲避江南叶家可能的搜捕。

    她便隐藏美丽出尘的容貌与天赋,扮演起了一个沉默寡言丶勤奋刻苦丶略带怯懦的普通女修「林鸢」。

    叶璃鸳在外门内,时刻警惕,她察言观色,观察环境,评估可利用的资源和人脉。

    她的目标明确:获取修炼资源,提升实力,在宗门站稳脚跟。

    向上爬—.她要不顾一切的向上爬。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牢牢把握自己的命运,不至於被人关进笼子里失去自由。

    她要低调隐忍五年,这五年内,谁都不知晓她的剑磨砺的有多麽锋利。

    只有当外门大比开始时,她才会露出獠牙,亮出自己足以杀死任何敌人的剑·-就像她当年离开叶家一样。

    後来,为了磨砺实战经验,叶璃鸳参与了一场猎杀妖兽的任务。

    然後,任务横生意外。

    那妖兽的数量比情报中的要多的多。

    绿幽幽的密林深处,血腥味混着妖兽的嘶吼扑面而来。

    叶璃鸳背靠岩壁,看着同门接连倒下,脸上惊恐万分,心里却冷静地计算着逃生路线。

    就在她准备弃队独活时,天地间突然一静。

    漫天落叶定格在空中。

    一道雪色身影踏月而来,衣袂翻飞间,凛冽剑气已斩断十丈外妖兽的头颅。

    叶璃鸳瞳孔骤缩,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呼吸屏住。

    那人剑尖滴血不沾,月光描募着他如冰雕般的侧脸,长睫下那双眼睛比剑锋更冷,扫过众人时如同扫过林间草木。

    「裴...裴师兄!」

    「是内门年轻一代的剑道首席,裴师兄!」

    「听说裴师兄是道宗圣子席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如今一看,比画像上还要神俊不凡」

    领队师兄激动得语无伦次,队内的女弟子也频繁目送秋波。

    但那名为「裴宇寒」的冰山俊剑修,却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冷酷的什麽话都未说,便御剑而起。

    夜风卷起他腰间玉珏,在叶璃鸳眼前划过一道清冷的弧光。

    那是叶璃鸳第一次见到裴宇寒。

    第一次见证内门弟子的强大。

    他举手投足间的气场,让叶璃鸳感觉到曾经家族内最强的金丹老祖,足以影响数个人间王朝的存在,在那人面前都不过尔尔。

    叶璃鸳看着这出尘绝世的白衣剑修,深感自己的渺小与卑微。

    但同时,在叶璃鸳内心深处最隐匿的区域,也不禁生出了些许邪念。

    这强大到无需沾染尘埃的孤绝,这乾净纯粹到极致的美男子。

    这样的男人,究竟什麽样的女人可以有幸「站污」他?

    他也会遇到能囚禁自己的笼子吗?

    回到住处,叶璃鸳在铜镜前慢慢擦去平凡的伪装,露出貌美青春的真容。

    「内门.」

    「剑道首席圣子。」

    「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征服男人。」

    她对着月光展开手掌,仿佛要抓住那遥不可及的剑光。

    叶璃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眼底燃起更炽热的火光。

    那火光名为野心。

    五年苦修过後,叶璃鸳踏上了外门大比的擂台。

    当那袭素白长衫随风轻扬,她缓缓摘下常年遮掩面容的灰纱时,整个比武场骤然陷入死寂。

    眸如寒潭映月,清冷透亮,眉如远山含黛。

    她指尖轻抚剑柄时,纤长如玉的手指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腕间一转便绽开万千光华。

    「那是...林鸢?」

    观战席上有人倒吸凉气。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只其貌不扬的丑小鸭,真正的样貌竟然这麽美,衣诀翻飞间露出腰间一抹雪肤,晃得人眼花。

    更让心惊的,是她的实力。

    即便是外门最强的天骄,在她的剑下都走不过三招。

    五年蓄势,一朝亮剑。

    叶璃鸳做到了,她毫无悬念的被内门地位崇高的无名道人收为了真传弟子。

    当她被无名道人领着带回府邸,推门见到那正在秋叶飘荡下,默默练剑的白衣俊影时。

    叶璃驾轻轻露出微笑。

    她现在,终於跟顶级的天骄站在了一起。

    因为彼时修真界动荡,无名道人常常需要出宗,所以培养叶璃鸳这个小师妹的事情,只能交到裴宇寒身上。

    在跟随裴宇寒修行的过程中,叶璃鸳清楚的认识到这沉默寡言的裴师兄,在内门到底有多麽大的影响力。

    每日都有许多女修络绎不绝的来打扰他而心思缜密的叶璃鸳,也察觉到这位裴师兄对此似乎并不感到高兴·反而常常露出厌烦的神色。

    裴师兄莫非是厌女?

    不,不止是厌女,他有时候面对追求者那狂热而富有侵略性的目光时,会有些退缩和不经意间流露的恐惧。

    他在过去或许因女人而受到过很大的创伤。

    这位外表强大且道心纯粹的高岭剑仙似乎也有一段不可告人的隐秘过往。

    在熟悉了裴师兄的胃口後,叶璃鸳拿捏了近乎完美的「分寸感」。

    她从不仗着自己师妹的身份,肆无忌惮的去他的住所找他,只在固定的练剑区域与裴宇寒交流见面。

    但是,她又总在很多细微之处,润物细无声的照料着裴宇寒,努力拉进二人的关系。

    比如裴宇寒常用的剑架上的每一柄剑,她都按照长短仔细排列,裴师兄常坐的蒲团,也永远摆放在最恰当的位置,甚至连倒给他的灵茶都保持着最适宜的温度。

    她将自己伪装得极好一一乖巧单纯丶懂事认真丶勤奋努力,对师兄的实力充满敬仰。

    对裴师兄本人,则「毫无非分之想」。

    偶尔,裴宇寒会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侧眸,而她便会适时地垂下眼睫,唇角抿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单纯笑意,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乖巧的丶一心求剑的师妹。

    她就像一个无声的幽灵,安静地观察着裴宇寒。

    随着与裴师兄在一起生活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发现,这位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冰山剑修,并非外表看起来这麽不近人情,

    在那冷冰冰的外表包裹下,其内在宛若阳光般温暖和煦,让人舒服。

    在出宗执行任务时,若有同门陷入困境,裴宇寒往往会干脆利落的出手相助,事後也不会与被救者产生什麽交际,似乎只是随手而为。

    他不会刻意经营名声,没有叶家男人的贪婪算计,他心性纯粹质朴,没有那些世俗男人凯美色或天赋的油腻目光。

    他像一把完美的剑,冰冷丶锋利丶专注。

    对剑道,对修行,有一种让叶璃鸳都自惭形愧的乾净与纯粹。

    跟裴宇寒待的时间久了,让叶璃鸳都有种自己被净化了的救赎感,

    而在日常修行上,裴宇寒认真的倾囊相授,对极度渴望力量且从未感受过真正善意的叶璃鸳来说,更是如同甘霖。

    她像一株寄生的植物,开始贪婪地汲取裴宇寒给予的知识丶资源与善意。

    这一刻,极致的慕强心理和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叶璃鸳不知不觉中,深陷进了裴宇寒这个乾净又温柔的男人的气息中。

    她开始将裴宇寒视为自己的「专属资源」和「向上的阶梯」。

    她享受着裴宇寒身边,只有她一个人能「靠近」一一尽管只是物理上靠近的优越感。

    享受着门内女修,对她占据着全宗门最优秀男人的嫉妒与艳羡。

    叶璃鸳开始病态地收集关於他的一切信息:作息丶喜好丶厌恶丶剑法路数。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裴宇寒只看着她一个人,只对她一个人说话,只指点她一个人—-那该多好。

    叶璃鸳作为曾经的江南才女,她很聪明,她当然知晓这种独占欲并非健康的爱慕,而是源於她扭曲的成长经历和对「安全以及生存资源」的极端掌控欲。

    可是那有如何呢?

    病态些,疯狂些,才能守护住这自己从叶家逃离出去,历经风雨与苦修,找到的最大宝藏!

    裴宇寒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源,她绝不允许别人分享,不允许这温暖的光源照耀他人。

    他是我的庇护者,也只能是我的!

    叶璃鸳自此,更加精心地扮演着「依赖师兄丶努力向上丶身世可怜但坚韧不拔」的师妹形象。

    她会在裴宇寒练剑後,恰到好处端茶递水,在裴宇寒闲暇时,去聊他感兴趣的话题,并一点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裴宇寒厌女的边界。

    她要让裴宇寒习惯自己的存在,一点点蚕食他习惯的「孤独空间」。

    当有其他女修,甚至是男修,试图接近裴宇寒,表达仰慕或请教时,叶璃鸳内心的警报就会疯狂作响。

    当看到裴宇寒为了执行宗门任务,必须与另一位实力强大的师姐或师妹,合作执行任务,并且表现出对那位女修能力的认可时,叶璃鸳内心的妒火和杀意几乎将她吞噬。

    叶璃鸳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身影,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淋漓。

    一个念头疯狂滋生:如果那个碍眼的人消失就好了·.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那位师姐或师妹的信息,评估动手的风险和如何嫁祸。

    她,将会对所有试图浸染裴师兄的人,抱以最锋利的獠牙!

    终於—

    多年过去,战败了所有对裴师兄心怀凯的师姐师妹。

    气走了灰心失意的大师姐陆若曦,用巧计调走了最大的竞争对手南宫锦。

    用十儿年的布局,让裴宇寒走出厌女的阴影,掉进了自已精心编织的情网。

    叶璃鸳得偿所愿,与裴宇寒结为了道侣。

    「以後,我会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修吧。」

    叶璃鸳穿着喜气洋洋的婚服,头上戴着红纱,在等待裴宇寒掀开的时候,心中这样期待的想着。